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為什麼把初吻保留到婚禮?

作者:Sarah Tso    翻譯:Nancy    有聲播讀:佳音

 

今年元旦,當我踏上婚禮的紅毯時,心中充滿了期待。我的未婚夫Kaizer站在聖壇旁。 我們終於迎來了期待已久的時刻——我們的初吻。

這對我們來說是件大事,因為我和Kaizer首要愛的語言都是「身體接觸」。 所以,當我們剛決定在一起時,我們就約定一起牢記下面這三件事,這樣我們就可以彼此相愛,同時遵循上帝對婚姻的設計。

1、 信靠《聖經》關於性和婚姻的教導

《創世記》第二章講述了人間的第一次婚姻。 上帝把夏娃帶到亞當面前後,亞當驚嘆於她的美麗並且「二人成為一體」(2章24節); 「當時夫妻二人赤身露體,並不羞恥」(2章25節)。

赤身露體完全彼此坦誠,卻並不羞恥,這是上帝為婚姻設計的美麗部分。 身體上的親密是上帝為已婚夫婦創造的(哥林多前書7章2節,希伯來書13章4節),好幫助夫妻彼此建立感情,堅持對彼此的終身承諾。

聖經的這種觀點與我們在世界上看到的情況完全相反。在世界上,性已經成為所有人的選擇,無論是用來建立感情,還是用來試婚。

如此,只有在婚姻里才能享有性生活似乎是一種制約,因為它「剝奪」了男女雙方「真正了解」對方的機會。 但我們也知道,婚外性行為也會給人帶來不滿、複雜的狀況和後果。

鑒於「身體接觸」是我們首選的愛的語言,我和Kaizer知道,哪怕只是一點點接觸,都會讓我們想要更多、更多——並且會使得我們如基督徒作者Marshall Segal在他《尚未結婚(Not Yet Married)》一書中所描述的那樣,「被席捲到更深、更強的情感與激情狂潮當中」。哥林多前書6章12是一個有用的指導原則:「凡事我都可行,但不都有益處;凡事我都可行,但無論哪一件,我總不受它的轄制。」

既然節制是聖靈的果子之一(加拉太書5章23節),我們也被提醒要依靠聖靈來控制我們的情慾和私慾,相信這是上帝所喜悅的。

 2、在戀愛初期就設定身體界限  

我很早就知道身體接觸會給我留下更深刻、更持久的記憶,這促使我甚至在開始一段戀愛關係之前就設定了身體上的界限。

我們的文化非常強調感覺和快樂——做任何讓你感覺好的事。這給戀愛關係帶來了巨大的壓力,因為情侶們會感到壓力,要保持「快樂的荷爾蒙」和「感覺良好」,這使得身體親密接觸成為一個有吸引力的選擇。

然而,這樣做會使情侶們對任何關係的危險信號視而不見,可能會為不健康的婚姻或痛苦的分手鋪平道路。 正如網路廣播節目《合上帝心意的約會101(Godly Dating 101)》的主持人Tovares Grey所說,身體親密接觸時釋放的荷爾蒙會產生「護目鏡」,讓雙方看不到對方的缺陷。 這種「眼鏡」在婚前關係中是很危險的,因為雙方此時應該努力評估他們是否適合對方。

Kaizer和我在一起之前,我提出了這個問題。 因為我們知道我們會在身體上掙扎,所以我們認為設置更高的身體界限會更好,更安全,同時我們也記住這隻有通過上帝的幫助才有可能實現。

所以我們同意只牽手和短暫的擁抱,親吻和其它更多的留給婚姻。為了減少誘惑,我們還確保約會是在公共場所進行,而當我們在家裡見面時,也確保有其他人在場。

我們最大的挑戰是擔心虧待對方、沒有以我們所知道的最好的方式愛對方。我對Kaizer坦白了我的掙扎——當我不能觸摸他時,我會覺得不自在。 他也有這樣的掙扎,但他還是儘力為我們倆禱告。

然而,隨之而來的好處是我們學會了用其他的方式去愛對方(比如肯定的話語和優質的陪伴時間),這加深了我們的情感聯繫,幫助我們發現了彼此其他吸引人的地方。

3、請一群可信賴的家人朋友監督自己

隨著我們婚禮的臨近,Kaizer和我更加難以堅守我們的界限。幸運的是,正是通過家人朋友,我們獲得了幫助我們等待的支持和洞察力。

在我和一位親密的基督徒朋友分享了我們身體的界限後,她擁抱了我,並讓我請她和其他主內姊妹多擁抱自己一下。因為對我來說,持久的擁抱很重要。在整個婚禮策劃的一年裡,她經常和我在電話里禱告,每次我們見面時她都會擁抱我,看到我們婚禮那天的初吻,她非常激動,知道她的禱告和支持結出了果實!

我還和另一對把初吻保留到婚禮的夫婦討論了我的掙扎。他們的建議是堅持並相信上帝的話語,而不是我們的激情。這鼓勵了Kaizer和我堅持並等待。這是我在談話結束時的感想:

作為人類,我們會有慾望和激情,這本身並不是壞事。 然而,作為基督徒,我們不受這些慾望和激情的約束(控制)。 我們有選擇。

當我們緊緊抓住上帝的話語時,我們就能找到自由,藉著祂的大能活出祂的道路。

我們感謝上帝賜給我們敬虔的弟兄姊妹,他們與我們同在,使我們確信祂的道路是賜生命的,是值得我們保守的。 知道我在基督里的家人理解我的感受,並願意與我同行,這讓我感到不那麼孤獨,幫助我們走在正確的道路上。

今天,Kaizer和我已經結婚一個月了,作為丈夫和妻子,我們在各個方面都親密無間。 我們認識到,我們在婚禮上初吻的決定並不常見,現在每當提起這個話題時,人們都會感到驚訝。 但最終,我們想要盡我們最大的努力來榮耀上帝,這讓我們做出了一個艱難的約定,但我們知道我們可以依靠聖靈來實現這個約定。

無論其他情侶如何設定他們的界限,我給你的唯一鼓勵是,你們應該一起討論設定怎樣的界限,並為之禱告。想一想,你們可以怎樣有意識地來管理雙方的關係,並以此來榮耀上帝。

婚姻是上帝的主意,祂只想給我們最好的。作為基督徒情侶,我們應該理解祂對婚姻的心意,並在我們生命的每一天尋求祂的祝福和幫助。

4、親愛的主啊,  

感謝你賜予我們身體上的親密和婚姻。 我現在把追求敬虔關係的弟兄姊妹們交託給你——願他們定製並堅守與你話語相一致的界限來榮耀你。 賜他們力量,提醒他們,他們並不孤單——你在他們身邊,你是幫助他們順服你的那一位。

我禱告你會更新我們的心思意念,帶領我們為彼此的聖潔而努力,並取得勝利。願你得著榮耀,並讓我們,作為你的教會,可以向世人展示你為婚姻和關係所設計的最初的模樣。

奉耶穌之名,阿們。

 

*此圖文由雅米事工原創,如需轉載,請註明出自「雅米——聽見年輕一代的聲音!www.ya-mi.org」

為了懷上孩子,我們禱告了七年

作者:Amor Aurelio B. Alvarez          翻譯:Cindy Wang,澳大利亞

 

「寶寶在哪裡?」 第一次做超聲波檢查時,我和妻子Maricar因為看不到胎兒而倍感困惑。

那是2000年,才結婚幾個月的我們,一想到這麼快就要為人父母了,就有掩飾不住的興奮! 可是當B超師反覆尋找胎兒時,我們琢磨著所有的懷孕跡象,心裡不禁納悶,應該是懷孕了呀……不是嗎?

晨吐: 有。  

體重增加:有  

月經推遲:有。  

妊娠試驗陽性:有。  

「的確懷孕了, 不是嗎?」  

B超師就像念劇本一樣,告知我們去諮詢醫生,因為醫生更有資格來解釋結果。直到我們去看醫生,他做出最終診斷時,我們才如夢方醒:

「你的結果是假陽性。 你沒有懷孕。」

事實是,Maricar患有一種名為多囊卵巢綜合征(PCOS)的複雜的內分泌失調症,這造成她體內的激素失衡,從而引發了驗孕測試的「陽性」結果。我們後來才明白,這也是為什麼她在成長過程會經歷月經周期不規律,情緒波動異常,易發胖,以及這種病症的一系列其他癥狀。

我們離開了診所,醫生的每句話都讓我們心如刀絞。走到樓梯口時,再無力舉步,一屁股坐在台階上,淚流滿面地抱在一起痛哭。

艱辛、坎坷懷孕路  

接下來的每天、每周、每個月都很難熬。不過很快,我們就開始了積極備孕:接踵而來的是頻繁的檢查,諮詢專家,各種化驗,和用藥物來調節Maricar的月經周期。

一位醫生告訴Maricar 「也許你壓力太大了」。她隨後便辭去了Guidelines International Ministries菲律賓辦公室主任的職位,該事工通過廣播、電視、書籍、會議、研討會和互聯網,服事100個國家。

似乎多囊卵巢綜合征和其它健康問題還不夠,Maricar的健康在2005年再次受到挑戰。 一天,在打掃我們的公寓時,她正彎腰從地板上撿東西,突然啪的一聲!她腰部的一個椎間盤從脊柱上脫臼,壓迫到身體上最大的神經,導致右腿極度的疼痛。

她為此住院兩次,接受了四次昂貴的脊椎推拿,更多的測試,幾個月的物理治療和無數劑量的止痛藥。 極度的疼痛持續了幾個月,造成Maricar無法控制地抽搐,直到她暈過去。 最糟糕的時候,她不得不服用嗎啡和用於治療癌症的藥物來緩解疼痛。

一天晚上,給她注射下一劑嗎啡的醫生遲到了。 隨著體內嗎啡的藥效逐漸減弱,疼痛再次襲來,她開始產生幻覺,相信上帝馬上會帶她回家。我檢查了她的生命體征後,知道她沒有任何危險。但我多麼希望她能免受所有的痛苦。 如果可以,我願意立刻和她交換!那一刻,我是如此無助。

是時候放棄了  

一年多後,Maricar的腰椎間盤突出終於有很大緩解,她也學會了控制疼痛。但這讓我們生孩子的夢想越來越遙遠。醫生說,懷孕並非不可能,但目前的情況確實讓一切難上加難。儘管如此,我們依然配合醫生,Maricar繼續積極備胎。

到2006年10月,又一年過去了,我們厭倦了所有的一切 ——各種檢查,昂貴卻毫無效果的生育治療。 我們的資源耗盡了,終於決定放棄一切,第二年重新開始。 我們把想要孩子的願望交給了主,相信祂掌管一切,祂的旨意是最好的。

與此同時,Maricar和我繼續投身於上帝的事工。 我已經接替Maricar成為Guidelines International Ministries菲律賓辦公室的主任,該事工經歷了不可思議的成長!作為一名藝術家,我一直很喜歡平面設計,也有越來越多的機會讓我在事工上發揮才能 —— 比如設計簡報、書籍封面,以及我們的創始人Harold Sala博士在世界各地演講時所使用的演示文稿。

Sala博士和Darlene博士不僅是我們的老闆,也是我們的導師,在我們個人和夫妻的成長過程中指導、勸誡和糾正我們。他們就像我們的第二父母,充滿愛心地向我們敞開他們的生命,效法耶穌驚人的愛,關心著我們。 很多時候,我們會趴在他們的肩膀上哭泣,尤其是我們渴望孩子的時候。

2006年11月,Sala博士帶我一起去Dumaguete參與事工。在那裡,我們服事在偏遠貧困地區服事的牧師和他們的家人。 有一次,他講到哥林多後書4章1節,「我們既然蒙憐憫,受了這職分,就不喪膽……」  

講道之後,大家開始分組禱告。Sala博士隨後加入了我所在的小組,先是為牧師們的需要禱告,然後開始為我和Maricar禱告,當時她在馬尼拉。 這是我聽過的最衷心的禱告,那一刻,似乎只有我們兩個人在上帝面前,而他正為我誠懇地代求。祈禱結束後,他像父親一樣緊緊地抱住我,安慰我說上帝會給我們最好的。

出乎意料 

接下來的一個月,Maricar又開始出現「癥狀 」。 我們一笑置之,自嘲著買了個驗孕棒,看到試紙上顯示的「+」, 我們笑得更厲害了!又試了一次……一次……又一次, 結果總是一樣!我不想為此太激動,覺得應該找醫生核實一下。

2006年12月12日——就在我們決定將心愿交給上帝的幾個月後,在Sala博士和我做了那個重要的禱告一個月後, 在Pasig的一個小診所里,我們一起看著超聲波的銀幕上,我們的第一個孩子五周大了,心臟強而有力地跳動著。我們要當爸媽了!

九個月後,Maricar生下了一個健康的男孩,Adrian Adam。兩年後,我們迎來了另一個優秀的男孩,Azriel Aiden。今天,他們已長成為聰明的青少年,朝氣蓬勃。

回顧過去,我們感謝上帝讓我們等了七年才有了第一個孩子。 這讓Maricar和我有機會深入了解彼此,享受彼此的陪伴。 在那七年里,我們日日夜夜聊個不停,在商場看夜場電影,一起參加各種各樣的教會活動,共進親密的晚餐。在無數個夜晚里,一起夢想著有一天我們會有一個孩子。這麼多年的等待也讓我們更加珍惜這兩個孩子,他們的確是上帝恩典的禮物。

人生,有時讓我們陷入看似不可能的境地。但在我們的上帝,難道不是凡事都能嗎 (馬太福音19章26節)?這個福音真理讓我們認識祂是怎樣一位上帝。因此,當不可逾越的困難臨到時,讓我們銘記永恆里我們的身份——上帝的兒女,不管在何種境況里,祂都珍愛我們,保護我們,供應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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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為什麼想要一個配偶?

 

作者:Mackenzie King      翻譯:Nancy      有聲播讀:佳音

 

我四歲的時候就告訴我媽媽我長大後想結婚。「因為,」我興奮地告訴媽媽,「我想穿上白裙子——就像灰姑娘一樣!」

我現在30多歲了,親眼目睹了我的許多朋友、以及最近我妹妹穿著白色的裙子在教堂舉行婚禮。然而,我離買結婚禮服、並向所有人宣布這件事還遠得很呢。

我已經單身十年了。在我20歲出頭的時候,經歷過幾次令我失望的戀愛——遇見錯誤的人,不合適的人,以及被腳踏兩隻船——這讓我決定應該暫停約會。

所以,我20多歲的時候,大部分時間都放在我的事業、友誼、愛好和教會上面。

隨著時間的推移,我社交媒體上的畢業典禮和海外打工假期的照片漸漸被訂婚、婚禮和寶寶的超聲圖像所取代。

在社會看來,我曾經和我的朋友們發展同步(畢業,搞定;海外打工旅行,搞定),然而卻突然被落在隊伍後面——我沒結婚,也沒有未婚夫。

「是啊」,我想,「我應該更用心更認真地去尋找我的潛在伴侶。」所以,當一個男生開始連續七個月每天給我發簡訊時,我以為他喜歡我,想要更多地了解我。可惜的是,這段關係並沒有實現。我也試過和另一個我喜歡的男生約會,但不幸的是,他對我沒有「那種感覺」。

隨著傷口的癒合,我想我已經適應了單身的狀態。但當一個朋友告訴我她開始戀愛時,我所有的不安全感、渴望和想要一個伴侶的願望立刻浮出水面。

我發現自己會有消極的想法,像是,「我會孤獨終老並被貓吃掉」,「你最後兩位男性朋友都只把你當朋友——也許你註定只能是『朋友』」,而且我對「我究竟還能找到那個人嗎」感到日益恐慌。

我在不知不覺中掉進了一個不健康的思維陷阱,認為婚姻是解決問題的辦法,或者至少可以保護我的未來,不讓我孤獨地死去和被社會遺忘。

並且,我也渴望自己可以穿著漂亮的禮服,由我的父親帶我走過鋪滿鮮花的紅毯……

我渴望穿著美麗的禮服,踩著華爾茲舞步進入童話的結局……

我參加過無數場婚禮,看著新娘在紅毯上耀眼地一路走來,新郎在交換誓言時深情地注視著她,有時我會淚眼朦朧,懷疑自己是否有機會體驗到這種幸福。我也會滿懷心事地看著這對幸福夫婦的結婚照,希望我也能有自己的結婚照來給別人看。

單身人士往往不知道婚姻的另一面是什麼樣子。所以,我們總是把焦點放在了它美好閃耀的一面——浪漫的求婚,童話般的婚禮。

在我比較理性的日子裡,我知道婚姻不僅僅是身穿婚紗,凝視彼此的眼睛,在完美的、夢幻般的場景中交換結婚誓言。婚禮只是其中的一天,而在那個夢幻的、完美的日子裡許下的誓言將考驗著我們未來四五十年的人生。在每一個人的婚姻中,都有孩子和配偶生病的日子,睡眠不足的夜晚,以及對入不敷出的擔憂。

我也聽說過婚姻破裂的故事,英年早逝導致年輕的寡婦/鰥夫的故事,還有那些在沒有愛情的婚姻中艱難前行的故事。即使是幸福的婚姻也會有爭吵和分歧。當兩個有著不同性格和背景的人在一起維持終身承諾時,摩擦必然會發生。

就像結婚並不意味著完美和完整一樣,單身也並不等於不完整。Andrea Trevanna在她的書《單身的心》中寫道:「沒有『那個人』,單身基督徒也不是不完整的。事實上,我們已經有了終極的那位。不,作為上帝子民的一部分,定義我們並支配我們情感的「關係狀態」並不是「單身」,而是「已經與基督結婚」。

我渴望伴侶關係……以及有人可以在美食廣場給我留個座位

話說回來,有一個人類伴侶是完全不同的,不是嗎? 婚姻通常被認為是擁有終極人類伴侶的關鍵。

最近幾個月,我決定向我的心理醫生袒露我想要一個配偶的渴望。因著那次談話和我通過禱告進行的反思,我發現我真正渴望和嚮往的是人際聯結。

我的心理醫生解釋說,人際聯結是無論處在任何社會地位的人都渴望的東西。這意味著擁有志同道合的,以及那些願意在早午餐約會之外出現並在我有需要的時候來幫助我的人。

我渴望伴侶的主要原因是,我相信,如果我有了另一半,我就不會孤單了。在更實際的層面上,這意味著當我在美食廣場用餐的時候,會有人幫我占桌子,這樣我就免於端著盛滿食物的餐盤穿行在擁擠的用餐區找空位了。

但在內心深處,我知道,不管有沒有配偶,都沒有人能完全保護我不受孤獨和不幸的傷害。

當我感到孤獨時,我知道耶穌不僅理解,而且也感受過(以賽亞書53章3節)。當我覺得我需要另一個人使我快樂時,我明白快樂是短暫的,但我在基督里找到了深切的永恆的喜樂(羅馬書15章13節)。當我感覺我被遺忘被落下時,我知道上帝沒有忘記我,祂把我銘刻在祂掌上(以賽亞書49章16節)。

除了耶穌是我永遠的伴侶之外,我知道上帝已經 (或將)為我安排我需要的人和團體。我可以發簡訊給他們說:「要出來見面嗎?」如果他們沒有時間陪伴我,我也可以做其他的活動來保持充實。我可以給我的筆友寫信,開始我的剪貼本項目,或者讀我越來越多待讀的書。

至於在擁擠的美食廣場給我佔個座位這件事,我相信上帝會預備好心人,在他們吃完之後把座位讓給我。

我不知道我的未來會怎樣。我可能不會與誰喜結連理、走過教堂的紅毯、在宣讀誓詞時和我的丈夫深情相對。也許,婚姻並不是上帝給我最好的選擇。

但我知道,在創立世界以前,我已經被上帝揀選(以弗所書1章4節),祂曾提我的名召我(以賽亞書43章1節)。我也許沒有世俗的新郎,但我嫁給了基督。祂是一個完美的丈夫,祂深愛著我,為我捨命(約翰福音3章16節),祂將每一天與我同在,「無論順境、逆境、貧窮、富足、疾病或健康」,直到永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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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我媽吵吵鬧鬧這麼多年,我終於覺悟了!

作者:悅媽咪     有聲播讀:木木

 

1月初,我一個人帶著倆娃坐火車回老家了。

這是自從我月子第七天我媽走之後,我再次跟她相處。

她當時走之後的一個月,我沒聯繫她,她也不聯繫我,最後還是我低了頭,主動聯繫她。但我們誰都沒有再提月子里那件事,直到有一天,大概是幾個月之後,我們視頻聊天的時候,她提到了一句。她說我比別的孩子受委屈,月子里也沒人照顧,自己坐月子,我說誰讓她走了啊!我們沒有繼續再聊這件事。但她說的那句話,讓我意識到,她可能以為當時她走了,我婆婆會過來。後來我經歷了跟倆娃輪流感冒,還得了次急性乳腺炎,我深刻體會到和老公獨自帶倆娃的艱難。

所以有一天跟我爸視頻的時候,我問他我媽願不願意到我家給我們幫忙,我爸說我媽很願意。我說我問問我媽。我媽把手機接過去,她並沒有像我爸說的那樣表現出那麼願意。她說:「我能給你幫上忙嗎?我又不會開車,你生病了我也不能帶你去醫院。」我說:「不用你開車啊,我會開,這次生病不就是我自己開車帶著老公和孩子去的嘛,他在後面抱孩子,我開車。」 我繼續說:「媽,你來了之後就是配合我,別總讓我聽你的,你就輔助我就行了。」說著說著就聊到了上次月子里相處的那次經歷,當時那件事都過去五個多月了,我們才第一次深入溝通,聊了一個小時。

聊著聊著,我就哭了,我說:「你也不知道心疼我。」我媽說:「我怎麼心疼你啊?讓你早上起來吃飯,你也不吃,人家坐月子一天吃五六頓飯,你這一天三頓都保證不了……」 我說:「那天早上我真的太困了,那是剛生完孩子出院,孩子半夜一個多小時就吃一次奶,餵奶也得喂一個小時,根本睡不了覺,我又不是不吃了,就趁孩子早上睡著那會兒,我跟著睡會兒,睡醒了再吃不行嗎?」我媽說:「那你睡醒了飯就涼了啊。」我說:「飯涼了我自己再熱啊。」她說:「那多麻煩啊。」我說:「媽,我用微波爐熱,兩分鐘就能熱好。」我媽說:「那你要是養成習慣了呢?」

聊到這兒,我突然能體會到她的那種擔心。因為我自己作為媽媽,在養女兒的過程中,也有過一樣的擔心。女兒吃少了、睡少了,都擔心她養成習慣之後對身體不好。我跟我媽說:「媽,你不用擔心,孩子剛出生不是沒規律嘛,也就剛開始可能早上需要補覺,那孩子再大點兒,睡得好,規律了,我也不用那樣了,是不是?」我媽說:「那你可以頭一天晚上告訴我,讓我不要那麼早做飯啊。」 我說:「那時候剛出院,我也不知道孩子晚上的情況,沒法提前跟你說啊,而且早上XX(我老公)走之前不是告訴你了嘛?」我媽不再接話。我接著說:「人家XX坐月子的時候,媽媽過來幫忙,人家月子坐的很開心,因為她媽媽都聽她的啊。」我媽說:「我總惹你生氣,還不如不在你們那兒了呢,讓你婆婆過去照顧你啊。」 我說:「婆婆跟媽能一樣嗎?」 我媽說:「怎麼不一樣啊?都一樣。」 我說:「媽,你自己又不是沒經歷過,我奶奶跟我姥姥那能一樣嗎?」 她說:「有點不一樣。」

我跟我媽的交流就是這種模式,我說一句,她就用反問的語氣回一句,實在沒理可說了,就不說話了。就這樣你一句我一句的也沒聊出來個所以然。

這次我帶著倆娃回老家,準備過完年多待一段時間再回家。當然我知道最大的挑戰是跟我媽相處,但是我也做好了心理準備,該面對的關係還是要面對,逃避不是辦法。果不其然,跟我媽和平相處三四天之後,我就開始反抗我媽的事事干涉,一反抗就會激發自己的情緒,情緒一積累就會爆發,然後就會吵架。一般,這個過程不會超過一個星期。這次也是,在老家待了一個星期後,我又跟我媽吵了一架,確切地說是我單方面情緒非常激動,大聲嚷嚷,邊哭邊說。我媽這次倒是沒有那麼激動。我情緒一上來就不管不顧了,什麼都說。我跟我媽說:「你如果不想讓我們回老家,那以後我們就不回來了!在我最難的時候你也不幫我,以後你老了也別指望我!你現在怎麼對我,我以後就怎麼對你!」我又提到了月子里她走的事情,我說:「我月子里你都不照顧我!」我媽說:「是你給我買票讓我走的。」我一聽就更生氣了,我說:「是你說要走讓我給你買票的!」我媽就堅持說是我讓她走的,還說我不聽她的話,讓我起來吃飯我也不吃。我就意識到我之前跟她解釋過的話她都沒聽進去,她還是堅持自己的想法。

我情緒非常激動的時候,把我女兒都嚇哭了,她還從來沒見過我情緒這麼失控過。等我情緒平復下來之後,想到如果以後有一天我女兒用同樣的方式對待我的話,我肯定很難受,我就意識到我跟我媽之間無論誰對誰錯,我都不應該用那種大喊大叫說狠話的方式對待她。

於是我做了一件以前從沒有做過的事情,我走到我媽跟前,我緊緊地抱住她,邊哭邊跟她說:「媽,對不起,我不該沖你發脾氣。」以前我要跟我媽擁抱的時候,我媽會推開我,不讓我抱。這一次,我媽沒有推開我,她也不生我氣了。她笑著說:「沒事兒,知道錯了就行。」我說:「我昨天晚上太累了,沒休息好。」(晚上我陪兩個孩子一起睡覺,我女兒睡前吃多了,她半夜起來拉臭臭,她一起來弟弟也不睡了,倆娃從1點多折騰到3點多,哭聲此起彼伏的,我早上起來心情就不太好了,就藉機跟我媽發泄出來。)我媽說:「那我看著兩個孩子,你去睡一會兒吧。」我說:「你自己看不了他倆,我不睡了。」

就這樣我跟我媽和好了,我倆和好之後,我女兒也不害怕了。她爬到我的腿上,我抱著她,她笑著問我:「媽媽,你剛才為什麼哭啊?」我說:「媽媽跟姥姥吵架了,媽媽很生氣就哭了。」女兒接著問:「那你為什麼去抱姥姥啊?」我說:「媽媽跟姥姥道歉呢。」女兒說:「你怎麼說的呀?」我說:「我跟姥姥說『媽,對不起,我不該沖你發脾氣』,媽媽對姥姥發脾氣的時候,姥姥會很難過,所以媽媽要跟姥姥道歉。」女兒笑著說:「你沖我發脾氣的時候,我也很難過。」我說:「是嘛,那我也跟你道歉,對不起,寶貝,媽媽也不應該對你發脾氣,你能原諒媽媽嗎?」女兒笑著說:「能。」

我在跟女兒的關係中得到了很多治癒,我也開始反思,我跟我媽的關係中,我需要成長的地方。我回想我們這麼多年的相處模式,基本上都是她說的話讓我覺得自己的能力被質疑,自己不被信任,不被尊重,然後我就會辯解,她也繼續堅持她的說法,我就會很生氣,然後就爆發出來,我們就開啟互懟模式,互相戳對方的痛處。

我們都期待對方能好好說話,但我們都不會好好說話,都是容易著急,帶著情緒去溝通,誰都聽不進去對方說的話。每次跟她相處,我都想改變她,但看不到改變,我就會覺得失望和受傷。我想了想,我為什麼每次都想改變她呢?因為我覺得只有她改變了,我們的關係才會改變,我才不會那麼痛苦,我把我們關係不好的原因都歸到她身上。但事實是,關係是兩個人的,關係出現問題,不會是一個人的責任,我媽有她需要負責的部分,但是我需要負責的是什麼?

當我開始這樣想的時候,我發現,我需要負責的是:

一是我自己的情緒管理,我不能把我媽當成可以任意發泄情緒的對象,我可以有其他方式來釋放我的情緒,然後跟我媽心平氣和地溝通。

二是我自己的價值感,我不能因為我媽對我的質疑和否定就覺得自己沒有價值了,就努力向她證明我的價值。如果我自己肯定自己的價值,就不會受她說的話影響。

當我把焦點轉向我自己需要負責的部分時,我就不再那麼關注我媽有沒有改變了,而是更多地關注自己的情緒和需要,學慣用平和的語氣表達自己的需要,關注自己想做的事情。現在跟我媽相處兩周了,第一周是重複以前的模式,第二周開始,我自己有了一些變化。我媽說的話已經沒有那麼影響我了,不管她說什麼,我自己想做什麼事情,我就堅持去做,也不用先跟她爭辯一番。如果她說的話影響到我的心情,我就先離開,調整自己的情緒,然後再儘可能平靜地跟她溝通。我用更柔和的方式表明我的界限,表達我的需要,我也會考慮她的需要和感受,說一些以前沒有說過的「軟話」。就像昨天我跟我爸和妹妹一起收拾家裡,我媽嫌我們扔東西,就一直在旁邊念叨:「這件衣服這麼好就扔嗎?我能穿!」其實很多衣服在衣櫃里放了七八年沒穿過,但我媽都不想讓扔,一見我們要扔,她就說她要穿。我攔著我媽,讓她不要干涉。我爸跟我妹妹收拾,收拾了兩個小時,扔了4大包衣服和鞋,我媽就開始生氣地說我們「敗家子」、「不會過日子」,罵我爸「熊老頭子」之類的話。我讓我媽不要怪我爸,怪我就行,我帶頭讓收拾的。後來晚飯的時候,我就開始跟我媽說「軟話」了。我說:「媽,這麼多年你為這個家付出這麼多,把我跟妹妹養這麼大,你辛苦了,你不需要再穿我們要淘汰的舊衣服了,你值得穿更好的衣服,我在網上給你買的衣服,你穿著不合適,我可以帶你到店裡去買。」我媽說:「我有衣服,不用你買了。」我說:「我跟我妹妹給你買衣服,你每次都說不要,買了之後你也經常讓退了,買東西也是我們表達孝心的方式,你不讓我們買,我們通過什麼方式表達呢?我們又不能經常回家,也就買點東西能表達一下。」我媽嘴上說不用表達,但是能看出來她也不生氣了,心裡應該也是高興的。

這麼多年,我終於找到了跟我媽和平相處的「門道」——放棄要改變她的執念,負起自己的責任。母女關係的改變,從我開始。

*此文章由雅米事工原創,如需轉載,請註明出自「雅米——聽見年輕一代的聲音!www.ya-mi.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