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上帝的小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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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廖启智小儿子诺诺的追思礼拜上,廖启智和妻子陈敏儿分享了诺诺生命最后时刻的片段。被父母深深疼爱的诺诺在病床上安静离世之后,廖启智开心地跟诺诺说了句“拜拜,诺诺”;妈妈陈敏儿则满心喜乐地说了句“感谢主!”。同样身为演员的陈敏儿自嘲说,如果自己拍戏安排这样一幕,肯定要被人骂死,因为死亡怎么能那么开心地面对呢?

是的,死亡怎么能那么开心地面对呢?实力满分却拍不到主角戏,怎么能继续精益求精,拍好每一份配角戏呢?但上帝给到廖启智的人生大戏,就是这么戏剧:一生演配角(好不容易演主角还没有配角戏受关注),两岁的幼子身患绝症,夫妻精心陪护3年后,孩子还是治愈不了而离开人世;小儿子去世后,妻子抑郁(后在廖启智的精心照顾下治愈),大儿子曝出出柜绯闻,自己最后也因癌症而与世长辞。

 

如果我是上帝,我一定不这么写。廖启智是基督徒,上帝的孩子,怎么能拿到这样的人生剧本呢?我常常会跟上帝讲,“如果这个我做不好,我怎么跟人证明我的上帝很厉害呢?”也会在害怕苦难的时候跟上帝讨价还价:“如果这样,我的家人朋友都会害怕当基督徒啦。”谁会相信一位忠实信徒仍然会经历苦难的上帝呢?但上帝的剧本好像就是可以这么夸张,因为夸张的剧本之后,是让世人难以相信的平安与盼望;是将世界的真相撕开给人看后,提出真正解药的盼望;是不再惧怕风暴的坚韧生命,是我们迷失的方向与找不到的人生意义。

 

失败还是胜利?

 

刚信主的时候,我看到基督徒患癌症的见证。当时我很诧异:“天哪,为什么当基督徒了还会得癌症?上帝不保守吗?”当我在采访中看到全球各地的基督徒为诺诺祷告三年,诺诺还是去世之后,我也好紧张。这些一直为他祷告的基督徒得多失望?不应该是疾病完全得医治才是最大的胜利,才好激励更多的人信靠主吗?被邀请参加诺诺追思礼拜的主治医师也表达,在接到邀请的时候好不开心,觉得打了败仗,不愿意去面对。但诺诺的追思礼拜却让人大吃一惊,没有哀伤、泄气,反倒是喜乐、安慰、盼望。原来,廖启智和妻子,将诺诺的追思礼拜布置得让参加的人宛如在天堂。追思礼拜中,廖启智和太太也分享了陪诺诺走来的这一路,有失望,有恐惧,有害怕,但上帝却让他们在诺诺短暂的生命中看到了丰盛,也让他们在诺诺最后没有疼痛地离开时经历到了上帝的怜悯和信实。诺诺生前的录影片段更是深深打动人。

 

 

他会开心地因为炒面和苹果汁感谢耶稣;也会在坐缆车的时候说耶稣跟他一起搭缆车,就算有大风浪,也有耶稣保护他;更是会在受洗时大喊:“我愿意相信天父的儿子”,“我爱主耶稣和天父……因为祂们好爱我。”因为诺诺的单纯信心,一位因为生活挑战而放弃信仰多年的与会者表示要重拾信心,因为再多的苦,不会有诺诺的苦那么多,她也想要像诺诺那样即便有苦难,也还是可以单纯地相信。

 

奇怪的基督徒们

对于这一幕,我好像不陌生。我认识的基督徒朋友,好多也都好奇怪。跟癌症对抗大半辈子的基督徒会赞美上帝在这其中对他生命的陶造;因为要照顾自闭症孩子而辞去工作的妈妈辛苦大半辈子,在最后失去女儿和丈夫之后跟人讲上帝的信实;孩子出现状况的父母称在孩子出现状况之后,反而回到了教会,更多经历到上帝对全家的带领;婚姻受到重创的基督徒说在重创之中明白上帝的爱有多深。从常理来讲,我真的想说这些基督徒好奇怪,为什么总是选这些在常人眼中像咒诅一样的经历来分享,还要为这些经历感恩。但听完他们的见证,每次,我又多一点点勇气,去面对生命的挑战。

 

 

 

背负咒诅的耶稣

其实,看看他们(还有我)所信奉跟随的这位耶稣,就知道为什么这群人可以在苦难里唱赞美诗,经历患难信仰反倒更加坚定了。因为这位全球闻名的领袖,自己行走的也是一条苦难的路。上帝的儿子,选择出生在马槽,明明可以呼唤“天兵天将”,却情愿被出卖,被鞭打,被钉十字架。上帝让祂的独生子所经历,所暴露给我们看的,是我们整个世界的不堪,是罪进入世界的真相。我们不愿意承认,我们希望人生美满,一路花开。但事实却是,我们的世界就是这样一个充满悲伤、不幸的世界。不止廖启智的人生如此,不是基督徒就可以免疫,我们所生活的世界,如果我们留心观看,愿意承认,就是破碎的,艰难的,不确定的,充满眼泪的,让人无处安放,无法接受的。所以,我们从不同的渠道寻找答案或解脱。那位十字架上的耶稣,那位看起来失败的耶稣,却告诉我们,祂明白,祂就是为此而来。祂背负我们的罪与诅咒,并且祂战胜了死亡,让我们有出路,有盼望。

 

 

在回顾诺诺安息礼时,陈敏儿感叹原来死亡可以如此美丽。相信廖启智的死亡也是美丽的,因为那美好的仗他已经打过,上帝给的剧本,他用信心演好了。因为耶稣已复活,所以死亡不是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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