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媽媽,壞媽媽

作者:驚悅        有聲播讀:以晨

 

孩子兩歲以前,我自認為自己是個不錯的媽媽。無論是半夜孩子脹氣哭鬧,還是拖著疲憊的身子起來餵奶,我都毫無怨言甚至享受其中;

孩子一點點長大,從蹣跚學步到牙牙學語,我感到自己的裡面似乎有了前所未有的忍耐和溫柔。

孩子不小心弄壞物品,或是在試圖挑戰權柄的邊緣,我都可以不含著怒氣地去糾正他,幫助他。

當別人說養孩子很累時,我似乎表現出一絲鄙夷,在母親的職分上盡好自己的本分,怎麼會那麼累呢?

孩子臨近兩歲,自我意識越發強烈,但一切似乎仍在我的「掌控」之中。

所發生的狀況仍是我靠著自己就可以解決的,我仍然「享受」著做母親的喜樂。

但在上帝眼中,這樣的自信是很危險的,因為我似乎打算不那麼徹底地依靠上帝,打算與上帝合作來養兒育女。

不久前,孩子腹瀉,反反覆復三四次,時間持續了三周左右。我在心裡為自己樹立的的「好媽媽」人設就這樣崩塌了。

都說孩子生一次病就會長大一些,這話是確實的。

在孩子情況好轉後,脾氣明顯執拗了許多,因為腹瀉要控制飲食少食多餐,結果孩子對食物的渴望越發強烈,每天睜眼閉眼就吵嚷著要吃。

因為體力逐漸恢復,又開啟了探索世界模式,小手小腳每天不停歇。

生病前,口頭提醒大多是管用的,但是生病後爸爸媽媽的話似乎都成為了無效指令,這個兩歲大的孩子每天在「飲食」和「界限」上反覆挑戰著我想成為「好媽媽」的決心。

我深知做父母不容易,但是在育兒過程中自己的成長也會讓我增添不少信心,我也自認為心裡是在依靠著上帝,畢竟在祂沒有難成的事。但是環境可以顯明我裡面的信心和我的光景如何。

我以為,一個好媽媽是對主忠心,在育兒的事上殷勤,努力成長,鬆弛有度地去教養自己的孩子,最重要的是按照上帝的標準。

但是當孩子腹瀉甚至脫水的時候,那些好媽媽法則一個都不能派上用場,終於,我發現如果只能在媽媽的前面加一個形容詞,我會加「依靠主的」。

然而當我想要真實地在環境中依靠主的時候,我體會到了使徒保羅所說的「兩個律」的掙扎。

當孩子因為不能心滿意足地吃東西而發脾氣時,我發現我不再能夠溫柔忍耐給他安慰,更多是對孩子以怒氣回應,

即便我知道他也不舒服,但我還是在心中為自己找借口說,我實在是太疲憊了;

當孩子身體不舒服時,陷入憂愁似乎比相信上帝的良善更容易;

當孩子體力恢復,調皮和對父母的挑戰不斷升級的時候,不耐煩早已取代了我的理智和耐心;

當孩子腹瀉反覆,我需要更謹慎地照顧孩子的飲食起居時,我發現自己裡面並不願意做這樣一種「付代價」的母親,我希望我可以如往常一樣,隨性自由,孩子健康喜樂,而不是每天在孩子的飲食上謹小慎微,

我的心在「我想做的」和「我該做的」之間出現了掙扎,我發現自己變成了一個「壞媽媽」。

原來,我並不是一個「好媽媽」,在事情沒有超出我能力範圍的時候,我很容易做好,也很容易建立自己的「義」。

但當挑戰來臨,環境超出我掌控的時候,我裡面的驕傲自大、易怒、自私的本性就都顯露無疑了。

這似乎也是上帝在告訴我,我不要跟你合作,我只要你完全地信靠我。

我一直以為我在避免追求做「完美媽媽」,但是不經意間我也一直在建造自己的「好媽媽」形象,我不要求他人,也不與人比較,但我在自己的小世界中自得其樂,自以為義。

當上帝的風吹向我,我發現自己所建造的「好媽媽」標準不過是草木禾秸,我努力建造投身其中,但最終仍是泡影。

我沒有別的選擇,我無法與上帝合作,我必須交出自己的主權,完全地仰望上帝。

原來我最初的仰望或多或少是流於表面的,祂不希望我在祭壇上來來回回,我必須將自己和孩子一次獻上不斷地獻上。

上帝不是我做好媽媽的幫手而已,祂是我的標準,我的方向,我力量的來源。

當我重新認識到這一點,我發現自己為孩子的禱告是多麼不足夠和形式化,我對上帝的依靠也是多麼的膚淺。

破碎吧,好媽媽的形象,從今以後,只做「依靠主的」媽媽就夠了。

 

*此文章由雅米事工原創,如需轉載,請註明出自「雅米——聽見年輕一代的聲音!www.ya-mi.org」

如果祂再給我一個特殊需要的孩子,我也願意

 

翻譯:奇奇

 

當 Susanna Chong 在第二次懷孕期間出現間歇性出血時,醫生敦促她進行基因檢測。醫生擔心她的第二個孩子會像第一個一樣——嬰兒時期就被診斷出患有多種殘疾,不能走路或說話。

然而,Susanna堅決拒絕,決定在不做基因檢測的情況下繼續懷孕。 「如果上帝希望我再經歷一次跟第一個孩子一樣的情況,我也可以的。」她的小兒子Kuan Yi現在已經成長為一個活潑健康的小學五年級學生。

Susanna在吉隆坡與 YMI 交談時,回憶起這段經歷笑著說:「我完全不知道為什麼我有這麼大的膽量,但不知怎的,主就把這樣的勇氣放在我心中。」的確,自從她的第一個兒子Kuan You(現年 19 歲)出生到現在,Susanna走過了很長一段旅程。

那時,Susanna和她的丈夫結婚六年,渴望有一個孩子。好心的朋友曾建議她為此向主懇求,但她拒絕了這個想法,相信如果上帝願意,會自己賜給她一個孩子。

但有一天,在上班的列車上,她感覺到聖靈問她是否願意將自己的孩子奉獻給主。在與丈夫分享了這個經歷後,這對夫婦在禱告中答應了上帝。五天後,Susanna發現自己懷孕了。

這對夫婦非常興奮,想知道上帝會給他們的兒子怎樣的計劃,覺得他可能會被呼召成為宣教士。考慮到這一點,Susanna想儘力為上帝的計劃做好準備。當時她在Kinokuniya書店工作,所以買了很多關於產前護理和懷孕的書籍,並儘可能多地學習育兒方面的知識。

山谷中上帝的呼喚

九個月後,Kuan You順利出生。然而,大約在兩個月大的時候,他開始出現反酸和嘔吐的情況,24 小時內多達 88 次。在接下來的幾個月里,Susanna注意到她的兒子沒有達到正常孩子的發育指標,比如他們叫他他沒有回應也沒有按照正常的標準增加體重。到了第五個月,專家終於診斷出Kuan You患有腦損傷。Susanna和她的丈夫隨後被告知,他將無法像正常孩子一樣說話和走路。在 17 歲時,Kuan You被正式診斷出患有CFC綜合征(cardiofaciocutaneous syndrome)。

「當我聽到這個消息時,整個世界都崩塌了。我完全不知所措」回想起這個痛苦的記憶時, Susanna淚流滿面地說。之後她辭掉工作照顧Kuan You,也開始自我封閉。她會在吃飯的時候不斷地流淚,甚至向丈夫隱瞞她哭過,她知道丈夫自己也在經歷同樣的艱難時期。

這種情況持續了幾個月,直到她哥哥的電話叫醒了她。

哥哥擔心Susanna完全封閉自我,所以跟她講Kuan You需要她,因為他無法照顧自己。當時 10 個月大的Kuan You體重只有 4 公斤,對大的聲音會反應過激,由於他的病情,他每晚只能睡 45 分鐘。

看著自己的兒子,Susanna決定直面眼前的情況,去尋求輔導,並盡一切可能來幫助Kuan You。每天早上,她帶著Kuan You出去散步,將她的掙扎告訴主,主會安慰她,讓她看到主是大有能力的,從而逐漸將她從黑暗中救拔出來。

「我沒有陷入抑鬱真的是上帝的恩典」 Susanna說。 「當時我身處深谷,但祂一步一步地把我帶出來。」

不斷被堅固

 

轉折點出現在 2012 年 3 月,當時Susanna前往台灣觀察一個特殊需要的事工。她對台灣對特殊需要兒童的接受程度以及社區內對特殊需要人群的高度重視感到震驚。回到馬來西亞五個月後,應當地教會牧師的邀請,Susanna成立了一個特殊需要小組(寶貝班)。剛開始只是一個小型聚會,但教會通過提供教會場所給他們使用和幫助招募志願者來給她支持。他們的團體向所有人開放,包括非基督徒。

仿效台灣的特殊兒童營,Susanna 也開始與其他特殊需要專家和家長一起組織年度營,以幫助各類殘障患兒的家庭(不管是基督徒還是非基督徒家庭)。每次可以有多達 40 個家庭加入營會,向專家和其他家庭學習如何更好地照顧他們的孩子。

在Susanna參與和組織這些營會的過程中,她看到他們如何完全改變了這些家庭——因為他們過去覺得沒有人能理解他們,許多人自己承受著無法言喻的傷害和痛苦。他們對自己所承受的一切也常常會有羞恥感,這又使他們更加遠離外界。

「這些父母開始意識到他們並不孤單。這也改變了他們看待孩子的方式,看到他們不再是受咒詛的而是被祝福的,並幫助他們看到可以如何利用上帝的愛來教導他們的孩子。」

隨著營會舉辦進入第 10 個年頭,Susanna 很欣慰地看到它持續在馬來西亞各地帶來社會更多對特殊需求的關注,首先是從為營地招募的 100 多名志願者開始的,他們開始愈發意識到社會上特殊需求群體面臨的挑戰。

主借著Susanna對特殊需要人群的事工徹底改變了她的生命。她很快就開始走上講台,大膽地分享Kuan You的事,以及上帝如何教會她無條件的愛,因為她學會了無條件地愛Kuan You。

「我以前不喜歡人們在商場里盯著我兒子看,但 10 年過去了,這不再困擾我了。我能成為他的母親很自豪,並且可以毫不猶豫地把他帶出來」,Susanna說,「我學會了看到這是上帝對Kuan You、我和我的家人的特別計劃。」

上帝對祂兒女的愛

 

Susanna敦促有特殊需要孩子的父母不要放棄,勇敢地邁出為孩子尋求幫助的第一步。她希望他們可以看到,在上帝的眼中,他們的孩子與其他孩子沒有什麼不同,雖然他們可能不夠聰明也不夠有力量。她還希望鼓勵父母明白特殊需要的孩子也和上帝有美好的關係,即使他們看不到。

「當上帝的靈對他們的靈說話時,會發生一些我們可能不知道或看不到的奇妙事情,」 Susanna說。她補充說,上帝給了Kuan You一個可以照亮整個房間,讓任何陰沉的氣氛變得活躍起來的爽朗笑聲。

最終,正如Susanna所說,孩子是上帝的禮物,他們屬於上帝。就在去年,Kuan You因癲癇發作住院兩個月,情況危急。這一段經歷讓她想起了Kuan You是上天賜給她的一份特別的禮物,他是屬於上帝的。這意味著她必須將兒子完全交在祂的手中。

Susanna表示,不知道Kuan You什麼時候會離開,因為他已經超過了醫生對他的期待活到了19歲。儘管如此,她堅信,Kuan You這十九年的生活過得很充實,因為他每天都在為主作見證。雖然她很擔心Kuan You的未來,如果自己比他早離開這個世界會怎麼樣,但她還是決定把這個擔心交給主。

反過來,主問她:「當你看到我時,你看到了什麼?」沉思片刻,Susanna回答說,她看到了「信、愛和望」

「然後上帝告訴我,這就是Kuan You的未來,充滿信心、愛和盼望。這是主給我的保證,所以我不必擔心他的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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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那不可愛的孩子

作者:雪倫,馬來西亞   有聲播讀:枝子

 

在從事上一份與兒童相關的工作中,我發現了我的另一面。我原以為自己是個富有愛心和耐心的人,因為我很喜歡小孩子,也很享受跟他們相處。但當我真正踏入這個職場時,我才發現我居然也會對孩子們差別對待。

當一個小孩很乖,很可愛,會對你撒嬌時,在我眼裡對方就像小天使一樣,我會給與更多的關愛和照顧。然而難免地也會遇到一些比較特殊,令人難以招架的孩子。印象比較深刻的是有一個約6歲的兒童,每次他來,總是喜歡在中心裡跑來跑去,特別不受控制 。他也比較難集中參與活動,時常在活動進行時跑掉,因此我們需要時刻注意他。雖然跟父母溝通後得知他有過動的問題,但我們不是什麼專業的兒童專家,為了不干擾到其他小朋友,每次只要他在,我們就會有一位工作人員陪在他身邊照看他。

我也被安排過去陪他幾次,我只能說過程是挺辛苦的,就像在玩貓抓老鼠的遊戲一樣,需要追著他跑。我也得時刻注意不讓他爬上書架,以免發生意外等。久而久之,我漸漸對他感到不耐煩,不希望被安排去照看他,對他避之唯恐不及。我對他的態度變得冷淡,甚至心裡默默希望他不要來參加我們中心的活動。

然而上帝很愛他,在讀經禱告中,上帝的話語提醒了我,讓我意識到自己那有限的愛。我選擇去愛那些可愛的孩子,卻忽略那不可愛的。可當我反思自己時,才驚覺在上帝面前,自己不也跟那小孩一樣不可愛嗎?生活上 ,我們常常明知故犯,違背上帝的教導,行些不討祂喜悅的事,對上帝缺乏信心,靈命停滯不前等等。可這麼不完美、不可愛的我,仍然被上帝以最完美的愛愛著。我卻驕傲地,連給予那小孩耐心的陪伴也不願意做。

聖經以賽亞書40章11節告訴我們,面對這麼軟弱的我們,祂仍然以偉大的愛牧養我們,用膀臂將我們抱在祂懷中,慢慢引導我們。我禱告求主幫助我可以效法祂,以祂的愛來愛那個孩子,因為上帝說 「我怎樣愛你們,你們也要怎樣相愛。」 (約翰福音13章34節)

於是,我調整好心態來對待那名小孩。儘管我仍然數次感到耐心快被磨沒了,但感恩我們的主是賜力量的主,靠著主的愛,我可以一遍又一遍地選擇去愛那名小孩。久而久之,竟也可以看到對方一些可愛之處。「所以,你們既是上帝的選民,聖潔蒙愛的人,就要存憐憫、恩慈、謙虛、溫柔、忍耐的心。」(歌羅西書3章12節)

如今我已經沒有在那個中心工作了,但我禱告願那名孩子平安健康長大,能同享主的恩典,並祂賜予的各樣福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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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牧師家的孩子,是怎樣一種體驗

作者:Ashley Muñoz    譯者:Abby     有聲播讀:Joya

 

因為上帝就是這樣創造的啊。

小時候,這就是我所有問題的答案。

天空為什麼是藍色,太陽為什麼是橙色?瓢蟲的翅膀為什麼那樣摺疊?我所有的問題,我身為牧師的父親都會回答:「因為上帝就是這樣創造的啊。」當時我很沮喪,但回首往事,這個答案驅使我對周圍的世界充滿好奇,獨自找出答案。

在教會成長也有挑戰。當告訴朋友我是牧師家孩子,在他們想像中,我是一個從不說髒話、聽Colin Buchanan讚美詩,有特權稱呼教會一大群牧師為「叔叔」的人。在他們的心目中,我總是穿著一件嬌小的花裙子,禮貌地與大人們交談,全心全意地敬拜讚美。大家都知道我是「牧師的女兒」,都期待我表現得聖潔、敬畏上帝,不犯錯。教會之外呢?我只不過是一個普通的孩子。但是,天哪,當我在教會的時候,我就是名人。

我並未在這些高期待下崩潰,這得感激我父母的養育方式。父母從未讓我覺得需要在別人面前演戲(按特定方式行事為人)。一次,因為把吃了一半的早餐帶到學校,我感到很尷尬。父親對我和哥哥說:「你們永遠不需要為任何事感到尷尬,除了罪。」這番話我一直銘記於心,那幫我應對他人的期望。只要我的心是純潔的,其他人對我的想法或要求都無關緊要。

我感激父母的養育方式。他們為我樹立了一個好榜樣,敬虔的行為和聖潔的態度。

他們彼此友好交流,把計劃交託給上帝,每周日必定帶我去教會。

成長過程中,我有很多機會看到父親用上帝的話語鼓勵和勸誡會眾——相信和順服(出埃及記);用正直的心做任何事(箴言);保守我們的心遠離邪惡(詩篇);先尋求祂的國(馬太福音)。對我來說最有意義的是,父母不僅教授這些話語,也全力活出這些話語。

初中時,我與上帝的關係出現了裂痕。

上帝讓我進入到一所很好的學校讀書,那裡課程難但很有趣,同學間彼此競爭,大家都很有毅力。和其他同學一樣,我努力學習。幸運的是,我考試成績還不錯,寫的文章也被老師拿來在課堂宣讀。但隨著時間的推移,我的內心發生了變化。我愈發地從成績中尋找安全感,全然忘記了獲得好成績是因著上帝的恩典。當我表現好時,這就進一步鞏固了我作為「尖子生」的身份。當我做得不好時,我就會苛責自己,「我太沒用了,什麼都做不好。」

大約在同一時間,我越來越不喜歡禮拜時間。我厭倦了這些歌曲和靈修。在家裡,我變得挑剔又易怒,經常諷刺父母和兄弟,把學校的壓力轉嫁到他們身上,因為我覺得他們不明白我面對的是什麼。父親教育了我,但他們不知道我怎麼會變成這樣,因為我不願與他們分享我的感受。事實是,我正飽受信仰缺失的痛苦。那一刻,上帝不是我生活的中心,我的學業成績才是。我覺得上帝與我所取得的一切無關。

直到年初級學院的時候,上帝才醫治我。祂加給我一種嚴重的疾病,差點住院。

我無法正常生活,每次不得不連休好幾周。在那段時間裡,我開始質疑上帝:「為什麼這會發生在我身上?」

上帝回應了我,孩童時期主日學的所有記憶重新浮現,隨之而來的還有慈愛天父的應許。我讀了如耶利米書29章11節、詩篇119章50節和羅馬書8章38-39節的經文。詩篇119章50節特別安慰到我的境況。因為生病,我感到生活被破壞了,但上帝的救贖計劃保全了我的生命。此外,祂讓我明白,學校不是生活的一切,上帝才是。它提醒我,我們工作不是為今生,而是為未來。我被迫重新安排生活優先次序,並且問自己在學校如此努力是為了什麼。

當我終於能夠重返學校時,我把對成就的熱愛都交給了上帝,發誓無論做什麼,都為祂的榮耀做,不是為自己;為祂工作,不是為人(歌羅西書3章23節)。在開始任何學習前,我都會迫切地禱告自己有正確的動機,這對祂來說才是重要的,不是我的成績。我開始有規律地閱讀聖經,慢慢地我又愛上了祂的話語。我祈求上帝幫助我愛家人,祂回應了。

生病後我養成了一個新習慣,就是跟父母探討關於信仰的問題。過去我一直怨恨他們,避免與他們交談。但上帝讓我看到我需要愛家人;上帝也讓我看到家人是我解決生活問題的有力後盾。感謝主,他們欣然原諒了我,並向我清楚地解釋了聖經。隨著病情好轉,我也開始和朋友們談論更多更深的話題,比如如何將上帝教給我的功課應用到我日常生活。我參加了一次宣教之旅,學會了服侍祂國度的子民。隨著時間的推移,我和上帝的關係越來越親密。

如今,我日常生活的方方面面,都有上帝的參與,我努力承認祂的名,並在做的每件事中把祂放在首位。

情緒低落時,我會和祂交談;高興時,我會讚美祂。因此,我感覺到祂一直與我同行。

牧師家孩子和其他孩子沒什麼不同。我同樣有起落,哭泣,起床,然後和其他孩子一樣生活。不聽父母的話,頂嘴,生氣,當事情沒有按照我的想法時,我會發脾氣或不理睬人。我睡懶覺,玩電子遊戲,和別人一樣瘋狂地刷劇。

當牧師家的孩子並不能讓我變得更聖潔。但會讓我更深刻地意識到,我是為祂分別開來的。人們對「牧師的孩子」的高期望,好處之一就是提醒我,用基督徒的方式去思考和行為,而不要效法這個世界(羅馬書12章2節)。跟隨父母服侍教會的榜樣,我也學會了用自己的恩賜來服侍他人(彼得前書4章10節)。歸根結底,是上帝讓我經歷了失去祂、找回祂、學習再次與祂同行。

 

*此文章由雅米事工原創,如需轉載,請註明出自「雅米——聽見年輕一代的聲音!www.ya-mi.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