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在職場中倚靠上帝


作者:Andrew Laird

翻譯:奇奇

有聲播讀:小七

 

 

Andrew在澳大利亞城市聖經論壇工作,並且是Life@Work 專案的全國負責人,該專案旨在幫助基督徒將他們的信仰與他們的日常工作聯繫起來。同時Andrew寫了兩本關於工作的書,其中包括《壓力之下:福音如何幫助我們處理工作壓力(How the Gospel Helps Us Handle the Pressures of Work)》。Andrew是瑞德里學院(Ridley College)Marketplace Institute的前院長,他之前做過廣播新聞記者。他住在墨爾本,與妻子 Carly育有三個年幼的孩子。

我們每個人都會在職場中遇到各樣的挑戰。難纏的同事,苛刻的老闆,讓人無法喘息的工作量。 這些困難會讓我們感到巨大的壓力。

我必須承認我對這些挑戰的反應是開始思考如何解決問題。 無論是找新工作、面對同事,還是想辦法完成工作量,我通常會先問自己“我能做什麼?”

但在哥林多後書,使徒保羅向我們展示了另一種方式。 他將自己面臨的挑戰描述為“被壓太重,力不能勝”(哥林多後書1章8節)。 他受到教會外的人的逼迫(哥林多後書 11章23-27節),又受到教會內的人的批評(哥林多後書 11章6-12節)。

面對這些困難,他發表了一個驚人的評論:“叫我們不靠自己,只靠叫死人復活的上帝”(哥林多後書1章9節)。

每一次困難、挑戰和“巨大壓力”都可以提醒我們自己只不過是人,我們有局限性以及我們需要他人的説明。 最重要的是,苦難引導我們去依靠上帝,並問:“上帝能做什麼?” 而不是“我能做什麼?”

當我讀到這節經文時,我發現自己在琢磨,“在日常生活中‘不依靠自己,而是依靠上帝’是什麼樣的呢?” 說起來容易,但要真在日常我們花費時間最多的職場上倚靠上帝,實際操作起來應該是怎樣的呢??

以下是三點建議:

1. 做好被“揭穿”的準備——承認自己不知道,並尋求幫助
展現我們對上帝倚靠的一種方式是依靠我們身邊的人。 我們對上帝的順服包括互相擔當重擔(加拉太書 6章2節),這意味著允許讓其他人也來擔當我們的重擔。

一個簡單的做法是在我們不知道如何做或需要幫助時向我們的同事坦白。 在個人主義文化中,這可能是一件非常困難的事情,因為在這樣的文化中,我們會以向他人尋求幫助而感到羞恥。 但我們需要認識到,上帝並沒有讓我們自給自足,這也不是許多其他文化的運作方式。

決心依靠上帝使我們擺脫自給自足的負擔和對羞恥的恐懼。

我一個從事患者康復工作的朋友曾與我分享,在具有根深蒂固個人主義心態的文化中,恢復獨立往往是病人們康復訓練的目標。 但在更具集體意識的文化中,幫助一個人從傷病中恢復的一個關鍵目標是教社區如何在這個人虛弱時照顧Ta——這就是相互依存。

所以,當你尋求幫助時,要知道你是在與我們的個人主義文化作鬥爭(這就是為什麼會這麼難!)。 但也要知道,你們在日常生活中的相互依賴也是你們對上帝倚靠的有力見證。

2. 允許他人承擔責任


我們表達倚靠的另一種方式是讓我們的同事為我們通常會自己完成的任務負責。即使他們可能會用不同於我們的方式去做!

對我來說,一個很大的誘惑就是在工作中嘗試自己做所有事情,以便工作能按照自己喜歡的方式進行,結果卻被壓得喘不過氣來。 我知道這樣的想法源於我始終想要讓工作在我的掌控中。

但是,基督信仰的標誌難道不是放棄控制權,將我們的生命交托在至高無上的上帝手中嗎? 如果我們的同事認為我們是個事無巨細的領導,難道不是與我們相信一名掌管一切的上帝相衝突嗎!

當我們認識到自己的局限性、需要依賴他人以及敬拜的事一位至高無上的上帝時,我們會很快樂意允許他人幫助我們完成工作,或者讓他們對專案的某個部分負責,而不再覺得自己需要做所有的事情。

我已經記不清有多少次有同事以與我不同的且是我從未想過的方式來工作了,但他們的方法卻更有用、更有效率也更有幫助。 事情可能不會像我們想像的那樣發展,但是當我們讓別人帶頭時,我們會驚訝地發現事情會如何以不同的方式進展而結果仍然會很棒。在這個過程中我們也可以向他人學習!

3.不住地禱告


在禱告中向上帝求助是依靠祂最實際的方式,當然有時這可能是他人向我們建議的唯一方法,這也是為什麼我先分享了其他兩個方式。 然而,我希望我們最後思考這一點,以便我們能花更多時間來思索。

凡事都在禱告中倚靠上帝就是我們仰賴祂的方式。 一個實際的例子就是不住地禱告(帖撒羅尼迦前書 5章17節),在進行一些冒險行為之前尋求祂的建議,在做決定之前尋求祂的智慧,並在面對挑戰的時候尋求祂的幫助。

當我們很快想起祂給我們的那種智慧時——祂渴望把智慧賜給一切尋求的人(雅各書 1章5節)——我們就會想要繼續不斷地禱告。 當我們依靠祂時,祂就會指引我們的道路(箴言 3章5-6節)。 而祂的道路是完全的也是正確的(申命記 32章4節;詩篇 18章30節)。

提醒自己這些真理有助於激勵我把禱告放在第一位,而非最後的手段! 上帝是最好的老闆和同事,可以邀請祂進入我們的日常工作和生活,祂有測透一切的智慧,並且非常願意為我們提供幫助。

如果你已經讀到了最後,仍然不確定要如何應用這個真理到你的日常工作生活的細節中,你並不孤單——我也有這種感覺。

我開始做的是祈求上帝繼續向我展示在每個工作日的每時每刻去依靠祂而不是我自己意味著什麼。 也許這就是我們應該開始的地方——簡單直截了當地說:“上帝,我不知道該怎麼做。 你能幫我明白依靠你意味著什麼嗎?”

*此文章由雅米事工原創,如需轉載,請註明出自「雅米,聽見年輕基督徒的聲音-www.ya-mi.org」

你真的知道什麼是“愛自己”嗎?

 

作者:聖夏

有聲播讀:Carol

 

 

最近很多公眾號,視頻都在宣揚和呼籲要愛自己。剛開始看到的時候,我心裡還有點小驚訝和小興奮,心想是大家開始在關注自己心裡面的需求了嘛,也覺得這是一個很好的開始。可漸漸的我發現,每個人對“愛自己”都有不一樣的解釋,有的人認為愛自己,就是為自己花錢;有的人認為愛自己,就是任何事情優先考慮自己;有的人認為愛自己,就是我想做什麼就做什麼等等五花八門的標準。這讓我陷入混亂,愛自己明明是件好事,但卻也變成了難事。每種解釋看似都很正確,但是在現實中,卻不如我們想得那般順利、幸福。

我曾嘗試按照上面說的去做,然而我得到的是:沒有節制的花錢,導致我不得不用大量的時間打工而荒廢了學業;我按照我自己的感受去處理人際關係,卻發現交不到真心的朋友;我以為我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可以得到自由,卻在無形中傷害了自己。這些種種“愛自己”的方式使我的生活變得越來越糟糕,到最後我不得不來上帝的面前。

當我安靜在上帝的面前我才發現,原來我在生活中,有各種各樣的標準,而上帝的標準從來不是我為人處事的唯一標準。其實我知道,在信靠上帝的過程中,我一直在與祂“爭戰”,我一直在挑戰祂的標準。即使被教會團契和牧者栽培,各樣的講道牧養使我能明白真理,我仍活在自己的“律法”標準中,好似不認識主的人。

保羅說:“因為按著我裡面的意思,我是喜歡上帝的律,但我覺得肢體中另有個律和我心中的律交戰,把我擄去,叫我附從那肢體中犯罪的律。我真是苦啊!誰能救我脫離這取死的身體呢?感謝上帝!靠著我們的主耶穌基督就能脫離了。這樣看來,我以內心順服上帝的律,我肉體卻順服罪的律了。”(羅馬書7章22—25節).

當我看到這段經文的時候,我心中的羞愧,無力感都被上帝掃除了。因為上帝明白,也知道我所想所行之事,祂也允許我按著自己的想法去做決定和選擇,只是更重要的是上帝在等待我重新回到祂的面前。當我在上帝面前哭訴:“我不過是想更多愛自己,這錯了嗎?為什麼事情會被我搞得一團糟?”上帝仿佛在對我說:“孩子,別哭,愛你自己沒有錯,可是我比你自己更愛你啊。”明白這句話之後,我就忍不住大哭。是的,我時常忘記,時常忘記上帝非常愛我,甚至願意犧牲自己的兒子主耶穌基督,將祂釘在了十字架上。是的,這世上沒有比上帝更愛我,就是我自己也不能。那一瞬間,我明白了什麼是愛自己,愛自己就是順服上帝。當我們順服上帝多一點,就是在愛自己多一點。

或許有的時候我們會覺得順服上帝是一個很抽象的事,不知道怎麼樣才算是順服。我想C·S路易士的一段話,能夠幫助我們很好地理解順服,他說:“當我學習愛上帝,比愛我最愛的人還多,我便可以更愛我最愛的;一旦我為了愛我最愛的人而犧牲上帝,我會連我最愛的人都無法愛了。優先的事情先做,不會排擠次要的事,反而能成全次要的事情”。這樣看來,順服意味著放棄自我,意味著向上帝開口禱告,承認自己其實很難放棄自己的標準,但是我願意順服,這就可以了,剩下的部分就交給上帝來動工。

親愛的弟兄姊妹,或許你在經歷和我一樣的事情,又或者你覺得你做了一個不合上帝心意的選擇。但是我想說:只要是在不讓自己和他人受到傷害和違背律法的前提下,都可以去做和去經歷。因為上帝是信實的,祂知道和瞭解我們,甚至看顧我們每一個錯誤的決定,因為祂比我們更愛我們自己。上帝不輕看我們的每一個經歷,因祂正是讓我們藉著經歷更加認識祂、信靠祂。

不要害怕跌倒,因為“摔跤”是為了站起來,而上帝會帶領我們一次次重新站起來。

*此文章由雅米事工原創,如需轉載,請註明出自「雅米,聽見年輕基督徒的聲音-www.ya-mi.org」

我信主後經歷了人生的至暗時刻

 

作者:Jensen

翻譯:奇奇

有聲播讀:Luke

 

 

我的經歷就像一部浪漫愛情劇中的場景——但不是讓人開心的那部分。

想像一下攝影機對著街對面的咖啡館,咖啡館有褐砂石外觀和鑲有玻璃鑲板的木門。 打開門,走出兩個人。 他們面面相覷了一會兒,說了幾句話,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 然後他們各自轉身,慢慢開始朝相反的方向走去。

我一直以這個角度清晰地記得那一天的場景,這很奇怪,因為我是那兩個人中的一個。 我記得我當時在想這一切是多麼戲劇化,很難從剛剛發生的事緩過神兒來:我們剛剛分手了,永遠分手了。

我的故事情節大家應該會很熟悉,尤其是對基督徒來說。 男孩遇見女孩,他們愛上了彼此。然而一個根本上的信仰問題給他們剛剛萌芽的關係造成了嚴重的裂痕。

在這個故事中,我是非信徒,而她,是那個夾在愛情和信仰之間矛盾的基督徒。

但到我們分手時,我已經成為基督徒一年了。 經過多年的不可知論和尋找答案,我終於開始相信耶穌是我的救主。 上帝在我身上做成了祂的工作。 我得救了。 那哪裡出了問題呢?

在錯誤的時間開始

理性上,我知道答案。 多年來,我們曾多次談論過這個問題。 甚至在我們的友誼剛開始往戀情發展的時候,她就已經因為這個核心衝突而猶豫不決了。

在菲律賓教會社區,你有時會聽到“evangeligaw”這個詞,它是傳福音和“ligaw”的組合,“ligaw”是他加祿語中求偶的意思。 雖然人們通常是開玩笑這麼說的,但這個詞卻指出了當信徒和非信徒開始一段戀愛關係時會發生的嚴重問題。 這可能會發展成一個人試圖讓另一個人信主,這可不是一段關係的堅實基礎,而且往往會導致關係的失敗,並最終帶來兩敗俱傷的後果。

當我們相遇時,我是一個在尋求人生答案的不可知論者。 由於背負著“福音求偶者”的包袱,我盡力將我的屬靈尋求與我們不斷發展的關係撇開關聯,但這很難,當你開始與另一個人分享你的內心時,這幾乎是不可能做到的。

即使在我們的關係更加緊密時,這種對我自己動機的懷疑也從未真正消失。 隨著時間的推移,這讓我們的關係變得難以進一步發展,尤其是到了把對方介紹給家人和朋友的地步。 這一切都歸結為一個問題:我的信仰是否是受她了的影響。

事實上,她的確在我的信仰之旅中發揮了關鍵作用。 上帝確實很早就使用她將我推向我多年來斷斷續續參加的教會——在那裡我聽到上帝對我的呼喚,也最終在那裡回應了祂救贖的呼召。 她是那個我與之進行過認真的屬靈對話的人,也是見證了我重要里程碑的人,比如我第一次在敬拜時真正感受到上帝的同在(當時會眾在唱《召喚所有罪人》,直到今天這仍然是我最喜歡的歌曲之一)。

雖然上帝的呼召對我來說是非常真實的,但她和她的家人以及教會都不能絕對確定我的信仰真的只是在我和上帝之間。 他們永遠無法確定我們是否應該選擇繼續這段在我信主之前很久就開始了的關係。

排除一切困難堅持信仰

分手後我陷入了深深的抑鬱。 當時我在工作上也做得不好,所以在工作方面我也找不到安慰。 現在回想,那段日子很模糊。 我唯一記得的是那種讓我所經歷的一切都沉默的沉重感,感覺一切都被蒙上了灰色的陰影。 在那種沉悶的背景下,有兩段記憶卻讓我記憶尤為深刻。

一個是我的門徒訓練小組的朋友和教會的一位牧師向我伸出援手。 我們在我公司附近共進午餐。 這是我第一次真正與他人分享我正在經歷的抑鬱情緒。 我記得當時覺得我的午餐很乏味。 我也記得很感恩他們是如何傾聽我所分享的內容並與我共情的。

之後,我的牧師給了我一本書——我承認,我從未真正讀過。 然而,這本名為《悲傷會變為喜樂》的書直到今天還被我放在身邊。

另一個記憶是我回過頭來反思的時刻,我忽然意識到時間的流逝以及我的抑鬱讓我錯過了多少生命中的美好。

同年的12月,分手後大概五六個月。 當我和我的門徒訓練小組一起參加週五晚上日常的查經學習時,我突然很驚訝地意識到,不知道出於什麼原因,我仍然在定期參加我們的每週查經學習,儘管分手讓我變得更加孤立並且總體上更喜歡獨處了。

當然,大多數時候我都不是一個積極的參與者,我更願意保留自己的想法。 但我的這群生命夥伴們並不介意。 他們尊重我在極度恐懼時建立的距離,也會在我選擇訴說時不加論斷地傾聽我。

那天晚上是一個轉捩點——並沒有發生什麼大事,但不知何故,我開始看到上帝在我生命中的恩典是如何衝破那些烏雲的。 上帝通過我教會的弟兄姐妹讓我與祂親近,儘管我對此視而不見。 儘管當時的我在生活中漫無目地漂流,但祂讓我與我的教會小組保持聯結,即使在我最落魄的時期也在用祂的話語餵養我。祂不允許我迷路。

掌管我生命的主緊緊抓住我

我找到了當時寫的一篇簡短的日記,今天它仍然能引起我的共鳴。 下面是一段摘錄:

今天早上的資訊很讓我共鳴——講的是“恩典的暴力”,恩典是如何以令人不舒服的形式出現的。 它可能與你設想的生活計畫不一致。 這是很刺耳的資訊,尤其是對那些一直習慣靠自己計畫的人來說。

但這是真的。 我當然希望我的計畫進展順利,但它們往往會“出錯”。 我把出錯放在引號中,因為雖然從我的角度來看,我的計畫似乎偏離了軌道——但實際上,一切仍然是在祂的掌控中。

我至今仍然覺得承認這一點很痛苦。 因為想要用自己的意志來掌控自己在世界上的命運卻最終發現你的意志已經被你無法控制的力量吞沒是一種非常人性的痛苦。然而,在這其中卻仍然可以有平安,因為知道有你人生確定計劃的那一位是你可以全然信任的上帝。

多年後,我偶然發現了一首完全概括了我所經歷的恩典的詩篇:

你的瀑布發聲,

深淵就與深淵回應,

你的波浪洪濤漫過我身。

白晝,耶和華必向我施慈愛;

黑夜,我要歌頌禱告賜我生命的上帝(詩篇 42篇7-8節)

我經常反思,我是如何在成為基督徒之後才遇到了人生中的至暗時刻的。這意味著我能夠以一種前所未有的方式緊緊依靠上帝,日日夜夜依靠祂做我生命中的主。

從那以後,靠著上帝的恩典,我從那深深的抑鬱中走了出來。 當然我還在學習更多地信靠祂,但我在最黑暗的山谷中親身體驗了祂對我深深的愛,這愛陪伴我度過了無數日夜。

至於那個浪漫愛情劇? 事實是它確實有了一個美好的轉折和一個大團圓結局,我下次再跟你們分享吧。

 

*此文章由雅米事工原創,如需轉載,請註明出自「雅米,聽見年輕基督徒的聲音-www.ya-mi.org」

原來祢早就醫治了我,只是我不知道

 

作者:Lynn

有聲播讀:Joya

 

 

我停藥了,再見雙相!

2022年是我確診雙相情感障礙並接受治療的第五年,終於開始大幅度減藥了。其實從去年開始醫生就讓我減藥,有的藥從一天一吃到兩天一吃,只是減藥幅度沒有那麼大。

2022年9月轉相的時候又看了醫生,醫生見我狀態不錯,決定大幅度減藥至停藥。德巴金(心境穩定劑)從夏天輕躁狂時期每天一顆、冬天抑鬱期隔一天一顆減少到現在的3天吃一次,再到慢慢不吃;喹硫平也不用輕躁狂期每天都吃了,感覺太亢奮入睡困難時吃25-50mg就好;酒石酸完全停掉,除非是倒時差這樣的情況或者特別地入睡困難才吃;藍釋也從抑鬱期的每天一粒,減少到每天半粒,感覺好的話也可以不吃。

很開心,也很平安。即使睡不著也很平安,不像以前如果1-2天睡不著就會慌張,因為之前精神科醫生說如果三天晝夜顛倒或者不睡就會復發。但現在真的非常平安,我知道這平安來自我終於明白上帝的應許。

生病並接受藥物治療的這幾年,自從上帝借著雙相情感障礙又把我帶回信仰和教會(我曾十年中兩次離開信仰和教會),我就再未懷疑過祂,即便是後來繼續復發,且越來越嚴重的時候,我也沒有過動搖。但我心裡一直都認為神並沒有直接醫治我。祂是給了我好的醫生、心理治療資源、接納我生病的父母、從不用異樣眼光看待我的同事和朋友……但我的確沒有感受到來自祂的直接醫治。

直到2022年7月,我才明白我錯了。

原來你早就醫治了我|只是我不知道
2022年7月,我做完自己手上的專案,終於有時間計畫回鄉下探望90歲高齡的外婆,想給她傳福音。外婆似乎已經聽不懂福音了,我完全沒有辦法,只能為著這件事情做了4天的禁食禱告。一邊禱告求上帝揀選外婆,一邊禱告問上帝自己未來到底要做什麼,因為我完全沒有任何的規劃。

那段時間正好是一個醫治事工機構的年會,我參與了一些簡單的服事。記得那一天,在年會聽完一位同工的分享後,正好有一段禱告默想的時間。我開始在心裡向上帝呼求:“上帝啊,願祢揀選我的外婆吧,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也不知道未來到底要做什麼。”

上帝清晰地回應了我,但給我的回應好像牛頭不對馬嘴。祂說:“你大膽地走吧!我不會離棄你。過去的十年,你沒有尋求我的時候,我也一直在你身邊不是嗎?就算你離棄我,我也沒有離棄你,不是嗎?”

我頓時淚流滿面,當下回應上帝說“我知道,祢必不撇下我為孤兒。”雖然感動,我卻依舊疑惑為什麼祂的回應看上去牛頭不對馬嘴呢?

後來回到外婆家,每日陪伴外婆說話,以及嘗試用各種方式給她傳福音,全都沒有用。所以每天下午5點我準時出門轉山,一邊走一邊為外婆禱告。這才發現,原來我兒時最深的分離焦慮是來自外婆。想到那時我還未滿1歲,外婆突然回她自己家了,不再照顧我。母親說我的性格從那時開始就有了很大的轉變——本來是天不怕地不怕的,突然沒了依靠就開始怕人,總是自己一個人玩了。

我又突然想到三年前,剛剛開始在上情緒醫治課程的時候,小組長告訴我說,我有很深的分離焦慮,有很多恐懼。我愣住,因為當時我完全感受不到任何恐懼,更不知道自己在恐懼什麼。

後來才知道原來在依戀形成的6-15個月的嬰兒期,在形成客體永久性之前,我那時的主要照料者外婆離開了我,在非語言期時候就對我造成了很大的影響。因為在那個時候外婆離開,我會以為外婆永遠地離開了。

原來我最恐懼的是外婆的離開,永遠地離開。

我方才明白為什麼外婆在我小時候的記憶中雖無任何印象,我卻如此依戀她。反而爺爺、奶奶常常能見到,卻不覺得親近。今年夏天,在安靜異常的外婆家一住就是3個禮拜,在村子裡、樹林中亂晃,跟不認識的遠房親戚們都快熟絡起來了。

我知道,我該回去了。但我不捨得離開。

因為我清楚,面臨疫情所帶來的不確定性,這可能是和外婆的最後一次相見了。

可是我又能做什麼呢?我什麼都做不了,她什麼都不讓人幫,所以我只能管好她喝水的杯子。她雖然喝水很少,水壺卻很重,她拿不動,但又不願意麻煩別人。所以,我唯一能做的就是這個了:在她每次喝水前默默地洗乾淨杯子,裝上熱水,再摻入一些涼水,保證水是不冷不熱的。再默默地放在桌上,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我能做的,僅是如此而已。

可是有一天開網路會議,忘記吃飯。外婆走過來,在門口用記憶中那乾脆有力的聲音叫我出來吃飯。就這樣,好像什麼被喚醒了似的,我就突然開始流淚。這淚水在跟我說什麼呢?好像是回到還不會說話的小時候,她叫我吃飯的時候。

後來我才知道,原來上帝給我這段時間與外婆的相處(或許是最後一次見面),是一次極其深刻的醫治。因為面對恐懼,才會脫離恐懼。我小時候的分離焦慮在這段時間不治而愈,也明白原來上帝早就知道我最深的恐懼是什麼。所以,在祂第二次帶我回到祂裡面的時候,就已經醫治了我,而且是從最深的層面早已醫治了我,只是我不知道而已。

 

我不撇下你們為孤兒

十年內我兩次從信仰中走失,都被祂找回。這樣的小概率事件,讓我真實地相信上帝的應許。雖然在這之後我在禱告中仍會對上帝提出這些疑問:

“上帝啊,我快35歲未婚,在疫情狀況下很難找到合適的工作了,但我依舊想要一份不加班、有意義,自己又喜歡的工作。祢覺得可能麼?”

“上帝啊,我現在年紀大了,也不再年輕漂亮了,看上去應該妥協了。但我依舊想要找一個理解我、支持我,並尊重、欣賞我的人。我還是想要找到祢所喜悅、並自己喜歡的靈魂伴侶,祢覺得可能嗎?”

“上帝啊,我不想做操控人的工作了,但我想用祢給我的恩賜去做一些其他有意義的事情,幫助更多的人,但又好像太不切實際,又好像要花很多錢。祢覺得怎麼樣?”

每當我為這一些“小概率事件”禱告時,上帝的回應都是:“看上去概率的確很小,但是跟我十年中兩次找你回來相比,概率還是要大一些。”

所以,我才有勇氣停藥。

所以,我才有勇氣踏出去,與彼得一樣,行走在水面上。

所以,我才有勇氣去講述並記錄下這一路艱辛卻被恩典充滿的旅程。

我終於明白,耶穌說“我必不拋棄你為孤兒”(約翰福音14章18節)原來這不僅僅是聖經上的一句話,而是上帝實實在在的應許。而即便我不相信祂的應許,祂也會遵守祂的諾言。

從患病到康復停藥,時光轉瞬即逝,而我得到的比失去的多了許多。

面對人生和環境的不確定性,我知道,這顆平靜安穩的心是上帝通過情緒病給我的禮物。

祂用這段經歷祝福著我,持續鼓勵著我,讓我明白哪怕是概率再小,但只要是符合祂心意的決定,只要是我能來到祂的面前尋求祂,祂都可以為我成就,或早或晚。

因為我們都是祂的兒女,祂不撇下我們為孤兒,祂也必到我們這裡來。

*此文章由雅米事工原創,如需轉載,請註明出自「雅米,聽見年輕基督徒的聲音-www.ya-mi.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