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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洲網紅退出社交媒體,你怎麼看?

Essenaoneil作者:何佩欣,新加坡;翻譯:鍾林君,中國

這兩天,一名澳洲網紅關號退出社交媒體的消息在網上鬧得沸沸揚揚。

事件女主角Essena今年18歲,來自澳大利亞,在澳大利亞的Instagram圈也算是小有名氣,坐擁五十多萬Instagram粉絲、二十多萬YouTube和Tumblr關注,外加六萬多Snapchat粉絲。11月2日這一天,她突然宣布退出社交媒體,追求更健康的人生,在全球媒體中製造了不小的轟動。

為何退出?
Essena自稱此次退出社交媒體是想要曝光社交媒體黑暗的一面,揭示她看上去完美無瑕的生活背後真實的模樣。在關掉自己的youtube賬號前,Essena上傳了一段18分鐘的視頻,在其中分享自己如何變得痴迷於在社交媒體上獲得更多的關注、更多的贊、和更多的粉絲。同時,她也向大家展示了自己為拍美照吸引更多粉絲而費盡的種種周折。這些極端的做法包括為拍一張照片而空腹幾天、 同一個場景拍200多張才挑出一張發到網上,外加運用各種擺拍技巧使自己的身材在照片上看起來更完美。儘管這些為她帶來了成千上萬的贊與關注,她說自己感到非常空虛,並且越發沒有安全感,因為每天都很在意別人怎樣評價自己。

Essena現在決定金盆洗手,做一個“改變玩法的人”。她說自己現在的目標就是要鼓勵其他人不要太在乎他人的認可,以至迷失自己,而是去做一些讓自己快樂的事情。目前,她已經建立自己的網站,用來推廣“素食主義(veganism)、植物為本營養學(plant-based nutrition)、環保意識(environmental awareness)、社會問題(social issues)、性別平等和反襯藝術(controversial art)”。

退出動機是真是假
雖然很多人站出來為Essena的大膽舉動打氣,但同時也有很多人提出質疑,說她只不過是重新包裝自己而已。美國科技博客Mashable指出這位年輕人的舉動最終只會給自己帶來更多的關注,“這對一個想要避開關注的人來說”實在是“奇怪之舉”。

那麼我們應該怎樣看待這位網紅的決定呢?大家對其動機是真是假的爭論一定不會有什麼結論,但或許有一點是我們可以達成共識的——無論如何,我們每一個人都是以自己的利益為出發點並渴望得到肯定的,哪怕只有一點點。不管是在社交媒體上,還是朋友間或在工作中,我們都總是在尋求他人的認可——獲得的方式可能是臉書上的贊,也可能是別人為我們豎起的大拇指或是在我們背後的輕輕一拍。

戒掉社交媒體或許可以幫助我們遏制這種痴迷,但終究這會不會成為對我們深層問題的隔靴抓癢?我們對他人肯定的渴望會不會又以其他的形式冒出來,讓我們再度感到深深的空虛與渴望?

真正的問題所在
或許我們應該做的是找到因由,而非只針對癥狀。或許我們也不應該責怪社交媒體,怨社交媒體太陰險,讓我們變得痴迷。不停地告訴自己“我不在乎別人的看法”或許也都只是一個開端。我們真正需要認識到的或許是我們每個人都無法否認這個需要——被肯定的需要。我們要正視這個問題,並常常問問自己:“我應當怎樣管理我對他人認可的渴望?”“我的自我價值是否可以用其他方式來衡量”“我應該以誰的評價為準?”

真正的解決之道或許更在於用其他東西,而非社交媒體上的關注度來填補我們的這個需要。在這個價值觀瞬息萬變的世界里,我們需要做的或許是定睛於這個世界上唯一恆定不變的對象——那位創造我們、決定我們是誰的創造主。

花點時間問問自己:“我是否真的在乎上帝的評價過於其他?”

因為只有這樣,你才會真的不再在乎自己在臉書上有多少贊,Instagram上有多少粉絲。你的自我價值在上帝那裡才是最安全的。

此文章譯自雅米英文網站

*原文與譯稿均由雅米事工編輯后發表,如需轉載,請註明出自“透心糧www.ya-mi.org/tc”

影評:從裡到外愛着我——《頭腦特工隊》觀影有感

头脑特工队

作者:林佳慧,新加坡;翻譯:白承成,北京

自從學了心理學,大家最常問我的一個問題就是:“你能看穿我的心思嗎?”(答案估計你也知道,所以猜出來並沒有獎勵)。因此我常想:“要是真能讀懂別人的心思那該多好。”有這樣想法的肯定不只我一個,要不然怎麼會有那麼多人喜歡迪士尼和皮克斯發行的新片——《頭腦特工隊》?

就影片核心內容而言,《頭腦特工隊》向我們展示了一段直達人內里的旅程,將情緒、想象、行為和思想所構築的複雜世界呈現在我們眼前,令人耳目一新、充滿樂趣。故事情節則主要圍繞11歲的小姑娘萊利腦中(或者說控制中心裡)幾位情緒小人的冒險展開,他們分別是代表憤怒、厭惡、恐懼、快樂和悲傷的怒怒、厭厭、怕怕、樂樂和憂憂。

萊利出生后,樂樂一直手握控制中心的實權。她全心全意守護着萊利的快樂與記憶,卻不知不覺將憂憂擠兌到二線。但是一場危機激發了一次瘋狂的冒險,讓萊利又重新做回“自己”。並且在這個過程中,樂樂學會了去欣賞憂憂。

這是多麼準確的現實寫照!的確,我們大部分行為都是在保護快樂、避免悲傷。我們常常把悲傷看作是一個很難對付的悲觀者,對其避之若浼。然而,悲傷也是人類情感中很重要、並且很自然的一部分。箴言14章13節告訴我們:“人在喜笑中,心也憂愁;快樂至極,就生愁苦”。悲傷可以使人們彼此連接,也讓我們有同理心。最重要的是,它提醒着我們,這個世界上的快樂只是暫時的。

我們可能會由某些經歷、事情、關係和生活本身找到快樂,但在這個世界上,它永遠是不完美的。只有在天堂我們才會有真實的、完全的快樂,沒有眼淚、哭號、或疼痛(啟示錄21章4節)。那是耶穌將與我們在天堂分享的快樂。

當然快樂和悲傷並不是電影中唯一可以給我們帶來啟發的角色。《頭腦特工隊》同時也給我們一個重要的提醒:當人被恐懼、憤怒、厭惡所控制時,災難就有可能發生。這提醒我們,我們需要很多的智慧去操練節制,而不是為情緒所俘虜,“因為上帝賜給我們不是膽怯的心,乃是剛強、仁愛、謹守的心。”(提摩太後書1章7節)。所以,儘管人們常常說要隨心而行,或許我們真正應該做的是在大腦被情緒控制之前,三思而後行。

做人就意味着不會簡單,而是繁複而細密,這本身就是一種美。

我們無法說出我們經歷到的每一種情緒,甚至不知道它們是從大腦或身體的哪個部位冒出來的。即便不是完全的不可能,要完全了解我們自己也真的是一件很難的事情。

然而,好消息是,我們的內里並不是完全的奧秘,起碼對我們的創造主而言不是!詩篇139篇告訴我們上帝如何塑造了我們的內里,並說我們“受造奇妙可畏”(14節)。上帝完全知道並且認識我們。當耶穌在這個世界上的時候,祂也經歷了與我們同樣的情緒——快樂、憤怒、悲傷、憂愁、驚奇等等。即使我們不能完全了解自己,上帝也從裡到外了解我們,並且會一直愛着我們。

此文章譯自透心糧英文網站

圖片來源:福布斯英文網

*原文與譯稿均由雅米事工編輯后發表,如需轉載,請註明出自“透心糧www.ya-mi.org/tc/”

自拍為何而狂

作者:Karen Kwek,新加坡
繪圖:Marie Toh,新加坡

“看!我在秘魯,看到馬丘比丘遺址的背景了嗎?”;“看!我正在搖滾樂的現場隨節奏搖擺”;“看!我正在痛快地吃好大一塊烤豬肘”;“看!我剛從理髮椅上起來,快看我的新髮型!”。我的個人頁面上有許多自拍的記錄,這讓我直面一個事實:我是一個自拍狂。而且,像我這樣的人不只我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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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肯定的是,自畫像並不是件新鮮事。數世紀以來,不少藝術家為後世留下了自己的肖像。但近年來,配備了前置攝像頭的智能手機使自拍變得空前簡單。你不必成為梵高才能給大眾留下印象。因為社交媒體縮短了人與人之間的距離,你只要在屏幕上點一下,就能在Instagram上分享自己的照片、在Facebook上換來許多個“贊”。而且,我們不僅忙着玩自拍,還熱衷於聊自拍。2013年,自拍的英語單詞“selfie”獲選當年度“牛津詞典風雲詞彙”;2014年6月,它又被《牛津英語詞典》收錄。你愛它也好,恨它也罷,反正它已被廣泛接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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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麼理由不愛自拍呢?在傳統照相機的年代,自拍可不是件容易的事。你得將照相機設定為定時拍照模式,趁着紅色指示燈還在閃爍的瞬間,飛快跑到鏡頭前擺好姿勢;假如直接用手拿着照相機來拍,拍出來的照片可能很模糊,或者不小心讓手指進了鏡頭都不知道,因為拍這些照片的時候你看不見鏡頭前的自己;如果要拍證件照,你還得專門跑一趟照相館呢。幸好,這些日子已經一去不復返了。現在的手機應用程序會指導你如何擺正你的頭和肩膀,這樣你就可以為自己拍攝正式的照片了,並且可以無限重拍,直到你認為滿意為止。說實話,對於你的照片該怎麼拍才最好看,沒有別人比你自己更有話語權吧。

我在想,自拍的確是一種非常有趣的方式,它能夠捕捉某個瞬間,或者讓朋友們知道我們在做什麼。但是,除了吸引眼球之外,自拍這股潮流背後還隱藏着什麼呢?我們對自拍的痴迷是否揭示了一些更深層的動機和態度,以及我們對自己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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虛假的保證

在英國《每日電訊報》2014年4月的一篇文章中,拉迪卡•桑哈尼(Radhika Sanghani)提到,自拍似乎能給我們帶來某種保證,因為我們能夠在鏡頭背後決定自己如何呈現於鏡頭前:“當我和那些最熱衷於自拍的朋友聊天時,他們紛紛表示,自拍使他們能夠控制自己的形象。正如一位朋友所說:‘比起別人拍的照片,自拍的照片更容易修改和控制,因為你可以讓它變得更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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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想讓別人看到最好的自己,這是天性。誰不會在參加重要活動或工作面試之前梳洗打扮一番,給別人留個好印象呢?然而,由於社交媒體大大提高了我們的曝光度,向別人展現自己的好形象,就變得更加重要。當我們將自拍照上傳到社交網站之後,大家就比以前有更多機會看到我們,同時我們也能夠看到別人對我們的評價。桑哈尼女士在上述文章中指出,自拍“使人在社交圈子中被關注和接納”。我們常常以得到多少個“贊”來衡量自己被接納的程度,然後很可能會花很長時間思考為何某些照片得到的“贊”比較多。我們沒有意識到,我們可能正在讓社會來決定我們的價值和身份。

一旦自我價值建基於別人的認可之上,我們就很難有安全感。因此,我們不停地更新個人頁面,刪除任何我們不想向別人展示的東西。我們只會編輯、保存和發布那些在一周當中最討人喜歡的圖片,或談論最酷的事情。我們擔心“真實的我”配不上精心構思的姿勢和精緻的濾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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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難怪2014年在英國進行的一項研究將自拍癮與自尊心聯繫在一起。這項研究採訪了2000多名18至30歲的男性和女性,結果顯示,許多經常玩自拍的人自我價值感較低。但是,為什麼我們的自尊心如此脆弱呢?原因在於我們總是問自己‘我到底有什麼價值?誰會喜歡我、接納我?’嗎?

真正的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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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沒有比“別人的評價”更好的自我價值衡量方式呢?有沒有人能透過濾鏡看到我們本來的樣子——連缺點也不例外——卻依然喜歡和接納我們呢?有沒有這樣一位權威人士,只有他的評價才算數呢?

讓我告訴你一個好消息:確實有這麼一位權威存在。聖經告訴我們,甚至在我們出生之前,這位權威已經徹底了解我們,因為是祂創造了我們:

我的肺腑是袮所造的。
我在母腹中,袮已覆庇我。
我要稱謝袮,因我受造奇妙可畏。
袮的作為奇妙,這是我心深知道的。
我在暗中受造,在地的深處被聯絡,
那時,我的形體並不向袮隱藏。
我未成形的體質,袮的眼早已看見了。
袮所定的日子,我尚未度一日
(註:或作“我被造的肢體尚未有其一”),
袮都寫在袮的冊上了。
(詩篇第139篇13-16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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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我們每個人都是奇妙的創造。我們的創造主看重我們,按照我們本來的樣子愛我們,也從來不以外表來評價我們。這是真的,不必靠發布自拍照和集“贊”來證明。

事實上,這位創造主親自來到世上與我們建立關係,證明了祂有多看重和愛我們。祂就是耶穌基督。這是怎樣的一位朋友啊!不要理會那些社交媒體上的“贊”了,有什麼比做創造主的朋友更有價值呢?

那麼,我們該如何看待自拍呢?當然,自拍仍然是一種很棒的方式,讓我們可以捕捉某些瞬間,留給後人。但是,如果我們真正明白自己是耶穌的傑作,那麼我們就不會再害怕別人如何看待我們和我們的自拍照了。別人不再能定義我們是誰,因為耶穌早已確立了我們的價值。

是的,耶穌愛你,按照你本來的樣子看待和評價你,願意做你的朋友。想想看,用祂的眼光去看待你自己,認識你真正的身份和價值,這將是多麼棒的事情呢!

你希望更加了解這位愛你的耶穌嗎?不妨找你身邊的基督徒朋友聊聊,或者到附近的教會去找牧者談談吧。

我們與「峇里販毒九人幫」那兩名主嫌真有什麼不同嗎?

作者:黃淑敏, 新加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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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4月29日,陳子維(Andrew Chan,註1)及蘇庫馬朗(Myuran Sukumaran)被執行死刑。過去十年來,這個備受爭議、極受矚目的毒品案引發了兩個大國之間的外交風波。

陳子維和蘇庫馬朗是「峇里販毒九人幫」(Bali Nine)的兩名主嫌。他們倆於2005年招募其他七個澳洲人加入其販毒集團,企圖將超過8公斤的海洛因從印尼峇里島偷運到澳洲。後來他們被捕,於2006年被判處死刑,此後將近10年都在印尼一所監獄的死囚區中度過。二人曾向印尼總統申請寬赦(clemency),但遭拒絕;此後他們又申請最後上訴尋求減刑,但同樣遭駁回。最終,他們倆在被稱為『印尼惡魔島』的努薩安邦島(Nusakambangan)遭槍決。

直到上個月,我才第一次通過新聞得知這兩個人,因為他們成了澳洲和印尼外交角力的主角。為了促使印尼政府給二人減刑,澳洲政府真是用盡了一切外交手段:請求、勸誘乃至威脅。然而,儘管面臨極大的國際壓力,印尼當局仍然拒絕讓步,理由是國內吸毒率居高,必須「對毒品開戰」。

最初,我對那些請求寬赦的呼籲嗤之以鼻。那些人可是毒販啊!他們理應知道自己過去的所作所為是錯誤的,也理應清楚並且承擔那樣做的後果。難道事情不就是這麼簡單嗎?

但幾天之後,新發現的事實完全改變了我對這兩個人的觀點。

原來,經過大約10年的牢獄生涯,這兩個人都已經改過自新了。31歲的陳子維在獄中成為基督徒,自學神學六年,後被按立為牧師,牧養峇里島科洛布坎(Kerobokan)監獄內其他囚犯。陳子維還創辦了一所烹飪學校,設置各種課程,並輔導其他囚犯。

在一部向學生說明吸毒危險性的紀錄片中,陳子維現身說法讀出一封信:「親愛的我,將來等你長大,你將會被關在峇里島監獄,然後你會被處決。這些事情之所以會發生,是因為你誤以為吸毒是一件很酷的事情……但你的家人及朋友都因此而心碎。」(小編註:這封信是陳子維寫給『15歲的自己』的,題目是《親愛的我:毒品的危險》。)

另一方面,34歲的蘇庫馬朗在藝術領域找到慰藉。他在監獄裡教其他囚犯英文、平面設計及哲學。他開設了一家藝術品公司並創立了一個服裝品牌。就在他死前兩個月,他獲得美術副學士學位。根據雪梨晨鋒報(The Sydney Morning Herald)的報導,蘇庫馬朗的家人及牧師都證實他在死前已經歸信基督。

澳洲牧師克莉絲蒂.白金漢(Christie Buckingham)是陳子維接受牧者訓練期間的導師。她這樣談及陳子維和蘇庫馬朗:「被監禁讓人可以有時間自我反思,他們兩人都這麼做了。……每個人都想有歸屬感,只是那時候子維誤入歧途了。但這樣的事情其實可能發生在任何人身上。」

白金漢牧師說得對極了。跟陳子維及蘇庫馬朗一樣,我們每個人一生中都曾經犯錯。我們所犯的可能不是像販毒這樣嚴重的罪行,但按照上帝的標準,我們都犯了罪。不論是謊言還是色欲,欺騙或是咒詛,我們每個人都違背了造物主完美神聖的律法,達不到祂的標準——而我們犯罪應得的刑罰便是死亡。

但上帝的兒子選擇親自替我們受死,不單再給我們一次機會,而且藉著祂的死及復活,讓我們得到永遠的生命。正是這個刻印在這兩人心中的救贖應許,讓他們在那個黑色星期三面臨死亡之際,能夠站在12位行刑隊人員面前高唱詩歌《我的靈讚美祢》(Bless the Lord O My Soul)。

請不要誤會,我的意思不是說他們過去的行為沒錯,也不是說他們過往的罪行無關要緊。我想說的是,他們的確曾經犯下不該犯的罪行。但其實我們每個人也和陳子維及蘇庫馬朗一樣容易跌倒,容易被罪惡誘惑。並且,最終我們也和他們倆一樣,必須站在審判者面前交代自己的所作所為。

然而我們可以在上帝的恩典中尋得安慰,因為當我們定睛並相信那為了拯救我們的靈魂而死的耶穌基督時,上帝就赦免我們一切的罪——無論是大小過犯,祂都赦免。

我相信陳子維及蘇庫馬朗也都清楚這份救恩,因而能從容地準備面對他們的創造主。

註1:“Andrew Chan”曾一度被媒體譯為“安德魯.陳”或“陳志輝”,直到2015年5月8日其家人在澳洲為他舉行喪禮,人們才知道他的中文名字是“陳子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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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譯自透心糧英文網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