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米信仰問答專欄:叩!叩!請問一下……「我怎麼知道上帝對我工作/情感/方向的旨意?怎麼做選擇?」

基甸爲了「確定」是上帝要他去拯救以色列人的,就求了羊毛有露水和沒露水的證據(參士師記6章);今天我們不在以這個方法來求從上帝而來的證據,卻總也有別的方法。這些行爲無不例外——我們總想知道到底神的心意是哪一個?

如今,上帝不會從天上發出聲音來告訴我們:「你要選擇A!」,那我們究竟如何能得知上帝的心意呢?尤其是在人生許多重要的選擇上,我們總擔心「一步錯,步步錯」,擔心自己的選擇和決定不在上帝的旨意中,因此也得不到上帝的祝福。

然而上帝顯明的心意早就已經啓示給我們了,就是聖經!我們永遠可以透過祂顯明的心意爲指引和方向來做每個決定。除此之外,我們還能如何確定上帝的心意呢?讓我們一起看一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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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話系列:吃泡泡糖的女孩

 

作者:一勤

 

屋裡亮著溫暖的光,一個小男孩躺在床上,他媽媽坐在他一邊,在給他講睡前故事。這次媽媽講了一個特別的故事:

“說有一個小女孩,那一年她七歲,有一次吃泡泡糖,不小心給咽進了肚子裡。她給嚇壞了,趕緊吐,在路邊幹嘔著。樹上的鳥兒見了,都不忍心看,飛到了一邊的樹上。那小女孩膽汁都要吐出來了,也沒把那泡泡糖吐出來。她心想完了,這下一定是要死了,急得哭了。

“小女孩回到家,沒把咽了泡泡糖的事告訴她媽媽,因為怕媽媽傷心。她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吃了晚飯。等回到自己屋子,又傷心地哭了起來。她捨不得自己的爸爸媽媽,還不想死。一想到就要死了,她眼淚就止不住了。

“她正哭著,看見了桌子上的一張蠟筆畫。那是她在教會上主日學時,沒畫完的一張。那天她在主日學,只顧著跟小朋友們玩,沒畫完,老師讓她拿回家來畫。她畫的是耶穌抱著一個小孩,為她祝福的情景。看著那張畫,她想起了老師講的耶穌的故事。

“她恨自己當初太調皮,沒好好上課,現在決定要聽話,要信主,還按著老師講的禱告的樣子,握著兩隻小手,一雙渴望的淚眼,跟耶穌說了起來。她說希望耶穌在她死後,帶她去天堂,她不知道是耶穌親自來,還是派天使來接她,反正她希望耶穌在她死後,一定要來接她,千萬不要像她似的總是遲到。她說,她知道爸爸媽媽以後也會去天堂的,既然她要死了,她就先過去,到時在天堂裡等爸爸媽媽……她小聲地說著,禱告的時候不再流淚了,想到還會和爸爸媽媽在一起,臉上又有了笑容。

“當天晚上,她早早地睡了,本以為睡著後就跟耶穌上天堂了。結果天亮後,她又醒了。她當時睜開眼,還以為自己到了天堂,左右看著,還納悶怎麼天堂跟她自己家似的。她走出屋去,見了爸爸媽媽,看著窗外,這才知道原來自己沒死,她高興地一下子笑了出來。

“爸爸媽媽還納悶呢,她大早上的怎麼這麼高興?她到最後也沒告訴爸爸媽媽是怎麼回事,直到後來,她知道了,原來吃了泡泡糖是不會死的。不過,那個小女孩打那之後就信主了。”

躺在床上的小男孩睜大眼睛聽著,這時問:“既然吃了泡泡糖沒事兒,那她為什麼還信主呢?”

媽媽說:“雖然吃了泡泡糖沒事兒,但她真的以為自己會死,她那天晚上禱告後,就不再傷心難過了,那天晚上的感受她一直記得。”

小男孩想想說:“也許她那天晚上真的見到了耶穌。”

媽媽笑著說:“是的,在禱告中見到了耶穌。好了,快睡覺吧,我們一起來做個禱告,希望小朝也能遇見耶穌。”

他們一起做了禱告,媽媽為小男孩掖好被子,關燈出去了。小男孩躺在床上還在想著,那個小女孩到底是誰。後來他才知道,原來媽媽就是曾經的那個小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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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米信仰問答專欄(第二期):叩!叩!請問一下…… 「基督徒可以化妝、醫美、微整形嗎?」

 

在這墮落的時代生活真是不容易!世界的標準會評判我們,我們裏面的罪性又總是想要討好這個世界的標準。在「美」這件事上,到底界限在哪裏呢?有什麼聖經原則是我們可以去考慮的?

正如保羅所說:「凡事我都可行,但不都有益處。凡事我都可行,但無論哪一件,我總不受它的轄制」(哥林多前書6章12節)當我們在自己的處境考慮「是」或「否」的問題時,我們需要謹慎地省察自己的心,避免被「詭詐的心」所欺騙。其次,仔細思考聖經的原則如何運用在我們的實際的境況中,避免簡單粗暴地說「對」或「錯」。但總的來說,我們在每件事上都要最大程度地追求「榮耀上帝」和「愛鄰舍」,而要做到這兩件事,我們唯有靠着主耶穌基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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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話係列:有陽光的地方

 

作者:一勤

 

1

一隻小老鼠呆坐在客廳的沙發上,聽著裡屋此起彼伏的呼嚕聲,不時朝屋裡望一眼,眼神憂愁地。

屋裡睡的是大冰,一個大男孩兒,聽屋裡這響亮的呼嚕聲,他似乎睡得很香,其實不是,他醒來時針紮似的頭痛使他要死似的難受。大冰病了,雖然他不肯承認,然而他身後明顯的那個影子越托越長。

不只大冰,其他人也是。人們走在路上時,身後都托著那麼長長的一條,一個個默然走著,一聲不吭,一臉冰冷。這樣一天天的,所有越來越長的影子彙聚在一起,把天都遮閉了。

大冰心情一直很低落,後來就失眠了,可能他太讓人壓抑,他養了多年的狗也離開了他。想起來,他無奈地笑,笑得很難看。他徹底的孤獨了,大白天都拉著厚重的窗簾,屋裡一直陰暗的。

後來吉吉來了,就是那只小老鼠,才使他免於被孤獨窒息。有一次吉吉餓得太厲害,從陽臺打開的門進屋,本要去廚房找點吃的,不想和大冰撞個正著。大冰穿著睡衣,清秀的臉上滿是倦態,他正吃著抹草莓醬的麵包,一低頭瞅見了溜進來的吉吉。

吉吉嚇呆了,不想大冰卻沖他笑了——疲憊的臉上僵硬的笑。大冰把手上的麵包掰了一角扔到他跟前。吉吉太恐慌,好一會兒沒理解大冰的意思。他怔怔地望著大冰,又低頭看著跟前的麵包,口水淌了出來,滴在麵包上。

大冰又朝他笑笑,顧自吃著。吉吉本能地低下頭,一把抱起那角麵包,吞咽起來。打這兒,他倆認識了,一來二去成了朋友,不過也只是在吃飯的時候見個面。

吉吉本來很樂意四處轉悠,自從身後的影子越來越長,也不願意出去了。他後來就住在了屋裡,卻很少和大冰說話,各忙各的。

吉吉又朝屋裡望一眼,從沙發上跳下來,走到窗簾前,拉開一條縫朝外望,外面的天依然陰沉的。

他拉嚴窗簾,坐回沙發上。他在等大冰起床,想跟大冰說個事兒,因為昨天他在窗簾後,無意中聽到陽臺上兩個麻雀的說話,說就在他們住的這小區裡,有一個地方有陽光!

2

大冰醒了。

吉吉朝屋裡望著,聽到一聲乾咳和一陣起床的唏簌。幾聲沉重的腳步聲傳出,大冰走了出來。他還是十分疲憊的樣兒,像是走了一宿的夜路,睜著惺忪的眼睛,來到茶几前拿起水杯喝幾口,躺在沙發上,一會兒又閉上了眼睛。

吉吉怕他再睡著,忙跳到他跟前的茶几上,聲音輕而急地叫:“大冰,大冰……”

大冰睡意濃重地“嗯”一聲。

“我想跟你說個事兒。”

“什麼事兒啊?”他說夢話似的。

“咱們出去吧。”

“去哪?”

“有個地方有個陽光!”

“嗯?”

“我聽說這小區裡有個地方有陽光!”

大冰沒回答,像是睡著了,又像是在想吉吉到底說了句什麼,好一會兒睜開眼睛,扭頭看著他問:“你說什麼?”

“這小區裡有個地方有陽光!”

大冰看著一臉急切的吉吉,坐了起來,說:“真的?”

“真的!我聽兩隻麻雀說的,就在3號樓,咱們這樓斜對過兒,挨著路邊的那個,很近的!今天是禮拜天,他們剛好在,咱們去看看吧!”吉吉說著跳到沙發上,扒著大冰的睡褲。

大冰朝外看,透過窗簾的縫隙,見外面的天陰著,無奈地搖搖頭,他也想出去走走,順便買些食物,於是同意了。吉吉頓時一臉欣喜,蹦蹦跳跳地催著大冰趕緊洗漱,又進臥室幫他抱出衣服來,像個小僕人。

出了樓門,這一大一小走在小區裡,吉吉指著前面的樓說:“就是那個樓,3單元底下的那家咖啡館裡。”

大冰望過去,見那兒根本也是陰天,可吉吉先一步走了過去,他只好跟著。來到咖啡館別致的木門外,大冰把吉吉放進上衣口袋裡,輕聲告訴他不要出聲,猶豫再三敲響了木門。

面前的木門開了,就在門開的刹那,大冰呆了,因為一束久違的陽光照在了他臉上,那光芒似是從屋裡射出,又似是從面前的天上,以至於他怔在了門前。

“你好,歡迎你!請進!”一個女孩站在門邊微笑地招呼。

大冰走了進去,見屋裡的座位上坐了許多人,於是坐在角落。他一直低著頭,坐下好一會兒才抬起羞怯的眼神,一眼看見了前面牆上掛的十字架。人們向他點頭、微笑,他僵硬地笑著回應。

大冰感覺到一種滿足與歡樂洋溢在這裡,大家在唱歌,陽光也喜樂起來,在歌聲中閃爍。大冰記不起自己多久不聽歌了,而這歌聲是那麼不一樣,他像是被舉了起來,像是要飛翔……他想不出比美好更合適的詞語來形容它。

要結束時,他提前走了出來。大冰走在路上,還夢中似的不真切。回到屋裡,他站在窗前一直望著,渴望再看到他們。直到他們走出來,大冰看愣了,因為他們走過的地方一直有陽光!

3

之後每個周日,大冰和吉吉都會去那裡。每次回來他倆都興奮地討論好久,把得來的感受一直說。

他倆盼著周日快來,這成了他們生活中惟一可期待的。一同與大家唱歌,聊天,像是一種家的歸屬。漸漸的,他倆愛笑了。

又一個周日,大冰從咖啡館回來後,陰沉著臉坐在沙發上,一聲不吭。吉吉從他的上衣口袋裡鑽出來,坐在一旁,不時擔心地望他。

吉吉知道出了什麼事,大家坐在一塊聊天分享時,有人開了個玩笑,說大冰像個蝸牛。吉吉知道他們在說什麼,也明白大家是因為熟了才會這麼說。

這本無心的一句話刺痛了大冰,使他躲在屋裡再不想出去。出門時高高興興的,回來卻心裡彆扭,他不願再去。

吉吉望著大冰,似聽見他愁鬱的眼神說,與人交往是一種折磨。

吉吉不想讓他再次陷進那怪圈裡,叫大冰一聲,“大冰,有個事兒我想跟你說。”吉吉聲音很小。

大冰遲頓了好一會兒,才扭頭看他,“嗯?”

吉吉避開他的眼神,說:“你知道大黃為什麼走嗎?”大黃是大冰養了多年的那條金毛犬。

“為什麼?”

“她覺得你不愛她。”

“她這樣想?這麼多年……”大冰眼裡浸出淚。

“她說每次她高興地去抱你,都被你推開。”

大冰看著吉吉。

“她說你只愛你自己。”

大冰聽著呆了,淚水滑落,哭出了這存了許久的淚水。

哭過之後,大冰臉上的愁雲散了。他向吉吉認錯,承認自己的自私,總沉浸在自己的小天地,自怨自艾,看不見身邊人的需要,沒有愛……

吉吉聽大冰說著,也濕了眼睛。

再一個周日,大冰和吉吉又欣喜地出門,去了那裡。

後來,他們家也有了陽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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