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诞日历第9天】在黑暗中濒临自杀的我,看见了大光

作者:Selah

有声播读:小七

绘画:Chin

 

我出生在一个严重缺爱的家庭,从小父母亲关系很糟糕,记忆中家里充斥着无止息的争吵、冷战、摔东西,我不断地面临着选择站队的问题,童年好像一直弥漫着恐惧和不安。父亲的冷漠、自私、事不关己的态度对母亲造成非常大的伤害。他的态度促使母亲成为一个易怒的、情绪化的、苦毒的女人,同时母亲也会把一部分对父亲的苦毒宣泄在我身上。父爱的严重缺失,母亲从小对我言语,行为上的暴力,以及我先天敏感安静的性格,这一切都把我塑造成一个非常敏感、习惯自我否定,严重缺乏安全感的女孩。

初中的时候,敏感的天性使我过早地感受到生命的空虚和痛苦,我迫切想填补内心的空虚感,于是就大量阅读和看电影。随着我对世界认识的加深,我越来越能感受到生命的美妙和不可思议,但是随着思考的深入,我也越来越看到世界的黑暗面,也越来越感受到人们对于痛苦的无力。同时,原生家庭的伤害还在继续,我不仅深深感受到这些伤害无法弥补,我也预测到这些伤害会摧毁我的未来。那时的我虽然感到痛苦和无力,但是仍然期待世界上还有许多未知值得我探索。

高一开始住校,我的噩梦才真正开始。曾经我一直活在自己内心的精神世界里,而进入这个封闭的住宿环境,我不得不去面对人际交往的问题,我不得不开始和同龄人建立关系。由此,各种问题才逐一暴露出来。一方面原生家庭导致我敏感、自负,也让我非常在乎别人的意见,亲密关系的缺失让我极其迫切地想找一个彼此陪伴理解的朋友。另一方面思想的早熟让我在同龄人中感受到极大的不被理解和排斥,我不想参与到她们对肤浅话题的讨论,更反感她们背后诋毁人的行为。所以当我向同龄人寻求理解陪伴时,我的敏感和自卑成为她们中伤我的破口,女生们认为我的性格是不正常的,我是有心理问题的。没有陪伴理解我的朋友、被论断诋毁、严重的自我否定……我陷入强烈的焦虑和恐惧中,巨大的恐慌感席卷了我的生活,没有人真正理解我,没有人愿意陪伴我。直到现在我才知道我那时候的表现是急性焦虑症的症状。

那时,每一天我都处于极度恐惧的状态。随着夜晚的临近,恐惧越来越强烈,我几乎每晚都会惊恐发作、浑身瘫软、心跳加速,趴在桌子上无力起身。强烈的濒死感让我感觉自己仿佛要窒息在深海里,我的求救欲望比鱼儿需要水还要强烈。我感觉身体被抽空,世界快崩塌,我的大脑里不断出现“我是不是快要死掉了”或“我应该没事”这两个念头。那时候的夜晚黑的不能再黑,短短五十米回宿舍的小路,哪怕是在人群中,我仍然感受到极其强烈的恐惧感、失控感,死亡伴随着我,我感觉地面随时要崩塌,每走一步都是极大的挑战。那时我想,哪怕有一个能陪我一起上下课的朋友,对我也是极大极大的安慰。当我鼓起勇气向父母寻求帮助时,得到的只有轻视、厌烦,他们看我也像个怪物,我跟他们说我想自杀,他们也无动于衷。这让我极度的痛苦,从那之后我对父母不再抱有任何希望。

当我尝试在电影中,在文学中寻找帮助时,我看到的是一个又一个的文学家,艺术家用细腻动人但浅薄空洞的语言去描绘世间的痛苦,我深知他们的无能为力,我也了解到他们许多人内心敏感,对世界充满期待和热爱,但是一生都生活在痛苦中,他们无法对自己感受到的痛苦做出解释,他们无法找到痛苦的价值,他们在束缚中选择了结自己的生命。看到他们我仿佛看到了自己的将来,这个世界的道理是何等的浅薄,人们是何等的自私冷漠,却好像只有我忍受不了这个世界的运转模式,一切都是正常的,我是个异类。那时我深知我无法像普通人一样循规蹈矩的活下去,即使我度过这至暗的时期,在未来我该如何对这段经历做出解释,难道这些极致的痛苦就白白承受了吗?它没有价值,痛苦没有价值,生命也没有意义。那段时间,急性焦虑症,严重的自我否定,找不到意义的痛苦感让我无数次想了结生命。

高一下学期,唯一愿意陪伴我的朋友跟我产生了误会,她不听我的解释,我的焦虑情况又一次加重,我再一次萌生了轻生的念头。那时给我授课的美术老师,我通过他平时的讲课内容,他讲课的关注点,感受到他与其他老师的不同。他思想的深刻,我也略微知道他有过非常痛苦的经历,那时我感觉他就是我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哪怕他带我去见心理医生也好,如果他不肯帮我,那我只有死路一条。

于是一个中午,我鼓起勇气去找他。他听完我的经历,出乎意料的,他很平静,告诉我他能理解,他有过相似的经历。那天我跟他在画室单独聊了一中午,他告诉我,我的痛苦不是因为我有问题,是我发现了这个世界的问题,是我睁开了眼睛,或者说不止是我有问题。他告诉我这是个好事,他说有很多人像我一样,只是他们已经找到了答案,我对他的回答感到非常的震惊,他的话把我从死亡边缘拉了回来,像是在漆黑的深海里的一点光亮,那时我觉得他的帮助将是我活下来唯一的希望。他说有问题可以继续来找他帮忙,我知道他是真的可以帮到我,我极度渴望找到那个答案。

那一次跟他聊完后,我依然会陷在焦虑症带来的极大的惊恐中。没过一两天,我的惊恐症又一次发作,上课的时候手都在发抖,频死感让我快要窒息,没等下课我就跑出教室去画室找他,他推掉了会议跟我谈话。我知道他是真的想帮我,他也是我唯一可以信任依赖的人。只要下午有时间我就去找他谈话,我渴望了解更多关于那个答案的信息,我渴望早一点可以在痛苦中解脱。老师说他也没有找到那个答案,他也在路上。我感觉曾经的我不知道身处何处,四周的黑暗让我近乎窒息,他的一双手把我从黑暗中拉了出来,把我从深海中拉了出来,虽然我仍然在海上漂泊,但是我知道是有岸的。

高一下学期,原生家庭导致的各种问题引发了我的暴食症。我不知道怎样正常的进食,我的嘴巴成了情绪的垃圾桶,每次暴食就像犯了毒瘾一样,根本停不下来,有时候暴食完一次,我的腰都直不起来,第二天一整天都吃不进东西。高二上学期,我的身体因为长期暴食开始崩溃,我每天都感觉胃里有一团火在烧,我吃不进东西。那时候我的胃每天都极度难受,四个月的学期我瘦了将近30斤。放假后,我去医院做检查,心率只有30多,整个身体几乎要崩溃。有时候暴食完了,我痛苦得想死,我会跪在地上,我会向上帝求死。早饭暴食一次,我一整天都没有办法正常活动,只能躺在床上不断地麻痹自己。

高二升高三的寒假,生日那一天,老师突然问我想不想信主,如果想信,他就带我做决志祷告。在这之前,他从来没有给我讲过福音,只是给我讲过他的大学团契的生活。我很清楚,我太想信了,我感觉这是我生命唯一的答案。我跟他说我想信,他就带我做了决志祷告。从那天起,曾经离我很远、模糊地,像符号一样存在的上帝,就这样突然闯进了我的生命里。祂包围着我,我真实感受到祂的同在。我那天起我的生命就不一样了。决志祷告后不久,因为我的表哥一直有精神方面的问题,那个暑假我带着他和他的全家,还有我老师去教会。我知道只有福音能解决他的问题。那也是我第一次听到福音,虽然是第一次,但我好像已经等了它好久。它完全符合我心目中对那个答案的期待,也完全填满我的需要。我心的缺口,它似曾相识。福音成了我生命里唯一的期待,它的出现照明了我生命中一切的黑暗。

上了高三,我的暴食症依然没有得到缓解,我没法正常吃东西,没法正常新陈代谢,每天只能靠泻药去维持正常生活。那时候我每天吃的药比我吃的饭还多。我的身体非常虚弱,没办法正常学习和生活。有时候我喝一杯水,都能导致脑缺氧。在身体心灵处于极度崩溃情况下,祂的话给予我极大的安慰:“我们在一切患难中,祂就安慰我们,叫我们能用上帝所赐的安慰去安慰那遭各样患难的人”(哥林多后书1章4节)我知道即使是罪导致的痛苦,祂也不会让我白白承受,患难越多、祝福越多,能让我在将来去安慰那些有同样经历的人。

即使是在那么痛苦的情况下,我的心里却能因着福音能燃起极大的喜乐和盼望,这是从未有过的。即使在一个个撕心裂肺,被眼泪淹没的夜晚,第二天我依然能从内心生发出笑容,那是我从来不曾做到过的。那时候我的同学说,高二的时候因为我的身体不好,他觉得我每天的情绪都非常压抑。跟我说话,我几乎都好像要痛哭。他特别担心我,生怕我哪一天就活不下去了。但是自从上了高三,我跟他说我信主之后,他在我生命里再也看不到那种阴霾缠绕着我。他说我的改变让他感到极大的震撼,又说我的眼里是有光的,我说话是有底气的,我每天都会笑,他觉得我的改变太巨大了。那时候因为身体的病痛,我每一天都要靠读经、听赞美诗、祷告来活下去。我深知这是我力量的源泉,不祷告读经我连一天也过不下去。并且,从心发出的喜乐也让我非常热衷于跟同学分享福音。

高中的时候我没什么教会生活,也没有信主的朋友,所以我一直以来都非常渴望大学的团契生活。所以当我步入大学,来到团契,我内心是充满极大的感恩的。能去聚会、听道,跟弟兄姊妹在一起,这是我曾经想都不敢想的。我也看到了上帝奇妙的医治,曾经看了好多医生,但我的身体是一点改善都没有。来到大学,上帝却藉着弟兄姊妹的帮助,使我的身体居然有了很大的好转! 而我的暴食症,像梦魇一样缠绕着我的暴食症,居然消失了!这不是依靠我自己意志的努力,而是上帝施展祂的能力。

曾经的我是完完全全生活在黑暗和寒冷中的人,那黑暗是何等的黑暗,那寒冷又是何等的寒冷。我好似不断在黑暗中划火柴,我看着火柴一根一根的熄灭,手中微弱的暖流刹那间溜走,我不断一次又一次被投入到彻骨的寒冷中,我以为我的人生就这样了,我连对光明的记忆都没有,更别说期待。我何曾想到主会出现在我的生命里,祂在十字架上那穿透千年的光,也照进了我的生命里,这光照亮了我生命中的每一处黑暗,所有的疑问都有了答案。

若非我主,转脸眷顾,我必生活在寂静之中。祂的十字架,让我有了爱的能力,让我有了原谅的能力,曾经一切不能释怀的,如今都释怀了。祂的十字架也照出了我的本相,我是何等的败坏,何等的不配被爱,像我这样的黑暗之子,何德何能得见光呢?我应该是被弃绝的人,我应该是被投入地狱的人。至今我都不敢置信,祂为我流血、为我撕裂,为了这誓约,祂被世界弃绝。这都是真的,我无法拒绝。因着祂的宝血,我的罪过被赎清,因着祂十字架的恩典,我成为新造的人,旧事已过,都变成新的了。我的罪孽不再被记念,我得以披戴祂的义袍,得以放下我的过去,以全新的身份看待我的未来,如今我是上帝的公主,是祂看为至宝的,是祂眼中的瞳仁,这是何等大的恩典,我从未见过这样的爱!

曾经的我在这地上是流离失所的人,世俗的快乐在我面前如同荒漠一般,是上帝给了我一个家,祂给了我永生的应许,祂是我荒漠的甘泉。虽然我看不透人生的每一步路,但是圣经上说人这一生如客旅,在世的日子如影飞去,如烟云消灭,而主日日行在我的前方,祂牵引我的手,牵引我到那永生的国度,我的心肠和肉体愿意永永远远向永生上帝呼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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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诞日历第8天:合而为一

绘画作者:Maisie

杜伯里(Dewberry)浸信会在十九世纪曾因一根鸡腿而分裂。故事的版本五花八门,但根据一位现任会友的说法,分裂的原因是由于两个人在教会爱宴中争夺最后一根鸡腿。一个说上帝要他吃这根鸡腿,另一个人则说上帝才不在乎,他非得要吃这根鸡腿不可。两个人都极其愤怒,以致其中一人搬到几公里外的地方,成立第二间杜伯里浸信会。值得庆幸的是,这两间教会现在已经解决他们的分歧,每个人都承认分裂的原因实在太荒谬了。

耶稣也同意。祂在受难的前一晚为门徒祷告,愿他们“合而为一。正如祢父在我里面,我在祢里面”;愿他们“完完全全地合而为一,叫世人知道祢差了我来”(约翰福音17章21-23节)。

基督的身体因我们的罪孽而破碎,我们既为此哀哭,就断不可因自己的愤怒、流言蜚语和分门结党来拆散祂的身体──教会。宁可自己受委屈,也不要成为教会分裂丑闻的罪魁祸首。把鸡腿让给对方,最好还加上一些馅饼!

摘自《灵命日粮:合而为一》

耶稣的到来,让我们有了合一的理由和动力,在这个圣诞来临之前,你可以把鸡腿让给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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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诞日历第七天:耶稣的身份与地位

绘画:Chin

阅读经文:

路加福音1章31-38节

31 你要怀孕生子,可以给祂起名叫耶稣。

32 祂要为大,称为至高者的儿子;主上帝要把祂祖大卫的位给祂,

33 祂要做雅各家的王,直到永远;祂的国也没有穷尽。”

34 马利亚对天使说:“我没有出嫁,怎么有这事呢?”

35 天使回答说:“圣灵要临到你身上,至高者的能力要荫庇你。因此,所要生的圣者必称为上帝的儿子。

36 况且你的亲戚伊利莎白,在年老的时候也怀了男胎,就是那素来称为不生育的,现在有孕六个月了。

37 因为出于上帝的话,没有一句不带能力的。”

38 马利亚说:“我是主的使女,情愿照你的话成就在我身上!”天使就离开她去了。

 

从伊利莎白怀孕,到天使来给马利亚报好消息,我们知道了有一位婴孩将由圣灵感孕而诞生。祂的出生要给世界带来盼望。

今天,让我们来仔细阅读和思想天使对那婴孩的宣告,从中了解那婴孩、也就是救主耶稣基督,到底是谁?又有怎样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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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诞日历第6天】亲爱的,我也曾“容貌焦虑”

有声播读:木木

 

在我上大二那年,发生了一件让我难过了很久的事情,这件事情像一个小小的伤口,隐藏在我的内心深处,大多数时候我会选择性地去忘记它,但是它却始终在那个角落,提醒我:我的外貌不够好看,甚至有点丑。如果认识我的朋友看到这样的自我评价会觉得很奇怪,因为在生活中我的外貌还是常常能受到他人称赞的,也从事着对颜值有一定要求的工作,虽不能说绝对的高颜值人士,但也绝不会用“丑”来形容,但事实是,有很长一段时间,我真的被“外貌焦虑”深深牵制。

其实在上大学之前,我一直对自己的外貌很有自信,可是上了大学之后就不一样了,在艺术系美女如云,尤其是我所在的专业,各个是身材高挑肤白貌美的女神,在一众白天鹅的集合里,我只能算是丑小鸭里的丑小鸭,也就是在这样的环境下,发生了那件让我难过了那多年的事情。大二的那个岁末,我被系里选拔为一次晚会的主持人,那天傍晚,我和另一位男主持人一起去校门外的化妆店化主持妆,正巧有一群女生路过化妆店外,她们嘻嘻笑笑地看着我们,走过大概十几米远的地方开始大笑,并尖锐地讨论着:“这么难看都能当主持人,那我们也行哈哈哈哈”。

她们的话就像一把把尖锐的刀刺进我的内心,男主持尴尬地看了我一眼,我也只能尴尬地笑笑说:“我听到了。”表面的云淡风轻是在极力掩饰我羞愧又受伤的内心。从那以后我甚至常常会怀疑,那些夸赞我“美丽”的人,是不是都是在骗我,如果他们不是我的亲人朋友,只是像那群嘲讽我的女生一样是陌生人,他们会不会也觉得我很丑?于是在这样的不自信下我度过了自己的大学生涯。后来,在离开了那个满是天鹅女神的校园后,在不断地又接受了许多人对自己外貌的赞美后,我以为我重新恢复自信了,然而,那同样只是表象。

我发现,我对他人对于自己外貌的评价十分敏感,脑子里就像被设置了一个筛选词汇的程序,听到那些夸赞我美丽的话会立刻标注星号,开心很久,而那些比较罕见的对我颜值存疑的词却重点加深标注,在脑子里不断回想好几天,郁郁寡欢,并试图用更好的化妆品和服饰打扮自己。可是,好看的外貌是上帝拣选人的标准吗?“颜值至上“的状态对吗?怎样才是祂觉得美丽的样子呢?事实是,当我们对自己的内心发出这些疑问并靠圣灵引导作出回答时,我们的心理状态才能发生真正的变化。

  • 祂也喜欢长得好看的人吗?

其实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外貌”也渐渐成为了一种职业竞争力,或者说在某些时候也可以是人才选拔中的一项大加分项,那上帝拣选人会不会看外貌呢?当以色列人要求立王时,撒母耳先膏立的是扫罗,在撒母耳记上中记载,扫罗又健壮,又俊美,在以色列人中没有一个能比他的,甚至身体比民众高过一头。如果我是当时的以色列民,恐怕也觉得这样魁梧的高颜值型男是作王的不二人选,可是我们知道扫罗最终并没有成为那个被上帝喜悦的君王。更重要的是,当圣子耶稣基督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祂也无“佳形美容”,无美貌使我们羡慕祂。并且,耶稣来到世上也没有挑选那些颜值高的人去拯救,反而,拣选的多是那些穷乏人,困苦人。所以,“长得好看”并非上帝拣选人的标准,当我们不断放大“颜值”在我们内心的重量时,我们要留意祂的心意。

  • “颜值至上”的状态对吗?

不得不说,我们外貌焦虑的状态和社会文化的影响也是密不可分的,当一个个护肤品广告袭来,当网红们一张张姣美的面孔出现,当一幕幕狗血的伦理剧剧情展开,一切的一切好像都在诉说,我们生活的不幸都是源于我们不够好看,婚姻不幸福是因为第三者比我更美,事业的不顺利是因为我没有优秀的颜值助我开挂,如果我也很美就可以和那些网红明星一样,轻轻松松收入过亿,可是事实真的如此吗?我们的不幸根源是什么?并非我们的外貌不够好看,而在于我们里面的罪,想解决这个问题,依靠不断地让自己变美是做不到的,唯有基督是我们解决这个根本问题的唯一道路。圣经中也告诉我们:“一个人不能事奉两个主;不是恶这个爱那个,就是重这个轻那个。你们不能又事奉上帝,又事奉玛门”(马太福音6章24节)。同样的,诸神的面具下,美貌同样牵引着我们的心怀意念,而我们不能把美貌当作我们的上帝,“颜值至上”的状态实际上也是我们对“上帝的位置”产生混乱的一种表现,除了上帝以外,我们不可有别的上帝。

  • 祂眼中的“美丽”

祂不以外貌拣选人,我们也不应颜值至上,那么上帝眼中的美丽又是如何的呢?箴言书中说:“妇女美貌而无见识,如同金环戴在猪鼻上”(箴言11章22节)。可见,美貌并非不好的东西,它可以成为一个人的加分项,但我们不能放大它的功用,或者满眼只有美貌,而忽略其他更重要的品质:一颗爱主的心,温柔谦卑的样式,足够的见识与智慧,这些都要放在美貌之前。提摩太前书中又说:“又愿女人廉耻、自守,以正派衣裳为装饰,不以编发、黄金、珍珠和贵价的衣裳为装饰,只要有善行,这才与自称是敬上帝的女人相宜”(提摩太前书2章9-10节)。我们看重那些好像能让自己变得更美的奢侈品,但那同样不符合圣经的真理。真正在圣经中如“珍珠”般美丽、有价值的妇人,却是敬畏耶和华且有智慧的才德妇人。

这几天,当我打开社交平台的时候,发现不仅仅是外貌条件不够优秀的女孩有容貌焦虑,许多看起来非常漂亮的网红明星也或多或少有这样的焦虑,所以产生容貌焦虑真的是因为我们不够好看吗?美是多种多样的,上帝所造之物本身就是美丽的,亲爱的,我也曾容貌焦虑,可是,爱我们的主从不以我们的外貌来评价我们。

 

  艳丽是虚假的,美容是虚浮的;唯敬畏耶和华的妇女必得称赞。—–箴言31章3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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