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我被一個有關寶可夢的夢給驚醒了……
作者: Joanna Hor,新加坡
翻譯:夏天,台灣
一切都要從一個夢境開始說起。一個關於寶可夢,或更確切地說,是一個關於比比鳥進化到波波的夢。
不諱言地,我每天睡前都會玩一下寶可夢。雖然這算不不了什麼大事,但夢到虛擬怪獸的話就不同了!我記得在某個晚上我做了個關於寶可夢的夢之後突然驚醒。而且醒來之後感到非常地困惑與憂慮。
隔天早晨,我半開玩笑地跟家人朋友們說了我的怪誕夢境,還自己總結了一下原因,認為應該是因為玩寶可夢玩得太入迷了。大家都被我逗樂了,並附和地說,我必定是玩上癮了。
他們說的對,也許我該是時候刪除這個遊戲了。
我玩寶可夢玩了約三個星期。這期間我累積了不少的戰果,還剛升上14級。在我抓到的158個神奇寶貝中(這還不包括與教授換來的糖果!)有一些非常稀有的像電擊獸、迷你龍、迷唇姐等等怪獸。而且基於我每晚鍥而不捨的抓寶,我也抓到了一對拉達、一隻哥達鴨、一隻大比鳥和一朵口呆花。
不過那個夢,夾雜著我自己先前的經歷,還是讓我有點兒受到驚嚇。首先,我從來都不是個愛玩電子遊戲的人,所以對於這次在玩寶可夢所投注的大量時間,著實嚇了我自己一跳。其次,寶可夢總是能輕易地挑起我和朋友們的話題,反之亦然。然而我卻曾因著投入閒逛道具補給站、設餌抓怪,而中斷和朋友們的對話。第三,自從我玩寶可夢之後,就時不時會收到一些朋友寄來的文章和訊息。這些文章是有關於到玩寶可夢有什麼危險性的文章,而且其中一篇還提到,寶可夢是否含有邪惡力量。(我覺得“邪惡力量”這個字眼是一個很微妙的形容,但這是後來的事了。)
因此,我決定先不玩幾天。
出乎意料地,這並沒有我想像中的難。我並沒有難以忍受或出現其他成癮戒斷症狀,也沒有因克制不住自己而又玩起了寶可夢。然而當我正想稱讚自己時,突然想到,不對啊,不是說好了要完全卸載這應用程式嗎?
「我可沒有上癮喔!我已經兩天沒碰這個應用程式了呢!存著也沒事吧。」我反駁自己道,「也許我的朋友們會忘記我的許諾。那就不要再提清空寶可夢軟件的事吧。」
雖然我不想承認,但事實上我的確對刪除寶可夢這件事感到非常地掙扎。(好吧,我知道那些抓來的怪獸都不是真的,而且我的掙扎聽起來也很可悲。)每當我看著那一長串我抓來的怪獸列表時,我就無法自拔地感到自豪。
然而我越無法下定決心,我就越厭煩自己的優柔寡斷。說出口卻做不到這件事使我非常困擾。「如果我下不了手卸載這個程式,不就表示我真的上癮了嗎?就讓它從手機裡徹底消失然後繼續生活吧!」我終於肯這樣對自己說。
所以,在一個充滿歡欣鼓舞的星期一清晨,我一鼓作氣地刪掉了寶可夢。幾乎就在當下,我感到釋懷、自由且驕傲——我終於做到了!誰說我上癮了?脫離了寶可夢的魔爪之後,我發現我的每一天都過得更加充實了……才怪!
剛開始我的確可以有意識地要更有效地利用時間,把原本每天早晨在捷運上用來抓寶的時間,改用來讀聖經。而且不同於以往,我在跟朋友吃飯或聊天時,也會故意把手機放在一旁,好讓自己能全神貫注地和他們交流。
但好景不常,雖然我刪掉了寶可夢,可我發現自己反而又回到過去寶可夢還未佔據我的生活時的光景——每天都看Youtube視頻,上臉書(Facebook)及Instagram瀏覽信息。
跟所預期的不同,刪除寶可夢並沒有幫助到我善用時間。因為我能善用時間與否的重點根本不在於我是否玩寶可夢,而是在於,我傾向於浪費時間。也就是不管玩不玩寶可夢,我還是會關注其他東西。所以最主要的問題就是,我高舉屬這世界的事過於上帝。
原來寶可夢不過是,我用來搪塞自己缺乏紀律,以及無法取捨生活中大小事物優先順序的代罪羔羊罷了。誠然,刪除寶可夢軟件之後的初期是有果效的,但是這世上充滿著類似寶可夢的誘惑,有些甚至看起來是好事,例如健身、食物、或工作,這些都有可能造成我們生命中成癮的危機。
所以,不玩寶可夢,其實跟玩寶可夢的人並沒有太大的差別。我們每個人應該要做的是,誠實地問自己,有什麼事情攔阻了我們來到上帝面前,享受與祂在一起的時光呢?什麼事情佔據了我們在祂那裡的喜樂?為什麼?
然而,與其老是糾結哪裡做錯了,不如花點時間和精力來建立我們與上帝之間的關係以及對祂的愛。好讓不管接著寶可夢之後來了什麼,我們仍能深深地札根在我們的信仰當中。
所以說,這不完全是寶可夢的錯!
此文章譯自雅米英文網站
*此文章由雅米事工編輯后發表,如需轉載,請註明出自「雅米——聽見年輕基督徒的聲音!www.ya-mi.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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