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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羞耻感,我隐藏了自己的焦虑症

作者:Grace Lim

翻译:Cindy Wang  

有声播读:佳音

 

每天生活在焦虑中就像被一个叫“恐惧”的怪兽跟着,无论我在哪里,都活在它的阴影下。 我对尝试新事物或结交新朋友都没有信心,而且常活在自己的思想斗争中,总被消极、混乱的想法搞得筋疲力尽。  

晚上睡觉都成了问题。我发现自己很难入睡,即使睡着了,也会在半夜醒来,脑子里乱哄哄的, 如果第二天需要早起去上班,或者工作中发生了让我心情难以平复的事情的时候,更是这样。  

作为一名零售药剂师,我的工作要求很高,压力也很大,还需要和难相处的客户打交道。  

如果碰到棘手的事情,我就会感到心悸,恶心,呼吸困难,想逃跑,逃离眼下的困境。 有一次,一位顾客冲我大吼,导致我的恐慌症发作了,我顿时出了一身冷汗,感到视线模糊,心悸,阵阵刺痛穿过后背,连呼吸都困难。  

这一切是如何开始的  

我22岁在药房实习的时候,焦虑症第一次发作。 当时我通过了考试,自我觉得一切良好。  

但因为公司的药剂师短缺,就在我等待药剂师注册通过时,我的老板一直向我施压,即使我对加快注册进程完全无能为力。  

当时的压力大到我无法应对,我心里一直非常焦虑,根本没有精力去做任何事情,并且总是很害怕去上班,只是我当时没有意识到这是焦虑和抑郁的警告信号。  

老板在我注册药剂师这件事上(一段时间后终于通过了)给我的压力太大,让我一度想结束自己的生命。 我记得我坐在自己的房间里胡思乱想:“ 如果我能了结这一切,岂不是很好么?” 

于是我开始喝酒,正准备要吃安眠药时,我听到一个声音说:“ 你在干什么?”我清楚地记得那一刻圣灵触动了我,祂拥抱我,安慰我,就在那时蒙蔽我眼睛的帕子才被揭开了。  

我意识到自杀不是解决办法,但之后又陷入羞愧、内疚和自我谴责中,脑子里充满了问题,“我一个基督徒怎么会如此沮丧和忧虑? 难道我的祷告还不够?我是怎么了?” 。

我想辞去带领敬拜的服事,因为觉得自己不够格,也因为自杀的想法而不停谴责自己。  

然而,我把这一切都藏在心里,因为觉得太羞愧,我难以启齿,不愿意和教会里的任何人谈,我总觉得基督徒不应该有心理健康问题。 我也不能联系那些非信徒朋友,认为这会给自己的信仰抹黑。  

由于求助无门,我试着自己应付。 我尝试散步,大吃零食,或者和朋友天南地北地聊,只要能让我从焦虑中解脱出来就行。但我还是会崩溃,躲在房间里哭。我也听赞美诗歌和祷告,尽管我大部分时间只能说“耶稣,我需要你”,“上帝请帮助我”。 有时我觉得上帝是沉默的,我不确定祂是否在听我的祷告。 其它时候,祂以我意想不到的方式出现,例如,看见一道彩虹,收到一个久违的朋友的信息,或突然被祂的同在拥抱。 经过这一切,我仍然相信只要我们寻求,祂就会出现,只是有可能不是以我们想要的时间和方式。  

我是如何决定寻求帮助的  

我一个人挣扎了好几年,一直在听关于焦虑和抑郁的播客和讲道,最后终于决定和几个朋友谈谈。 我也考虑过寻求心里咨询,但不知道如何开始。 而且,向陌生人敞开心扉的想法让我感到害怕。  

刚开始的时候,寻求帮助并不容易,因为我的朋友们对心理健康问题了解不多。 有人说我太敏感,太跟随自己的感觉,建议我应该摆脱消极的想法。  

还有人说,我需要更多地向上帝交托,更多地祷告和信靠——这样我就不会如此焦虑了。 然而,他们的建议只是让我徒增了更多的困惑和疑问,因为这些我都尝试过了。  

医治之旅  

焦虑和抑郁的想法,让我身心疲惫,我也相信了太多的谎言:没有人爱我,我是个失败者,我的生活中不会有什么好事发生。 终于有一次,靠着上帝的恩典,我对它们说“够了”!我承认我抑郁和焦虑,我祈求上帝照亮我内心的黑暗,来帮助我。当我承认自己软弱和需要他人帮助的那一刻,是整个状况的转机。  

我义无反顾地走上了医治之旅,决心做一切上帝让我做的事。其中就包括寻求成熟基督徒的帮助,来监督我走完整个疗愈过程。我也联系了辅导、团契小组成员和心理咨询师。  

在这个过程中,我必须战胜恐惧和错误的想法,比如:“寻求帮助表明我缺乏信心吗?”,“人们会不会因为我是基督徒还有心理健康问题而论断我?” 

另外,寻找合适的心理咨询师也是个非常不容易又吓人的过程。有人曾经说过,“要做好心理准备,因为医治的过程可能是混乱的,它并不是线性的,就像身体的医治需要时间一样,心理的医治也需要时间,并且有时会痛苦,但却是值得的。” 

然而,在这个过程中,我得到的最好的帮助来自一个主修心理学的朋友。我们一起学习上帝的话语,并一起完成了一个名为Empower的课程,这个课程由Robi Sonderogger博士基于基督教价值观开创。  

这些课程让我学会留意自己的想法,并以前所未有的方式抓住上帝的话语。我握住哥林多后书10章5节的经文,将所有的心意夺回,使它都顺服基督。我的房间里到处都是写着圣经章节的便利贴,便于我随时阅读。 每当我有消极的想法时,我就大声宣告上帝的话语,当罪恶感来袭时,我提醒自己在基督耶稣里的就不再被定罪(罗马书8章1节)。  

寻求医治的过程中,我一直在想,为什么这些事情会发生在我身上,而我什么时候才能得到完全的医治。  

现在我可以看到上帝是如何使用过去所有的经历将我磨练塑造成现在的自己的。所有的经历让我更多地认识了上帝的品性,祂的主权和良善是我战胜当前挣扎的根基。  

如果没有这些启示,在面对生命中的挑战时,我不知道自己是否能在信仰中站稳。现在我知道在人生的各样境遇里祂都是良善的,即使情况超出我的掌控和计划。  

我相信所有的挑战都是在压榨和修剪我,就像葡萄被榨成酒一样,上帝在其中除去我生命里的杂质(那些不安全感和自怜),直到我变得纯洁干净。同时,我也变得更有同理心,更能同情他人了,尤其是那些正在经历心理问题的基督徒。当我和他们分享自己的故事时,他们也能够向我敞开心扉。  

我能走上医治之旅全是因为上帝的恩典。 能够写下我的心路历程和大家分享也是一种医治的途径。 现在我的恐慌症发作次数减少了,与一年前相比,我可以更好地控制焦虑的情绪了, 不过,我依然在学习中。

我希望我的经历能鼓励其他基督徒不再隐藏自己心理健康上的挑战,勇敢寻求帮助,并继续在基督里寻求医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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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触礁时,祂让看清我的骄傲、害怕与焦虑

 

作者:Faith Lau

翻译:奇奇

有声播读:悦悦

 

距离我上次职业倦怠已经一年半了。我记得当时被工作压得喘不过气,胸口发紧,不停流泪。我离开了那份工作,去了一家我认为机会更好的公司,结果却发现原本满怀期望的新开始很快就幻灭了。

在 10 个月的时间里,我的工作内容经历了四次剧变。甚至在我加入团队之前,他们就挪去了我这个位置的一部分工作。在我加入之后的一个月后又给我减掉了一大部分。紧接着,一个可以给我更多具体工作项目的提案也被拒绝了。最近,公司的一个大项目也没有让我参与,因为团队觉得我还没有准备好。

对于愿意担当更多工作职责的我来说,这样的现实就像是当头一棒。尽管我不太喜欢我的工作内容,当初我还是决定留下来,因为我答应跟大家一起拼过下面这个大项目。结果他们却不让我参与,这简直让我太失望了。

当我在处理当下的情绪以及思考下一步该怎么做时,我在祷告中等候上帝,因为知道只有祂才能给我平安。当我在灵修的时候,箴言 16章2节的经文让我印象深刻:“人一切所行的在自己眼中看为清洁,唯有耶和华衡量人心。”因此,我请求上帝审查我的内心,当我这么做时,祂让我意识到了三点:


1、我在工作上的骄傲

我下意识地将我工作中项目的规模与我的价值等同起来,这就解释了为什么当我手中的项目不断被夺走时我会感到那么沮丧。同时我也对自己不得不在做的工作感到失望。虽然我嘴上说一切工作都是值得被尊重的,但心里还是觉得自己可以有更好的工作。

但上帝提醒我,我最终是为祂而不是为我的老板工作(歌罗西书 3章23节)。我对待每项工作任务的态度比任务本身更重要。在祂看来,我的品格和勤勉更重要。

2.我对未来的焦虑

我为自己未来的职业机会担忧,因为我觉得我无法在目前的工作中取得多少成就给未来的雇主看。但上帝提醒我,在我生命中发生的一切事我都可以信靠祂。就如同上帝在坑里和监狱里看顾了约瑟一样(创世记 39 章),我生命中的任何一个季节祂都看顾。

在我们等待祂熬炼我们,并帮助我们度过艰难时期时,我们就展现出了我们对祂的信靠。因此,在我当下这个艰难的时期,我会选择等待上帝——尽力做好我的工作,当事情没有按照我预期的方式进行时,我也不去说我老板和同事的坏话,因为知道上帝会陪我走过这一路。

3.我害怕做出错误的决定,害怕错过

我也考虑过另找新的工作来提升自身技能,但我害怕错过现在这份工作可能出现的更好机遇。我想知道怎么做才是最好的选择,因此我渴望从上帝那里得到答案。

但是上帝让我看到,有时我们迫切需要答案是因为我们希望环境能给我们平安。我们想知道最好的选择是什么,并不是想着它会蒙上帝喜悦,而是因为它能让我们过上自己认为最好的生活。

所以上帝有时是出于恩典而不回应我,否则我的生活就会成为自己的偶像。

我的天父现在带领我,让我学会自己在公园玩,而祂则坐在长凳上看着我,随时准备在我有需要的时候跑过来。但正如地上的父亲明白有些跌倒是玩耍和成长的一部分一样,我的天父也知道有些跌倒是为了我能够成长以及彰显祂的恩典。所以无论我做出什么选择,是留下还是离开,我知道祂都在看顾我。

目前我仍然没有决定下一步怎么做,但我知道我的心态比我做出的决定更重要。每当我开始对工作感到恐惧时,我就会提醒自己上帝在这时期对我有祂的计划,人生的意义是祂而不是工作。

尽管我还不能完全从上帝的视角看待工作,我在等待让祂更新我的想法。

在等待的过程中,我祈求上帝帮助我以荣耀祂的方式工作,不要出于无聊或恐惧而做决定,而是在祷告中行走每一步路。

箴言 16章3节 敦促我们将我们的工作交托给主,我们的计划就会成就。交托意味着信靠。在所有事情上都无条件地信靠上帝的人就会在试炼中拥有从祂而来的平安并得到从祂而来的智慧做出正确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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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图文特辑:同行

绘画:Chin,马来西亚
诗:Celina Zhang,加拿大

 

我若说:“黑暗必定遮蔽我,我周围的亮光必成为黑夜”,
黑暗也不能遮蔽我使祢不见,
黑夜却如白昼发亮。——诗篇139篇11-12节

原来在黑暗中,是我看不见祂,祂却从未离开。
行走的破碎之路,原来也是主的医治之路。
在祢怀里,我永得安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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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患有躁郁症,但这没关系

 

翻译:Kiki,中国

 

(英文原文发表于YMI网站:https://ymi.today/2021/07/i-live-with-bipolar-and-its-okay/

 

我在大学开学报道那天被确诊。我妈妈记得看到天花板上挂着气球,庆祝新生的入学。就在几个小时前,我从精神科医生那里离开,获得了一个新标签——II 型双相情感障碍(bipolar 2)。

双相情感障碍曾被称为躁狂抑郁症,我第一次抑郁发作是在19岁的时候。在中国留学期间的间隔年,我的情绪突然变得非常低落。食欲不振,不想起床,对自己有很多负面想法,包括自杀的念头。

在那之前,我一直是一个成功、受欢迎的学生也会开开心心地去参加教会崇拜。所以当我开始抑郁时,我周围的人都惊讶得不得了。

我第一次抑郁可能和许多压力因素有关。我原以为我的学业成绩会让我进入海外一流大学。然而,寄出申请后,我并没有拿到任何奖学金,放弃我的海外大学梦想令我十分痛苦。与此同时,我的好朋友们都已经进入大学,而我则选择了间隔年在宣教船上服侍,然后在中国短暂停留。离家数月体验了在世界各地的冒险之后,我发现要再重新回到我以前的生活很困难。

随着时间的推移,我也对自己在中国的生活感到失望。虽然我感觉与家乡已经脱节,但我也觉得自己的中文说得不够好,无法真正表达自己,并且也一直没有找到一个让我感到舒服的教会。与我在宣教船上努力把上帝放在首位的时候相反,因着抑郁的临到,我谴责自己是一个享乐主义者,随心所欲地做让自己开心的事儿。

在内心深处,一部分的我觉得我不能说自己出了问题,因为那时我的一切都是我自己选择的结果。如果出了什么问题,我只能怪自己。因此,连续几个小时,这些想法都在我的脑海中挥之不去——“我怎么了?”、“我该如何自我修复?”,当我实在精疲力竭时我会想“继续努力的意义何在呢?”

发现躁狂

在Skype 通话中,我的父母开始注意到我经常看起来很困惑、不稳定又紧张。我的记忆开始出问题,并严重影响了我的个人意识,以至于我有一次忘记在我的紧身裤外穿上短裤就走出了宿舍。在我的学习计划刚刚开始三个月时,我的父母说服我飞回新加坡。

我最初被诊断出患有焦虑症和抑郁症。然后医生给我开了抗抑郁药。药物帮助我思维变得清晰了一些。我的记忆也变得不那么模糊,就连心情也不那么沉重了。这真是太棒了!

但是当我几周后回到医生那里时,他发现我变得很健谈,这与我第一次就诊时的情况大不相同。这让他怀疑我有狂躁症(由抗抑郁药引发的),所以他给我换了治疗药物。

我记得自己谷歌搜索“双相情感障碍”,读到诸如“衰弱”、“终生状况”之类的词,就快速关闭了网页。我不想再读下去了。

虽然知道自己的病情有一个名字解释让我松了一口气,但我继续与自责和自我否认的想法作斗争。我花了很长时间才终于接受了自己的真实情况。

双相情感障碍是一种情绪障碍。在某一阶段,你可能会经历一阵抑郁期,情绪低落,然后会有一段躁狂期,你会情绪高涨,感到无比自信。

在狂躁期,你的思绪飞驰着并且有各种远大的想法。你可能会冒险去做平时不会做的事或看到其他人看不到的事物之间的规律和联系,这会强化你认为自己是天才的想法。

有一次,当我经历轻躁狂(一种轻微的躁狂症)时,我确信我可以阅读法语。还有一次,我睡不着,决定半夜打电话给德国的朋友,告诉她我们要开一家公司,并开始详细介绍我针对刚移民到新国家的人提供国际视频咨询服务的商业企划。

躁狂症可以变得很危险,因为你看到的并不是事物真实的样子。有一次我过马路闯了红灯,因为我完全陷入了自己兴奋的想法中。

暗处的医治

重要的是要注意,双相情感障碍有不同的类型。每个人的经历都不同,每个人的个人经历都与诊断结果一样重要。

低剂量的药物对我有帮助。在最初的四年里,我服用了一种配合我的躁狂和抑郁周期的混合药丸。眼动脱敏再处理治疗(EMDR ) 和认知行为治疗 (CBT)也让我学会发掘潜意识中的恐惧(“如果我不成功,没有人会喜欢我”)。

[:我在服药方面仍有挣扎。每当“会不会我实际上根本没有躁郁症,所有这些症状都是我自我诱发的呢?”这样的问题冒出来的时候,我觉得是自想逃避。但我决定将它们视为我的“恩典药丸”,无论我是否认为自己配得到帮助和解脱,我都选择接受恩典。]

我认识到,与头脑中的谎言作斗争,成效取决于我们用来替换谎言的事物的真实性。我抑郁的时期恰巧成为了我真正经历属灵成长的时期。

当我在中国处于最低谷时,我愤怒地将上帝拒之门外,因为想起祂会让我感到内疚。然而,我最后还是回到了圣经的真理之中。经文替我说出了恐惧、痛苦和悲伤,即便并不是所有的内容我都喜欢。

一天晚上在一次查经学习中,我记得学习了一首古老的诗篇,它谈到了两类人,一类是上帝所爱的人,另一类是作恶的人(诗篇 36篇)。这首诗曾让我很困扰。从我的角度来看,我有时候拒绝接受帮助,并且有时我父母试图安慰我,我却猛烈抨击他们,这清楚地表明我不是一个好人。

那天晚上我明白的是,圣经明白我们同时会有很多不同身份状态。我不知道别人在看我时会看到什么,是肇事者、受害者、有罪的人、被宽恕的人、罪人还是圣人。然而,上帝却应许,当祂看着我时,那遮盖其他一切身份的唯一标签将是“在基督里”,因为我相信耶稣的死已经为我所有的恶行付出了代价,而且因着祂使死人复活的大能,我可以改变。

罗马书 8 章 1 节说:“如今,那些在基督耶稣里的就不定罪了。”这句经文改变了我的生命。如果我真的相信耶稣已经为我的罪付上了代价,我就不能够再继续在脑海中惩罚自己了。

当抑郁症裹挟着要让我陷入消极的漩涡时,耶稣却以宽恕打破了消极的恶性循环,让我有自由再次感受上帝的爱,并与他人分享这种爱。

上帝也通过认识和关心我的人向我展现了祂的爱。父母无私的爱和陪伴以及医生的智慧都对我的康复尤为重要。尽管我的朋友们并不总是知道该做什么或说什么,但他们仍然在我身边,以各种方式支持着我。

祂永远不会离开我

与大家对被诊断患有精神疾病的人的误解(认为他们虚弱或不稳定)相反,我的日常生活很正常,因为躁郁症不会一直出现扰乱我的生活。去年一年,我都没有躁狂发作,而前一年只有一次。我目前每三到六个月会去看一次精神科医生,并且正在减少我的药物治疗。

靠着上帝的恩典,我能够以优异的成绩从大学毕业,带领两个学生小组,参加竞技运动,并在高压力的公司工作。即便如此,这些成就并不能定义我。

当上帝使用双相情感障碍来提醒我在基督里我是谁时,我开始意识到比我的健康更重要的是我对上帝的信心

当我的恐惧淹没我时,我会试着通过压抑焦虑的想法和疯狂地计划以确保自己的安全。我对双相障碍的恐惧源于不知道隧道尽头的光何时会出现,或者在我到达之前会发生什么。

但是当我能够用上帝所说的话来对抗内心的声音时,我能应对得更好。当我晚上睡不着时,我向使我躺卧在青草地上的那位祈祷(诗篇 23篇2节);当我担心没有人照顾时,我记得上帝会供应我所需的一切,即使祂给的可能不是我所期望的(腓立比书 4章19节);当我感到抑郁并且对我仍然会抑郁发作感到沮丧时,我记得上帝让万事互相效力,为叫爱祂的人得益处(罗马书 8章28节)。

每次我的躁郁症发作时,我都会做错事。但我知道上帝的恩典会遮盖着一切的错误。我只能放手,相信如果上帝的旨意是让我再经历一次躁郁发作,我的天父也永远不会离开我。我相信祂会在这个过程中紧紧抓住我,并带我战胜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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