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聞有你——用音樂榮耀上帝!

 

口述:Bernice,Ken

整理:Jessie

 

背景:

風聞有你(Heard of You是由馬來西亞夫婦 Ken Bernice 一起創辦的音樂佈道事工。其異像是通過音樂榮耀上帝,向人們傳遞信仰的力量。事工通過定期舉辦音樂佈道會、演奏會製作和多媒體外展等形式,積極向社會傳播福音與生命的故事。作為這項事工的核心團隊,Ken 是一位熱愛演奏薩克斯的音樂人,而 Bernice 是一位活動主持人,同時負責事工的日常管理工作,全職事奉前是一名合格的藥劑師。夫妻倆育有一對可愛的孩子,他們的家庭生活與事工使命相輔相成,秉持著通過音樂和行動見證信仰

 

 

異象音樂榮耀上帝

Ken從中學時期就已經有一個清晰的異象——要用音樂榮耀上帝、用音樂佈道。兩人在大學時就“敢敢去做”,辦了一場售票的音樂會。“我們才20歲,那場演出是在Syuen Hotel,有薩克斯、鋼琴、合唱團、古箏、還有主持人,甚至連記者、國會議員都來了!”Bernice一邊笑一邊回憶。“我們是看別人的音樂會,模仿來做的。現在想回去,那時候其實很多東西都不懂,比如版權之類的,也沒顧得太多。”

2014年7月24日,《The Grace》音樂會的舉辦,成了Heard of You的起點。那不是一次普通的表演,而是他們第一次踏上“用音樂服事上帝”的路。從那之後,他們開始籌辦更多音樂會——雖然有些是流行曲為主的演出,但他們始終堅持一個原則:不管是什麼風格的音樂,都要回到福音的核心。他們會花時間查考歌詞的背景、意思、能不能帶出真理。

不過,事工並不是一開始就叫“事工”的。真正的轉變發生在2020年。

 

 

那一年,是他們人生最混亂的一年:疫情來了,Ken的演奏工作一夜間停擺,收入驟減;兩人準備結婚、買房,經濟上處處都需要錢。Bernice那時候還是藥劑師,但她心裡已經掙扎很久:“我已經是註冊藥劑師,但我知道我不想做了,我覺得我的靈魂不在那邊。”她甚至想辭職,但又卡在合約和現實之間——她是拿高教部獎學金讀大學的,理論上必須服務滿期,否則就得賠償。那年剛好有新條例,她也不確定是不是已經符合條件。

“那段時間我真的很怕,我從來沒有經歷過那麼不穩定的時期。”她輕輕歎了一口氣,“但最後我還是辭職了。做這個決定的時候,我哭了兩個星期。”
她直到半年後,才鼓起勇氣告訴父母自己已經辭職。

然而正是那段“空白期”,他們才開始認真整理自己過去做的東西。“我們以前沒有‘事工’的概念,都是比較被動地做。但那年因為疫情,很多事情停下來,我們才開始一步步去想清楚我們在做什麼、要做什麼。”

 

 

開始“風聞有你”事工

事工的名字——風聞有你(Heard of You,也是在那個時候定下的。Bernice說其實中文名是先出來的。“Ken是吹薩克斯風,我是麥克風的主持人嘛,兩個都是‘風’。而‘風聞有你’這句話,是出自約伯記,也表達我們渴望人不只是‘風聞’,更要遇見上帝。”

他們認真邁出的第一步,是一起開始讀神學,主要修事工發展方向的課程,預計今年完成。

“Ken是從15、16歲的時候就有這樣的呼召的,那時候他經歷信仰復興,之後又在大學接觸到學園傳道會,對佈道、講道有更深的體會。他那種佈道的恩賜,是我一開始不太明白的——他可以用很簡單的語言,把很深的真理講出來。而且我發現他不是只是要‘吹歌’,他是想用音樂傳福音。”

 

 

“我自己一開始其實並沒有成為‘師母’的感動,所以我也掙扎過——如果我一直都沒有這個呼召,那我和Ken還要繼續走下去嗎?”Bernice笑著說,“當時真的有找過一些牧者聊這件事。”

但他們最終還是在2020年5月結婚——在疫情剛開放婚禮的那個星期,應該是霹靂州第一場婚禮。“還上了報紙。”她笑了笑,“婚禮對我們來說不只是儀式,而是一個宣告,一種對婚姻意義的理解。後來我也寫了一篇文章,把這個意義整理出來,也在我自己主持婚禮的時候跟新人分享。”

 

 

經歷生活的翻轉

開始事奉之後帶來的,除了心路歷程的掙扎,還有現實的經濟壓力。“從有固定薪水的藥劑師,到沒有收入保障的freelancer(自由業者),我的理財觀完全被翻轉了。”Bernice說。

“但是上帝就會仿佛在問我:你相信我嗎?”她開始思考一切的源頭——她的金錢,她的才幹,她的未來,其實都是屬￿上帝的。
“後來我們重新調整我們的金錢觀:everything is from God,一切都是屬￿上帝的。所以我也要earn for God,save for God(為上帝掙錢,為上帝存錢)。這樣我不再怕沒錢,因為我知道我不是為自己在活。”

 

 

他們的事工逐漸擴展,包括音樂佈道、音樂會、多媒體外展、生命課題講座等內容,也開始接觸到 “牧養音樂人”的門訓工作。“我們發現音樂人也需要牧養,他們有自己的世界和掙扎,而我們正好能理解。”Ken 補充道。他們希望未來能在中文教會中成為連接音樂和信仰的橋樑。

服事的掙扎

儘管服事路上遇過一些誤解與質疑,比如有人說Ken“不夠聖潔”,或是一些教會對於音樂服事缺乏支持,但他們都選擇帶著柔和與堅定繼續走下去。“我們堅持一個服事原則——要甘願吃虧,以耶穌為榜樣。”Ken說,“因為‘人子來,不是要受人的服事,乃是要服事人。’”

當然,臺上的光芒也曾帶來迷惑。“你會很快感受到那種被聚焦的榮耀感,就像坐跑車和坐普通車,那種體驗感是加倍的。”Ken坦誠道,“所以我們每次上臺前都需要預備心,要禱告,把榮耀歸給上帝。”

 

 

而說到他們如何平衡家庭、服事、神學和工作,Bernice的回答也很特別:“我們不會把這些拆開來看。我帶孩子、辦音樂會、分享Life Talk,這些不是不同的角色,而是一個生命的延伸。全部,都是在事奉上帝。”

她說,“現在很多人有‘聖俗之分’,但我們覺得,其實沒有。每天都屬￿上帝。不是只有在事工裡才是服事,帶孩子、煮飯也是。只不過服事的場地不一樣而已。”

談到要給年輕人一句勸勉和鼓勵的話,Ken說在他們家有一個原則,他轉身看著他們年幼的兒子,笑著問他:“最好的要給誰?”

小男孩毫不遲疑地回答:最好的要給耶穌!

這家人,把他們的熱情、音樂、才華,甚至不確定的未來,都毫無保留地擺在上帝的面前。

最好的,要獻給耶穌。

他們的生命,是這句話最真實的注腳。

 

*此文章由雅米事工原創,如需轉載,請註明出自“雅米,祢的話語so yummy!-www.ya-mi.org”

90後夫婦的另類生活——回小鎮做“全職父母”

 

口述:Vincent,Jia Chyi

採訪和整理:Jessie

 

背景:

Vincent Jia Chyi是一對居住在馬來西亞的90後夫妻,育有一女一兒。Vincent是一名英語會話教練,Jia Chyi是全職媽媽,同時是馬來西亞首個歐式樂園——Genius Play Lab的創辦者。生活在民風淳樸的小鎮,這對小夫妻有別于一般的年輕夫妻追求生活的便利、精緻,而是有些“非主流”和“特立獨行”。他們想要回到聖經中上帝最初設計的方式生活,這樣的理念落實到他們生活的各個方面,例如教養孩童。他們是“在家教育(Homeschooling)”的貫徹者。他們的生活和教養理念源於他們的信仰,讓我們一起來看看吧!

圖1:Vincent、Jia Chyi和小兒子Yeohoshua在家外面合影

回歸聖經的生活方式

在馬來西亞柔佛州的一個寧靜小鎮——沙令(Saleng),Vincent 和 Jia Chyi 一家過著一種與主流節奏略顯不同的生活。他們居住在一棟樸實卻承載著歲月與記憶的老屋,是Vincent從小長大的地方,也是他們選擇落腳、養育下一代的家。

城市對他們而言,從不是夢想的目的地。儘管都市里交通便利、商圈林立,但他們更在意的,是一份歸屬感和人與自然之間的安靜關係。“我們其實偏向喜歡郊區多過市區,”Vincent曾說,“如果有得選,我們也不會想要住在市中心的地方。”對他們而言,所謂“嚮往的生活”,就是從容而真實地按照上帝原初設計的方式生活。他們也曾憧憬著,有朝一日可以自己種菜、自給自足,讓孩子在泥土和陽光裡成長。

他們的選擇,在很多人眼中顯得“小眾”,在旁人看來他們是在過著一種“非主流中的非主流”的生活方式。Jia Chyi 是一位全職媽媽,在家教育孩子;Vincent 則擁有靈活的工作時間,以更主動的姿態陪伴家庭成長。這種生活方式是刻意選擇的結果,更是一份回應信仰的決心。

圖2:他們女兒Emunah的小廚房,她會在這裡玩家家酒

另類生活的樂趣與挑戰

“與其說是非主流,我更覺得是回到聖經,回到上帝的設計。”Jia Chyi 曾這麼說。她相信,一個家的建造不只是物質層面的完善,更是關係的連結、價值的傳承與愛的流動。

然而,這條路從不輕鬆。孤獨,是她最常面對的挑戰。身邊少有全職媽媽,也很少有人能真正理解她的處境。在長時間獨處與育兒的“無聊”下,她開始思考:是否可以把這份經驗,轉化為一個祝福他人的機會?於是,她創辦了 *Genius Play Lab*——一個結合感官遊戲與自由學習的兒童空間。她希望別的媽媽和孩子,也能有一個地方可以放鬆、連接、成長。

Vincent在這條路上,始終是她最堅強的支持。他的時間安排並不朝九晚五,而是因著家庭需要靈活調整。他們共同承擔家務、育兒與信仰教育。他們一同研究、嘗試不同的育兒方法,也在過程中不斷修正與成長。“其實很多東西不需要特別教,”Vincent說,“孩子就像一台錄影機,他們看到什麼就會學什麼。”他們越來越意識到:教育不是灌輸,而是活出來的榜樣。

圖3:Vincent、Jia Chyi、女兒Emunah和兒子Yehoshua

在家教育

他們決定為孩子選擇“在家教育”(Homeschooling),這不僅是一種教育方式,更是信仰生活的一部分。對他們來說, “把孩子託付給不信上帝的人來教導”,對孩子的屬靈生命成長並不是很理想,這一點,他們是經過深思熟慮才做的決定。

“我不想讓我的孩子被世界的價值觀教育,我希望他第一手接觸的,是上帝的道。”Vincent 的語氣堅定。這份選擇,是他們信仰的實踐,也是他們對孩子最深的愛。對他們來說,教育不只是關於成績,而是關於價值觀、信仰、品格的塑造。

他們的教育方式,緊緊貼合孩子的實際成長。Jia Chyi 分享:“我們就是父母做什麼,孩子就做什麼。比如我想讓她建立閱讀習慣,我就自己先拿起書來讀。她看見我安靜地閱讀,就會跑來問:‘媽媽,你在看什麼?’這就是起點。”語言學習也是如此,我跟她說中文,Vincent跟她說英文,自然而然的,Emunah(他們的的大女兒)也就會雙語溝通了”。算數呢?就從生活出發:去買東西,讓孩子自己付款,認錢幣、找零錢,這些都是一次次真實的學習機會。

圖4:姐姐Emunah也很疼愛弟弟Yehoshua

當然,他們也經歷不少掙扎與失敗。Jia Chyi 曾下定決心要斷絕社交媒體,但很快發現,在這個時代,那是她與外界為數不多的聯繫。“我是一個比較外向的人,如果連社交媒體都斷掉,那幾乎是完全隔離了。最後發現,我們還是需要找平衡。”

Vincent 笑著說,他們常常開玩笑稱這種現實與理想的碰撞為“被上帝打臉”。但他也認為,這是信仰之路的一部分:不斷地探索、不斷地調整,不斷地被修剪。這些年的育兒路上,他們一邊摸索,一邊跌跌撞撞,但也一次次看見恩典。

“很多現代的生活方式,其實已經離上帝最初的設計很遠了。”Vincent 坦言,“我們努力地靠近,但總有距離。但我們可以從中找到一些原則去遵守。”這就是他們的態度:誠實、不完美,但願意走在信仰的光中。

圖5:小朋友在Genius Play Lab自由玩樂

創建歐式樂園-Genius Play lab

這份教育的信念,也成為 *Genius Play Lab* 的核心。這個空間不是傳統意義上的教室,而是一個由愛與觀察構築的“玩中學”天地。Jia Chyi 說:“孩子在七歲以前,學習最快的方式就是透過玩。所以我們設計這個空間時,特意參考了丹麥自然學校的理念。讓孩子自己決定怎麼玩,沒有太多限制。”孩子們可以倒著玩、敲敲打打,在遊戲中釋放情緒、激發創造,也在無形中培養了思考、溝通與合作能力。

圖6:大人們可以放心孩子在這個空間探索自己

她期待這個空間不僅是一個育兒實驗室,更是一個理念的延伸與社區的起點。“我們也歡迎認同這份教育理念、有熱情或想投資的人一起加入,把這個願景帶得更遠。”

關於信仰

Vincent Jia Chyi一家的生活源於根植的信仰,在回答:“信仰對你們來說意味著什麼”這個問題時,他們回答說,信仰並不是一種“額外的東西”,不是可以與自己的人生割裂開來談論的什麼。對他們而言,信仰不是宗教或標簽,而是一種生命本身的樣貌——敬畏上帝,就是他們活著的意義。

他們的生活方式,也許在許多人眼裡看起來有些與眾不同,但他們並不是刻意要“特立獨行”。他們只是在真誠地活出他們所相信的,活出他們所明白的聖經真理。沒有張揚,卻堅定安靜。

圖7:在兒子Yehoshua出生前,一家人在美國過住棚節

給年輕基督徒的話

“我們要常常察驗自己內心的聲音,”Jia Chyi 說,“尤其在做重大決定的時候,世界的聲音太多了,我們很容易就把它當成是上帝的聲音。”她鼓勵年輕人要多禱告、多思考,不要讓信仰變成習慣性的接受。

Vincent 補充道:Seek, and you shall find. 尋找,就會尋見。”他說,年輕人常常在資訊洪流中迷失,缺乏真正的反思。“就連讀聖經,也常常脫離上下文去理解。所以我們要真的去深挖,去明白上帝的心意。”他自己也曾在信仰中經歷過掙扎與漫長的等待,最終在安靜中找到確據,那份屬靈的歸屬,是他最珍貴的禮物。

這是一對努力活出信仰的夫妻,一家人腳踏實地地走在一條充滿挑戰卻也豐盛的信仰之路上。他們的生活,也許不像城市中大多數年輕人那般熱鬧與精彩,但卻是一種帶著盼望的堅定實踐,是以愛為名、以信仰為燈的日常。

編者按:

那天午後,陽光熱烈卻不刺眼。我在這棟老房子裡,看著他們兩歲多的女兒圍繞著父母打轉——快樂、滿足、充滿安全感。她在父母打造的空間中自由地玩耍,不被限制、不被打斷;而小兒子也被媽媽和姐姐抱在懷裡,柔和的光灑在他圓潤的臉上。那一刻,我突然覺得,也許這種充滿愛與信任的氛圍,也是支撐他們走這條道路的重要力量之一吧!

 

*此文章由雅米事工原創,如需轉載,請註明出自“雅米,祢的話語so yummy!-www.ya-mi.org”

BARAKA和JANIELLE的愛情故事——上帝如何把相距1萬多公里的兩人呼召進同一個使命

 

作者 Ng Jing Yng

翻譯:RuiQi

 

在Janielle  15 歲時,她們全家從馬來西亞搬到了澳大利亞。 有一天,她在當地圖書館偶然看到一本盧旺達作家寫的書,並被盧旺達人民在 1994 年所遭遇的針對圖西族種族滅絕的悲慘經歷所震驚。

她合上書,低聲向上帝祈禱:“主啊,求你帶領我以後去盧旺達,用音樂來接觸那裡的年輕人。”

上帝用了不止一種方式回應了她的禱告。

如今,她嫁給了一位盧旺達人,夫妻倆一起宣教,為盧旺達及其他地區的人帶去福音。

29 歲的Janielle 和 她31 歲的丈夫Baraka 在講述他們的愛情故事時,分享了上帝如何安排他們在錯綜複雜地生活線中遇見彼此——儘管他們來自世界的兩端,在截然不同的文化中長大。

音樂和敬拜是共同點

懷揣著對盧旺達的負擔,Janielle繼續在澳大利亞攻讀音樂專業。她開始用零用錢資助盧旺達的一個年輕女孩,把這當作她為盧旺達人民做點兒什麼的起點。

2015年,她完成學業後,有一個機會前往盧旺達探望她資助的孩子。 Janielle求上帝為她開道路,讓她在旅程中能與其他當地也熱衷於盧旺達音樂、青年和門徒訓練事工的基督徒們有所鏈接。

上帝將Janielle與參與基督校園傳道會和高中事工的年輕盧旺達基督徒們聯繫起來。 正如祂所預備的那樣,這些青年服侍者中的一些人正是她未來的丈夫Baraka兒時的朋友。

然而,在前往盧旺達的宣教之旅中,她從未有機會見到Baraka本人,因為他當時正在肯尼亞攻讀心理學。 他們第一次聯繫是在網上,當時他倆在盧旺達的一位共同朋友分享了Baraka與一群年輕人一起唱歌敬拜的視頻片段。 Janielle給他們充滿活力的歌聲點贊,並詢問他們是否是一個青年音樂團。 令她驚訝的是,Baraka回答說視頻裡的人都是他的兄弟姐妹!

“我記得他是長子,帶領他的六個兄弟姐妹一起敬拜上帝,給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Janielle說。

但她並沒有考慮跟他們有過多互動。 由於對音樂教學的熱愛,她前往阿富汗工作了三年,在阿富汗國家音樂學院教兒童和青少年。

他們下一次交談是五年後的 2020 年,當時 Janielle 已經回到澳大利亞,她在阿富汗的教學工作因新冠疫情爆發和旅行封鎖而中斷。 在在線工作的那幾個月裡,當她開始進行一個有關盧旺達音樂的研究項目時,她對盧旺達的熱情被重新點燃。 她想採訪一些參與音樂和崇拜事工的盧旺達朋友。

Baraka就是她的採訪對象之一。

“這是我們通過 Zoom 第一次真正見面,我最初的採訪問題變成了長達兩個小時的對話,我們發現自己逐漸瞭解了彼此的人生使命,”Janielle 說。

“聽完他的故事後,我覺得他就像是與我的拼圖相連的那一塊,因為我們有著共同的使命,即用音樂和福音來進行治療事工。 對他來說,心理諮詢是他事工的途徑,而教學是我的途徑。 我們是同一枚硬幣的正反兩面。”

等候主的時間

對於Baraka,在 Zoom 通話後,他已經知道Janielle就是他未來的妻子。

在Baraka青少年和青年時期,他積極參與崇拜和音樂事工。 他穿越盧旺達、烏幹達和肯尼亞進行學習、工作和事工。 因此,他也有機會結識很多人,也有遇到過他喜歡的女生。

但有件事促使他在約會之前等候上帝的答案。 他非常確定自己想要一個對宣教和傳福音與他有著同樣熱情的妻子,並堅定地決定在遇到他知道會與之結婚的人之前不與任何人約會。

“我相信我婚姻的開始不應該是我宣教生涯的結束。 相反,我的宣教生涯將因為我的婚姻而提升到一個新層次,” Baraka補充道。

 

當他與Janielle交談時,他立刻知道她不會讓他對上帝的熱情冷卻。

“當Janielle談到在阿富汗工作和服侍時,我就已經知道了,”他說。 “幾乎沒有人會離開澳大利亞去阿富汗服侍。”

經過多年懇切的祈禱,Baraka堅信他等待伴侶的歲月現在終於已經結束了。

看著Janielle,他說:“我曾祈求上帝為我預備一個熱愛我的國家、文化、理解我的伴侶,這樣我們的婚姻就會少一些麻煩。”

“有時我認為她甚至比我更瞭解和熱愛我的國家!” Baraka補充道。

抑制對錯過對方的恐懼

另一方面,儘管在 Zoom 交談後感到被Baraka吸引,Janielle還是決定採取謹慎的步驟。 她也一直在祈禱和為婚姻等待,有時甚至想知道上帝的旨意是不是讓她守獨身。 對她來說,在阿富汗的孤獨歲月教會她要相信上帝會讓她遇到對的人。

Janielle分享說,過去,有時她很想對可能不完全符合要求的潛在追求者說“願意”。

“但禱告教會我放棄對婚姻和單身的恐懼,”她補充道。

Janielle向父母求助,這是她傾訴對Baraka感情的第一站。 她知道父母會不斷地為她禱告,也相信他們會指出任何存在的“危險信號”,就像對以前她的追求者那樣。

Janielle的父母第一次見到Baraka時,他們就“超自然地毫無障礙地在一起交流”了,Janielle說。 然後她確信 了Baraka確實是上帝為她安排的另一半。

儘管如此,由於新冠疫情爆發限制了海外旅行,他們想要面對面見面仍然存在障礙。 他們承認,自己在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見到彼此的等待中度過了一段痛苦的時光。

他們一起禱告求上帝,為他們創造一個機會。

最終, 2021 年 1 月,在阿富汗復工的幾個月後,Janielle得以前往肯尼亞,在那裡她第一次見到了Baraka本人。

“我們立刻就感受到了(我們關係的)確認,” Janielle說。 在阿富汗完成剩餘四個星期的教學合同後,她就搬到了盧旺達,他們倆於 2021 年 6 月訂婚。

將他們的宣教使命提升到新的高度

這對夫婦在去年六月剛剛慶祝了結婚一周年紀念日,他們前往亞洲參加在新加坡舉行的宣教大會,並去了Janielle的出生國馬來西亞。 這也是Baraka第一次與從澳大利亞飛來的Janielle的父母以及她的大家庭見面。

Janielle坦言,過去的一年並非沒有挑戰,因為她不僅要適應婚姻生活,還要適應在新大陸生活和工作所帶來的文化差異。

例如,盧旺達人更隨性,不太喜歡遵循嚴格的日程安排。 他們也有很強的社區文化——所以這對夫婦不得不習慣自己的日程被打亂,因為人們會不請自來或在短時間內發出邀請。

Janielle還指出,種族滅絕給盧旺達人留下了深深的傷痕,作為一個性格活潑的人,她發現自己很難與盧旺達人嚴肅而內斂的性格產生共鳴,並需要根據場合調整自己的情緒。

即使對於Baraka來說,盧旺達濃厚的社區文化也以意想不到的方式對他和他們的婚姻產生了影響。 作為夫妻,他們發現家人和朋友會對他們的生活選擇提出疑問或擔憂。 例如,當他們相信上帝正在引導他們進入新的方向而選擇辭去工作時。

通過這些挑戰,這對夫婦學會了在對方情緒脆弱時一起禱告以互相支持,最終尋求並順服上帝,並在他們的婚姻旅程中越來越多地看到祝福降臨在他們身上。

對於Janielle來說也是如此,她講述了一次當她感到沮喪時,Baraka拿出他的吉他來敬拜。 很快她就感到黑暗被驅散,並想起夫妻互相服侍以及讓自己被對方服侍的重要性。

當他們一起禱告時,也看到了上帝如何幫助他們——從在他們找工作的時期為他們提供自由職業的音樂教學和心理諮詢的機會,到為他們打開訪問上帝放在他們心上的國家如新加坡和菲律賓的大門 。

在未來的日子裡,這對夫婦計劃在非洲各地舉辦醫治與和解的培靈會。 Janielle很高興看到上帝運用他們在音樂、諮詢和教育方面的熱情,為那些因多年的種族和社會衝突而在社交、精神和情感上受到傷害的社區帶來以基督為中心的醫治。

他們還希望上帝為他們打開大門,將他們的醫治與和解事工帶到亞洲和中東,以及非洲的其他地區,如蘇丹、利比裡亞和北非。

但在此之前,這對夫婦計劃搬到澳大利亞住一陣子,休息一段時間並與Janielle的家人相處,並開始為自己的家庭做計劃。

在總結多年來等待合適伴侶的經歷時,Janielle說:“我不斷提醒自己,上帝認識每個人。 祂會根據祂呼召我去做的工作,為我安排合適的丈夫。”

事實上,上帝確實為Baraka和Janielle這樣做了。而且祂將繼續為那些選擇信靠祂的人做同樣的事情。

*此文章由雅米事工原創,如需轉載,請註明出自“雅米,聽見年輕基督徒的聲音-www.ya-mi.org”

Hannah的故事:在喪子和患癌之後如何重新生活

作者:Hannah
翻譯:奇奇

 

我坐在一間四面白牆的房間裡。 淚水從我的臉上流下來,我無法控制地歇斯底里地哭著。

醫生剛剛告訴我我得了乳腺癌。

我感覺整個世界都崩塌了。

我才30多歲, 怎麼可能得癌症呢? 我的孩子還那麼小,我想看著她們長大。 我對自己的人生有夢想和計畫。 我不想死! 我最小的孩子加勒兩年前去世了。 我的心還在為此悲痛,現在又得癌症?! 天啊,這是怎麼回事?

然後我醒了。
這是一個多麼可怕又逼真的夢。 之後的幾個月這個夢都困擾著我。

看似噩夢的事情逐漸變成了啟示。 我發現自己在思考,想知道為什麼上帝會讓我做這個夢。 因為這個夢,我開始定期對自己的乳房進行觸摸檢查。

幾個月後,我在洗澡前例行做乳房檢查。 令我驚恐的是,我發現我的一側乳房上有一個硬塊。 我瞬間就嚇到不行,那個夢的記憶又湧入我的腦海讓我恐懼到無能動彈。

我該怎麼辦? 如果我確實得了癌症怎麼辦? 我該如何面對?

在接下來的幾周裡,我的日程被無數的醫院就診、檢查、掃描和活檢排滿。 耶誕節前夕,我收到了確切消息——我得了乳腺癌。

我見了好幾位醫生,並接受了包括化療、手術和放療在內的強化治療計畫。

我傷心欲絕。 為什麼會是癌症? 為什麼是我?

兩年前,我最小的孩子去世後,我一直希望能再生一個孩子,結果卻收到了這個粉碎我的夢想並摧毀我身體健康的診斷結果。

我能再次找到希望嗎? 我還能再笑出來嗎? 這些痛苦的事什麼時候才能結束?

上帝真的愛我嗎?
收到診斷後,我開始質疑上帝對我的愛。

如果我的天父真的愛我,祂為什麼會允許我患癌症? 我已經失去了我的兒子,並因此痛苦萬分。 為什麼我還要再經歷一次這樣的考驗? 我的家人該怎麼辦呢? 我破碎的心還能承受多少呢?

雖然我理性上知道上帝愛我,但我心裡感受不到祂對我的愛。

但上帝是有恩慈和耐心的。祂給了我空間,讓我可以連續幾個星期向祂哭泣和訴說我的哀慟。 就像一個孩子向她的父親哭訴一樣,上帝給了我這個空間來傾訴我的心並向祂哭泣。
在我的哀慟之中,上帝以最意想不到的方式——通過祂的子民,溫柔地向我顯現。

一天下午,一位朋友給我發短信,表示願意幫助我通過遊戲療法與我七歲和五歲的兩個小女兒一起走上這段抗癌之旅。 她告訴我她感受到上帝對我的深沉而慷慨的愛。 當我在手機螢幕上看到她鼓勵而美好的話語時,一種神奇的溫暖感覺湧上我的心,我開始流淚。 上帝以最溫柔的方式說:“我愛你,Hannah。”

上帝繼續通過更多的家人和朋友將祂的愛傾注在我身上。 他們向我說著各樣鼓勵的話語,送禮物到我家,家人和朋友都告訴我他們正在為我禱告。

就好像上帝剝去了我眼睛上的鱗片,打開了我堅硬的心。

我看到許多家人和朋友在為我禱告並為我打氣鼓勵我。 隨著時間的推移,我不再僅憑頭腦的知識知道上帝愛我。 我的靈裡感受到了一種來自上帝的莫名的深沉、豐富的愛。

知道上帝有多麼愛我,是一個非常寶貴的啟示。 這樣的愛給了我堅持癌症治療的力量,也給了我重新過好每一天的希望。


我漂亮麼?
當我瞭解到我必須接受化療時,我很害怕。 因為我聽說過癌症患者在接受化療時必須忍受身體上的疼痛。 我將會面對什麼呢?

我的醫生向我解釋了化療可能產生的所有副作用。 除了害怕身體上的痛苦之外,我還非常害怕化療的另一個副作用——脫髮。

沒有頭髮我會是什麼樣子? 人們會怎麼看我? 我還能再看到漂亮的自己嗎?

我為自己的外表和自我價值而掙扎。

開始化療後不久,我經歷了可怕的脫髮。

每天早上醒來的時候,枕頭上都會有一撮頭髮。 當我洗澡時,會有一撮頭髮被流水沖掉。 當我試圖吹幹並梳理頭髮時,更多的頭髮會掉落到地板上。

我不敢照鏡子。 我的頭髮越來越稀疏了,太令人難過了。

更糟糕的是,我的眉毛和睫毛也開始脫落。

我感覺自己好醜。

然後上帝通過祂的話語、家人和朋友提醒我,無論我看起來如何,祂都愛我。 即使沒有頭髮我也很漂亮。

於是我決定鼓起勇氣把剩下的頭髮都剃掉。 那天,當朋友為我剃光頭髮時,我感受到了上帝的奇妙安慰、同在和平安。

上帝在我心裡做著安靜而有力量的工作。 祂告訴我,我在祂眼中多麼美麗,而美絕非只是外表上的。

通過我的抗癌之旅和脫髮的經歷,我瞭解到我需要把我的安全感建立在我作為上帝孩子的身份中。

無論我是光頭還是毛寸,我都能在主裡找到安慰和信心。 耶穌愛我,為我舍己(加拉太書 2章20節),因此我值得被愛,無論我或其他人如何看待我的外表。

重新生活
上帝帶我踏上了接受新心、用新眼光看待生活的旅程。 上帝如何在為時已晚之前讓我通過夢發現自己患有乳腺癌,這一點仍然讓我感到驚奇。

靠著上帝的恩典和力量,我的治療得到了很好的回饋。 上帝治癒了我的癌症! 我目前正在恢復之中,感謝主賜予我新的生命。

無論你今天在經歷什麼考驗,請記得,祂不會忘記你。 上帝深愛你。 祂為你制定了一個偉大而獨特的計畫。 永遠不要放棄為基督跑這場賽跑!

*此文章由雅米事工原創,如需轉載,請註明出自“雅米,聽見年輕基督徒的聲音-www.ya-mi.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