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啟智離世:上帝的劇本不同尋常

作者:上帝的小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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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廖啟智小兒子諾諾的追思禮拜上,廖啟智和妻子陳敏兒分享了諾諾生命最後時刻的片段。被父母深深疼愛的諾諾在病床上安靜離世之後,廖啟智開心地跟諾諾說了句「拜拜,諾諾」;媽媽陳敏兒則滿心喜樂地說了句「感謝主!」。同樣身為演員的陳敏兒自嘲說,如果自己拍戲安排這樣一幕,肯定要被人罵死,因為死亡怎麼能那麼開心地面對呢?

是的,死亡怎麼能那麼開心地面對呢?實力滿分卻拍不到主角戲,怎麼能繼續精益求精,拍好每一份配角戲呢?但上帝給到廖啟智的人生大戲,就是這麼戲劇:一生演配角(好不容易演主角還沒有配角戲受關注),兩歲的幼子身患絕症,夫妻精心陪護3年後,孩子還是治癒不了而離開人世;小兒子去世後,妻子抑鬱(後在廖啟智的精心照顧下治癒),大兒子曝出出櫃緋聞,自己最後也因癌症而與世長辭。

 

如果我是上帝,我一定不這麼寫。廖啟智是基督徒,上帝的孩子,怎麼能拿到這樣的人生劇本呢?我常常會跟上帝講,「如果這個我做不好,我怎麼跟人證明我的上帝很厲害呢?」也會在害怕苦難的時候跟上帝討價還價:「如果這樣,我的家人朋友都會害怕當基督徒啦。」誰會相信一位忠實信徒仍然會經歷苦難的上帝呢?但上帝的劇本好像就是可以這麼誇張,因為誇張的劇本之後,是讓世人難以相信的平安與盼望;是將世界的真相撕開給人看後,提出真正解藥的盼望;是不再懼怕風暴的堅韌生命,是我們迷失的方向與找不到的人生意義。

 

失敗還是勝利?

 

剛信主的時候,我看到基督徒患癌症的見證。當時我很詫異:「天哪,為什麼當基督徒了還會得癌症?上帝不保守嗎?」當我在採訪中看到全球各地的基督徒為諾諾禱告三年,諾諾還是去世之後,我也好緊張。這些一直為他禱告的基督徒得多失望?不應該是疾病完全得醫治才是最大的勝利,才好激勵更多的人信靠主嗎?被邀請參加諾諾追思禮拜的主治醫師也表達,在接到邀請的時候好不開心,覺得打了敗仗,不願意去面對。但諾諾的追思禮拜卻讓人大吃一驚,沒有哀傷、泄氣,反倒是喜樂、安慰、盼望。原來,廖啟智和妻子,將諾諾的追思禮拜布置得讓參加的人宛如在天堂。追思禮拜中,廖啟智和太太也分享了陪諾諾走來的這一路,有失望,有恐懼,有害怕,但上帝卻讓他們在諾諾短暫的生命中看到了豐盛,也讓他們在諾諾最後沒有疼痛地離開時經歷到了上帝的憐憫和信實。諾諾生前的錄影片段更是深深打動人。

 

 

他會開心地因為炒麵和蘋果汁感謝耶穌;也會在坐纜車的時候說耶穌跟他一起搭纜車,就算有大風浪,也有耶穌保護他;更是會在受洗時大喊:「我願意相信天父的兒子」,「我愛主耶穌和天父……因為祂們好愛我。」因為諾諾的單純信心,一位因為生活挑戰而放棄信仰多年的與會者表示要重拾信心,因為再多的苦,不會有諾諾的苦那麼多,她也想要像諾諾那樣即便有苦難,也還是可以單純地相信。

 

奇怪的基督徒們

對於這一幕,我好像不陌生。我認識的基督徒朋友,好多也都好奇怪。跟癌症對抗大半輩子的基督徒會讚美上帝在這其中對他生命的陶造;因為要照顧自閉症孩子而辭去工作的媽媽辛苦大半輩子,在最後失去女兒和丈夫之後跟人講上帝的信實;孩子出現狀況的父母稱在孩子出現狀況之後,反而回到了教會,更多經歷到上帝對全家的帶領;婚姻受到重創的基督徒說在重創之中明白上帝的愛有多深。從常理來講,我真的想說這些基督徒好奇怪,為什麼總是選這些在常人眼中像咒詛一樣的經歷來分享,還要為這些經歷感恩。但聽完他們的見證,每次,我又多一點點勇氣,去面對生命的挑戰。

 

 

 

背負咒詛的耶穌

其實,看看他們(還有我)所信奉跟隨的這位耶穌,就知道為什麼這群人可以在苦難里唱讚美詩,經歷患難信仰反倒更加堅定了。因為這位全球聞名的領袖,自己行走的也是一條苦難的路。上帝的兒子,選擇出生在馬槽,明明可以呼喚「天兵天將」,卻情願被出賣,被鞭打,被釘十字架。上帝讓祂的獨生子所經歷,所暴露給我們看的,是我們整個世界的不堪,是罪進入世界的真相。我們不願意承認,我們希望人生美滿,一路花開。但事實卻是,我們的世界就是這樣一個充滿悲傷、不幸的世界。不止廖啟智的人生如此,不是基督徒就可以免疫,我們所生活的世界,如果我們留心觀看,願意承認,就是破碎的,艱難的,不確定的,充滿眼淚的,讓人無處安放,無法接受的。所以,我們從不同的渠道尋找答案或解脫。那位十字架上的耶穌,那位看起來失敗的耶穌,卻告訴我們,祂明白,祂就是為此而來。祂背負我們的罪與詛咒,並且祂戰勝了死亡,讓我們有出路,有盼望。

 

在回顧諾諾安息禮時,陳敏兒感嘆原來死亡可以如此美麗。相信廖啟智的死亡也是美麗的,因為那美好的仗他已經打過,上帝給的劇本,他用信心演好了。因為耶穌已復活,所以死亡不是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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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鬼家書》閱讀筆記:“無私是最大的道德謊言。”

《魔鬼家書》閱讀筆記之無私與委屈

你在一開始就可以教導一個人棄自己的利益不顧,不是因為別人得到這些利益後會感到幸福,而是因為捨棄這些利益會讓他顯得很無私。
甲總覺得有義務抑制自己的想法,把自己推想出乙可能會有的願望作優先考慮,而乙則要反過來作,這成了一條硬性規定。這樣雙方往往不可能了解對方的真實心意……他們最終決定去做的是兩個人都不想做的事,可雙方都感到自己仁至義盡,私底下滿心希望自己可以由於表現出無私而得到優待,而對方這麼輕易就接受這種退讓,也會讓他們心底恨意安生。

——《魔鬼家書》第26封

作者:安琪Angel
圖來自網絡,侵刪

在中文語境中,與“自私”相對的美德被稱為“無私”。我們自小被教導要做一個“無私”的人,凡事為他人著想,把好的先給別人。最典型的“無私”教育,莫過於孔融讓梨。這種無私教育還與中國人倫關係中的差序格局相結合,即以己推人,從自我開始的小家庭向外擴散至家族、村落、社會、國家。孔融讓梨是讓給小的,這是長幼尊卑秩序。當道德要求與人倫秩序相互配合,“無私”由此形成了我們不得不行的禮教,成為潛意識的默認規範,即使這本非我願——只消看看中國人在飯館裡爭相“買單”。

然而實際上,“無私”是道德束縛中最大的捆綁與謊言,魔鬼最擅長用此來產生矛盾、攻擊與憎惡。這來源於魔鬼一個巧妙的詭計:“你在一開始就可以教導一個人棄自己的利益不顧,不是因為別人得到這些利益後會感到幸福,而是因為捨棄這些利益會讓他顯得很無私。”無私的形成,是在人腦海中形成一套術語:“我為他犧牲了/做了……,我多無私啊。”對於中國人來說,再加上一層:我盡了“無私”的禮數。當然,這一切都是在潛意識裡進行,人不會察覺。但本質上,這是要在人面前塑造自己的形象(中國人常說的“面子”),而非真正的愛對方。

雙方都在猜對方的心思,誰也不肯做那個說出自己真實想法的人(這樣看上去很“自私”),都想讓自己在道德上佔上風(“是我犧牲了,而不是他”),也就都想陷對方於“不義”。 (這是為什麼最後那個“被請客”的人,一定要表現的非常不好意思,或者用一句“下次我請”挽救自己。)如果剛好雙方最後都選擇自己實際不喜歡的,那麼表面的和氣和內心的恨意就會形成最大化的反差,小事當然不會立刻爆發出來,但如果日積月累,可想而知彼此關係會如何。小到爭相買單、決定出行計劃、送禮收禮,大到朋友往來、上下級升遷、親子關係、家族財產爭奪、社會話語體系建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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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如果一個社會可以用“無私”的崇高道德術語來為權力服務,扼殺個體的真實情感與慾望,那麼話語的冠冕堂皇,與實際人心爆發出的怨恨與醜惡相交織,會帶來常理難以想像的惡。

王小波曾在wen ge的崇高話語體系中看到“無私”的虛偽。他在《關於崇高》講到70年代一個故事——一個青年在洪水中為保護國家的電線桿犧牲,被表彰為革命烈士。看似“無私”的舉動,但是否真的值得為一根電線桿付出生命?關鍵不在這個青年,而在於強加在他身上的那套崇高話語。王小波由此說道:“事實上,有些崇高是人所共知的虛偽,這種東西比墮落還要壞。”如果把“無私”變成一種話語權,你就可以綁架任何一個人的思想道德,讓他交出錢財也好,理想也好,親密關係也好,甚至生命。臣服於“無私”,即使心裡再覺得有不對勁,也不敢吱一聲。因為話語即權力。 “無私”的話語權足以殺死一個人的本能慾望。根本而言,這絕非制度和權力的問題,而是存在於每個個體心中的“無私”之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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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個體層面來看,用“無私”打造自己,也來要求別人,抑制自己的真實慾望,卻又無法控制內心苦毒,最容易形成一種情緒——委屈。“委屈”讓人陷入自義,即認為自己是“無私”的,出於對他人的好,卻反遭中傷。彷彿自己什麼錯都沒有,只是無辜受難。先不說是否真是毫無過失。但當人陷入這種”委屈“的情緒中,便是在無聲吶喊著:”他欠我的!他怎麼那麼自私!就不能體諒我嗎?“這實際上變成了一種控訴,這種情緒,叫什麼都可以,但我知道,絕不是真正的無私。相反,它讓人陷入“被害者”心理。說白了,是委屈者需要用犧牲來顯出自己的”愛“,以證明自我價值。這種”愛“,常常在父母對子女身上體現出來——實際上成了一種捆綁。

C.S.路易斯在《四種愛》中說道,人有一種贈予之愛,即付出的愛。母親哺育孩子是贈予,但實際上這也是母親的情感需要。也就是說,贈予之愛“需要被需要”。然而贈予的目的,就是將接受者不再需要贈予,也就意味著贈予之人不再被需要。哺育孩子是為了孩子不再需要被哺育,教育子女是為了讓子女能夠不再需要被教育。這便產生了矛盾。當贈予之愛不肯放棄“贈予”,一直給自我貼上“無私”的標籤,甚至要捏造對方的“需要”,這便恰恰將“無私”變成了“自私”。放手不掌控,是人最難做到的事,因為它意味著捨棄自我——自我慾望的滿足,自我價值的填補,自我形象的修葺。然而,這卻是愛的真諦——“不要求自己的益處,乃要求別人的益處。”(林前10:24)

和我有什麼關係?

在人面前說出自己的真實想法有多難?

就像面對一堵聳入天際的圍牆。為了不去直面衝撞,頭破血流,所以常常繞道而走,心想著這樣才是好的,和睦的,利人利己的,然後發現自己走進了死胡同,甚至跌入可怕的幽谷。這是我常常陷入的困境。為了避免衝突而壓抑自己的真實想法,告訴自己,這是“包容”、“不計較”,所以言語上並不會說出自己的真實想法,而是去包裝自己的言語,甚至隻字不提。但同時因為心裡的不平,想讓對方知道,言語中又會帶有情緒,這便成了一種變相的“掌控”——我不想做那個惡人,說出自己的真實想法,但又想讓對方知道我“犧牲”了。我以為這是為了對方好,但其實,我只是在讓自己好受。我以為是我在委屈自己,遷就對方,但實際上,我成了陷對方不義的加害者。這成了一種“好聽”的控訴,比說出難聽的話,還要讓人窒息。

其實,說出來就好了,說出自己真實的想法,不要害怕那堵高牆會砸下來。因為正是害怕自己會頭破血流,才無法去面對,但實際上,它並沒有我想像中的可怕。我必須要失去自己的面子,才能得到真正的自由,必須要讓自己的“形象”垮掉,才能擁抱真實的自己。我必須信任對方並沒有我想像中的那麼脆弱,不會因為我說的話而對我失望、遠離我、遺棄我。但即使真是如此,我必須相信,上帝不會如此。當我在試探著向前邁一步而跌倒時,上帝不會讓我跌入無底坑,祂會接住我,讓我能穩穩落在祂的磐石上。我必須相信,當我不再依靠我自己的“以為”,我可以靠著上帝,嚐到真正的恩典和自由。當然,這並不意味著要將自己的怒氣、委屈化身為言語的攻擊和詆毀,才叫真實。不是,這樣只是成了另外一種“自以為義”的擋箭牌。說出自己的想法,僅僅是說出自己的想法,不帶自我價值判斷,也承認自己的想法不一定為正確。能給對方敞露自己的空間,而非用自己的想法逼退對方。不再被“無私”捆綁,這實在是太重要的一個功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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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鬼家書》閱讀筆記:“所有的極端主義都要鼓勵,一種除外。”

作者:安琪,香港
*文中圖片來自網絡

“同溫層效應”在近年來變成一個流行詞,指的是網絡世界裡意見相仿的一群人意趣相投,走到一起討論,彼此聲音愈發相似,同樣的觀點被不斷固化和加強,從而認為自己絕對正確,無法與圈子以外的人進行不同的意見交流,彷彿空氣無法流動的同溫層,無形之中邊界分明,圈子以內是舒適、安穩、自我感覺良好,圈子以外則常是互不相讓,甚至攻擊謾罵,每個人都找一個這樣的圈子,不願出來。

這並不是什麼新鮮詞,更不是網絡時代才出現的現象。這種趨同的群體性,根植於人性深處的尋求認同感與害怕被拒絕的不安全感。

無論是烏茲·德曼的《烏合之眾》,抑或是漢娜·阿倫特的“平庸的惡”,乃至極權主義如喬治奧威爾的《1984》,均可看到,個人在群體中主動喪失思考與意志,就如同一滴清水流入下水道一樣自然且輕易。

不過,先不用走到“喪失自主意志”那麼遠。要進入一個群體,首先是人心中有一種特定的慾望——在某個領域中進入“內圈”的慾望。

這個領域可因各人的成長背景、喜好、傷痛、能力等等各異,比如進入上流社會的人一定非富即貴;飯圈文化來源於對偶像的痴迷崇拜,女權主義根植於性別不公的現實,法西斯發源於一戰後德國人擺脫衰退低迷生活的渴望……一種“群體”的市場興起,來源於一類人共同的慾望聚集。

人有慾望本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彼此迎合取暖,也是群體性的基本體現,但致命的是,將某種慾望藉以群體的名義無限放大,將之抬高至真理的高度,甚至藉以真理的“正義性”攻擊和矯正任何其他“非正義”。

如此模式,幾乎涵蓋人類所有矛盾衝突——國別之爭、意識形態之爭、宗教與派系之爭、剝削和仇富的階層之爭……某些時代激烈和張揚,某些時代則緩慢但深重。這皆基於魔鬼的一條原則:“除了對仇敵(指神)的極端委身之外,所有極端性都要鼓勵。”(《魔鬼家書》第7封)

這是說,任何一種慾望本都為好,但一旦用它來替代我們最深的渴望——與上帝交好,將之放在我們心思意念的第一目標,認為得到便能成就人生,滿足幸福,如此終將陷入幻滅。若一群人皆朝如此方向極端前進, 彼此鼓勁互促,結局往往更至毀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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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說非基督徒因為尚不認識上帝而似乎容易走向極端性,那麼基督徒要面對的極端性的誘惑,則更加隱蔽且難以辨認。因為基督徒常常將上帝所定義的好,當作上帝本身來敬拜。

比如傳福音,這本是耶穌對每個門徒的使命,但若只是將一個個生命看作傳福音的KPI指標,則完全陷入功利之中,傳播基督教,而忘記基督是誰;

比如求公義,基督徒常常有強烈的道德責任感,這本是上帝所希望我們在這世上行出的,但若將公義超於上帝本身之上,則將自己以為的天國強建至人間,不過假借上帝的名義行自己的審判,喪失憐憫,甚至以此打壓攻擊異見者;

比如幸福人生,耶穌說祂來是要給我們豐盛的生命,但若以為這是此世目標在於追求物質成功以“榮耀上帝”,則易以他人的痛苦作自我的墊腳石終,迷失於名利的空虛之中。

個人尚且力量微小,慾望也不易至極限,但若群體構成的教會、基督徒團體陷入任何極端主義(除委身上帝本身以外),則是真正貽害無窮。

因其屬上帝群體的權威性會時刻影響個人的判斷,且往往轉向緩慢,包裝甚好,個人更易在群體壓力之下失去自主判斷與思考,一味順服,甚至正當化惡行,反成幫兇,說服他人同行,直至惡果成災。

這是個人與群體博弈時的其中一種傾倒——群體將個人淹沒。而當個人在不同群體之間遊走時,又容易陷入另一種處境——多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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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個人不肯向任何群體徹底妥協(或委身),卻又渴望融入任何所屬群體時,這人往往便會成為“多面人”。他在哪個群體之中,就展現該群體能夠接受和認同、或符合該群體社交範式的一面。

許多人喝酒吃肉是一堆人,八卦閒聊是一堆人,利益往來是一推,看似呼朋喚友,實則無一深交;也有人朋友圈裡歲月靜好,微博下面瘋狂罵戰,小紅書裡是富婆闊太,現實生活是“名媛拼單”。

而乃至基督徒也難逃桎梏,星期天表現虔誠,聚會時“感謝上帝”不斷,週內在面對工作時照樣和同事一起添油加醋,說辦公室人情是非。

這種不自覺的“變臉”,一或來源於不安全感,在不同群體中隱藏自己認為不如人意或不被人認可的方面,一或來源於自傲,即認為“他們不會懂我那些經歷”的驕傲,不管“那些經歷”到底指什麼。

而最糟糕的,莫過自鳴於過兩種甚至多種並行不悖的生活。魔鬼會讓人毫不察覺的陷入這種思維模式:在這群人當中,心裡想著在另外一群人中的經歷,並生出不屑:“這些人肯定沒有經歷過。”

這種得意不會讓他向這群人敞開自己,反而會讓他覺得自己“高人一等”(不會真說出口,只會暗示自己“不同”),而同樣的思維模式適用於他交往任何一個群體。

如此的結果,便是他走到哪裡,都覺得自己是個進退自如的“完全人”——沒有一個人能看到他的全部,所有人都只看到他想讓他們看到的樣子。

和我有什麼關係?

要在職場上做光做鹽,說則容易,實則太難。在以競爭和關係利益為先的環境中,如何不被辦公室政治牽著走,同時又能在堅守信仰中行出愛心,很多時候,並不是非黑即白,非此即彼。

我曾待過一家公司,文化相對寬鬆,同事之間關係走的比較近,但如此的惡果便是——大家喜歡聚在一起說人是非,拉幫結派。這種時候我能躲則躲,我心中有膽怯,明白這樣做的惡劣,卻也不知如何表露自己的真實想法。我不想站在道德製高點來指責他們,但也不能一味順從。

直到有一次同事聚餐,快吃完飯時,大家一直在數落和抱怨另一個不在場同事,工作態度如何之差、背地裡在搞什麼小動作、心機多重,話是說得很難聽了,我試圖幫此人說話,結果一個同事直接拿我開涮,說我是“聖母心”。

我一時沒忍住,怒火從心中燒起,筷子在手,“啪”地一下摔到碗裡,沒想到那筷子脆弱,居然一下就斷了,半截還飛了出去,這下可好,戲劇性場面為我“助攻”,我更沒法收場。我強壓著心中害怕,聲音顫抖地說:“這麼多人在背地裡說著一個人的壞話,有意思嗎?”

當時大概八九個人,全場寂靜無聲,然後沒過幾分鐘,大家巴拉巴拉飯碗,就都一言不發紛紛離席。

我當時心裡真是五味陳雜,沒有一絲“戰勝”的驕傲,反而懊惱不已,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做錯了,責怪自己為何沒有忍住,更不知道之後如何面對這群同事。我知道他們的惡,但我這樣“激烈”地反對是否就是對的呢?

多麼渴望現實能像爽劇一樣,我一路升級打怪,站到正義的頂端,但現實便是,因為這件事,有些同事和我產生了隔閡,而之後他們依然放肆談八卦、說閒話,並無任何改變。

我不想要成為一個“多面人”,想要極力將信仰帶入職場。但實際上,這當中各種具象的狀況與選擇都太難移平衡,既不能隨波逐流,也無法超然脫離。沉默還是言語,決定往往只在一念之間。事後很久,都可能看不清對錯。

但我在學習的是,如果職場是一場考試,那麼沒有人能夠一開始就每道題的標準答案。我總是在其中跌跌撞撞,左搖右晃,在試探中前行,在對錯間猶豫。

有時候狠狠摔倒,有時候僥倖站穩,而重要的是,我知道這場考試的終極考官是誰,而祂允許我犯錯,祂與我同行。

我只求一次又一次回到祂身邊,每一次更加清楚聽到祂的聲音。我無法左右他人的想法,永遠都不知道前路又有什麼陷阱,但我唯一確信的是:仰望祂,唯有祂的信實永遠長存。

 

*此文章轉載自安琪姐妹的個人微信公眾號“我文”,由雅米事工略做編輯後發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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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聖誕里一份與眾不同的禮物(有聲中文)

作者:東尼叔叔,加拿大

有聲播讀:小七,中國

封面拍攝:Kent,馬來西亞

 

「凡事包容,凡事相信,凡事盼望,凡事忍耐。愛是永不止息。」(哥林多前書13章7-8節)

 

每年的十二月,我都很期待聖誕節,因為有關聖誕節的東西及傳統, 如聖誕樹、燈飾及聖誕大餐,都很令人雀躍 !每年,我更喜歡花一些心思 ,為身邊的人預備小禮物。送禮物其實有很多學問, 一份合適的禮物不僅可以代表一份心思, 還可以包含著許多的關懷及幫助,甚至蘊藏著特殊的意義。

英女王二世收過不少貴重禮物, 其中一份是很特別的 。當英女王大婚時, 澳大利亞昆士蘭寄給女王500箱鳳梨罐頭。當時是1947年 ,正是戰後的英國, 物質非常貧乏。女王夫婦將這些罐頭,都捐給英國的學校及醫院,這樣就幫到很多英國人!

而我收到最溫暖的禮物,是母親送贈的十字架頸鏈。當時我要前往倫敦讀書,她深信十字架會在我的心底,帶來平安及祝福, 我很珍惜這份禮物!多年來,當我感到沮喪的時候 ,它總是陪伴我左右。我想,母親是天父賜下的天使,從她的身上,學到很多愛的特質及智慧,如對家人的包容、 循循善誘的教導 、及一生為家庭無私的付出!

可是有一份禮物, 是上帝為每一個人所預備,是極為寶貴的 ! 這份禮物 ,包含著恆久的愛及極美的新生命!想到兩千年前, 上帝差祂兒子降世, 把我們從叛逆及罪惡中拯救出來。這是關乎萬民大喜的信息 ,也是天使報出來的佳音 ! 聖誕節的真正意義,是彼此同心分享、及傳講基督的愛。並對今天所擁有的一切,常存感恩的心。主耶穌基督在三年傳福音的時間裡 ,留下很多愛的教導,希望人效法祂的愛,伸延出去, 更多人認識祂 !

今年透過疫情, 看到許多動人的好人好事!BBC曾經報導,世界各地都有不少人「被愛所激勵」,用各樣的方法關心有需要的人。例如有人義務為肯亞貧民窟送上食物包,因他們知道這裡有很多人忍飢挨餓。又有英國清潔工自願走到修咸頓市中心,消毒公共地方,幫助政府維持公共衛生。亦從其他報章, 得知不少退休醫護人員, 冒著生命危險,自願參與醫療救護工作。亦有不少人,自製口罩,送給前線人員。其實,教會亦是用盡愛心及方法,關心長者和為有需要的人派飯或購買日用品。

在「限聚令」下 ,各人需自律留在家中,透過視頻聯繫或工作。我發現,在視頻中,看到別人的家居、 寵物或家庭成員,可以增添多一些話題 ,是加深互動的好機會。在今年中,雖然有很多 「不知道」,「為什麼這樣糟糕」、可是在災難面前,每人都自發出一份綿力, 為別人做一些事情, 即使是杯水車薪, 更顯出溫暖和真誠。在世界不同的角落 ,這都感染著一些人 ,畫出「更有愛的明天」 !

今天我們仍不知道,疫情會在什麼時候結束,但我知道上帝是全知全能的。我們確信,祂必有更深遠的計劃,讓更多不認識祂的人,找到從主耶穌基督而來的 「愛「 及 「新生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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