作者:Judah Koh,新加坡

翻译:蒋冠华,中国

有声播读:刘弟兄,中国

 

我成为基督徒已经11年有余,且是我们家中第一个信主的人。在上帝的恩典下,我的母亲和妹妹在我信主一年后也来到了上帝面前。感谢我弟弟同事们献上的祷告,大约在一年前,他也来到主的面前。基督就这样奇迹般地拯救了我的家人。

 
然而,我的父亲仍未信主。在我成长的过程中,我一直很害怕父亲,因为母亲会将他做的那些不好的事情告诉我。在我们家,大喊大叫、破口大骂是很常见的事。有一次,在一场特别激烈的争吵中,父亲甚至递给我一把屠刀,要我跟他打架。对我而言,他是一个脾气很坏的人,很冷漠,有时候还可能会暴力。尽管我最终克服了对他的恐惧,但这伴随我成长的恐惧已经抹去了父子之间本该存在的爱。
 
然而,大约在五年前的一天,我突然发现我的父亲老了。他不仅变老了,而且还很虚弱。他也变得沉默、温和和孤僻了,再也不像我小时候那样骂人了。
 
虽然我们住在同一所房子里,却没人愿意搭理他。他孤独的样子,似乎成了上帝放在我心中的痛——这种痛始于同情,后来变成了爱和宽恕,最终成为了对他灵魂能够得救赎的渴望。
 
在我们的文化里,很多事情我们往往会选择沉默。但不知何故,我和父亲的关系开始好转。我们几乎再也没有吵过架,关系变得越来越亲切。随着我们关系的修复,我也越来越想和他分享我对上帝的信仰。
 
事实证明这是一个漫长的过程。有一次,一位海外朋友来拜访我们,在交谈中我们开始谈论信仰。然而谈话很快变得激烈起来,我忽然意识到我们在试图强意要说服我父亲。我不得不在谈话还未升级成为一场激烈的争吵之前终止了它。虽然我很渴望父亲能得救,但我意识到我不能靠自己的力量去迫使他相信。我要做的是保持信心,相信上帝会动工。
 
2018年是我做为未婚人士最后一次在春节收到红包。按照习俗,父亲带着我和未婚妻去拜年。作为一个满心自豪的传统中国父亲,他很迫切地要告诉亲戚朋友们他儿子要举办婚礼了——一个教堂婚礼。
 
听一个非信徒解释他对教堂婚礼的理解是很有趣的事。谈话过程中,我听到父亲说出了“耶和华”和“十诫”之类的词。原来,他年轻时曾去过教会,但仅仅是圣诞节期间去领点礼物和吃的,从来没有人问过他愿不愿意信主。但不知怎么,上帝却把这些知识储存在了他脑袋里,五十几年后,父亲依然可以讲出这些细节。
 
作为家中第一个信主的人,我感到自己有责任要把这个好消息带给我的家人。但是,当我想到上帝比我更爱我的父亲,在我未曾出生之前,祂就已经计划好要拣选他时,我感到自己要谦卑下来。上帝掌管着我父亲的救赎计划。我要做的是信靠主、为父亲祷告和保持信心。
 
但这并非一帆风顺。结婚后不久,我和妻子商量着带父亲去她的母教会。那是个双语服侍的聚会,有不少人都与他年龄相仿。父亲没有怎么抗拒就就去了,总的来说,一切都很平静。这是我们第一次成功地把他带到教会,所以我很希望父亲能有更多的兴趣,甚至希望他能决志信主。然而那天事情并非如此,于是我很失望。但妻子告诉我要振作起来,因为上帝正在软化我父亲的心。
 
今年早些时候,我们所在的城市举办了一次大型的多教会联合、跨教派的福音聚会,我和妻子决定邀请父亲参加。父亲已经71岁了,迫切需要听明福音。经过了一些反复,他最后终于答应去参加了。在那里,我们听了许多的见证分享和及时的真理信息;父亲听完了整场布道,偶尔评论一下错误的用词或发音。但他听到了他需要听到的(福音)信息。当他被问到是否要决定信主时,我和妻子趁机把他夹在中间。
 
他声称他已经理解了福音,还说他迟早会信主,因为他整个家庭都已经信主了。但他也表达了一些担忧,在我看来这些问题在他信主之后的成长过程中会更容易得到解决。毕竟,我们都有自己的问题,但上帝会不断帮助我们克服。最终,父亲同意向前迈出一步,我们陪着他回应了决志呼召。
 
我是如此的感动和兴奋,以为他终于相信了,但后来当牧师与他谈话时我才发现,他还没有真正相信。刚开始我感到很挫败,但后来我将它看作是胜利,因为牧师为他做了祷告,而且他愿意进一步了解这个“西方信仰”。最后牧师送给他一本新约圣经,我们知道他很快就会得救了。
 
在接下来的几周里,父亲主动去了我妻子的母教会见我岳父,这又是一个突破。我父亲大概总共就去过教会六、七次(除去他年轻时参加的那些圣诞聚会之外),仅上个月就去了五次。
 
我很想从岳父那里听到我父亲在聚会中的情况。岳父说父亲在教会中几次含泪,并被我和妻子为他能得救而费的心感动。
 
最终,在6月30日,当我和妻子在教会参加领袖的退修会时,我们收到了一段岳父发来的视频:父亲在祷告,并公开表示他愿意归向耶稣基督。
 
上帝爱我们,祂动工,祂完成救赎。

 

 

此文章译自雅米英文网站

*原文与译稿均由雅米事工编辑后发表,如需转载,请注明出自“雅米——心青年的角落!www.ya-mi.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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