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thers

上帝无条件的爱让我脱去坚硬的盔甲


作者:Kerensa

语音播读:佳音

 

 

    我从小跟父母一起去教会,从圣经故事中,我了解到世界上有一位爱我们的上帝。但我总觉得自己需要努力付出,才有被爱的权利。因为在学校曾有被霸凌的经历,我开始用努力争取好成绩,来赢得老师、同学对我的爱与肯定。毕竟在注重升学的文化中,好学生不再受到排挤。在家里,我也尽力做一个乖巧、孝顺的孩子。即便到了教会,我也想做一个完美的信徒。因此在小组当中,我无法开口分享我的软弱或正在面对的挑战。我只希望大家看到我刚强的一面,我以为这样别人才会喜欢我,我才不会再次受到排挤。

 

    上国中以后,教会开始有了学生团契;但是好景不常,因为各种原因,团契的人数逐年递减。到我进入大学的那一年,团契只剩下两个人,最后我们决定解散团契。在团契解散以后,我对主有许多埋怨,也开始怀疑上帝到底还爱我、在乎我吗?我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过离开教会的念头,为什么上帝要让我的团契解散呢?有好长一段时间,我不愿意再加入任何教会。我感觉自己明明已经很努力地要做一个虔诚的信徒,但到头来还是得不到上帝的爱。

    在大学里我认识了一位基督徒老师,老师讲课很生动,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她不只是看重我们的学习表现,也关心每位学生的生活。我发现,每次跟老师聊天,自己竟然都可以轻易地敞开心,分享自己所有的事情,其中也包括我的软弱。在一次聊天中,老师得知我在团契解散后,好长一段时间都不再去教会了。她便开始默默地为我祷告,也与我分享圣经中约瑟的故事。约瑟在一天之内失去父母、兄弟、文化和自由,被哥哥卖到埃及当奴隶,虽然他表现优良,却仍然被女主人诬告性侵而被判刑入狱。入狱后原本有重获自由的机会,却再次被已经出狱的朋友给遗忘。他虽在一天之内成了囚犯,但也在数十年后的一天之内成为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宰相。老师提醒我,约瑟没有在遭遇困难时就离开上帝,他无论在任何景况都对上帝保持信心,并倚靠祂。如同经上说:‘所以,你们要自卑,服在上帝大能的手下,到了时候,祂必叫你们升高。’老师想尽各种方法鼓励我去参加学校旁边的教会。最后在老师热情的邀约下,盛情难却,我终于鼓起勇气再次走进了教会。

 

    新的教会人数很多,学生团契总共分成九个小组。他们欢迎新朋友的方式相当特别,在聚会中所有人都会来跟你握手问安。在这里我认识了一位姊姊,她正在研读心理咨商的硕士。她告诉我:“每个学期都需要几个咨商的个案,以取得足够的毕业学分。”她想邀请我作为她的练习对象。起先,我只是想帮助姊姊顺利毕业,但开始咨商以后我才发现,收获最多的其实是我自己。

     在几个月的咨商中,姊姊营造了一个安全的环境,让我每次都可以很放心的把埋藏在心中的情绪分享出来。过程中她引导我,让我对从小就知道的上帝有了一个全新的认识。过去的我是一位穿着盔甲的武士,想尽办法让别人看到自己坚强的一面,即便到了教会来到上帝的面前,也无法脱去身上的盔甲。姊姊帮助我破除偶像,让我不再一味追求完美的自我形象。在一次的咨商中,姊姊与我聊到,她观察到我身上流着一个 “在教会要有好表现”的血液,因为我的生活被高标准的眼光监视著。从小我的父母在教会中负责许多重要的工作,我若在主日学出现偏差的行为,会友就会禀告父母。记得有一次,妈妈在事后管教我时还难过得哭了。因此,当我逐渐长大总是督促自己“要为耶稣表现得完美”,不要让人发现自己的缺点。但是姊姊告诉我上帝爱我们是没有条件的,祂不是看我们的表现来决定爱我们多少,祂给我们完全的爱。因此在上帝面前,我们不需要假装。上帝差遣祂的独生爱子耶稣来到世界上,在我们还是有罪的人时就选择先爱我们。我们只需要邀请祂进入我们的心,管理我们的生命,即使我们犯错了,上帝还是接纳我们。或说目前生命的状态处在一个低谷之中,祂也想陪我们一起度过难关。

 

    如今我决定脱去身上的盔甲,在小组中学习敞开地分享自己所遇到的难题,接受别人对我的帮助。每次组员一起为我祷告时,也许事情并没有马上获得解决,但总能帮助我顺利放下担忧,让我感觉内心轻省很多。当我先接受别人的帮助,我发现自己也成为了一位帮助者。愿意倾听组员所面对的难处,陪伴他们一起祷告,或付出实际的关怀行动。把上帝白白赐给我的爱,再次分享出去。

不是我们爱上帝,乃是上帝爱我们,差他的儿子为我们的罪做了挽回祭,这就是爱了(约翰一书 4章1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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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上帝角力的早晨

 

作者:惊悦

语音播读:佳音

 

过去的一年,是我满30岁的一年,也是我30年人生中最丰盛的一年。30岁的我,有两个孩子,全职在家带娃的同时,可以写字见证主,并学习了三年的圣经辅导课程,和丈夫一起坚持推动了3年的线下读书会。在丈夫的支持下,我也进入妈妈群体,去了解并帮助妈妈群体的需要。不经意间我似乎走到了一个曾经自己想都不敢想的阶段。我一直觉得自己是需要被服侍的状态,可是不经意间,我竟然也可以在生命中流露出主的祝福来。

 

进入冬季的北方开始了流感高发期,我的大儿子也没有幸免。他三岁半了,其间有两年的时间我都在孩子生病的事上与上帝较劲。他有两次惊厥史,所以每每发烧我们的神经就高度紧张。虽然知道大部分惊厥是良性的,我也认为这是上帝对于孩子的一种保护手段,但是当孩子失去意识僵硬地躺在你面前嘴唇发紫的那一刻,一句“没事的”并不能缓解我对孩子的心疼。孩子生病这件事,一直是我努力很久也很难胜过的地方。孩子这次发烧的第一天,我熬夜陪伴,因为医生说高烧惊厥基本都是在发烧的第一天出现。我想,过了半夜再睡,熬到凌晨以后就是发烧第二天了,看着他心里也会踏实一些。第一天过去了,我觉得我得胜了,不像往常那般焦虑,傍晚还拿起诗歌本唱起了赞美的诗歌。

    第二天起床他虽然发热,但是状态良好,我就任由他玩,我也觉得这次或许可以顺利度过。到了下午三点,孩子躺在床上说冷。此时他体温已经39.2度。慌张下我给他吃了退热药,连一向抗拒使用的头孢我也毫不犹豫地给他吃下去了。短暂的退烧过后又是一晚上的高烧。和往常的消极沉默不同,这次我在心里默默祈祷,主!我相信你!然后安然睡去。我想依靠上帝的就必不至于羞愧。

 

早上醒来,我的丈夫先给孩子测体温。听到耳温枪发出的声音,我默默期待:降一些温度也好。结果一看,39.5度!指示灯已经从橙色变为刺眼的红色!我的心顿时沉下来!上帝啊!这是怎么一回事呢?

 

我的心开始烦躁起来,我觉得我已经努力信靠两天了,我都这么努力了,还要我怎么做呢?我开始质疑上帝的信实。我那么努力到底在信些什么呢?那一瞬间我对自己的质疑感到震惊。但是我继续在心里发着怨言:“我还天天热心给家人传福音,让他们相信上帝的信实,可祢一点都不信实,我都那么努力信了,怎么孩子体温不降反升呢?”想到圣经中病得医治的神迹我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我赌气说要带着孩子去医院。一听到去医院,生病的儿子哭了。他眼泪汪汪地看着我说:“妈妈我不想去医院,我想让上帝医治我!”听到他这样说我更觉得委屈了。我眼泪流得比孩子还多。我不是因为孩子的信心感动,我是觉得,儿子,你信上帝能医治你,可是祂压根儿也不医治你啊!祂能医好那么多人,可祂偏偏不医治你!但是我没有说出口,只是说,有时候上帝也借着医院里的医生来医治我们。

    孩子起来去吃早饭。我一个人躺在床上,心中的委屈和怨恨久久不能消散。我不想祷告,不想读经,也不愿在书中得安慰。圣灵似乎借着一个个蒙恩之道轻柔地对我提醒,“来到我面前”,我固执地拒绝了平时与上帝亲近的每一个途径。我甚至想离弃上帝。正在心里向上帝发怨言时,手机震动了。我打开消息,是两个姐妹的关怀。我顺势发泄了下自己的丧气和消极情绪。关上手机后,我感觉情绪发泄得差不多了。如此软弱有限的我怎能逃避那位有着极大怜悯的至高者?我堵着气说:“我不管了,都交给你了,我连信的力气都没有了,你来为我争战吧。”终于夹杂着怨气与对上帝的亏欠,我打开圣经音频开始听当天的计划经文——诗篇第四篇:“不要因生气而犯罪;躺在床上的时候要默然思想 (诗篇 4篇4节 )” 。平时觉得离我很遥远的经文此刻成为了我现状的精准描写。我躺在床上埋怨上帝,甚至企图离弃上帝。以前我都是在心里默默和上帝较劲,从不表达自己的不满,更多的是消极抵抗。但是这次我第一次仿佛在心里和上帝吵了一架,一副要离家出走的架势。

 

孩子吃完早饭回来,打断了我的思绪。看着这个小孩子,脑袋里充满的全是主耶稣的怜悯。我想问上帝,是我不配得医治吗?我自己心里有答案。我是不配。但是祢不是有怜悯吗?祢是不有能力使人得医治吗?仿佛心中的怒气一股脑对上帝发泄了出来。刚刚读完的《拿撒勒人耶稣》中,耶稣的形象对我来说更真实而具体了。祂是那样的温柔,即便我如此的悖逆任性,祂却让我回想起自己第一晚陪伴孩子的时间。我那么有限,却也愿意与孩子一同经历。虽然很多事我不能代替他经历,但是我愿意陪在他身边。我会困倦,但是主耶稣就是那样的与我同在,不会错过我的每一个痛苦或喜乐的瞬间。祂或许看上去默不作声,但是祂从未离开。

    冷静过后发现,我仿佛第一次以这样的态度对上帝——一副执意离开的模样。我从没有在上帝面前如此情绪化。我一直在压抑自己的想法,脑袋里装满了太多了的“不应该”。我不应该向上帝发怨言,我不应该没有耐心,我不应该没有信心,我不应该质疑上帝,我更不应该试图离弃上帝。标准答案充斥在我的脑海中,我不敢表露出任何让上帝不高兴的情绪。我压抑着自己的真实感受,试图把自己装进标准答案里。当我再次翻开《智慧的开端》,翻到对上帝全知属性的描写,我降服下来。我的每一个心思意念,祂何尝不知道,我又何必遮掩或隐藏,这无疑是在上帝面前掩耳盗铃。就连大卫都说“我往哪里逃、躲避你的面?我若升到天上,你在那里;我若在阴间下榻,你也在那里。我若展开清晨的翅膀,飞到海极居住, 就是在那里,你的手必引导我;你的右手也必扶持我(诗篇139篇7-10节)。”祂定意爱我,我又如何能够躲避。

 

那一早晨,我不再假装顺服,不再假装自己有信心。歇斯底里中我发现我一直在逃避并压抑着我心里的某种感情。这感情源自于我爱儿子超过爱上帝,而这充满惧怕的爱我并不想放弃。我一边努力在上帝面前悔改,另一边又试图在上帝面前蒙混过关。但这一次的与上帝角力,撕下了我一直以来的伪装。一切我所有的,不是我的,是上帝给我的恩典而已。我一切的努力在上帝面前不过是污秽的衣服。上帝喜悦的是要我相信祂并一切在应许中祂将要为我成就的。当我自认为足够努力,努力信靠,努力行善,当我认为我尽上本份了,但上帝没有按照我所期待的做工,我就开始抱怨时,便显出了我的伪善。我并没有全然交托和信靠,我有所保留的爱在上帝那份圣洁热烈的爱面前显得何等诡诈。

 

    晚上姐妹发来信息,关心孩子和我的状况。我说,“得胜了,主得胜了”。我发现在这场争战中我输得彻底,但是我输给了上帝,上帝赢得了我的灵魂。我不再挣扎,不再依靠自己的努力。我也在上帝面前得了释放。我可以真实自由地做自己,而不是伪装。祂始终是那位得胜的君王。我一直以为是我们要为上帝的国争战,我要用尽全力。但是我终于发现,这场战役上帝已经得胜,只是祂要借着不断的争战不断地、更完全地、彻底地赢得我们的灵魂。我一切的情感,一切的意志,我只有完全地失去自己,才能完全地得着一个真正被更新的自己。向上帝降服的那一刻,我仿佛也与雅各一同跨越了博雅渡口。我仿佛看到了最终委身于尼尼微的约拿,我更看到了那位不计算我恶的,圣洁怜悯的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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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今日成了何等人!

我今日成了何等人!

作者:Peipei

语音播读:佳音

 

 

然而我今日成了何等人,是蒙上帝的恩才成的;并且祂所赐我的恩不是徒然的。(哥林多前书 15章10节)

主啊,祢救我的命免了死亡,救我的眼免了流泪,救我的脚免了跌倒;我要在耶和华面前行活人之路。 (诗篇 116篇8-9节)

 

    自2021年4月至今,正式成为祂的儿女将近三年。三年前曾写过一篇见证,但现在觉得是回望的时刻。三年了,经历祂恒久慈爱下的治愈呵护,我一次次发觉自己的灵魂何等肮脏丑陋,更发现上帝始终没有退却对我的爱和接纳。自己的小小经历正是上帝所与全人类立下的恩典之约的证明: 凡信上帝所差来的独生子耶稣基督的人,他的罪就被耶稣在十字架上担负了,他被上帝永远地赦免了且成为祂的儿女。

    我拙口笨舌且不知感恩,上帝对我的带领多,但我记得少。以下只是些记录:

    自己成长于一个信奉科学和理性的环境中,从小觉得宗教这东西不过是求神拜佛一类的迷信,或是软弱者自我欺骗的心理安慰,也没有特别思考过宇宙和万物的来历。我就知道我要好好学习,遵守老师和父母宣讲的社会道德,上个好大学有好工作,遵纪守法做个好人。

    初高中时,我粗略地阅读了一些西方人文著作,其中一些扎根于基督教思想的文学家的作品(如托尔斯泰,陀思妥耶夫斯基)深深打动了我。这些文学家都爱写卑微的小人物,但怀着极深的怜悯,他们对人性的观察深刻立体:高贵,真诚、爱心、自私、贪婪、自尊、伪善、浅薄会在一个人身上彰显。这些书不同于别的书,在我的灵魂里烙印,让我看穿自己的心:善与恶交织的战场。

    人的心灵世界对青春期的我突然变得重要,我开始喜欢观察自己和他人。基督教文学家的书让我知道了人本应的高贵(全心全意地爱上帝,并为了上帝而去完全地爱人),也看到人实际的无能和卑浊,就连行善,也总是带着伪善和自私的色彩。一方面,我发现在我“好学生““好孩子“的光环下,我破败不堪: 喜欢撒谎蒙骗,逞强,追求被赞扬和沾沾自喜,只爱自己喜欢的人,冷漠,看到别人成功时嫉妒等等。我一个诞生于汉语言文化,不知何为“罪”的人,竟然第一次心中有了“我有罪”的意识,而且常常内心沉重,仿佛灵魂有伤,日益溃烂,不知如何治愈;另一方面,当我去观察社会新闻案件时,我的视角也聚焦于犯罪者无法抵挡试探的软弱人性。

我开始想:人什么时候能变好呢?

    中学时代学习压力重重。能去名校的就是精英,被人捧着,中国教育和社会体制下对“优秀“的狭隘定义让所有人成为竞争对手。我也受到这种观念荼毒,但隐隐感觉若一生为此,实在太过虚无扭曲。

我开始想:人该为什么活着?

    高考之后,我出乎意料地来到了另一个城市读大学。大学期间,在学习了一些西方文明课程之后,更多地了解了《圣经》这本西方文明奠基之书,震惊于耶稣的智慧,知道“爱上帝爱人“是基督教中的那位上帝对人的最大要求,钦佩基督教的完备,认识到其他哲学或伦理学说对人性与世界乐观主义的虚妄,但仍无法把基督教中的那位上帝当做真实来接受;我也感受到,“精致的利己主义”作为人生观在高校学生中暗流涌动,加上经济形势所迫,“内卷“和“焦虑“更成了校园中裹挟一切的话题。我自己的身心被这些事物反复消磨,旅游玩乐,以及朋友家人相处的欢乐时光也不能填补心里的空虚。

人到底该为什么活着呢?人终极的喜乐和盼望在于什么呢?

 

这世界上真有一位上帝吗?

    圣经所说的似乎有道理,但是是真的吗:这世界由上帝创造,并将最终被上帝审判;任何人自出生便是罪人,不为上帝只为自我活,从小便会说谎欺骗虚荣仇恨;而罪人在今生结束后灵魂要在地狱受到圣洁上帝的审判和永刑;上帝为了爱我们,将独生子耶稣赐给我们,约在2000多年前,耶稣降生到这个世界上,成为人的样子,为了拯救罪人在十字架上受死,第三天复活升天,将来还要再来,审判活人死人。任何人若愿意相信基督,他的罪就被耶稣承担,他也能死后获得永生。而按上帝的吩咐,爱上帝和爱人就成了我们在这一世活着的唯一意义。

    这一切都太超乎我的理性了!

    但我内心有个声音在说:纵然基督教的信仰全是谎言,纵然我看不见永生,我也要信其为真,为其而活。因为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比基督教更像真理的东西了,也因为我已经很难继续我这一世的生活了。

    试试吧!

    于是我向上帝祷告(当时以为是向空气说话):主啊,您知道我很难相信您,求您开启我,让我认识您。我是罪人,但希望您已经让基督为我承担了罪的代价!

    之后的半年内,我继续阅读《圣经》和一些相关书籍,如《返璞归真》《忏悔录》甚至包括《魔戒》《纳尼亚传奇》和C.S.路易斯的其他作品。我的信心不断被坚固,虽然关于“基督教和上帝是不是人造谎言“ “基督在十字架上究竟是否为我而死“ 的疑问总是突然涌现,但他们总能被更大的信心抵消。当时我很难说这信心从何而来,现在我知道这是上帝的保守。

    这期间,我也有幸认识了志同道合的家人们,相识相处相爱。这之中会有隔阂和疏离,我又是非常自我的人,但当我按照上帝的话语努力爱人时,我认识到了上帝的话语是真的,并且祂也是永活的上帝。当我祈求,上帝就总是在我没有力量顺服时,借着家人的鼓励或圣经话语的引领,给我宽宏,爱心,热情,力量去按祂的话语而活。渐渐地,祂让我不再注重于自我的得失,而把别人的事情放在心上。祂引领我不再注重世俗的成就和认可,活着不为“卷“,而为“爱”;不为“得”,而为“舍”。也正是在这个过程里,我常常被突然而来的喜乐和感动充满。我的性情被上帝改变——是在十字架上为我而死的耶稣渐渐给予我祂的性情。因为只有无罪的耶稣,活出了人性在堕落前本有的高贵。

    最高贵的上帝之子,竟降世为人之中极卑微的,生在马槽死在十字架;生时为门徒洗脚,死前也愿意原谅人的背叛。祂不是为义人死,而是为了我们这自私诡诈且总远离祂的罪人死。

    我罪虽深,主恩更多。

    然而,在我接受信仰之后,我的罪和世界的诱惑仍不断阻碍我走永生的道路。感谢上帝的光照启发,祂照亮我信仰道路上的无尽污点。我自己是一个掌控欲非常强且非常贪爱世界的好处的人,这些在我信主之前就频繁在我生命之中复发。

    毕业之后,借着一些看起来不顺的经历,上帝让我认识到 人若要跟从耶稣,就再不能为自己在世界上图谋大事和自我荣耀,更不能把祂当成阿拉丁神灯;而要像上帝的儿子基督一样,为了顺服祂,舍弃自我的追求,把一生的道路交给祂,并为了除去罪而不断付上代价,盼望天上的喜乐和荣耀。

    耶稣在我是罪人时就赦免了我这一生的罪,祂对我的接纳不以我的行为为条件;

    但我当下的每个选择,每个意念,都只能努力朝着祂的方向,不能再回头,要对自己心死。

    信仰不是说说而已。不痛不为十字架,不死难成基督徒。

    虽然我只是初信,但我知道天路难走;我知道我自己的信心软弱,若非上帝的保守和家人的扶持,我早已经不信了。我知道我心里还有太多的坚硬,自我,掌控和骄傲要悔改——但是上帝对我拯救的应许因着基督十字架上的工作永不改变。

    使徒保罗在悔改后感叹,“我今日成了何等人”,是啊,我今日成了何等人——他不用光鲜,他可以是羞辱的,是卑微的,只要他是一个因着与基督的宝血相连而有了真正的生命和永生的人——这是天父上帝渴望每个人都唯一成为的人。

耶稣说:“我就是道路、真理、生命;若不藉着我,没有人能到父那里去。 (约翰福音 14章6节)

圣灵和新妇都说:“来!”听见的人也该说:“来!”口渴的人也当来;愿意的,都可以白白取生命的水喝。 (启示录 22章1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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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我们应该不再“坚韧”

为何我们应该不再“坚韧”

作者:Andrew

翻译:Eric

语音播读:Luke

     

Andrew在澳大利亚城市圣经论坛工作,并且是Life@Work 项目的全国负责人,该项目旨在帮助基督徒将他们的信仰与他们的日常工作联系起来。同时Andrew写了两本关于工作的书,其中包括《我的工作塑造我》《压力之下》I Am What I Do, and Under Pressure。Andrew是瑞德里学院(Ridley College)Marketplace Institute的前院长,他之前做过广播新闻记者。他住在堪培拉,与妻子 Carly育有三个上小学的孩子 

     

你坐过救护车吗?

     我坐过一次。因一次疑似心脏病发作的经历。

     六个小时后,警报解除。我的心脏状况良好,但医生给我做了另一个诊断——我以为是心脏病发作,实际上是我的身体因长期承受工作压力而不堪重负了。

    我分享这些,是因为这在今天非常普遍,尤其是在澳大利亚,我们赢得了“世界过劳之都”的称号。数以百万计的人工作时间过长,这已成常态,以至于大家对过劳已经司空见惯。

     所有这些都让我思考两个问题:

     1.为什么我们要如此努力地工作,以至到很多人都崩耗的程度?

     2.解决方案是什么?

     在那次救护车事件之后的几年里,我花很多时间来反思第一个问题,简单讲,这不是一个单一事件,而是外部和内部压力共同作用的结果。

     外部压力包括他人的期望——雇主对员工的要求、惩罚性的职场文化、不断上涨的生活成本,以及突如其来的新冠疫情造成的精神负荷增加。

     但是,如果说我们只是因为外部压力而感到过劳,那么我们便忽略了很大一部分内在原因,尤其是对于我个人而言。

     那么内部因素是什么呢?那就是我太在乎别人对我的看法了。

     这意味着我为了给别人留下好的印象而过度工作,即使事情多到超出我个人的负荷,我也不喜欢寻求帮助。

     我看到我周围所有那些成功的人,以及我渴望成为的人,他们承担了越来越多的责任,而且也妥善应对了——至少表面看起来他们做到了——那么为什么我不行呢?

     “忍住,Andrew,打起精神来!”我会对自己这么说。

  有关韧性的迷思(以及我如何相信这个谎言)

     这就是那些经常被工作量压垮的人的解决方案:让自己变得更有韧性。

     关于韧性的讨论无处不在。企业将其纳入其使命宣言,教育机构提供了这方面的培训,TED也不乏关于如何实现这一目标的演讲。

     当企业领导或教育工作者谈论要更具韧性时,他们通常谈论的是在压力下人需要更有耐力。当挫折不可避免地袭来时,有韧性才会东山再起。

     有趣的是,韧性——至少是人们常说的版本——只是一种非常现代的现象。2000 年至 2020 年间,这个词在流行文化中的使用量增加了五倍。这是怎么发生的?

     去年年底,英国职场评论家布鲁斯·戴斯利出版了一本非常有意思的书,名为《坚韧:韧性的迷思和内在力量的秘密》。它描述了我们的文化如何充满了“韧性的救赎情节”:

     克服逆境的运动员;

     从残垣瓦砾中活下来的战争受害者;

     从小住公租房的孩子克服重重困难成为首相;

     不计其数的“我被击倒了,但我又站起来了”的故事…..

     有趣的是:戴斯利引用了心理学家亚历克斯·哈斯拉姆的研究,他认为所有关于韧性的讨论都始于21世纪初,当时人们越来越意识到职场文化是如何伤害员工的。

     随着压力的增加、健康状况的恶化以及雇主在解决这些问题方面承受着越来越大的压力,哈斯拉姆教授得出结论,企业在将责任从所谓的“制造商”转移到消费者方面做得非常出色:

     他们说:“好吧,我们已经受够了谈论这些糟糕的事情。让我们看看积极的一面,谈谈韧性。”结果真的把聚光灯从企业身上移开了,集中在了人们的身上,并有效地进行心理分析,得出了“这里的真正问题是人们不够有韧性”的结论。

     这就是迷思所在:在所有关于韧性的故事中,是个人要“拥有”韧性,或者负责让它成长和发生。

     你没有足够的韧性?好吧,多运动、吃得更健康、获得更长的睡眠时间、冥想、与同事多交流一起吃午餐吧。这样的说法不胜枚举。

     解决问题的方法在于你自己。你被击倒了吗?让自己重新站起来是你自己的责任。

     这正是我过度劳累的原因。有韧性意味着我不能承认失败或软弱。我需要自己忍受并管理这些负面感受,独自把问题解决掉。所以事情变得越来越难,直到最后我的身体说,“我受够了!

有更好的方法

     要担负生活重担的我们承受着巨大的压力,尤其是在我们的工作方面,不过我们可以向外求助。但是求助谁呢?

     谁足够关心我们,我们能向谁冒这个风险去承认,“我做不到这一切,我无法应对这一切。我已经筋疲力尽了”?我们可以把如此脆弱的一面向谁诉说,而不会被他们利用呢?

     凡劳苦担重担的人可以到我这里来,我就使你们得安息。我心里柔和谦卑,你们当负我的轭,学我的样式;这样,你们心里就必得享安息。因为我的轭是容易的,我的担子是轻省的。(马太福音 1章28-30节)

     这些话是耶稣在2000多年前对一个与你我没有太大区别的民族所说的话——一个被要证明自己的压力压得喘不过气来的民族。他们来自一个不像我们以工作成就来衡量地位,却是以宗教成就来衡量地位的社会,他们也活得筋疲力尽。

     带着这些赋予生命、使人释放的话语走近耶稣吧:“凡劳苦担重担的人,可以到我这里来,我就使你们得安息”。

     当我筋疲力尽时,我采取了很多措施来恢复,期望通过做出改变再次元气满满:比如多运动、吃得更健康、睡得更长。这些做法确实有些帮助。

     但就其本身而言,他们并没有解决我最大的负担:

     想要取悦别人、想要证明自己

     那种执着而错误的想法,认为工作和生活所需的力量和韧性完全取决于我自己。

     我需要一个可以信任的人,他会为我背负这些重担。他不会对我提出任何要求。我可以把生命托付他。

我们如何把重担交给耶稣?

     首先,这意味着你要在祷告中把你的重担向祂诉说。这意味着你要专门拿出时间来每天对耶稣说:“我靠自己做不到。

     当我认为我可以的时候,我是在开玩笑。请原谅我有这种想法,并帮助我承认我需要帮助。首先,你今天能帮助我吗?

     其次,我们去读祂的话。翻开圣经,阅读那些安慰我们的真理,这些真理提醒我们,虽然我们是有限的,但祂是无限的(以赛亚书40章28-29节,以弗所书3章20节)。在我们软弱的地方,祂是刚强的(哥林多后书12章9-10节)。我们需要依靠上帝,靠着自己我们不能做什么,但我们可以相信那一位不向我们索取任何东西,却白白地为我们舍己的耶稣(罗马书8章31-32节)。

     在不断操练这两件事的过程中,我发现这些年来,我对自己与他人关系的看法慢慢改变了。随着时间的流逝,我发现自己越来越接受自己的有限,而越来越不那么看重别人对我的看法,因为我知道自己在基督里是平安稳妥的。

     让我明确一点:这是一个缓慢而渐进的过程!但实践这两件事——祷告和读经——上帝慢慢改变了我。

祂背负了我们所有的重担

     来到耶稣面前,把我所有的重担都交给祂时,我发现耶稣愿意自己来背负这些重担。不仅仅是我身体上的重担,还有以下重担:

     必须向他人证明我自己的重担;

     对我过去犯的错误感到内疚的重担;

     感觉被困在一个不如意的生活中的重担;

     需要成为他人期望我成为的那个人的重担;

     觉得自己永远无法与其他人敞开分享自己的重担;

     当我觉得我必须向别人证明自己时,耶稣提醒我,我的价值来自我在基督里的身份(马太福音3章17节)。

     当我对自己犯下的错误感到内疚时,祂提醒我,在祂里面我已被洁净了(以赛亚书1章18节)。

     当生活没有按计划进行,我倍感压力时,祂告诉说:“Andrew,我所做的一切都为你得益处和彰显我的荣耀”(罗马书 8章28节)。

     在所有这些情况下,耶稣说:“Andrew,来吧。到我这里来,把你的重担交给我,我就使你得安息。”让你的灵魂得休息,那是一种超乎身体的深度休息。

     耶稣背负我们重担的方式之一,就是在生活中预备他人来帮助我们,所以让我们学会寻求帮助吧!无论是来自同事、朋友、家人,尤其是基督徒社群、教会的帮助,这些都是耶稣用来担当我们重担的关键工具(加拉太书6章2节)。

     这样不仅可以帮助到我们,同时是一个有力的见证,谦卑地承认我们的有限,需要祂来担当我们的重担。

     愿你找到你需要的安息,不是靠你自己的力量,而是靠着耶稣和祂为你供应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