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们来聊聊心理疾病吧

 

作者:Marissa Luk        翻译:Rui Qi

 

我在16的岁的时候,第一次出现了焦虑的症状。一年后,我决定回应全职事工的呼召,这使得我在接下来的八年中去了好几个不同的国家。 在旅程中,从高中开始的心悸、疲劳和消化问题等症状开始加剧。

当这些症状开始影响我的社交生活和我从事的事工时,我尝试在我最初服侍的一间教会分享我的情况。我认为寻求教会领袖的帮助会对我很有用。但是我得到的回应却非常简单:“祷告吧,要对上帝更有信心”。

随着症状恶化,我开始出现幻觉、脑雾和刺痛性头痛,这导致我有一次已经想要自杀。当我那时的牧者听到这件事情,他表现出了对我的失望。他说他不知道该拿我怎么办才好,我需要更好地管理我的心灵和思想才行。

可悲的是,我在其他牧师和教会那儿得到的也是类似的回复。 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我都认为我的灵命有问题,但我一直无法弄清楚我需要关注的信仰问题是什么。 在教会之外,我亦不知道还能去哪里寻求帮助。

 

 

靠着上帝的恩典,这的情况变得好起来了。

 

在看过多位心理咨询师近十年后,今年我终于了解到造成我多年的心理疾病的最主要原因——一种听力障碍(症状包含听觉过敏和耳鸣)。 这种听力障碍除了会引起我对声音的强烈不安和敏感性外,还会导致严重的焦虑和抑郁。

这是一种不可治愈的疾病,但可以通过药物治疗和生活方式的调整来控制病情。 这意味着我可以学会管理我的社交活动,并有意识地寻找安静的环境来自我修复。

认识到这一点成为了我生命的转折点。了解这种疾病背后的问题使我能够继续前行去追求我的梦想和我想要的生活。

 

 

心理健康与心理疾病

 

虽然一般的心理健康问题大多是情境性的(受情感、工作、社交生活等影响),但心理疾病本质上是精神器质性的(并且通常是持久的)。

世界卫生组织 (WHO) 将心理障碍定义为“在个体认知、情绪调节或行为上有着临床显著障碍的情况。 它通常与重要功能领域的损伤和疾病有关”。

心理疾病包括神经发育、人格、创伤相关、饮食失调、精神病、焦虑和情绪障碍等问题。

人们常常把患有心理疾病的人的经历与每个人在生活中面临的平均焦虑和压力进行比较。但心理疾病/障碍在某种程度上要比普通人的情绪体验强烈得多。

这种对健康的无知常常会导致人们忽略和标签化那些十分需帮助的人。

 

 

我沉浸在他们的爱中

 

在我一路与心理疾病抗争的过程中,只有一个教会让我感受到了真正的被关心。在我早期的事工生涯中,我搬到了香港并成为了一个教会的一员,结果证明这是我开始治愈之旅的地方。

正是在那个教会里,我第一次接触到了专业帮助的概念。教会不仅了解心理健康问题,还让我意识到我应该得到帮助。牧师和一些领袖听我讲述了我的精神和身体症状。他们看到我是如何在努力面对这些问题,并帮我联系了一位心理咨询师。

在我第一次与心理咨询师会面后,我觉得我可能还有希望,有可能能够弄清楚我的身体出了什么问题。很长一段时间我都感觉到,这不是属灵的问题,而是身体的问题。我被转介给了一位精神科医生,在他的照顾下,我最终被诊断出患有临床抑郁症和焦虑症。

在查明我健康问题的艰难过程中,我得到了教会的支持和极大的爱。

一个教会的朋友有时会陪我去医院做检查。教会非常欢迎我去参加各样的活动,弟兄姐妹们会定期问我过得怎么样以及治疗进展如何。在我身体不适不能出门的日子里,他们还会来家里探望我。

他们不仅接纳我为教会中的一员,也鼓励我继续在事工中工作。

 

 

我相信有改变的空间

 

我无数次听说教会是一个治愈和帮人修复的地方。如果是的话,我相信它也应该包容有心理障碍的人。但在基督徒圈子里,很多人在得知他人患有心理障碍并需要帮助时,却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根据我在亚洲各地的经验,我发现人们(包括一些教会里的人)有时会把心理障碍等同于对某些所谓罪行的惩罚。

尽管圣经中没有明确提到心理障碍,但我们可以看到圣经人物忍受极度心理痛苦的例子:以利亚(列王纪上 19章3-4节)、大卫(诗篇 69篇1-3节)、保罗(哥林多后书1章8节),这向我们表明,我们的心理障碍经历不一定是因为我们犯了特定的罪。

另一个普遍的看法是,心理障碍是一件令人羞耻的事情,所以有些人甚至不想和有这种挣扎的人联系在一起,更不用说学习如何支持和帮助他们了。害怕与“疯狂”的人有瓜葛,害怕自己不知道或不理解的东西。鉴于这些,避免和心理障碍者接触比帮助他们要容易。

说回到香港的教会,令人惊讶的是,教会领导层与医疗保健和医疗专业人士有联系。他们可以推介会友去看这些专业人士。教会还为人们谈论心理健康问题营造了一个安全的环境,因为领袖和牧师自己会在布道和小组中提到心理健康的话题。

可以理解的是,从现状看来,没有多少教会对心理健康和心理疾病有一个健全的理解,也没有多少教会能够为他们的成员提供专业的医疗资源。在这种情况下,认识和教育必须从那些对心理健康问题有认识或经历的人开始。

 

 

如果你的教会对心理健康没有太多了解,以下是一些关于如何采取主动行动的建议:

 

自愿分享你在患有心理障碍上的见证。

征得你的教会领袖的许可,组织一次关于心理障碍的研讨会,并邀请一位基督教医学专业人士就此事发表演讲。

与其他愿意加入或分享自己与心理障碍作斗争的弟兄姐妹一起成立一个支持小组。

祈求上帝向你显明在你的教会中提出这个话题的机会和可能的方法,并祈求祂赐你智慧和创意,来教育和提高人们对心理障碍的认识。

 

我认为教会可以通过这些方式提供帮助

如果你是一名教会领袖,有人来找你并分享听起来像是心理健康问题的事情,请不要立即用诸如“哦,我也是!我也会焦虑和疲倦”等的话来回应,请尽量先听,并提出问题以了解更多信息。人们总是很想快速回应,但在这种情况下,倾听比给出无益的“答案”更有帮助。

除了倾听,教会可以提供支持的其他实用方式包括陪伴有需要的成员看医生或心理咨询师,并定期邀请这些成员参加团契、教会活动和教会外的聚会活动。

这样做有助于他们不被孤立,并为你创造机会学习与他们正常互动。这不仅能够鼓励他们,帮助他们看到大家不只是因着他们的精神挣扎而认识他们,更是把他们当做同样被上帝爱和珍视的弟兄姐妹。

教会成员一起去做这些事情很重要,这样关怀的责任就不会落在一个人身上。 为那些照顾心理障碍患者的弟兄姐妹建立个人的界限也很重要,这样他们就可以休息,照顾自己的心理健康,并保护自己免于倦怠。

我的祷告是,当有心理疾病的人寻求帮助时,教会会是他们首先想到的地方之一。作为所有人的避难所和和平之地(哥林多前书12章25-26节),如果教会能够引导人们获得专业帮助,并作为一个社区为心理障碍患者提供切实的支持,这样的支持就可以改变无数人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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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上帝真的与我同在,为什么我还会抑郁?(有声中文)

作者:Madeline Twooney,德国

翻译:Patty Song,中国

有声播读:Lesley,中国

 

我现在每天都要面对抑郁症。从三年前我因教书的工作压力过大而被正式确诊抑郁症后,我一直深受其扰。

这么给你形容吧,当抑郁发作时,我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消极情绪和想法占据,满脑子都是悲伤和虚无的想法。有时,这些情绪会如巨浪般突然袭来,而有时,我则好像陷入绝望无助的泥潭,这种状态可能会持续数周。

情况最严重的时候,我要么会变得情绪麻木,要么内心特别痛苦。我发现自己很难长时间集中精力,而且一点点压力都会让我崩溃。看到身边的人享受着生活,我的内心会更加痛苦,因为这让我感觉自己像一个孤独的旁观者。

在对抗抑郁的过程中,我决定不吃抗抑郁药物,而选择健康饮食和适当锻炼的生活方式。我尽量避免给自己压力,而且定期去看心理医生。

我一直坚信,我们最伟大的医生上帝有能力医治我。因此,我花大量的时间阅读圣经和背诵经文。每当我感觉自己的精神开始混乱时,我就大声说出与我的处境相对应的经文,比如:恐惧袭来时,我会大声念以赛亚书41章10节;当我不知所措时,我会大声念以赛亚书26章3节;在我感觉自己陷在绝望的思想中时,我会回想诗篇40篇1-3节。我相信在我大声地念出这些经文时,我的内心就会有变化并且它们会帮助我定睛于上帝。

我也很感恩,在我的教会里有人经常为我代祷。

我当然相信当耶稣再来的时候,我会得到完全的医治,但我同时也相信上帝现在就可以医治我,我也相信上帝希望我在这个有形的世界可以享受“丰盛的生命”(约翰福音10章10节)。因此,我为上帝的良善而感恩,将我的所需所求告诉祂(腓立比书4章6节)。每天,我都满怀希望地等待祂应允我的祷告(弥迦书7章7节)。

 

我 ≠ 我的感觉

抑郁使我无法过一个健康、正常的生活。尤其是,当我知道上帝呼召我为祂写作时,我却很难有力气专注地坐在键盘前打字。

这样的时候,我问自己,为什么上帝不医治我使我可以更好地为祂做工。然而,当我想到圣经中那些被上帝委托重任的人同样经受着悲伤、痛苦和孤独时,我明白了,如果上帝能使用他们,祂也一定能使用我。

在诗篇69篇1-2节中,大卫描述了他陷入绝望和痛苦的感觉——就像是陷入了深淤泥中,无立足之地。然而,上帝认为大卫是“一个合祂心意的人”(撒母耳记上13章14节),膏他作以色列的王,帮助他战胜仇敌并与他立永约。

“哭泣的先知耶利米”(耶利米书9章1节)因着自己经历的孤独、嘲笑和弃绝而诅咒自己的出生(耶利米书20章14节)。尽管如此,上帝仍称耶利米为“列国的先知”(耶利米书1章4-10节),因他勇敢地揭露了犹大人的罪状并告诉他们拜偶像的后果。

就连主耶稣自己,也在受难前夜在客西马尼园里向彼得、雅各、约翰倾吐自己的痛苦(马可福音14章34节)。想一想,如果祂没有上十字架,今天的我们会在哪里?

无论是大卫、耶利米还是主耶稣,都没有让情绪成为自己顺服上帝旨意的阻碍。他们的生命鼓励我即使在极深的抑郁情绪中,仍坚持继续写作。并不断提醒我,定义我是谁的不是抑郁情绪,而是上帝和祂的旨意。

 

学会在痛苦中信靠祂

很多夜晚,我躺在床上睡不着,痛苦地呼求上帝来医治我。

然而当痛苦犹在时,我必须做出决定:如果上帝想要我经历这一切,那么我要么选择爱祂,相信祂会让万事互相效力,让我得益处(罗马书8章28节),要么选择转离祂,自己想办法。

想到认识主之前我的生活状态有多糟糕,我就知道,选择靠自己绝对不是一个明智的决定。

当我的情绪和身体状况都很糟糕时,我想起上帝曾经光照我的话:祂必不叫我们受试探过于所能受的(哥林多前书10章13节);祂不会撇下我,也不会丢弃我(希伯来书13章5节)。想到这些经文,我最终还是选择信任和依靠祂。

因着我开始用信心的眼光看待一切,我现在能不再定睛自己的痛苦,而是更多关注上帝的恩典、祂的供应和祂给我的帮助。祂赐给我好的医生,给我够用的经济供给,还保守我高效写作。我为这一切感谢祂。

 

向他人求助

上帝还在我的教会为我预备了一位基督徒心理咨询师。这位姊妹专攻抑郁症治疗。并且她自己也曾患有抑郁症,所以在治疗过程中,她能与我感同身受。

这位姊妹得医治的见证一直激励着我,让我相信上帝也同样可以医治我。更重要的是,可以和一个有过同样经历的人交流让我倍感欣慰。

从那时起,我便开始不再总盯着自己的问题而是在想:我身边是否也有患抑郁的朋友?我能否成为他们的朋友并以我的见证安慰和鼓励他们?

虽然与抑郁抗争的日子很难,但我仍相信上帝的慈爱和祂医治的大能。我知道无论什么(尤其是抑郁症)都不能叫我们与祂的爱隔绝(罗马书8章38-39节)。

我仍相信上帝对我有一个美好的计划。抑郁症只是祂放在我人生中用以完成祂计划的一部分。

在这个过程中,我愿意走进祂的安息,怀着希望和期待,等待祂修复我的生命。

如果你也患有抑郁症,我衷心为你祈祷。我希望我们可以一起相信,抑郁不是我们生命的结局;因为上帝说祂靠近伤心的人,拯救灵性痛悔的人(诗篇34篇18节),祂医好伤心的人,裹好他们的伤处(诗篇147篇3节)。   

将来,祂必擦去我们一切的眼泪,不再有死亡,也不再有悲哀、哭号、疼痛,因为以前的事都过去了(启示录21章4节)。我相信,到那一天,我们将体会到真正而永恒的喜乐。

 

此文章译自雅米英文网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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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事可做的时候,你感到焦虑和羞耻吗?

 

作者:Fadela

有声播读:Chris

 

学成归国以后,我急着想尽快找到一份稳定的工作。一方面是因为出国花费了不少积蓄,看到户头的存款数字心中很担忧;另一方面也觉得自己待业中的状态,是一件羞耻的事情。有好多个月的时间,我不太愿意跟人接触,不敢告诉朋友我回来了,担心她们想跟我约见面,问起我在做什么的时候,我没能说出一个好的工作头衔。当时间一天一天的过去,我却始终没有收到工作的录取通知时,自信也就逐渐消沉了。

 

不敢参与社交活动的我,决定埋首在书堆里。一天我在书上读到一段话,作者请我们思考:“耶稣选召十二个人来做他的门徒时,设定了什么样的外在条件?”答案是:”无”。在十二位门徒中,有渔夫、税吏、激进分子、小偷。但没有人是学者、没有人是富人、也没有人有坚实的社会背景。耶稣依旧能使用每一个门徒的生命,来完成祂要成就的工作。读到这里,我发现自己需要调整不健康的自我形象。当我有一份好工作、有稳定的收入固然是件好事,但这些外在的条件并不能定义”我是谁”,因为耶稣一点也不在意。相反的,祂对门徒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对自己所处的环境”甘心接受”;对主所分配的任务”甘心去做”。

 

当我用不一样的眼光来看待自己目前的处境,我决定重新安排自己一天的生活计画。下方我与大家分享几点,是在休息中我们可以做的。

 

第一,维持稳定的生活作息,在生活中刻意安排与神亲近的时间。除了身体上的休息,属灵上的休息也非常重要。待业期间,我跟着网路上的灵修教材,从《出埃及记》读到《士师记》。我总选择在早晨灵修,用主的话来开启一天的生活。阅读《出埃及记》,我学习到要在旷野中紧紧跟随上帝,虽然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抵达目的地,但心里总存着盼望,相信上帝安排的时间一定最适合我们。我逐渐意识到上帝要我好好享受这段祂为我规画的人生空档。即便这段职涯空窗期比我预期的还要久,但我无须担忧。

 

第二,在休息的时间勇敢去学习一些新事物。虽然取得驾照已经有一段时间,但我始终没有上路的机会。所以我开始练习开车,培养在路上的驾驶经验。后来后,我也到住家附近的大学资工系修课,学习操作新软体,以及研究程式语言。在学习中看到自己的进步,也让我重新找回了自信,所学会的新技能还能够让求职履历更丰富,是我意想不到的收获。

 

第三,我深信“时间”是能给一个人最珍贵的礼物;休息时不一定要隐居。于是我开始答应一些聚餐的邀约,开始跟几位朋友分享我待业中的心路历程。上帝很奇妙,祂竟让我与这些朋友的关系升华到新的层次,没想到我们会因此变得更要好。一位姊妹还鼓励我说:“即便收入不稳定,一点也不影响我做上帝女儿的尊贵身分。”除此之外,我也参与社区服务,陪妈妈一起到育幼院讲故事。协助一对来本地就医的海外母子到医院看病,从中进行翻译,让他们顺利完成所有的检查。

走过这八个月的休息时间,我明白在这个忙碌、讲求效率、总想看到成果的世界里,要能真实地让自己安静下来,好好休息很不容易。但愿我们学习十二位门徒的心志,“甘心接受”上帝摆在我们人生中的休息阶段;“甘心去做”上帝在我们休息中预备的美好服事。诗篇 46章10节提到“你们要休息,要知道我是神!”让我们一起学习安静,在休息中经历上帝赐下的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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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上帝同行的”Me Time”

 

作者:米米

有声播读:佳音

 

 

现代人经常会提到说自己很需要Me Time来充电,所谓的Me Time指的就是用个人独处的时间做一些喜欢的事情。但是基督徒的Me Time是不是一定要让上帝参与呢?这个问题困扰了我一段时间了,直到有一天上帝带我回到了那段日子…

“什么?住院?那我的工作怎么办?运动被暂停?猫咪谁照顾?”那段日子的我就像坐在过山车上,尽管每一次的颠簸都让我呕吐不止,我还是不敢喊停。

精神科要求我上缴所有的电子产品且只能留一本书陪我。我把圣经留下来了,但是看书都是在严格规定的时间下进行的。“唉…”我坐在病床上发出了绝望的叹息。一入院我就染了Covid,被关进了单人房间,我心里暗喜,因为我害怕与人相处会发生矛盾。但是我的房间太偏僻了,连时钟都看不到,每天只能靠看窗外的日出日落和吃饭吃药来猜测大概的时间。由于看书被限制,我只能靠睡觉打发时间,可是我睡觉都是要靠药物助眠的,哪有这么多睡意。高速旋转的生活突然停止转动,我陷入了另一种崩溃。

美国国家科学基金会做过一项研究,每人每天平均会产生12,000到60,000个想法,其中80%都是负面的,并且高达95%是重复昨天想法。这个数据让我感到震惊,回想在医院无所事事的那些时光,我发现自己确实经常沉浸于负面的思维,或者在脑海中创造一些虽未曾发生但极为灾难性的情景。

“我们在天上的父,愿人都尊你的名为圣…”透过病房透明的玻璃我看见一个女孩在读主祷文给她隔壁床的婆婆听。“祷告?上帝啊,你是在提醒我什么吗?”我不情愿又无奈地开始和上帝有一搭没一搭的讲话,我知道上帝一定在听,但我是一个急性子,我渴望的沟通是我说一句祂回一句。“唉,祢怎么还不回我?我不想和祢讲话了”我又开始无理取闹地发脾气了。有一句歌词是这样写的「祷告的力量时间可以证明,改变的大能在耶稣基督里」。有一天早上被护士醒起来吃药,那种乱糟糟的情绪居然没有了,谈不上喜乐,但心里有一种平静。姑娘看到我不吵不闹就把圣经交给我保管了,就这样我开始了睁眼就读经的生活。很神奇的是,我的情绪不再是用我的毅力去控制了,而是真的平静。

路加福音5章15-16节记载当耶稣的名声越发传扬,有越来越多的人来找耶稣医病听道的时候,「耶稣却退到旷野去祷告。」我们可以发现耶稣并没有继续忙碌地满足人们的需要,而是空出“Me Time”来祷告亲近上帝。对人而言,休息不单单是给身体的充电,更多的时候我们心灵更需要充电。正如马太福音11章28节所说「凡劳苦担重担的人,可以到我这里来,我要使你们得安息。」这里的劳苦重担不单只是身体的累也是指内心承受的压力。身体上的累可能睡一觉就能够补回来,可是心灵上的累我们需要去到耶稣那里得安息,而真正的安息是在主里的,将自己交给上帝并顺服祂的旨意。其实将劳苦重担交托给上帝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可以交托是上帝给我们的一份恩典,而人的本性是容易拒绝恩典,因为在我们里面有很多的骄傲、对上帝的不信任、自我中心,觉得自己能够掌控等思想。

正如我住院的那段日子,其实是上帝给了我一个“Me Time”——一个我无法忙碌,只能独处的时间。如果我当时不把这段时间用来祷告,不让上帝来“参与”这段Me Time,那么我每天就只能被那些负面的思想给捆绑。很多时候外界的环境我们是没办法改变的,就好像我不得不待在病房,加上我感染的是会传染的新冠病毒,所以我甚至不能踏出半步。但是通过把自己交托给上帝可以帮助我们改变内里看待外界环境的眼光。当我们将重担交给上帝的时候;当我们的“Me Time”是亲近上帝的时候,我们就得享真正的安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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