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理层面生病了,也要看医生(有声中文)

 

 

作者:Mackenzie King,澳大利亚

翻译:夏天,台湾

有声播读:杨澜,中国

 

我从小在基督教家庭长大,我们在家里从来不会提及有关心理健康的话题。当然我们身体生病了还是会去看医生,但是涉及到心理层面的事呢……这样说吧, 如果我们真的有上帝与我们同在的话,怎么还会需要看心理医生呢?

加诸在这个想法之上的,还有我这些年来的大体观察,从讲道以及我与基督徒们的谈话而总结出来的,似乎都更加巩固了这个信念:要使心灵更加强健,就需要更多地祷告;熟记更多圣经经文来击退自我怀疑与忧伤;以及查考有关我们在基督里的身份,并培养一颗感恩的心。

于是,这些年来我都套用这样的处理方式,其实简单来说就是忽略我的情绪(我现在不建议这么做了)。每当我感到自我怀疑或忧伤痛苦的时候,我就把这些想法放到我内心里的一个叫做“无视它”的档案夹里,毕竟,眼不见为净,心不思则安嘛。

不幸的是,这些“更多祷告、默想经文、忽略情绪”的方法都不再管用了。有一天,在经过一连串可怕的念头之后,我发现自己站在厨房水槽旁,吐出了我胃里的所有东西(我的负面想法让我的胃产生了过多的胃酸),我才惊觉自己需要寻求专业的协助,否则这些可怕的思想将会残害我的心理和生理健康。

世界卫生组织(WHO)把心理健康定义为“每个人能发挥自己的潜力、可以应付生活中的正常压力并能够有效地工作或在工作上有成果,能为自己所处的社群做出贡献的一种正常状态” 。

对我来说,寻求专业的协助并非我所孰悉的路径,毕竟,我会觉得寻找帮助就像是在承认我的基督信仰被打败了。在我狭隘的观念里,只有精神病院里的患者才需要去看心理医生、治疗师、咨询师,而那些人都是在临床医学上被诊断为疯狂的人,就像那些在蝙蝠侠电影中阿卡姆疯人院里头个个脑子中满是妄想的角色们。在我看来,这些人都不是天天脚踏实地工作的正常人,他们没有一份规矩的工作,没有规律的运动健身习惯,过不上体面的生活。但其实当时这样想的我,却已经在看心理医生了,我的医生协助我处理自己低自尊的问题,并教导我控管情绪的技巧。后来,在新冠疫情完全扰乱了我的各种计划,也打碎了我的一段潜在恋爱关系之后,我每个月固定和心理医师的约谈时光竟成了我当时的生命线,陪伴我走过了那条黑暗而悲伤的隧道。

因此,可以想见在第一次看医生并要求转介到心理医生看诊的我,需要鼓起多大的意志力与勇气。而当我真正赴约看诊的那天,我小心翼翼地环顾四周,看有没有穿拘束衣的精神病人出现。但我实际上看到的都是正常人:带着青少年的父母,上班族和学生。

我确实是克服了一些困难才踏进诊室寻求专业帮助的,但我也很开心自己这么做了,这一路走来,我学到了以下几点,它们也让我更加了解自己的心理健康状况。

 

1.就算有问题也没关系(译注:与热播韩剧《虽然是精神病但没关系》英文标题同)

 

即便我希望我的人生能一帆风顺,但我学会了承认,有时候人生不如意之事十有八九,我有时候也会有觉得难过,需要找人倾诉的时候。

我了解到在我们生命中的痛苦时刻里,我们可能会坐在床上流泪,心里想着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而就算是这样也是没关系。

再则,经历情绪的起伏有助于我们个人生命的成长。如果我自己不曾经历过忧伤痛苦,我又怎么能在未来有朋友遇到类似情况的时候,陪伴他们一起度过难关呢(哥林多后书 1章3-4节)?如果我不明白这些痛苦的感受,我要如何才能完全经历上帝的慈爱和安慰呢?(因为在生命的顺境中,觉得蒙福是件容易的事)

生活不会永远像一束美丽的鲜花那样美好,但这没关系。

 

2.你可以寻求帮助

我当时特别纠结于该不该寻求帮助,我认为接受专业的帮助就几乎等同于拿到了医院认证的疯子证明。我也害怕被别人发现,或者未来找工作的时候老板会发现,然后会给我贴上“状态不稳定”的标签。

但我很庆幸自己最终还是去看医生了,并且在疗愈的过程中,我学到了就医这件事并没有错(实际上说起来,甚至值得称赞呢)。对我来说,能够表达出自己的感受而不被论断,并拥有一个为我量身打造的康复计划真的很有帮助(而不是要我直接套用某个对某人的哥哥的女朋友的姐妹有效的方法)

当然我们也可以透过其他途径找到帮助:例如一位可靠的朋友,你的心灵导师,某位有过类似经历的朋友,或者心理健康救助专线。

接受心理治疗的过程也告诉我,我们无法离开群体独自生活,遇到困难的时候,身旁有人能扶持我们是很重要的。

我们在圣经中也看到同样的道理。传道者谈论了二人如何比一人强,因为若是一个人跌倒,另外一个可以扶起他来(传道书4章9-10节)。对我来说,这意味着去接受辅导,伴以向几个好朋友倾诉和有一个我能够倚靠的好姐妹。

 

 

3.你可以承认自己的情绪

我不喜欢哭——热泪盈眶,泪流满面会让我觉得很不安。不喜欢哭就连带意味着,我不喜欢自己哭泣时的样子(但我们当然不可能一辈子不哭),因为我觉得哭了就表示那个伤害我的人赢了。再加之我读到一些文章说女性天生比男性有更多情绪,并且这会使女性的职业生涯受损,我更是讨厌哭了。因此,我坚决不哭泣,而是咬紧牙关,勇敢面对(尽管我的牙齿其实可能想打颤)。

接受心理咨询后,我才开始接受眼泪和忧伤是生命不可或缺的一部分这样一个事实。我所拥有的感受是人与生俱来的本质,是我接收外在情绪刺激后的自然反应。如果我们能接受在遇到有趣的事情的时候开怀大笑,那么为什么我们不能接受自己在遭逢悲伤的时候放声大哭呢?允许并接受哭泣的自己吧(而不是因为觉得哭不好就简单地把眼泪擦去)。这样的想法帮助我认识到,我可以在遭受伤害或失望时表达悲伤,我的这些情绪都是被允许的。

此外,当我打开圣经时,我发现其中不乏大哭之人。他们所流露的眼泪和悲伤丝毫不会减损他们的英雄气息。例如约伯,他的脸因为哭泣而发紫,他的眼皮上有死荫(约伯记 16章16节)。例如耶稣,与马利亚和马大一起为她们死去的兄弟拉撒路哀哭。圣经里满是涵盖了人类所有情绪的经文,正如传道书第三章第四节所说的“哭有时,笑有时。哀恸有时,跳舞有时。”

回顾过去,即使我起初很犹豫是否该寻求帮助,但是我真的很高兴自己做了这个选择。因为寻求专业的心理协助为我提供了一个安全的空间,让我能够在不被论断的情况下阐明自己的想法,并学习如何以更好、更健康的方式应对我的情绪。

我之前常想,“上帝的帮助”,和“被从悲伤的深坑中拉出来”究竟是怎样一副景象?而我的这段经历告诉我,只要我愿意放下自己的偏见,敞开心胸接受祂所提供的各样支援与协助,上帝的帮助可以通过各种不同的方式来到我的生命里。

上帝在我生命中所安排的每一个人际关系,不论是和我的心理医生的还是与我的家人、朋友的,都让我确信我有一位信实的上帝,祂牵着我的手,陪我走过绝望的深坑。

 

 

 

点击链接阅读原文

*此文章由雅米事工原创,如需转载,请注明出自“雅米——听见年轻基督徒的声音!www.ya-mi.org”

(阅读相关主题文章:感恩的美好

基督徒还需要看心理医生吗?

 

作者:可悦

有声播读:佳音

 

 

我自认为是个成熟的基督徒。我清楚救恩,热爱读圣经,时时祷告,也能感受到上帝的同在和圣灵活泼的带领。如果你看到我,你也一定能感受到我身上的喜乐,因为很多人都这样说过。喜乐是真的,但我喜乐、信主的同时,身陷抑郁也是真的。至今,抑郁症好了很多年后,我都还会每隔一段时间去看心理辅导,帮助我处理生命中的问题。花钱的那种。

为什么我有圣经,有稳定的教会生活,参加圣经学习小组,有活泼的敬拜生活,连退休会都积极参与,教会更是有丰富的祷告医治资源,我还要去看心理医生或心理辅导呢?因为心理辅导或心理医生,就像医院的其他科医生一样,是上帝祝福我们的给我们带来医治的资源和渠道。有病就要看医生,要打针、吃药才好得快!

是心理医生医治好了我的抑郁吗?

当然不是,连我的精神科医生都感叹:“治好你的不是心理辅导,是你里面的信仰。现代人没有信仰,所以很容易放弃。但你的信仰,帮你这么短时间复原。” 心理医生不是我们的救主,耶稣才是。耶稣也才是那真正医治我们心灵的医生。  

那心理医生主要扮演怎样的角色?

心理医生的工作,不是给我们答案,而是帮我们去认清问题的根源,也给我们一些话语,让我们可以知道自己经历的究竟是什么。不然,我们只是难受,却说不出哪里不对劲。对于我来说,其实每次去看心理医生之前,我都会问上帝,我究竟发生了什么,我为什么会这样。上帝通常会给我一些方向,心理医生则用一些专业的提问,帮我表达更多,发现更多。有了新的发现,我也会再回去圣经中找答案,用上帝的话语去击败我实际相信的谎言。比如,我常常会放弃自己真正想要的东西,让给别人。这会导致我在生活中不争取或容易放弃。在去看心理医生前,我已经留意到这一点,也知道可能跟我小时候的经历相关,但不知道完全的前因后果,也不知道如何去处理内心的创伤。这时候,心理医生的作用就是帮我发现是什么造成了我的创伤,让我内心相信了什么,从而导致我消极的行为。同时,心理医生也会依据很多专业人士总结出来的方法帮我们处理内心的创伤。完成这一步后,心理医生通常会再给一些实用的工具去帮助我们改变行为。但在改变行为的同时,我会去圣经中找到相关经文,改变我的认知。认知的改变搭配行为的改变,就治标又治本。毕竟耶稣也说,有了祂的话又去行的,才是把房子建在磐石上。所以我们要读圣经,也需要专业的帮助帮我们改变行为。一个人走路会跌倒,给自己多一点帮助,是智慧之举。

我们为什么会拒绝心理医生?

或许首先不了解心理医生的工作内容,其次信不过心理学,最后还有点担心自己信心理学而不信上帝?心理学毕竟发展了这么多年,虽然可能有些理论与圣经不符,但一些主流的进展应该还是比较科学的。并且现在有很多神学院都有基于圣经的心理学专业。基于圣经真理的心理学,是可以帮助我们的。以防万一,在接受心理治疗之前,一定要对你见的心理医生的专业背景、所使用的理论基础有所了解,看是不是符合圣经。毕竟在心理治疗时,我们是把心袒露在外。我们想袒露给上帝,不会想要袒露给祂以外的任何权威。

挑选心理医生时要注意什么?

如上面所说,了解一下心理辅导的教育背景,理论体系,以及他或她所联系的机构或学派。我自己找心理医生有三个方式:1. 神学院推荐 2. 权威神学院毕业的心理医生 3. 教会推荐。虽然非神学院毕业的心理医生可能也会帮助到我,但我知道我最终要回到上帝的话语里,所以如果我的心理医生也是从圣经真理出发给我医治,我们会在同一个频道。有时,你的心理医生也可能信心很好,但不专业,这个也要主意。不是所有信主的心理医生都是好医生,教育和经验很重要。可以先试一两次,如果心理医生不能很好地帮助到你,就换一个。当然,如果很严重的心理问题,需要吃药,就找权威的精神科医生。他们很时候不是基督徒,但他们知道怎么用药。

说到这里,其实你可能也看到,心理医生可以帮助到我们,但只是辅助作用。在看心理医生之前,以及之后,最重要的是去寻求上帝,在祂的话语中找答案。跟上帝活泼的关系是医治的基础,有了这个基础,也不用拒绝心理医生,他们会帮你一起努力。别的不说,应该会好得快一点。切记不要独自面对,加油!

为什抑郁症好了我还继续看心理医生或辅导

生命中有很多其他可能还没有被命名为某个病症的问题,也是值得我们花时间,或需要去处理,好让我们生活得更健康,更符合上帝心意的。比如你的焦虑影响到了你的正常生活,或者你始终无法在跟家人或同事的关系上有突破。这样的状况我会先通过读圣经、祷告、阅读相关书籍、参加教会提供的医治课程来解决,但当我实在是不能自己突破时,或生活被严重影响时,我就会找心理辅导集中针对某个问题做一次处理。这就好比你大病好了,平时只是伤风感冒。很多时候你多喝点蜂蜜水能好,但有时你还是得去看医生,拿点药才能好。

感谢我们的天父,祂不单是救赎我们,让我们跟祂和好,同时也是一生不断医治我们的上帝。不管你需不需要看心理医生,都愿我们被上帝不断更正,不断医治,活出祂原本设计的我们的模样,更像耶稣。

*此文章由雅米事工原创,如需转载,请注明出自“雅米,听见年轻基督徒的声音-www.ya-mi.org”

让我们来聊聊心理疾病吧

 

作者:Marissa Luk        翻译:Rui Qi

 

我在16的岁的时候,第一次出现了焦虑的症状。一年后,我决定回应全职事工的呼召,这使得我在接下来的八年中去了好几个不同的国家。 在旅程中,从高中开始的心悸、疲劳和消化问题等症状开始加剧。

当这些症状开始影响我的社交生活和我从事的事工时,我尝试在我最初服侍的一间教会分享我的情况。我认为寻求教会领袖的帮助会对我很有用。但是我得到的回应却非常简单:“祷告吧,要对上帝更有信心”。

随着症状恶化,我开始出现幻觉、脑雾和刺痛性头痛,这导致我有一次已经想要自杀。当我那时的牧者听到这件事情,他表现出了对我的失望。他说他不知道该拿我怎么办才好,我需要更好地管理我的心灵和思想才行。

可悲的是,我在其他牧师和教会那儿得到的也是类似的回复。 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我都认为我的灵命有问题,但我一直无法弄清楚我需要关注的信仰问题是什么。 在教会之外,我亦不知道还能去哪里寻求帮助。

 

 

靠着上帝的恩典,这的情况变得好起来了。

 

在看过多位心理咨询师近十年后,今年我终于了解到造成我多年的心理疾病的最主要原因——一种听力障碍(症状包含听觉过敏和耳鸣)。 这种听力障碍除了会引起我对声音的强烈不安和敏感性外,还会导致严重的焦虑和抑郁。

这是一种不可治愈的疾病,但可以通过药物治疗和生活方式的调整来控制病情。 这意味着我可以学会管理我的社交活动,并有意识地寻找安静的环境来自我修复。

认识到这一点成为了我生命的转折点。了解这种疾病背后的问题使我能够继续前行去追求我的梦想和我想要的生活。

 

 

心理健康与心理疾病

 

虽然一般的心理健康问题大多是情境性的(受情感、工作、社交生活等影响),但心理疾病本质上是精神器质性的(并且通常是持久的)。

世界卫生组织 (WHO) 将心理障碍定义为“在个体认知、情绪调节或行为上有着临床显著障碍的情况。 它通常与重要功能领域的损伤和疾病有关”。

心理疾病包括神经发育、人格、创伤相关、饮食失调、精神病、焦虑和情绪障碍等问题。

人们常常把患有心理疾病的人的经历与每个人在生活中面临的平均焦虑和压力进行比较。但心理疾病/障碍在某种程度上要比普通人的情绪体验强烈得多。

这种对健康的无知常常会导致人们忽略和标签化那些十分需帮助的人。

 

 

我沉浸在他们的爱中

 

在我一路与心理疾病抗争的过程中,只有一个教会让我感受到了真正的被关心。在我早期的事工生涯中,我搬到了香港并成为了一个教会的一员,结果证明这是我开始治愈之旅的地方。

正是在那个教会里,我第一次接触到了专业帮助的概念。教会不仅了解心理健康问题,还让我意识到我应该得到帮助。牧师和一些领袖听我讲述了我的精神和身体症状。他们看到我是如何在努力面对这些问题,并帮我联系了一位心理咨询师。

在我第一次与心理咨询师会面后,我觉得我可能还有希望,有可能能够弄清楚我的身体出了什么问题。很长一段时间我都感觉到,这不是属灵的问题,而是身体的问题。我被转介给了一位精神科医生,在他的照顾下,我最终被诊断出患有临床抑郁症和焦虑症。

在查明我健康问题的艰难过程中,我得到了教会的支持和极大的爱。

一个教会的朋友有时会陪我去医院做检查。教会非常欢迎我去参加各样的活动,弟兄姐妹们会定期问我过得怎么样以及治疗进展如何。在我身体不适不能出门的日子里,他们还会来家里探望我。

他们不仅接纳我为教会中的一员,也鼓励我继续在事工中工作。

 

 

我相信有改变的空间

 

我无数次听说教会是一个治愈和帮人修复的地方。如果是的话,我相信它也应该包容有心理障碍的人。但在基督徒圈子里,很多人在得知他人患有心理障碍并需要帮助时,却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根据我在亚洲各地的经验,我发现人们(包括一些教会里的人)有时会把心理障碍等同于对某些所谓罪行的惩罚。

尽管圣经中没有明确提到心理障碍,但我们可以看到圣经人物忍受极度心理痛苦的例子:以利亚(列王纪上 19章3-4节)、大卫(诗篇 69篇1-3节)、保罗(哥林多后书1章8节),这向我们表明,我们的心理障碍经历不一定是因为我们犯了特定的罪。

另一个普遍的看法是,心理障碍是一件令人羞耻的事情,所以有些人甚至不想和有这种挣扎的人联系在一起,更不用说学习如何支持和帮助他们了。害怕与“疯狂”的人有瓜葛,害怕自己不知道或不理解的东西。鉴于这些,避免和心理障碍者接触比帮助他们要容易。

说回到香港的教会,令人惊讶的是,教会领导层与医疗保健和医疗专业人士有联系。他们可以推介会友去看这些专业人士。教会还为人们谈论心理健康问题营造了一个安全的环境,因为领袖和牧师自己会在布道和小组中提到心理健康的话题。

可以理解的是,从现状看来,没有多少教会对心理健康和心理疾病有一个健全的理解,也没有多少教会能够为他们的成员提供专业的医疗资源。在这种情况下,认识和教育必须从那些对心理健康问题有认识或经历的人开始。

 

 

如果你的教会对心理健康没有太多了解,以下是一些关于如何采取主动行动的建议:

 

自愿分享你在患有心理障碍上的见证。

征得你的教会领袖的许可,组织一次关于心理障碍的研讨会,并邀请一位基督教医学专业人士就此事发表演讲。

与其他愿意加入或分享自己与心理障碍作斗争的弟兄姐妹一起成立一个支持小组。

祈求上帝向你显明在你的教会中提出这个话题的机会和可能的方法,并祈求祂赐你智慧和创意,来教育和提高人们对心理障碍的认识。

 

我认为教会可以通过这些方式提供帮助

如果你是一名教会领袖,有人来找你并分享听起来像是心理健康问题的事情,请不要立即用诸如“哦,我也是!我也会焦虑和疲倦”等的话来回应,请尽量先听,并提出问题以了解更多信息。人们总是很想快速回应,但在这种情况下,倾听比给出无益的“答案”更有帮助。

除了倾听,教会可以提供支持的其他实用方式包括陪伴有需要的成员看医生或心理咨询师,并定期邀请这些成员参加团契、教会活动和教会外的聚会活动。

这样做有助于他们不被孤立,并为你创造机会学习与他们正常互动。这不仅能够鼓励他们,帮助他们看到大家不只是因着他们的精神挣扎而认识他们,更是把他们当做同样被上帝爱和珍视的弟兄姐妹。

教会成员一起去做这些事情很重要,这样关怀的责任就不会落在一个人身上。 为那些照顾心理障碍患者的弟兄姐妹建立个人的界限也很重要,这样他们就可以休息,照顾自己的心理健康,并保护自己免于倦怠。

我的祷告是,当有心理疾病的人寻求帮助时,教会会是他们首先想到的地方之一。作为所有人的避难所和和平之地(哥林多前书12章25-26节),如果教会能够引导人们获得专业帮助,并作为一个社区为心理障碍患者提供切实的支持,这样的支持就可以改变无数人的生命。

 

 

*此文章由雅米事工原创,如需转载,请注明出自“雅米——听见年轻一代的声音!www.ya-mi.org”

如果上帝真的与我同在,为什么我还会抑郁?(有声中文)

作者:Madeline Twooney,德国

翻译:Patty Song,中国

有声播读:Lesley,中国

 

我现在每天都要面对抑郁症。从三年前我因教书的工作压力过大而被正式确诊抑郁症后,我一直深受其扰。

这么给你形容吧,当抑郁发作时,我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消极情绪和想法占据,满脑子都是悲伤和虚无的想法。有时,这些情绪会如巨浪般突然袭来,而有时,我则好像陷入绝望无助的泥潭,这种状态可能会持续数周。

情况最严重的时候,我要么会变得情绪麻木,要么内心特别痛苦。我发现自己很难长时间集中精力,而且一点点压力都会让我崩溃。看到身边的人享受着生活,我的内心会更加痛苦,因为这让我感觉自己像一个孤独的旁观者。

在对抗抑郁的过程中,我决定不吃抗抑郁药物,而选择健康饮食和适当锻炼的生活方式。我尽量避免给自己压力,而且定期去看心理医生。

我一直坚信,我们最伟大的医生上帝有能力医治我。因此,我花大量的时间阅读圣经和背诵经文。每当我感觉自己的精神开始混乱时,我就大声说出与我的处境相对应的经文,比如:恐惧袭来时,我会大声念以赛亚书41章10节;当我不知所措时,我会大声念以赛亚书26章3节;在我感觉自己陷在绝望的思想中时,我会回想诗篇40篇1-3节。我相信在我大声地念出这些经文时,我的内心就会有变化并且它们会帮助我定睛于上帝。

我也很感恩,在我的教会里有人经常为我代祷。

我当然相信当耶稣再来的时候,我会得到完全的医治,但我同时也相信上帝现在就可以医治我,我也相信上帝希望我在这个有形的世界可以享受“丰盛的生命”(约翰福音10章10节)。因此,我为上帝的良善而感恩,将我的所需所求告诉祂(腓立比书4章6节)。每天,我都满怀希望地等待祂应允我的祷告(弥迦书7章7节)。

 

我 ≠ 我的感觉

抑郁使我无法过一个健康、正常的生活。尤其是,当我知道上帝呼召我为祂写作时,我却很难有力气专注地坐在键盘前打字。

这样的时候,我问自己,为什么上帝不医治我使我可以更好地为祂做工。然而,当我想到圣经中那些被上帝委托重任的人同样经受着悲伤、痛苦和孤独时,我明白了,如果上帝能使用他们,祂也一定能使用我。

在诗篇69篇1-2节中,大卫描述了他陷入绝望和痛苦的感觉——就像是陷入了深淤泥中,无立足之地。然而,上帝认为大卫是“一个合祂心意的人”(撒母耳记上13章14节),膏他作以色列的王,帮助他战胜仇敌并与他立永约。

“哭泣的先知耶利米”(耶利米书9章1节)因着自己经历的孤独、嘲笑和弃绝而诅咒自己的出生(耶利米书20章14节)。尽管如此,上帝仍称耶利米为“列国的先知”(耶利米书1章4-10节),因他勇敢地揭露了犹大人的罪状并告诉他们拜偶像的后果。

就连主耶稣自己,也在受难前夜在客西马尼园里向彼得、雅各、约翰倾吐自己的痛苦(马可福音14章34节)。想一想,如果祂没有上十字架,今天的我们会在哪里?

无论是大卫、耶利米还是主耶稣,都没有让情绪成为自己顺服上帝旨意的阻碍。他们的生命鼓励我即使在极深的抑郁情绪中,仍坚持继续写作。并不断提醒我,定义我是谁的不是抑郁情绪,而是上帝和祂的旨意。

 

学会在痛苦中信靠祂

很多夜晚,我躺在床上睡不着,痛苦地呼求上帝来医治我。

然而当痛苦犹在时,我必须做出决定:如果上帝想要我经历这一切,那么我要么选择爱祂,相信祂会让万事互相效力,让我得益处(罗马书8章28节),要么选择转离祂,自己想办法。

想到认识主之前我的生活状态有多糟糕,我就知道,选择靠自己绝对不是一个明智的决定。

当我的情绪和身体状况都很糟糕时,我想起上帝曾经光照我的话:祂必不叫我们受试探过于所能受的(哥林多前书10章13节);祂不会撇下我,也不会丢弃我(希伯来书13章5节)。想到这些经文,我最终还是选择信任和依靠祂。

因着我开始用信心的眼光看待一切,我现在能不再定睛自己的痛苦,而是更多关注上帝的恩典、祂的供应和祂给我的帮助。祂赐给我好的医生,给我够用的经济供给,还保守我高效写作。我为这一切感谢祂。

 

向他人求助

上帝还在我的教会为我预备了一位基督徒心理咨询师。这位姊妹专攻抑郁症治疗。并且她自己也曾患有抑郁症,所以在治疗过程中,她能与我感同身受。

这位姊妹得医治的见证一直激励着我,让我相信上帝也同样可以医治我。更重要的是,可以和一个有过同样经历的人交流让我倍感欣慰。

从那时起,我便开始不再总盯着自己的问题而是在想:我身边是否也有患抑郁的朋友?我能否成为他们的朋友并以我的见证安慰和鼓励他们?

虽然与抑郁抗争的日子很难,但我仍相信上帝的慈爱和祂医治的大能。我知道无论什么(尤其是抑郁症)都不能叫我们与祂的爱隔绝(罗马书8章38-39节)。

我仍相信上帝对我有一个美好的计划。抑郁症只是祂放在我人生中用以完成祂计划的一部分。

在这个过程中,我愿意走进祂的安息,怀着希望和期待,等待祂修复我的生命。

如果你也患有抑郁症,我衷心为你祈祷。我希望我们可以一起相信,抑郁不是我们生命的结局;因为上帝说祂靠近伤心的人,拯救灵性痛悔的人(诗篇34篇18节),祂医好伤心的人,裹好他们的伤处(诗篇147篇3节)。   

将来,祂必擦去我们一切的眼泪,不再有死亡,也不再有悲哀、哭号、疼痛,因为以前的事都过去了(启示录21章4节)。我相信,到那一天,我们将体会到真正而永恒的喜乐。

 

此文章译自雅米英文网站

*原文与译稿均由雅米事工编辑后发表,如需转载,请注明出自“雅米——心青年的角落!www.ya-mi.org”

(阅读相关主题文章:爱的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