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od

經過歲月的沉澱後,我終於認識祂

 

作者:安野

有聲播讀:木木

 

最近我在探索自己的熱愛邊界,撿起小時候就感興趣的一件事——騎自行車。

騎行有魅力的地方,是可以暫時放下所有的疲憊,放下別人和自己給自己貼的標籤,以一個中立的視角去觀察走過的道路,並在這個過程中安靜下來,是一個很好的享受與自己的心對話的契機。

今晚繞著城區騎行。從我畢業到現在,已經在這座城市工作、生活了整整五年。

當我踏著單車路過不同的道路的時候,心中上映了一場小小的電影。
還記得剛到這座城市北京的時候,心中充滿了壓力與恐懼。這座城市對於當時的我來說是那樣高高在上,不可觸摸。一切都要從0開始,我只能靠著初生牛犢不怕虎的莽撞硬著頭皮告訴自己說:總有辦法適應的。那時候我就像一個機器人,一切都按部就班,平時就兩點一線,住所和公司就是我的全部。週末也是靠著攻略和別人的安利推薦,以一個遊客的視角去認識和了解這座城市。

不知不覺中,在這座城市走過了好幾輪的春夏秋冬:柳絮紛飛的春,炎熱乾燥的夏,最愜意又最匆匆而過的秋,寒冷卻又可以看到美麗雪花的冬。
在這樣的重複中,逐漸開始讓自己和這座城有了關聯,有了自己喜歡的小吃店,有了自己喜歡散步的地點,也有了自己的生活方式。

走到今天,在這座城市裡,我依舊是一個異鄉人——依舊住在出租屋裡,家人摯友都在遙遠的地方。但是我的心卻又和這座城有了難以言喻的感情。我已經可以以一個在這裡生活,和它真正產生聯結的視角去觀察這座城,去體會它的風格文化,去走過每一條曾經匆忙走過,未曾留意過的角落、街道、建築。

剛到這裡這裡時那種深深的陌生與距離感隨著歲月的流逝,已經悄然淡去。
而對這座城的情感與聯結,也在不知不覺中慢慢的建立。

在這一剎那,我突然發現,自己和上帝的關係也是如此。

在我剛接觸到福音時,雖然其他人的見證和分享聽起來很好,但是我心裡的那股陌生感非常濃烈,感覺聖經上的話也和自己非常遙遠。

之後開始過度到信徒生活,對我個人來說,更像是「宗教教徒」的生活。我和不信的人唯一的區別,就是週日會去教會,偶爾會禱告和讀聖經。
但我為人處事、看待世界、看待自己、看待別人的方式依舊是從小就學會的那一套邏輯,聖經中的話於我仍舊遙遠。雖然聽道的時候我對它們是認可的,但是一遇到事情還是會回到自己熟悉的那一套邏輯裡面。

每次唱讚美詩的時候,我看著那些讚美上帝的詞彙,嘴上雖然在唱,心裡的真實感受卻像是在讚美一個我根本不認識的存在。就像是做語文閱讀題,憑著對文章上下文的理解,就對作者一頓讚美。也像是小時候學古詩,給不同的作者分類:憂國憂民的杜甫,豪放派的蘇軾。我嘴上認同這些說法,也憑著這樣的分類去認識這些詩人——但其實我根本沒見過也沒有真正接觸過這些作者,我壓根不知道他們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對於上帝,我只是憑著理性去認同:對,祂確實值得稱讚。因為大家都在說祂很好,祂值得被讚美。但是這些和我卻似乎沒什麼關係。有一首叫《醫治的愛》的讚美詩,我在初次聽到的時候就淚流滿面。但那時候我只是站在門外觀望,心裡有很多懷疑。我想:這個上帝聽起來真好,可是,祂真的在乎我嗎?

直到經歷了一些事,我才對祂有了真實的認識。我發現很多事情,不管是自己還是別人都是靠不住的。

靠自己,容易走入極端。要麼很自負,覺得只要自己夠努力夠拼,沒有什麼事情是搞不定的。要麼又很自卑,一旦事情做不好達不到預期,就覺得自己確實不如別人,沒什麼價值感。

靠別人呢,就容易因為有期待而失望。期待這個詞,我的理解是對人對事有要求,有指望。但是期待落空又是常態,帶來的常常是更大的失望和情緒情感上的受挫。這個過程中,自己和別人都受虧損。我們又會很容易因為自己的期待落空而不尊重對方,忘記了對方也是一個完整的、獨立的個體。

所以我開始試著去倚靠上帝,學著把事情說給祂聽。在禱告前,我會想一遍,如果這件事我要給摯友說,我會怎麼描述。然後,帶著這樣的心態,我和上帝訴說。雖然很多時候,說完事情並不會立馬就得到解決。但是每次傾訴的時候,我都會發現本來是只想說一件事,卻不知道自己真正需要解決的還有其它好幾件事。

有幾次我所經歷事情的後果都是我覺得無力承擔的。我每天都憂心忡忡的來到祂面前,和祂訴苦,也祈求祂的幫助。就在這樣日復一日的重複中,我逐漸在禱告中得到了心裡的安靜和平和。我常常是帶著一顆躁動的心到上帝面前,禱告結束後卻收穫了一顆平靜和充滿力量的心。

還有一段時間,我對「重生」這個概念很感興趣。但越是探究我越感到難過和無力。我在當時所在的小組團契中分享,我覺得自己裡面沒有重生的生命——因為過去經歷中的那些難過、傷害依舊存在,我無法有全然喜樂、全新的生命。

但我沒有想到的是,就是從那天開始,我和祂的關係就發生了改變,進入到了真實之中。我在祂面前承認了我裡面沒有那種我理想中的、自己定義所謂的「屬靈」生命。祂是信實的,也是充滿慈愛的。在我這樣的袒露中,祂穩穩的接住了我真實的狀態。祂悄然走進我的心裡和靈魂的深處,讓我開始和祂建立真正堅固的關係。

很感恩,在經歷了歲月的沉澱後,我終於真正開始認識祂。

走到今天,我也終於可以以一個和祂真正有關係的視角去讀經和聚會。並且逐漸發現祂的話語也開始滲透進我生活的每一個角落。雖然我還是有在理性上知道,但行為上做不到的時刻,或者說這樣的時刻依舊很多。但我相信,祂必陪著我走未來的每一步,我也堅信,我會在未來的生活中對祂有更深的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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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頭數算上帝的恩典——祂如何救我脫離了生產之苦

 

作者:奇奇

有聲播讀:Joya

 

 

年終最適合數算祂的恩典。最近越來越發現,很多事情,如果沒有記錄下來,真的非常快就忘記了。人真是非常健忘的。當下經歷的時候覺得無比震撼,真切感受到祂如何奇妙地預備和帶領的事情,隨著時間的過去,也只會慢慢變成一個模糊的影子,甚至有時候會生出「真的嗎?那時候是這樣發生的?我怎麼就那麼無比確定?」這樣的疑問。

所以,我無論如何需要把那「考古」的記憶寫下來。不一定要給誰看,只是為了讓自己記得。是的,就是這樣真真實實地發生過,祂是這樣伸手搭救了我。

隨著我腹中的小寶寶越長越大,預產期也越來越臨近,我也開始為著這次的生產禱告,想看看是否有順產的可能性。因為我的大女兒是剖宮產出生的,這就要說到五年前了。

 

生產前夕被告知寶寶可能畸形

5年前我懷孕時,非常堅定地想要順產。那時候我年輕,身體基礎也不錯,想著孕期多多鍛鍊一定是可以順產的。第一次懷孕一路上也都蠻順利。在28週的常規產檢時,看到寶寶是乖乖的頭位(是頭朝下的,方便順產的胎位)。結果沒想到到了32週去產檢時竟然成了臀位(意思是寶寶是坐在子宮裡面的,屁股朝下,是不適合順產的)。我挺難接受的,難道要前功盡棄了不成?萬萬不可以!於是我每天努力做醫生推薦的趴的動作,迫切希望小寶寶可以自己轉換成頭位。

然而,36週再去產檢做超聲時看到寶寶仍然是坐著的,並且有繞頸。而且當時給我做超聲的醫生告訴我我的羊水量非常多,已經接近達到了上限值。他問我是在哪裡做的大排畸檢查(在孕中期做的篩查胎兒結構的一個檢查)。我告訴他我沒有做這個檢查。他聽了無比吃驚,隨後說了一些我更加不能接受的話:「你膽子可真是太大了,你知不知道羊水多有三分之一的情況是由胎兒畸形導致的?」聽完我整個人都懵了……趕緊拿著超聲結果去找醫生問,之後在醫生那裡也得到了同樣的結論。

羊水多本身對寶寶沒有不好的影響,只不過是什麼原因導致的羊水多是比較讓人擔心的,其中三分之一的可能是寶寶畸形。這個消息瞬間像晴天霹靂一般,完全翻轉了我那天的心境。決定不做排畸檢查是因著我和先生認為排畸檢查是世界在生育觀上要優勝劣汰的一種表現,而我們決定在生育的事情上有一點信心,因為無論如何這個孩子都來自上帝,我們都是懷著感恩和期待的心等待她出生的。但現在卻告訴我有那麼大概率這個孩子會是一個有問題的孩子……我卻無法接受。更難受的是我無法確定孩子的狀況,只能在各種猜疑中不斷擔憂和焦慮……

從醫院回家之後,我開始在網路上查各種資料,基本都是和醫生說的一致。我更加焦慮了……坐立不安。但卻也做不了什麼,只能禱告。

後來,上帝藉著一個姐妹安慰了我,我和姐妹聊了我的處境。她很快打電話過來跟我聊了很久,說了她自己生產的見證,並且和我一起禱告。讓我焦慮的心得到了一些安慰。

 

毫無徵兆地早產

然而,上帝並沒有讓我焦慮很久。就在檢查過後的第五天,我坐在家裡的時候突然毫無徵兆地羊水破了。那也是孕晚期我少有的自己獨自一個人在家的一天。我慌忙跑到沙發上面躺下,給我的先生打電話,由於我的羊水太多了,我躺著的當下還是一直不斷地在流。我特別害怕,怕羊水流得太快我的寶寶會缺氧,害怕到我都忘記要如何禱告,只知道呼求「主,救我的孩子」和在腦子中不斷背著主禱文……隨後我打了急救中心的電話,很快他們來接我去了醫院。

到了醫院後,醫生做了檢查,發現寶寶還是臀位,直接就安排了進手術室做剖宮產手術。手術結束後醫生告訴我,還好寶寶當時是臀位,我沒有試著順產,不然就要經歷更多的危險和痛苦。因為手術的時候他們發現我的羊水已經流光了,順產的話也是會白糟罪,最後也很難生出來,孩子可能還會有危險。

更感恩的是我的女兒是個健康的小寶寶,雖然有點早產,但是體重已經達標了,沒有去住保溫箱。只是稍微有些瘦小,但很快在一個月大左右的時候體重就追了回來。

回望當時的經歷,我看到祂的安排真是無比奇妙。雖然最後沒有按照我的計畫順利順產,但剖宮產反而救我脫離了生產之苦(不用經歷十多個小時的宮縮疼痛),而看似不好的早產也是救我脫離了焦慮的痛苦,不然我還要多焦慮三週的時間呢……

所以,一切都在祂的看顧和帶領之下。我十分確信這次的生產也是一樣。我大可以不用擔心和過多計畫寶寶以什麼樣的方式生產,只要將一切完全向祂交託。滿有慈愛和憐憫的我的天父一定會用祂奇妙的手再一次帶領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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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上帝不親自對我說話?

 

作者:安野

有聲播讀:小七

 

 

在生活裡比較和被比較是經常會發生的事,比如你被拿去和別人比較,父母眼中「別人家的孩子」、上司心裡「別人家的員工」,又或者我們自己主動去和別人比較,看到某人比自己更優秀,或者感覺某人比自己更幸福。

比較是一種和感恩相反的能量,它會奪去我們那顆知足的心,讓我們充滿對生活的不滿。

教會生活中其實也存在比較的現象,只是藏得很隱秘。並且這種比較常常包裹著一層「屬靈」的外衣。

這段時間我就不知不覺地陷入了比較的狀態裡而不自知。常聽到牧者或弟兄姊妹分享時說:「上帝回應我說,上帝回答我說,上帝說xxx」。有時候在讀一些屬靈書籍時,也會讀到類似這樣的話語。

而我卻從來沒有過這樣的經歷。於是我開始用各種方式向上帝祈求,也讓我能直接和上帝對話,聽到祂的回答。就像上帝呼喚幼年的撒母耳一樣,我也非常地嚮往上帝某一天也這樣輕聲呼喚我的名字。

 

但是我失敗了,我聽不到上帝直接對我說話,我收穫的只有沉默。

我大失所望,非常傷心地對上帝說:是不是因為祢覺得我不配,在祢心裡我不重要,所以祢不願意直接和我說,不願意讓我直面你。

我開始感到離耶穌很遠,我只是圍繞在祂身邊的人裡非常普通的一個存在而已。

同時我對上帝極度的失望,因為我心裡覺得:我甘心樂意地如此渴望上帝,渴望聽到祂的聲音,真實地經歷祂,這是一件非常屬靈的事,是一件按著上帝心意求的事,理應得到嘉獎和應允,但是上帝竟然不理我!

後來我意識到,這是比較心理在作祟,因為拿自己的經歷和別的弟兄姊妹比較,於是開始覺得自己沒有同樣的經歷就是一種非常深的挫敗,意味著和上帝的關係沒有那麼親近。我一下子失去了全部的喜樂和滿足,也開始質疑曾經感受到的上帝的同在和祂賜下的平安都只是我自己一廂情願的感受,並不是真實的事實。

 

 

然而後來我明白了:

舊約時代,上帝直接藉著先知,選擇一些中間的媒介來傳遞祂的話語給世人。但是耶穌基督成就救恩之後,上帝將祂的話語刻在了聖經裡,存在了聖靈保惠師裡,也刻在了永恆裡,不再需要只能依賴於上帝的使者和先知來傳話。

上帝賜給所有信祂的人權柄和恩典,藉著聖經領受祂的真理和道,藉著教會活出真實的信心,藉著真實尋求主的團契活出愛的生命。

平靜下來後,我回想過去的經歷,想到自己某個行為的確給人帶來了傷害時,發自內心地感到抱歉,跪在上帝面前承認自己的罪。之後,心思意念被上帝慢慢翻轉,裡面真的開始長出不一樣視角的看見和行為。我相信這就是上帝回應我的方式,祂賜給我改變的能力,翻轉我的生命;祂更新我的眼光,給我全新的看見;祂賜給我悟性和智慧,讓我能在某些時刻領會理解生命中種種經歷背後的祝福。

 

 

上帝的回應有很多種,因人而異。當我們陷入「只有上帝按照我希望的方式回應我」的思維怪圈中時,無論效仿基甸是做「羊毛試驗」或是用自以為義的方式呼求和禱告上帝,但是最後都容易落入到信心的低谷中,會懷疑上帝是否拋棄了自己,不理解祂為什麼一直沉默。

除了比較的心理,這裡面也有在信仰成長上的急切。非常急切地希望一下子從屬靈的「幼兒園」跳級到博士生。

認識上帝,跟隨耶穌是一場持久戰。每個人都要經歷新兵訓練時期,進入戰場戰鬥期以及最後成為上帝的勇士得勝歸期。

接受自己當前所在的階段,相信無論如何,只要心裡渴望上帝,呼求祂,相信祂的愛永遠長存,相信祂的救恩永不改變,祂會按照自己的方式來塑造我們,回應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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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破碎到被愛——祂重染我生命的色彩

 

作者:大泥

 

我的生命曾經是一片雜亂無章的碎片。

我從一個破碎的家庭開始了我人生的旅程,父母在我很小的時候就已離異。曾經他們的爭吵聲貫穿了我的童年。那些聲音不只是吵鬧,而像是一把把鋒利的刀,在我幼小的心裡刻下一道道看不見的傷。每當他們爭吵到失控、甚至對彼此動手時,我就會躲進房間裡,把自己縮到最小,努力壓住怯怯的哭聲——害怕、憤怒、委屈同時壓在胸口,讓我連呼吸都覺得疼。然而,家庭以外的世界也並沒有放過我。漸長的我在小學至中學時期也不知何故成了長期被同學排擠、嘲笑、孤立的對象。不知道為什麼,別人一句話、一道眼神,都足以把我推向深不見底的孤單裡。我像被整個世界遺棄的孩子,每天都帶著沉重的步伐走進校園。那時,我的生命似乎不斷墜落,卻找不到任何可以抓住的東西。孤單、絕望、無助……像陰影一樣纏著我。我開始質疑自己:「是不是我哪裡有問題?為什麼我要經歷這一切?人活著的意義是什麼?人活著就是為了忍受痛苦嗎?」我越想越痛,越找不到答案,心裡越黑暗。甚至有一度想結束這一切,結束自己的生命。

 


然而,上帝在我最黑暗的時刻,用一道光照亮我破碎的生命。

14歲那年,我被邀請參與教會的女少年軍,那是我第一次踏入教會並聽見詩歌。詩歌的歌詞像溫暖的光,輕輕穿透我厚重的防備。那一刻,我第一次感到心被觸碰——不是被打碎,而是被安慰、被擁抱。我不知道那是什麼,也不懂詞中說的祂是誰。但我心裡升起一個很微小的渴望:「我想認識祂。」於是我留了下來,繼續參與女少年軍。因長期的參與讓我對基督教信仰有些許認識。某天,我帶著對祂的懷疑與渴望,試著向著一個我還不確定是否真實存在的上帝禱告:「上帝,如果祢是真的……我真的很痛苦也很孤單。求祢賜給我一個朋友吧,哪怕只有一個。」我沒對任何人說,也沒期待什麼,只是把它悄悄放在心底。

 

直到某天,機緣巧合之下認識了一位弟兄,他很積極地跑過來向我分享了福音和他的生命見證。他談到上帝如何改變他、帶領他、醫治他。而我心裡不斷浮現一個問題:祂是誰?誰能改變人的生命?是誰能觸碰人最深的傷口?我想認識祂的心越來越迫切。就在好奇與渴望驅動下,我接受了他的邀請,參加了教會的少年團契。那段時間剛好正在進行《啟發課程》,聽聞它是個為期13週認識基督教信仰的課程。在那段日子裡,我認識了許多朋友,也更深入地認識了上帝。慢慢地,我想起了我曾經的禱告——我曾向上帝求一個朋友,但祂卻把團契裡的一群很熱情也很有愛的朋友帶到我的生命中,也把我帶到祂的面前。我驚覺,這一切都不是巧合,而是祂在默默地回應我、引導我、愛我。

 

當我在《啟發課程》裡作決志禱告時,我感受到一股溫暖、柔和、卻強烈的愛湧進我心裡。那是我從未體驗過的安全感。那一天,我第一次明白:原來我不是被丟棄的;原來我的生命是被珍視的;原來我是被愛的。祂翻轉了我整個人與生命,我也在16歲受了洗。

 

信主後,我的生命並沒有瞬間完美。反而,我開始更清楚地看見自己內心的真實——那些從小到大累積的苦毒、自卑、怨恨,還有那些被傷痛包裹的脆弱。但福音告訴我:耶穌不但看見我的傷痕,也看見我心裡的黑暗。祂沒有因為我的破碎而遠離我。祂反而走近我,為我承擔了我自己都無法面對的罪與痛。當我認識十字架的時候,我看到的是一個被羞辱、被拒絕、被誤解的耶穌——祂經歷的痛,比我經歷的還深。祂懂被拋棄、懂孤單、懂被誤會、懂眼淚。那一刻,我意識到:原來祂比任何人都懂我的痛。祂的十字架為我承受本該屬於我那份罪的代價。祂不是來控告我,而是來赦免我;祂不是來審判我,而是來抱住我。而祂的復活也告訴我:我的痛苦不會是結局,我的傷痕不會成為定論。

 

黑暗無法吞沒我,祂勝過死亡,也能勝過我心裡的絕望。祂的復活,給了我全新的盼望——我的生命可以重新開始,我的過去不會決定我的未來,我的傷痕也不會定義我的價值。我曾經被過去的陰影追著跑,也曾覺得自己不夠好、不夠完美、不夠堅強。但祂一次又一次,溫柔而堅定地握住我。祂讓我知道:祂不是等我完美了才愛我,祂是在我最破碎時就已經愛我了。祂教我原諒,教我釋放,教我把重擔放在祂手裡,也讓我相信自己是祂所愛的女兒。

如今的我,不再被孤單和痛苦束縛。
因祂,我看見自己的生命有價值、有意義、有被託付的使命。

 

過去的我活在黑暗裡,
如今的我願意把那道光分享出去,
因為我知道——
那光從來不是我自己發出的,
而是祂照進我生命最黑暗的角落。
上帝沒有改變我的過去,
但祂改變了我。
祂沒有讓我忘記痛苦,
卻把痛苦變成能安慰他人的力量。
祂沒有抹去我的傷痕,
卻使每一道傷痕都成為祂恩典的記號。
如今,我的生命重新有了色彩。
因為我知道,無論未來如何,祂一直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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