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我们会爱看《鱿鱼游戏》

作者:Rebecca Lim

翻译:奇奇

 

前方剧透,请小心!

想象一下:经过多年的努力和挣扎,你发现自己掉进人生的深渊,山穷水尽,走投无路。就在这时,一个陌生人为你提供了一个不可多得的的机会,可以赢得一卡车钱。

你要做的就是参加一系列简单的游戏。

你会怎么做呢?你愿意忍受背负巨额债务的屈辱和羞耻,不停地躲债,还是抓住这个机会快速获得一笔意外之财,即使这会让你堵上一切?

这就是电视剧《鱿鱼游戏》的主题。这部网飞上的最新热播韩剧风靡全球,目前已经成为网飞有史以来收视率最高的电视节目。

和其他观众一样,我也忍不住要去看一看这部剧。这部以“适者生存”为主题的电视剧被大家拿来和《饥饿游戏》、《无主之地》,甚至《蝇王》等其他剧相提并论,这些剧不是我通常会喜欢看的那种娱乐节目。

但是看到社交媒体上一个又一个关于此剧的截图和表情包出现时,我决定不让自己错过其他人都在谈论的话题——尽管朋友们警告我说这部剧既血腥又暴力,看了后有可能会做噩梦,但我还是冒险看了。

鱿鱼游戏讲什么?

《鱿鱼游戏》在一个简单的前提之下开展开来:456 名已经走到人生尽头的人被邀请到一个隐世岛屿上参加比赛,在那里他们将有机会赢得 456 亿韩元的大奖。

在比赛过程中,他们必须参加六场以韩国传统儿童游戏为原型的不同比赛:有单人、双人和团体比赛。一旦他们决定参加比赛,他们就必须每场比赛都参与,并且只有在大多数人都选择弃赛时才能够退出。

但整个比赛只是听起来很简单。参与者并不知道他们将要玩什么游戏,如何玩,最重要的是——他们并不知道如果他们未能赢得游戏,就将被彻底淘汰(即被枪杀)。再加上有时间限制的压力,以及策划者给玩家们进行的心理游戏——一会儿要求他们相互合作,一会儿又要他们与最信任的人决胜负,于是我们看到了人性最好的一面,也看到了最阴暗的一面——参赛者们为了能够继续游戏和赢取大奖不惜使用各种手段。

我只想说,这太残酷太可怕了。

在这九集里,我们看到了一幅凄凉且非常现实的画面——这就是当我们掌管世界并且每个人都在做自己眼中认为正确的事情时,会发生什么。

我们看到富人因无聊而剥削穷人,朋友相互背叛、反目成仇,绝望的人为了自保而去谋杀他人。

但与此同时,其中有的不仅仅是屠杀和罪恶。穿插在这些可怕的场景之间的是发人深省的瞬间、美丽的背景故事,以及角色之间特别让人感动的善意和真实流露——这些因素让我明白了为什么《鱿鱼游戏》会那么吸引我们:

这部剧让我看到我们与这些角色并没有什么不同,甚至当我对这些角色对待彼此的方式、评估他们眼前的情况并制定进一步策略感到震惊时,我意识到如果我陷入同样的情况,可能会以同样的方式评估我的选择和我周围的人:这个人会帮助我前进还是拉我的后腿呢?谁是我可以依附的强者?谁是我应该避免合作的弱者?

推动这部剧的大部分的紧张气氛来自于不断的精神斗争,即弄清楚你应该信任谁并与谁结盟——却不知道策划者会如何或何时让他们与你反目。奖金随着每个角色的淘汰而呈指数增长,不难看出为什么玩家们会随着闯过更多的关而变得为了生存以毫无人性的方式做出回应。

当我在这些不同的角色身上看到自己的影子时,我开始审视自己的心:我是否也按照自己所谓的“好坏”标准来评价另一个人的价值?我是如何对待那些我自认为比我“弱”的人的?

这部剧让我们看到生活并不总是如我们所愿

但正如现实生活一样,成功的人并不总是最强壮、最健康或最聪明的人。事实上,《鱿鱼游戏》颠覆了我们对哪类人能赢得这类游戏的认知。通常,赢家不是那些能够根据过去的经验获胜,利用他们的技能计算生存概率或使用他们的先见之明摆脱困境的人,而是那些安静、被忽视、被抛弃、甚至被嘲笑和鄙视的人。

这部剧让我们直面自身知识的局限,证明无论我们的战略多么深思熟虑,我们的想法多么出众,甚至我们的团队多么强大,总还是有一些不确定因素或一些我们没有考虑到(或根本不可能知道的!)的因素会破坏原本的计划。

我自己也在思考是否我也被“自力更生”所捆绑。我有多少次以为我已经把一切都弄清楚了——结果却遇到了阻碍我努力或让我走上了不同道路的障碍?

这部剧让我看到我们是多么容易对罪放松警惕

《鱿鱼游戏》在世界范围内获得如此大的吸引力的原因之一可能是因为它填补了大家因着全球疫情大封锁而造成的无聊和内心不安的空洞。相比之下,《鱿鱼游戏》具有视觉冲击力的场景将我们带入了一个幻想世界,在那里我们可以得到丰富的视觉享受、不间断的动作戏和扣人心弦的情节。

对我来说,幻想和现实之间的界限一直很清晰,直到我看到VIP们(或游戏的赞助商们)摘下了面罩,面目可憎的打赌谁会活到最后。当摄像机显示他们坐在大屏幕后面观看整个比赛的那一刻,我突然意识到,作为观众,我们也被安排在与 VIP 相同的位置。

我不得不收回自己开始时对他们粗鲁行为的厌恶,并承认我也正在享受偷窥的乐趣——让网飞自动播放功能引导我一集接一集的看,急切地想知道谁能在这一轮中幸存下来,以及我讨厌的玩家是否终于被淘汰了。

看着别人受苦不应该让我们上瘾和感到被娱乐。坦率地说,猜测最终获胜者是谁并不需要花太多时间(不幸的是,猜对这一点没有奖品!),让人想要继续看下去的是他要如何克服困难并取得胜利。

就在角色们看到他们的同伴死亡并随着时间的过去赌注越来越高而不再互相保护时,我看到了自己看剧时的相同变化:最初几次我听到枪响,我用手捂着眼睛,无法忍受这样的血腥和暴力。

但是当我不再被惊吓之后,我就对死亡和地上的血泊变得麻木了。它们不再影响我——我只是想快进这些杀戮场景并找出我问题的答案(究竟谁是这一切背后的策划者?获胜者真的会得到所有的钱还是会有另一个转折?这些面具背后免费向人射击的人是谁?)。

这让我不禁想:为什么观看邪恶会如此令人上瘾,尤其是当它从有趣的角度被拍摄、使用某种特定滤镜并拍摄得很美时?我们是否正在滋生一种认为自己可以免受暴力的影响并将其正常化的文化?

这部剧让我大开眼界,让我看到作为基督徒的我们在面对罪和试探时是多么容易放松警惕。

事实上,当我反思我最初为什么要开始看这部韩剧时,我意识到我让自己周围的世界认为好的、可以接受的和有趣的标准(一个不断变化的标准)引导了我的看剧习惯——而没有思考这些是不是圣经所定义的真实、可敬、公义和清洁的(腓立比书 4章8节)。

借此,我开始更好地理解保罗警告我们“不要效法这个世界的样式,只要心意更新而变化”(罗马书 12章2节)是多么的重要。

看到在我们觉得什么是好的和可以接受的以及我们查验“祂对我们的生活的良善、纯全可喜悦的旨意”(罗马书 12章2节)之间的界限在我们沉浸在罪中时是多么容易变得模糊时,真的超级可怕。

那么,我们应该看《鱿鱼游戏》吗?

如果你还没有开始看,你可能会想,“我应该看这个剧吗?”或者,也许,像我一样,你已经赶上了这波潮流,并在剧集结束时感到矛盾和“空虚”。

也许关键问题不在于是否可以观看如此暴力和血腥的节目(但同时,让我们不要高估我们“处理”此类内容的能力!)。相反,当我们更深入地参与和反思像《鱿鱼游戏》这样的剧集所揭示的关于我们自己的本相时,我们需要问问自己这些会如何影响我们的灵魂,并将我们的目光移到屏幕之外,真正看到我们身边那些没有被看到的痛苦和苦难。

我们是否也像这些玩家一样陷入了无休止的追逐以自我中心的、无意义的追求的循环之中?我们是否会对那些我们在街上看到的很容易被忽视的陌生人的内心挣扎敏感,尤其是那些隐藏在微笑面具和完美妆容的外表之下的人?或者是那些我们自己与之抗争的隐秘的罪和苦毒的想法?

事实是——我们不需要像《鱿鱼游戏》这样的韩剧来向我们揭示生活中残酷和绝望的现实或我们内心的堕落(只需阅读《士师记》或查看《罗马书》第一章即可!)。我们不需要在屏幕上看到这些暴行,就已经知道我们生活在一个充满邪恶、贪婪和背叛的世界里——以及我们多么迫切需要救赎和拯救。

在一个我们已经准备好相互竞争并根据我们拥有多少、我们认识谁或我们取得什么成就来衡量我们的价值的世界里,知道上帝给我们救赎的恩典难道不是很美妙吗?并且这救赎完全不取决于我们如何?这不是在一个两难的境地做选择。更重要的是,它不需要我们跳过钢化玻璃桥,在蜂糖饼中抠出形状,最重要的是,我们不需要踩在别人身上取胜。

这是一份礼物,它为我们提供了摆脱今生遭遇的真正希望和自由——无论我们的过去怎样不堪,我们每个人都可以接受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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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灵捕手》提醒我,要为“自我贬损”寻找出路

作者:Radish,中国

 

这周我看了一部电影,电影是这样的:威尔天生得了一手好牌。麻省理工学院数学教授想了两年才解出的难题,他可以随手写出答案;他可以跟哈佛学生讨论经济学,让对方听得哑口无言。

他还可以透过一本书或者一幅画分析出一个人的经历及秘密。不是他多么勤奋努力,实在是因为天赋异禀,他天生绝世聪明。

 

但是威尔出场时是个清洁工,打架后把工作丢了,后来在建筑工地上干活。酒吧、球场是他和朋友们常呆的地方。

被遗弃、被收养、被虐待,喝酒、打架、袭警,这是威尔的成长史。威尔,一个被罪伤害的孩子,一个心灵没有被爱触摸过的孩子。

他的自我定义是卑下、自我贬损。他害怕亲密关系从而紧闭心门,他也不知道人生该往何处,如何结局。

直到数学教授蓝勃发现了威尔的才华。蓝勃专门保释了他,并安排威尔看心理医生。但是威尔一连气走了5个心理医生。
痛心的蓝勃没有放弃,他找到了心理学家肖恩。虽然肖恩第一次照样被威尔弄得暴怒,但是肖恩也没有放弃这个孩子。

他向威尔敞开自己,在肖恩这里,威尔看到一个似乎失败的生命,一个不完美的人生,一段真实而不肤浅的经历。在肖恩这里,他是完全被接纳的。

而向来和他一起打架玩乐的朋友查克,也指出威尔是在浪费天赋。这对威尔来说是当头棒。

影片后来,威尔从逃避世界、害怕以及愤愤不平中将自己释放出来,他的心灵被爱摸着,得了安慰,也终于有了勇气去追求所想所要。

当我看到影片中肖恩一遍一遍又一遍地对威尔说:“这不是你的错(It’s not your fault)”时,我开始痛哭。威尔对待自己的态度不正是我生命的写照吗?

在这20多年的生命里,我用自己的言语、行为、穿着,眼神去裹挟内心的恐惧,不安和自卑。
在生活、工作的选择、与父母的关系、朋友的关系以及与恋人的关系中,我都不断地自我责备。而这些责备都变成了对自己和他人的伤害。

于是我变得更加敏感、多疑、自卑。可是在外显出来的却是骄傲,不屑,以及无数深夜里的夜不能寐。

一个周末,我偶然看到一个视频,才发现自己是严重的讨好型人格,在人际关系中我会尽力与人保持和睦,遵从别人的意愿却总是忽略自己内心真实的感受,即使内心有一万个不愿意都不愿意表达出来。

比如在工作中一味地迎合别人的想法和意见,却不愿意表达自己的真实想法;或在服侍中一有失败,就把所有的错误都归结于自己……

看起来我会妥协,情商高,但实际上我暗自神伤,不停地内耗自己,把所有的罪责都归结到自己身上,并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不停地自我否定,直到自己筋疲力竭。

威尔很幸运,遇到肖恩教授带他走出内心的牢笼。而我,何尝不是在每一天,每一次自责时需要被上帝温柔地提醒,祂爱我,祂已经赦免我,所以我可以在祂里面坦然无惧地生活呢?

当我因自己的罪害怕,自责,我需要被提醒,祂的慈爱高过我的罪责:“耶和华有怜悯,有恩典,不轻易发怒,且有丰盛的慈爱。祂不长久责备,也不永远怀怒。祂没有按我们的罪过待我们,也没有照我们的罪孽报应我们。

天离地何等的高,祂的慈爱向敬畏祂的人也是何等的大。东离西有多远,祂叫我们的过犯离我们也有多远”(诗篇103篇8-12节)。

当我觉得自己的人生没有盼望,没有未来,我需要被提醒,我可以过崭新的生活: “……祂替众人死,是叫那些活着的人不再为自己活,乃为替他们死而复活的主活……若有人在基督里,他就是新造的人,旧事已过,都变成新的了” (哥林多后书5章15-17节)。

我有信实慈爱的上帝,祂的爱永不改变,因此我不用再逃避或遮掩我的罪,而是完全地向祂敞开;上帝宝贵的独生子已经用自己的生命为我赎罪,我就再也不用担心自己的罪责超过祂可以救赎的数额。

相反,我可以不再紧盯自己的缺陷、过失和不完美,不再去在意别人的眼光,而是定睛耶稣,单单为祂而活,活出祂在我里面的生命,活出我崭新的生命。

愿你我都被上帝的爱触摸,不再自我贬损,自我逃避,也愿我们每天都被提醒,我们这崭新的生命是多么宝贵,又是多么真实。

 

《心灵捕手》1997年上映,获第70届奥斯卡最佳男配角、原创剧本奖。中文名字翻译的非常特别,但是英文更为直白,我也更喜欢《God Will Hunting》,图片版权声明:文中视图片来自网上,所有版权皆属原创者所有,如果认为本平台侵犯了您的版权,请告知我们会立即配合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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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启智离世:上帝的剧本不同寻常

 

作者:上帝的小鸟

*文章图片源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所有,如有侵权请联系修改

在廖启智小儿子诺诺的追思礼拜上,廖启智和妻子陈敏儿分享了诺诺生命最后时刻的片段。被父母深深疼爱的诺诺在病床上安静离世之后,廖启智开心地跟诺诺说了句“拜拜,诺诺”;妈妈陈敏儿则满心喜乐地说了句“感谢主!”。同样身为演员的陈敏儿自嘲说,如果自己拍戏安排这样一幕,肯定要被人骂死,因为死亡怎么能那么开心地面对呢?

是的,死亡怎么能那么开心地面对呢?实力满分却拍不到主角戏,怎么能继续精益求精,拍好每一份配角戏呢?但上帝给到廖启智的人生大戏,就是这么戏剧:一生演配角(好不容易演主角还没有配角戏受关注),两岁的幼子身患绝症,夫妻精心陪护3年后,孩子还是治愈不了而离开人世;小儿子去世后,妻子抑郁(后在廖启智的精心照顾下治愈),大儿子曝出出柜绯闻,自己最后也因癌症而与世长辞。

 

如果我是上帝,我一定不这么写。廖启智是基督徒,上帝的孩子,怎么能拿到这样的人生剧本呢?我常常会跟上帝讲,“如果这个我做不好,我怎么跟人证明我的上帝很厉害呢?”也会在害怕苦难的时候跟上帝讨价还价:“如果这样,我的家人朋友都会害怕当基督徒啦。”谁会相信一位忠实信徒仍然会经历苦难的上帝呢?但上帝的剧本好像就是可以这么夸张,因为夸张的剧本之后,是让世人难以相信的平安与盼望;是将世界的真相撕开给人看后,提出真正解药的盼望;是不再惧怕风暴的坚韧生命,是我们迷失的方向与找不到的人生意义。

 

失败还是胜利?

 

刚信主的时候,我看到基督徒患癌症的见证。当时我很诧异:“天哪,为什么当基督徒了还会得癌症?上帝不保守吗?”当我在采访中看到全球各地的基督徒为诺诺祷告三年,诺诺还是去世之后,我也好紧张。这些一直为他祷告的基督徒得多失望?不应该是疾病完全得医治才是最大的胜利,才好激励更多的人信靠主吗?被邀请参加诺诺追思礼拜的主治医师也表达,在接到邀请的时候好不开心,觉得打了败仗,不愿意去面对。但诺诺的追思礼拜却让人大吃一惊,没有哀伤、泄气,反倒是喜乐、安慰、盼望。原来,廖启智和妻子,将诺诺的追思礼拜布置得让参加的人宛如在天堂。追思礼拜中,廖启智和太太也分享了陪诺诺走来的这一路,有失望,有恐惧,有害怕,但上帝却让他们在诺诺短暂的生命中看到了丰盛,也让他们在诺诺最后没有疼痛地离开时经历到了上帝的怜悯和信实。诺诺生前的录影片段更是深深打动人。

 

 

他会开心地因为炒面和苹果汁感谢耶稣;也会在坐缆车的时候说耶稣跟他一起搭缆车,就算有大风浪,也有耶稣保护他;更是会在受洗时大喊:“我愿意相信天父的儿子”,“我爱主耶稣和天父……因为祂们好爱我。”因为诺诺的单纯信心,一位因为生活挑战而放弃信仰多年的与会者表示要重拾信心,因为再多的苦,不会有诺诺的苦那么多,她也想要像诺诺那样即便有苦难,也还是可以单纯地相信。

 

奇怪的基督徒们

对于这一幕,我好像不陌生。我认识的基督徒朋友,好多也都好奇怪。跟癌症对抗大半辈子的基督徒会赞美上帝在这其中对他生命的陶造;因为要照顾自闭症孩子而辞去工作的妈妈辛苦大半辈子,在最后失去女儿和丈夫之后跟人讲上帝的信实;孩子出现状况的父母称在孩子出现状况之后,反而回到了教会,更多经历到上帝对全家的带领;婚姻受到重创的基督徒说在重创之中明白上帝的爱有多深。从常理来讲,我真的想说这些基督徒好奇怪,为什么总是选这些在常人眼中像咒诅一样的经历来分享,还要为这些经历感恩。但听完他们的见证,每次,我又多一点点勇气,去面对生命的挑战。

 

 

 

背负咒诅的耶稣

其实,看看他们(还有我)所信奉跟随的这位耶稣,就知道为什么这群人可以在苦难里唱赞美诗,经历患难信仰反倒更加坚定了。因为这位全球闻名的领袖,自己行走的也是一条苦难的路。上帝的儿子,选择出生在马槽,明明可以呼唤“天兵天将”,却情愿被出卖,被鞭打,被钉十字架。上帝让祂的独生子所经历,所暴露给我们看的,是我们整个世界的不堪,是罪进入世界的真相。我们不愿意承认,我们希望人生美满,一路花开。但事实却是,我们的世界就是这样一个充满悲伤、不幸的世界。不止廖启智的人生如此,不是基督徒就可以免疫,我们所生活的世界,如果我们留心观看,愿意承认,就是破碎的,艰难的,不确定的,充满眼泪的,让人无处安放,无法接受的。所以,我们从不同的渠道寻找答案或解脱。那位十字架上的耶稣,那位看起来失败的耶稣,却告诉我们,祂明白,祂就是为此而来。祂背负我们的罪与诅咒,并且祂战胜了死亡,让我们有出路,有盼望。

 

 

在回顾诺诺安息礼时,陈敏儿感叹原来死亡可以如此美丽。相信廖启智的死亡也是美丽的,因为那美好的仗他已经打过,上帝给的剧本,他用信心演好了。因为耶稣已复活,所以死亡不是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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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鬼家书》阅读笔记:“无私是最大的道德谎言。”

《魔鬼家书》阅读笔记之无私与委屈

你在一开始就可以教导一个人弃自己的利益不顾,不是因为别人得到这些利益后会感到幸福,而是因为舍弃这些利益会让他显得很无私。

甲总觉得有义务抑制自己的想法,把自己推想出乙可能会有的愿望作优先考虑,而乙则要反过来作,这成了一条硬性规定。这样双方往往不可能了解对方的真实心意……他们最终决定去做的是两个人都不想做的事,可双方都感到自己仁至义尽,私底下满心希望自己可以由于表现出无私而得到优待,而对方这么轻易就接受这种退让,也会让他们心底恨意安生。

——《魔鬼家书》第26封

作者:安琪Angel
图来自网络,侵删

在中文语境中,与“自私”相对的美德被称为“无私”。我们自小被教导要做一个“无私”的人,凡事为他人着想,把好的先给别人。最典型的“无私”教育,莫过于孔融让梨。
这种无私教育还与中国人伦关系中的差序格局相结合,即以己推人,从自我开始的小家庭向外扩散至家族、村落、社会、国家。
孔融让梨是让给小的,这是长幼尊卑秩序。当道德要求与人伦秩序相互配合,“无私”由此形成了我们不得不行的礼教,成为潜意识的默认规范,即使这本非我愿——只消看看中国人在饭馆里争相“买单”。
 

然而实际上,“无私”是道德束缚中最大的捆绑与谎言,魔鬼最擅长用此来产生矛盾、攻击与憎恶。
这来源于魔鬼一个巧妙的诡计:“你在一开始就可以教导一个人弃自己的利益不顾,不是因为别人得到这些利益后会感到幸福,而是因为舍弃这些利益会让他显得很无私。
无私的形成,是在人脑海中形成一套术语:“我为他牺牲了/做了……,我多无私啊。”对于中国人来说,再加上一层:我尽了“无私”的礼数。当然,这一切都是在潜意识里进行,人不会察觉。
但本质上,这是要在人面前塑造自己的形象(中国人常说的“面子”),而非真正的爱对方。
双方都在猜对方的心思,谁也不肯做那个说出自己真实想法的人(这样看上去很“自私”),都想让自己在道德上占上风(“是我牺牲了,而不是他”),也就都想陷对方于“不义”。(这是为什么最后那个“被请客”的人,一定要表现的非常不好意思,或者用一句“下次我请”挽救自己。)
如果刚好双方最后都选择自己实际不喜欢的,那么表面的和气和内心的恨意就会形成最大化的反差,小事当然不会立刻爆发出来,但如果日积月累,可想而知彼此关系会如何。
小到争相买单、决定出行计划、送礼收礼,大到朋友往来、上下级升迁、亲子关系、家族财产争夺、社会话语体系建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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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如果一个社会可以用“无私”的崇高道德术语来为权力服务,扼杀个体的真实情感与欲望,那么话语的冠冕堂皇,与实际人心爆发出的怨恨与丑恶相交织,会带来常理难以想象的恶。
王小波曾在wen ge的崇高话语体系中看到“无私”的虚伪。他在《关于崇高》讲到70年代一个故事——一个青年在洪水中为保护国家的电线杆牺牲,被表彰为革命烈士。看似“无私”的举动,但是否真的值得为一根电线杆付出生命?
关键不在这个青年,而在于强加在他身上的那套崇高话语。王小波由此说道:“事实上,有些崇高是人所共知的虚伪,这种东西比堕落还要坏。”
如果把“无私”变成一种话语权,你就可以绑架任何一个人的思想道德,让他交出钱财也好,理想也好,亲密关系也好,甚至生命。
臣服于“无私”,即使心里再觉得有不对劲,也不敢吱一声。因为话语即权力。“无私”的话语权足以杀死一个人的本能欲望。
根本而言,这绝非制度和权力的问题,而是存在于每个个体心中的“无私”之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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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个体层面来看,用“无私”打造自己,也来要求别人,抑制自己的真实欲望,却又无法控制内心苦毒,最容易形成一种情绪——委屈
“委屈”让人陷入自义,即认为自己是“无私”的,出于对他人的好,却反遭中伤。仿佛自己什么错都没有,只是无辜受难。先不说是否真是毫无过失。但当人陷入这种”委屈“的情绪中,便是在无声呐喊着:”他欠我的!他怎么那么自私!就不能体谅我吗?“
这实际上变成了一种控诉,这种情绪,叫什么都可以,但我知道,绝不是真正的无私。相反,它让人陷入“被害者”心理
说白了,是委屈者需要用牺牲来显出自己的”爱“,以证明自我价值。这种”爱“,常常在父母对子女身上体现出来——实际上成了一种捆绑。
C.S.路易斯在《四种爱》中说道,人有一种赠予之爱,即付出的爱。母亲哺育孩子是赠予,但实际上这也是母亲的情感需要。也就是说,赠予之爱“需要被需要”
然而赠予的目的,就是将接受者不再需要赠予,也就意味着赠予之人不再被需要。哺育孩子是为了孩子不再需要被哺育,教育子女是为了让子女能够不再需要被教育。
这便产生了矛盾。当赠予之爱不肯放弃“赠予”,一直给自我贴上“无私”的标签,甚至要捏造对方的“需要”,这便恰恰将“无私”变成了“自私”。
放手不掌控,是人最难做到的事,因为它意味着舍弃自我——自我欲望的满足,自我价值的填补,自我形象的修葺。
然而,这却是爱的真谛——“不要求自己的益处,乃要求别人的益处。”(林前10:24)
和我有什么关系?

在人面前说出自己的真实想法有多难?

就像面对一堵耸入天际的围墙。为了不去直面冲撞,头破血流,所以常常绕道而走,心想着这样才是好的,和睦的,利人利己的,然后发现自己走进了死胡同,甚至跌入可怕的幽谷。

这是我常常陷入的困境。为了避免冲突而压抑自己的真实想法,告诉自己,这是“包容”、“不计较”,所以言语上并不会说出自己的真实想法,而是去包装自己的言语,甚至只字不提。但同时因为心里的不平,想让对方知道,言语中又会带有情绪,这便成了一种变相的“掌控”——

我不想做那个恶人,说出自己的真实想法,但又想让对方知道我“牺牲”了。

我以为这是为了对方好,但其实,我只是在让自己好受。我以为是我在委屈自己,迁就对方,但实际上,我成了陷对方不义的加害者。

这成了一种“好听”的控诉,比说出难听的话,还要让人窒息。

其实,说出来就好了,说出自己真实的想法,不要害怕那堵高墙会砸下来。因为正是害怕自己会头破血流,才无法去面对,但实际上,它并没有我想象中的可怕。

我必须要失去自己的面子,才能得到真正的自由,必须要让自己的“形象”垮掉,才能拥抱真实的自己。

我必须信任对方并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脆弱,不会因为我说的话而对我失望、远离我、遗弃我。但即使真是如此,我必须相信,上帝不会如此。

当我在试探着向前迈一步而跌倒时,上帝不会让我跌入无底坑,祂会接住我,让我能稳稳落在祂的磐石上。我必须相信,当我不再依靠我自己的“以为”,我可以靠着上帝,尝到真正的恩典和自由。

当然,这并不意味着要将自己的怒气、委屈化身为言语的攻击和诋毁,才叫真实。不是,这样只是成了另外一种“自以为义”的挡箭牌。

说出自己的想法,仅仅是说出自己的想法,不带自我价值判断,也承认自己的想法不一定为正确。能给对方敞露自己的空间,而非用自己的想法逼退对方。

不再被“无私”捆绑,这实在是太重要的一个功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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