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一段痛苦的婚姻

作者:Jess Ragg

翻译:Nancy

有声播读:佳音

 

 

我是在一次全国性的大会上认识他的。当时,我是迎宾组的一员。我俩都19岁,都在教会做实习生。我和他都是教会敬拜团的成员。我们可以说是完美的模版基督徒夫妻了。

 

并且我们也都按照教导做了正确的事情。我们坚守了在青年小组中被教导的关于恋爱的一切界限。

 

我们恋爱了几年后才订婚。在接下来的几年里,人们会问:“你有看到什么危险信号吗?”我说只有些“小插曲”,比如有一次他喝多了,吐了一身。但并没有出现太令人担忧的情况……

 

我们完成了教会为期12周的婚前辅导,就连那对为我们辅导的眼光敏锐的夫妇也丝毫没有对他心生怀疑。

 

然后我们举行了一场美丽的婚礼——一场所有基督徒姊妹都渴望的童话般的婚礼。

 

只不过我的婚姻并不是基督徒童话。

 

 

我“基督徒童话”婚姻的真面目

 

大约过了一年,事情才出现了蹊跷。他讲的事情前后不符,银行对账单也看起来很奇怪。每当我就他人告诉我的令人担忧的事情向他提出质疑时,他都会反驳我说那是谎言或是别人图谋不轨。在他口中,别人总是“坏人”。

 

他不允许我质疑他任何事情,因为我的质疑让我 “疯狂”和“掌控”。慢慢地,我开始质疑自己对事实的感知是否正确。我变得焦虑、孤立,状态大不如前。

 

在经历了痛苦的两年后,这一切到达了极点,他开始沾染毒品。

 

我们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他需要帮助。在情况没有好转之前,我需要让自己和孩子远离他。

 

但他不想为我和孩子做出什么改变。几周后他出轨了,我知道后感到我的整个世界都崩塌了。

 

突然间,我从那个“成功的基督徒女孩”(已婚,有家庭还有一个漂亮的孩子)变成了单身妈妈,教会里的人看一眼我的孩子,再看一眼我的无名指上没有婚戒,会问我是否刚刚得救。

 

寻求帮助是我必须学会做的最困难的事情之一,而这一切之所以可能,是因为我再也不能假装没事了。

从破碎的婚姻中走出的艰难旅程

 

我从婚姻的崩溃中走出来的过程是漫长而艰难的,然而我很感恩朋友和家人帮助我分担,我还有一个非常非常好的心理咨询师,他们的帮助让这一路变得没那么难。

 

三年后,在我和一个真正很棒的男人的蜜月旅程中,当时我正在新西兰北岛北部的奥马哈海滩上捡贝壳,上帝让我想起了不久前我紧紧握住的一段经文。

 

“‘耶和华召你,如召被离弃心中忧伤的妻,就是幼年所娶被弃的妻。’这是你上帝所说的。”(以赛亚书54章6节)

 

我感觉上帝在对我说:你再也不要把自己看作是被抛弃的妻子,你要去经历你作为一个被珍视的妻子的身份。

 

那时,我正为着刚结束的美好婚礼而兴奋,惊讶于上帝无与伦比的信实以及我嫁给的这个男人的忠诚,他不仅爱我,而且也爱我的女儿。所以,我想,不,我为什么要回看被抛弃和破碎的自己呢?

 

当我们回到家,拆完礼物,看完婚礼照片,上帝警示我的真相随着婚姻生活的开始,终于浮出水面。

 

任何一个经历过糟糕时期的人都知道,要使自己完全摆脱那个时期的影响远比走出那段时期更难。即使最坏的阶段已经过去了,你仍然很难摆脱那种恐惧、你曾经自我保护的心态和相应的应激反应。

 

比如,我就变得很谨慎并且总会把别人往最坏的一面想(这是我的自我保护机制)。有一次,我和现在的丈夫在车里,他正告诉我他多年前就戒烟了,这时我在中控台上看到了一个类似电子烟的东西。我一把就拿过它,“那这是什么!?”我质问他,因为我不想再被愚弄了。

 

结果那只是一瓶古龙水。

 

我不得不重新学着不把人往最坏处想。

 

对我有帮助的是,我有朋友们和一位优秀的专业咨询师,他们都鼓励我提出对的问题并且倾听自己,不仅仅是听我大声说出来的话,还有我心里的想法。

 

虽然这并不总是那么容易,但我的丈夫对我非常有耐心,他肯定我,并提醒我,我们现在的婚姻不一定要像上次那样。

 

 

要摆脱我们的过去并非易事

 

逃离过去,最终摆脱我们身上发生的事情——这一切都是逃离埃及。我说的埃及指的是那些紧紧缠裹着我们的事物对我们的奴役和捆绑,我们不知道如何才能结束这一切得自由。可能是一件大而沉重的事情,可能是虐待,成瘾,或其他具有创伤力的事情。或者也可能是长期的自我怀疑,一段给你带来伤害的友谊,一段根深蒂固的、你似乎无法摆脱的不健康关系。

 

当我的咨询师向我推荐Chuck de Groat的书《Leaving Egypt(走出埃及)》 时,我脑海中出现了这个概念。以色列人从埃及到应许之地的旅程就像情绪的过山车。前一分钟,他们还在说“这太神奇了,上帝是最好的!”,下一分钟,他们就在建造金牛犊来敬拜,公然质问摩西为什么把他们带出埃及却让他们死在旷野。虽然他们的身体已经离开了埃及,但他们的心还在那里(民数记11章1节,4-5节)。

 

离开埃及是艰难的。走出去也许是身体上的事情,但更多时候是一件精神上的事情。练习控制自己的想法似乎是不可能做到的。因为这些想法对我们来说是那么熟悉。它们是牢笼,虽然让人不舒服、不愉快,但我们已经很熟悉它们,因此要比前方的未知情况更能让我们有安全感。

 

最重要的问题是:我们要如何离开埃及的束缚,以新的自我进入上帝要带领我们去的“应许之地”?

 

 

通过“re-membering(重组会员)”来离开过去

 

叙事疗法中有一个术语叫做“re-membering(重组会员)”。它是让我们和断开的事物重新连接,无论是一段记忆还是某个人。

 

结束第一段婚姻时的我已经不是那个刚步入婚姻时的我了。我害怕我“肮脏的秘密”会被发现,我把自己与我所爱的一切断绝开来,与朋友、牧师、事工和我的爱好……完全隔离。

 

我需要“重组”我是谁,圣经中和上帝所说的我是谁。

 

当我们与过去争战时,我们必须像以色列人一样“重组”他们不是奴隶,他们是上帝的子民,是亚伯拉罕、以撒和雅各的后裔——也就是摩西经常提醒他们的(民数记15章39节;利未记26章44-45节)。同样的,上帝也呼召我们带着破碎的过去离开我们所在的地方,并要给我们一个在祂里面的新身份(哥林多后书5章17节)。

 

你呢?也许你发现自己会一次又一次地陷入常常令你空虚和疲惫的糟糕关系中。或者你正在与某种瘾症作斗争,这让你每次照镜子时都觉得自己丑陋不堪。

 

请记住,你的罪并不能定义你。上帝已经把你从其中救出来了。

 

在你自己的故事中,寻找那个“例外”的故事,那些由于与你习惯的负面故事不“一致”而常常被你忽略的故事。重点关注这些故事——你曾经拥有过一段不错的关系吗?你有没有战胜过自己的瘾症?

 

这种“重组”不仅仅是被动的思考,还包括参与一些能够使我们的新身份真正扎根的活动。

 

当以色列人吃逾越节的筵席(耶稣赎罪和救赎的预演),当他们每天在沙漠中收集吗哪,当他们献上燔祭时,这些活动和仪式就在提醒他们自己是谁以及他们的上帝是怎样的。

 

我通过写日记和待在可以诚实面对自己感受和重新校准自己的地方来“重组”。

 

敬拜对于用上帝的真理来重塑我的生活很有帮助。

 

写赞美诗是我用来连接上帝对我和我的处境所说话语的一个出口。我想起了我发现前夫出轨的第二天写的一首歌的歌词:我可能会弯曲,但我永远不会被折断/我可能会跌倒,但你会帮助我站起来。

 

离开埃及很艰难。有时候,过去的想法会不请自来地进入我的脑海。但因着上帝的恩典,我的过去对我的影响每天都在减弱。

 

我感谢我的婚姻,感谢我丈夫和我一路走到今天。感谢我们从结婚第一天就开始坦诚地对话,以及它教会了我真正的安全感是什么。我感谢我丈夫的耐心和愿意让我感受自己的感受,并且不让这些改变他对我的爱。我不仅为我们正在一起建造的未来感到兴奋,也为这婚姻带给我的安全感给我勇气让我敢于冒险,更进一步地做我自己和做上帝呼召我成为的人而高兴。

 

*此文章由雅米事工原创,如需转载,请注明出自“雅米,听见年轻基督徒的声音-www.ya-mi.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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