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摆满书的书架上,挂着一个用乐高积木做成的大招牌,上面写着:“欢迎来到‘最后的栖身之处’(The Last Resort)”。或许只有这一个招牌能提醒大家,这个住所并不是又一个中产阶级之梦。
*客厅里迎接宾客的大招牌
什么是“最后的栖身之处(The Last Resort)”
问Ken和Addy这个标识是什么意思的话,他们有现成的答案。Addy说:“ ‘最后的栖身之处’ (The Last Resort)是由年长者建立,为年轻人准备,与年轻人一同行走的地方。”Ken插话说:“我们希望年轻人知道,如果真的没有别的地方可去了,这里有为他们准备的地方。”
这就是“最后的栖身之处(The Last Resort)”:自从他们2007年结婚以来,他们夫妇已经向许多寻求庇护的年轻人开放了他们的家,尤其是那些来自虐待家庭或居住条件恶劣的年轻人。一般来说,他们欢迎客人免费入住,不过如果可以的话,他们可以选择帮助解决部分生活费用。在过去的十年里,Ken和Addy一直和“陌生人”生活在一起。
这对夫妇还邀请其他的基督徒来同工,动员他们在“最后的栖身之处(The Last Resort)”服侍。
*舒适的客房之一
这个想法是怎么来的?
Ken和Addy结婚之前就有了创建“最后的栖身之处(The Last Resort)”的想法。他们在国外当了四年的宣教士——Ken在南非,Addy在印度南部。2004年,两人因为共同的愿望——为那些生活在困境中的人们带来改变——联系到了一起。在他们第一次一同去南非的Hoedspruit参加宣教旅程的时候,Addy被那里基督教社区紧密的联系所震惊。那里的人们不仅住在一起,而且彼此分享一切。这是一个爱上帝和爱人的好例子,是Ken和Addy想要带回家的东西。
除了传统神学,在很多有信仰传承的大学里,其实还有很多其他专业在各个不同的领域培养人才,为社会带来祝福。本文根据雅米记者与惠顿大学研究生院心理学教授 David Van Dyke博士和 Benjamin Pyykkonen博士的采访整理而成,旨在与大家分享一个可能会对我们的教会生活和家庭生活带来改变的专业。希望今后我们可以给大家带来更多类似的信息,为有意在信仰知识方面继续深造,却不知选择何种专业的读者提供一些参考信息。David Van Dyke博士为惠顿大学研究生院婚姻家庭关系辅导专业负责人,Benjamin Pyykkonen博士为惠顿大学研究生院临床心理学博士专业负责人。
David Van Dyke博士也提出,在我们教养孩童的过程中,需要为孩子提供“恰到好处的挫折”(Optimal frustration),帮助他们跑好人生的马拉松,帮助他们练习“挫折”。当宝宝哭的时候,不见得是件坏事情。David Van Dyke教授分享,自己16岁的女儿有一次在学校经历了其他女生的欺负,回到家中后趴在爸爸的肩头哭了。David Van Dyke博士说他希望当时可以说点什么以帮助女儿缓解所经历的事情,或者提供一些好的建议,但当时并没有那样做,只是陪着女儿,让她尽情地哭,与她一同伤心。没想到,哭一场后,女儿说好了,没事了。
Benjamin Pyykkonen博士补充到,当我们知道上帝爱我们,并且祂掌权的时候,我们就可以勇敢地走进痛苦当中,因为知道祂会托住我们,祂用完美的爱爱着我们。并且祂胜过一切,祂是我们的上帝。我们对于害怕让父母失望的焦虑,我们对于害怕不成功的焦虑,我们都可以去面对,我们只要深呼吸,然后去体会害怕的颤抖和眼泪。“我正在教我的孩子们认字。认字的过程对他们来说是相当痛苦的。但我不能直接告诉他们这个字是什么字,那个字什么字,我得告诉他们怎样去认,这样他们就能掌握认字的规则。他们需要经历挫折才能成长。慢慢地,他们会发现,认字其实没有那么可怕了。我们有一位爱我们的上帝。”
惠顿大学婚姻家庭辅导专业的特点
David Van Dyke博士表示,他在带领惠顿研究生院的婚姻家庭辅导这一专业时的主要思考,就是如何将基督信仰与婚姻家庭辅导融合。
“整个辅导的过程完全参照美国心理协会的指导进行,但我们的辅导员却可以在这个过程中向客户展现基督的爱”,David Van Dyke博士解释道:“比如说,从我们的选择上就可以体现出来。我们的学生会选择去服务边缘化的人群,我们的信仰也告诉我们如何去接触每一个人,帮助大家找到个人的平安与美好的关系。辅导员虽然不会跟客户说基督信仰是怎样一回事情,但本身却了解按着基督信仰,该如何去对待每一个人。整个辅导过程,辅导员依靠圣灵,为咨询者提供科学最前沿的帮助。”
同时,惠顿大学心理学的学科课程与其他顶尖名校的心理学专业拿到的是同一个机构的认证,不同的是学生的生命,以及对婚姻家庭的理解。对于惠顿的学生来说,婚姻不是为个体的幸福而设的,而是可以促使我们去理解上帝的爱,以及上帝爱中的敞开与温柔。“一般对婚姻的认识是,既然你不能满足我的需求,那我们就算了;而对于基督徒来说,不管我的太太对我如何,我不会按她的行为来回应她,而是把我对太太的回应当做我对上帝的敬拜”, David Van Dyke博士补充道,“我们的信仰让我们对事情有不一样的理解,并告诉我们做任何事情背后的意义。因此,我们的学生可能跟非基督教背景的心理辅导师用同样的方法准则做同样的辅导,但背后对这个问题的理解是不一样的。”当然, David Van Dyke博士也指出,如果咨询者不配合,不愿意做出改变,他也不会强迫他们。他的客户中有一部分是会放弃他们的婚姻,最终以离婚告终的。这让他十分伤心,但“不强迫”也是圣经中上帝对待我们的方式。祂会爱我们,追回我们,等待我们回心转意,却不会强迫我们按祂的方式去行。
Benjamin Pyykkonen博士亦指出,临床心理学很重要的一部分是临床训练。他们的学生也会去其他顶尖大学进行临床训练。不同的是,他们的学生会有更成熟的神学理解,知道我们每一个人都是按照上帝的形象创造的,比如面对自闭症儿童,面对各方面功能都在退化的老人时。另外,对于心理学专业课程很重要的一个衡量标准是,学生得到临床实习机会的比率。美国整个心理学专业学生的实习机会获得比率是75%,而在过去的5年中,惠顿心理学专业的学生实习机会获得率是100%,这些学生有的进入哈佛,有的进入康奈尔大学等顶尖大学接受实习培训。
David Van Dyke博士指出,惠顿的婚姻家庭辅导专业现有在读生40名,其中有8名是华人或来自中国。这八名华人学生所带来的文化特异性让他对婚姻家庭辅导有重新的思考与认识。对于临床心理学和婚姻家庭辅导专业学生的培养,很重要的一部分在于实习,“如果实习可以放在亚洲家庭环境,或许更适合亚洲学生,这样他们可以更好的以本地家庭环境为研究对象,用所学到的知识与技巧去帮助亚洲家庭”, David Van Dyke博士说道。“降低学习的生活成本,让更多的亚洲学生可以参与到我们这个专业的学习中来,也是我们考虑的很重要的一个原因”,Benjamin Pyykkonen博士补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