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傳統神學,在很多有信仰傳承的大學里,其實還有很多其他專業在各個不同的領域培養人才,為社會帶來祝福。本文根據雅米記者與惠頓大學研究生院心理學教授 David Van Dyke博士和 Benjamin Pyykkonen博士的採訪整理而成,旨在與大家分享一個可能會對我們的教會生活和家庭生活帶來改變的專業。希望今後我們可以給大家帶來更多類似的信息,為有意在信仰知識方面繼續深造,卻不知選擇何種專業的讀者提供一些參考信息。David Van Dyke博士為惠頓大學研究生院婚姻家庭關係輔導專業負責人,Benjamin Pyykkonen博士為惠頓大學研究生院臨床心理學博士專業負責人。
David Van Dyke博士也提出,在我們教養孩童的過程中,需要為孩子提供「恰到好處的挫折」(Optimal frustration),幫助他們跑好人生的馬拉松,幫助他們練習「挫折」。當寶寶哭的時候,不見得是件壞事情。David Van Dyke教授分享,自己16歲的女兒有一次在學校經歷了其他女生的欺負,回到家中后趴在爸爸的肩頭哭了。David Van Dyke博士說他希望當時可以說點什麼以幫助女兒緩解所經歷的事情,或者提供一些好的建議,但當時並沒有那樣做,只是陪着女兒,讓她盡情地哭,與她一同傷心。沒想到,哭一場后,女兒說好了,沒事了。
Benjamin Pyykkonen博士補充到,當我們知道上帝愛我們,並且祂掌權的時候,我們就可以勇敢地走進痛苦當中,因為知道祂會托住我們,祂用完美的愛愛着我們。並且祂勝過一切,祂是我們的上帝。我們對於害怕讓父母失望的焦慮,我們對於害怕不成功的焦慮,我們都可以去面對,我們只要深呼吸,然後去體會害怕的顫抖和眼淚。「我正在教我的孩子們認字。認字的過程對他們來說是相當痛苦的。但我不能直接告訴他們這個字是什麼字,那個字什麼字,我得告訴他們怎樣去認,這樣他們就能掌握認字的規則。他們需要經歷挫折才能成長。慢慢地,他們會發現,認字其實沒有那麼可怕了。我們有一位愛我們的上帝」。
惠頓大學婚姻家庭輔導專業的特點
David Van Dyke博士表示,他在帶領惠頓研究生院的婚姻家庭輔導這一專業時的主要思考,就是如何將基督信仰與婚姻家庭輔導融合。
「整個輔導的過程完全參照美國心理協會的指導進行,但我們的輔導員卻可以在這個過程中向客戶展現基督的愛」,David Van Dyke博士解釋道:「比如說,從我們的選擇上就可以體現出來。我們的學生會選擇去服務邊緣化的人群,我們的信仰也告訴我們如何去接觸每一個人,幫助大家找到個人的平安與美好的關係。輔導員雖然不會跟客戶說基督信仰是怎樣一回事情,但本身卻了解按着基督信仰,該如何去對待每一個人。整個輔導過程,輔導員依靠聖靈,為諮詢者提供科學最前沿的幫助。」
同時,惠頓大學心理學的學科課程與其他頂尖名校的心理學專業拿到的是同一個機構的認證,不同的是學生的生命,以及對婚姻家庭的理解。對於惠頓的學生來說,婚姻不是為個體的幸福而設的,而是可以促使我們去理解上帝的愛,以及上帝愛中的敞開與溫柔。「一般對婚姻的認識是,既然你不能滿足我的需求,那我們就算了;而對於基督徒來說,不管我的太太對我如何,我不會按她的行為來回應她,而是把我對太太的回應當做我對上帝的敬拜」, David Van Dyke博士補充道,「我們的信仰讓我們對事情有不一樣的理解,並告訴我們做任何事情背後的意義。因此,我們的學生可能跟非基督教背景的心理輔導師用同樣的方法準則做同樣的輔導,但背後對這個問題的理解是不一樣的。」當然, David Van Dyke博士也指出,如果諮詢者不配合,不願意做出改變,他也不會強迫他們。他的客戶中有一部分是會放棄他們的婚姻,最終以離婚告終的。這讓他十分傷心,但「不強迫」也是聖經中上帝對待我們的方式。祂會愛我們,追回我們,等待我們回心轉意,卻不會強迫我們按祂的方式去行。
Benjamin Pyykkonen博士亦指出,臨床心理學很重要的一部分是臨床訓練。他們的學生也會去其他頂尖大學進行臨床訓練。不同的是,他們的學生會有更成熟的神學理解,知道我們每一個人都是按照上帝的形象創造的,比如面對自閉症兒童,面對各方面功能都在退化的老人時。另外,對於心理學專業課程很重要的一個衡量標準是,學生得到臨床實習機會的比率。美國整個心理學專業學生的實習機會獲得比率是75%,而在過去的5年中,惠頓心理學專業的學生實習機會獲得率是100%,這些學生有的進入哈佛,有的進入康奈爾大學等頂尖大學接受實習培訓。
David Van Dyke博士指出,惠頓的婚姻家庭輔導專業現有在讀生40名,其中有8名是華人或來自中國。這八名華人學生所帶來的文化特異性讓他對婚姻家庭輔導有重新的思考與認識。對於臨床心理學和婚姻家庭輔導專業學生的培養,很重要的一部分在於實習,「如果實習可以放在亞洲家庭環境,或許更適合亞洲學生,這樣他們可以更好的以本地家庭環境為研究對象,用所學到的知識與技巧去幫助亞洲家庭」, David Van Dyke博士說道。「降低學習的生活成本,讓更多的亞洲學生可以參與到我們這個專業的學習中來,也是我們考慮的很重要的一個原因」,Benjamin Pyykkonen博士補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