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祂幫助在自殺邊緣遊走的我找回喜樂

 作者:Jacq So

翻譯:奇奇

有聲播讀:木木

 

我不應該在這裡。

如果沒有耶穌,我將會是世界青少年自殺事件統計數字中的一個。我安靜地承受著痛苦,有一天覺得自己受夠了,於是結束了這一切。

從小,我就明白我的家在情感上並不安全。我的父母經常發生衝突,每次發生爭吵時,我媽媽都會臨時搬出去住一陣子。她會把我和哥哥帶到我們祖父母家住一段時間,並向我們抱怨她艱難的婚姻。

然後我的父母會和好,我們會搬回家,這之後循環又開始了。

隨著時間的流逝,我告訴自己我要成為家裡的那個支柱,來撐起其他人。

我不能為此感到難過,因為已經有那麼多人不開心了。

結束一切的誘惑

我當時在上大學二年級。我的父母又陷入了另一場「冷戰」,這意味著他們幾個月都彼此不說話。與此同時,我患有阿茲海默症,並且每天至少發一次脾氣的祖母和我們住在一起。

我通常是一個非常有耐心的人,但在某些時候,我的導火索會變短。只要被一丁點的事情刺激到,我就會開始向朋友和同學咆哮。只是,我不能在家裡爆發。

記得有一天我爸爸在早餐時間喊我坐到一邊,並徵求我的「專業意見」(因為我主修心理學)——問我他和我媽媽是否還應該繼續在一起。儘管他太不應該問我,但我儘可能平靜地回答說這是他們自己的決定,但在那次簡短的交流之後,我的內心有些崩潰。

我不記得事情是如何迅速發展的,但我開始忘記快樂是什麼感覺。

我會和我的好朋友出去玩,也會玩得很開心。但我回到家後,會躺在床上一個多小時,茫然地盯著天花板,直到有人叫我參與別的事情。

我第一次想到自殺是有一天放學回家。我的祖母剛剛結束一次發作安定下來,整個家裡很安靜,我走進廚房吃點心。我打開抽屜想拿個喝咖啡用的勺子,這時我看到了刀。

那天我關上了抽屜,並沒有做什麼。但這個想法一直在我腦海中浮現。

沒有人知道我的精神狀況,我一直保持去教會聚會,因為我的父母知道我總是去聚會,我不能讓他們覺得我有什麼不對勁。但是我已經退出了所有其他的教會活動——門徒訓練小組、聖經學習小組、團契。我會去教會聽講道,然後馬上離開去某個地方吃早餐,通常是我一個人去。

學習為喜樂而戰

即使我已經放棄了,因著耶穌無限的憐憫祂仍然在拯救我。

在我考慮自殺的那段時間裡,我腦海中不斷湧現出不同的不應該自殺的理由——從有點傻的「想像一下那會是怎樣的一團糟」到更嚴肅的「不要這個時候對媽媽做出這樣的事。」

我知道我非常需要治療或諮詢。但我還沒準備好談論我的問題。儘管我是學心理學專業的,​​但我仍然對心理健康問題抱有偏見——我不想成為「瘋子」。所以,我試圖通過我在課堂上學到的東西來進行自我治療,但試圖獨自解決我的問題是永遠都不可能的。

一個星期天,我的教會通知在聚會結束後有售書活動。儘管我很抑鬱,但我內心的書蟲不願意錯過這樣的活動。所以我去書攤瀏覽了一下,然後買了約翰·派博(John Piper)的《活出喜樂(When I Don』t Desire God: How to Fight for Joy)》。

這是我第一次看到有人將喜樂稱之為需要為之奮鬥的東西。因為之前,我感到喜樂就是自然而然擁有的。但當我此時再也找不到它時,才真正理解什麼是為之而戰。

讀這本書是一個緩慢的過程,但最終領我開始了康復之路。當我重新研讀聖經時,我很感動,背誦了彼得一書。這封信的開頭特別讓我印象深刻:「願頌讚歸於我們主耶穌基督的父上帝!祂曾照自己的大憐憫,借著耶穌基督從死里復活,重生了我們,叫我們有活潑的盼望, 可以得著不能朽壞、不能玷污、不能衰殘、為你們存留在天上的基業。你們這因信蒙上帝能力保守的人,必能得著所預備、到末世要顯現的救恩。因此,你們是大有喜樂;但如今在百般的試煉中暫時憂愁, 叫你們的信心既被試驗,就比那被火試驗仍然能壞的金子更顯寶貴,可以在耶穌基督顯現的時候得著稱讚、榮耀、尊貴。」(彼得前書1章3-7 節 )

在不斷地通過背誦來默想經文之後,自殺的想法終於從我的腦海中被驅逐出去,因為上帝的真理取而代之,也提醒我在祂的計劃里真正的「結局」是什麼。我還找回了真誠、具體、敞開心扉的禱告——這些禱告保守我走到今天。

在我陷入抑鬱症的三年後,我正在朋友家玩,我忽然意識到:我終於想起了快樂是什麼感覺了。

裝備自己來安慰別人

那以後已經過了十多年了,我和抑鬱症之前的那個自己不再一樣。我現在更容易辨認出負面情緒,所以我不會像以前那樣以不健康的方式處理它們了。我不會讓那些負面感覺在我心中徘徊;相反,我讓自己感受這些情緒,然後禱告將它們交給上帝。

主也為我打開了一扇窗,讓我繼續通過與一位有智慧且值得信賴的專業人士談話來治療,因為我學會了坦然談論我的問題。我的家庭情況並沒有太大變化。但上帝一直提醒我祂的信實,甚至感動我殷切地為我的家人祈禱——當我做不到的時候,我會請別人和我一起為他們禱告。

我也完全回到了教會。上帝讓我對那些經歷類似掙扎的人有著深刻的同理,並讓我通過祂給我的安慰來安慰他們(哥林多後書1章3-4節)。

那熟悉的抑鬱麻木感有時仍會在我身上蔓延,但靠著上帝的憐憫,它並沒有再次佔據上風。祂信守了祂的應許: 「那賜諸般恩典的上帝,曾在基督里召你們得享祂永遠的榮耀,等你們暫受苦難之後,必要親自成全你們,堅固你們,賜力量給你們。 願權能歸給他,直到永永遠遠!阿門。」(彼得前書 5章10-11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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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肯公園主唱查斯特·貝寧頓之死——麻木有別於醫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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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Priscilla G,新加坡

翻譯:奇奇,中國

查斯特·貝寧頓的自殺只不過是當今眾多明星自殺事件中的一例。然而身為美國著名搖滾樂隊林肯公園的主唱,他的死確實震動了我們這一代許多粉絲的心弦。

今年41歲的貝寧頓在7月20號被人發現死在家中——這天也是他的好友Chris Cornell的生日。媒體報道說貝寧頓的自殺跟Cornell的相仿。前聲音花園樂隊和音魔合唱團的主唱Cornell兩個月前也在家中上吊自殺。這個消息一出來就讓我想起了貝寧頓在歌曲《Numb麻木》和《Somewhere I Belong我的歸宿》中嘶吼的聲音——完全表達了我青春期內心的焦灼。很多人也有同感,因此歌曲《麻木》的MV自2007年發布以來點擊量已經超過5.6億。記得14歲那年我尤其喜歡這首歌曲。歌詞描述的是無法滿足別人期望而帶來的挫敗感。
小學時我一直是學校的首席學生長,但到了初中我卻沒有通過考查而成為學生長,於是我感到失望極了。因此,我覺得變得叛逆一點似乎是不錯的主意,雖然我基本上只把叛逆和痛苦放在心裡,只有自己知道。歌曲《麻木》的歌詞也描述了我對我爸爸的不滿情緒——他總是斥責和命令我,從來都不會鼓勵和關心我。

“我變得如此麻木,感覺不到你的存在

我變得好疲憊,並且越發警覺

我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我只想更多做我自己,不要像你”

當我唱到最後那一句“我只想更多做我自己,不要像你”時,我就想到我爸爸的缺點。

然而即使我每次都大聲唱着這句歌詞,它仍然無法淹沒在我內心深處上帝的聲音。那年的年末,我再次將自己獻給了耶穌。

沒過多久,我就不再聽林肯公園的歌了。因為我發現他們的歌詞裡帶出的信息跟基督教的價值觀相左。《麻木》的最後一句歌詞在倡導一種驕傲和自我中心的態度,鼓勵我們對我們不想要尊重的權柄人物持有“我比你好”的姿態。這首歌所提倡的麻木自己受傷情感的做法也是不可取的。

麻木就是“去除感覺和應激反應”。然而我們必須能夠感受痛苦才能夠知道哪裡出了問題,這個感知痛苦的能力是極其重要的。若是我們身體對疼痛的感覺消失了,放在爐灶上的手就會被灼傷而我們也絲毫不會察覺。正如美國基督徒作家Philip Yancey在他的書《有話問蒼天Where Is God When It Hurts》中所寫的:“雖然從定義上來看,痛苦是令人不悅的,但正是這種難受讓我們把手指從爐灶上拿開,正是痛苦救我們脫離了被毀滅的危險。除非痛苦的警報信號提醒我們要做出反應,否則我們是不會注意到危險的。”

在媒體報道上看了貝寧頓的人生經歷后,我知道他是一個在痛苦中掙扎的人。我的個人經歷絕對無法跟他的相提並論,然而他卻似乎沒有用最好的方式來處理自己的痛苦。

從7、8歲到13歲,他一直被一個比他年紀大一些的朋友猥褻。他的父母在他11歲那年離異了。2005年他也跟他第一個老婆離婚。他在毒癮和酒癮上的掙扎和痛苦讓他為樂隊寫出了一些成名曲。然而即使樂隊後來那麼火,他仍舊沒能戒掉這些癮症。

貝寧頓在2009年的一個採訪中說到:“通過麻木自己,我大概能應付這輩子任何的痛苦經歷,而通過音樂我也能發泄我的情緒”。今年早些時候他又說到:“若不是因為音樂,我百分之百早就死了。”

當然,通過音樂或者其他途徑(比如畫畫,作詩,跑步等)發泄自己的負面情緒要比壓抑自己的情感好得多。但這種方式依然不能夠完全醫治我們受傷的心。

麻木自己就像是用手指堵住有破口而漏水的瓶子:只能暫時通過手指的壓力讓水不漏出來,但卻沒有解決最根本的問題。

如果你感覺到自己是個破碎的人,那麼請記得“上帝醫好傷心的人,裹好他們的傷處(詩篇147篇3節)”。我們自己鑿出破裂不能存水的池子是無益的,唯有上帝活水的源泉可以幫助我們(耶利米書2章13節)。就像是耶穌對撒瑪利亞婦人所說的:“凡喝這水的,還要再渴;人若喝我所賜的水,就永遠不渴。我所賜的水要在他裡頭成為泉源,直涌到永生。”(約翰福音4章13-14節)

我在此禱告,願你能找到安慰和喜樂的真正源泉。

此文章譯自雅米英文網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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