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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命,我的身體失控了!(有聲播讀)

作者:Robyn Scott,美國

翻譯:Nancy,中國

有聲播讀:劉弟兄,中國

 

那天我和其他晚上做的事情沒什麼差別,你知道的:看電視、滑手機社交媒體以及在新聞和網路上獵奇。我不確定我是怎麼點過來的,但最後我讀到一篇關於身體集中重複性行為(BFRBs)的文章。我讀到的內容令我崩潰。

我發現,BFRBs通常用來描述一組會導致人們反覆觸摸頭髮和身體,從而導致身體損傷的失調行為,如拔頭髮、摳抓皮膚或咬腮。讓我深受打擊的是,這些不同的BFRBs癥狀是相關聯的,而我已經表現出了其中的一些癥狀——可能是我一生中大部分時間都在與抑鬱和焦慮作鬥爭的結果。

打我記事的時候,我就總是在摳抓我指甲根部的那層皮——這沒什麼大不了的。只是個習慣而已,就像咬指甲一樣。但我沒意識到它有一個名字叫強迫性皮膚搔抓症(dermatillomania)。幾年前,我發現自己開始把汗毛從手臂上拔下來,而且越來越頻繁,直到我每天都會拔。我發現這叫做拔毛髮癖(trichotillomania )。在此之間,我注意到了我咬腮幫的習慣(咬腮症morsicatio buccarum)。我想它也持續了很長一段時間,但是隨著另外兩個BFRBs的確認,咬腮幫也變得更加明顯。

從文章中,我發現對一些人來說,這些行為可以帶來滿足感,減輕壓力和焦慮,或者是一種完美主義的表現。我把這看作是一種心理障礙,是由我大腦中的某些東西引起的,而不再僅僅是一種簡單的習慣。我不明白為什麼這對我的打擊這麼大,但意識到這一切讓我感到如此無力和挫敗。突然間,我覺得自己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但卻被我錯亂的大腦所控制。

看完這篇文章後,我發現自己在問:「我的狀況怎麼這麼糟糕?\”我離做個正常人太遠了,我從來就沒正常過,也不知道怎麼回到正常狀態。

一個正常的狀態,一個沒有抑鬱、焦慮和精神障礙的狀態。

 

我們生來就是破碎的

不管是因為童年坎坷,還是經歷悲痛,又或是身體激素失衡,我們所有人的破碎都必然會在某個時刻顯現出來。事實上,從亞當和夏娃的孩子開始,世上的每一個人生來都是破碎的(羅馬書5章12節)。我們會這樣是罪造成的。

只有當創造我們的那一位走進我們的生命,我們才是完整的。耶穌來醫治罪留在我們裡面的創傷。作為我們的救主,祂來拯救我們脫離罪。但這並不意味著我們不再破碎了,而是意味著,在基督的再來之前,我們都是有盼望的,因為耶穌已經勝了這世界(約翰福音16章33節),祂是我們安慰和醫治的源泉。

此外,耶穌在約翰福音10章10節中說,祂來這裡不僅是為了拯救我們的靈魂脫離地獄,更是為了給我們更豐盛的生命。我過去認為這句話的意思是,祂會給我們夢想中的工作和渴望的家庭關係並把我們從掙扎中解救出來——但我後來明白這也可能是學會如何享受我們現在的工作,或者學習如何與我們的家人建立更好的關係。在我與BFRBs的鬥爭旅程中,這意味著我可以在掙扎中學習倚靠上帝。

 

我們不必獨自一人面對

我已經接受了我靠自己不能解決我的問題。對於那些與上癮、癮症、強迫性行為或其他各種類型的紊亂作過鬥爭的人來說,你應該知道,要從自己裡面找到力量來讓它們停止幾乎是不可能的。當然了,藥物、草藥和其他治療都可以成為對治療非常有益的資源。但我們總會在自律和誘惑之間掙扎。因此,我發現我需要自己以外的力量,需要能夠持久的力量。這才會是長期安全有效的方法。

我知道我需要上帝的力量,它可以在我的軟弱中顯得完美(哥林多前書12章9節)。這有時是在我強迫症發作時,為尋求力量而做一個快速的禱告。有時是逃到一個安靜的地方尋求上帝的幫助。有時候則是我需要跟上帝傾訴,告訴祂到底發生了什麼,以及為什麼這會如此困擾我。有時則是相信上帝是我所需要的力量,並且祂會幫助我。

不僅於此。我仍然在與BFRBs作鬥爭,但我不再覺得被它壓垮了。

我知道上帝創造了我的身體,當我向祂求救的時候,祂就在我身邊。和一些身體疾病一樣,精神疾病通常不會一勞永逸地被治癒。它們需要持續的得到關注和治療,有時甚至需要一輩子。但沒關係。因為倚靠耶穌是每一天、持續一生的旅程。即使我們自己變得強壯起來,也不應該忘記耶穌。

所以,當我掙扎著想要去抓、拉、咬的時候,我知道,靠著每天的禱告和從上帝而來的力量,我或許能夠找到從BFRBs的堅固營壘得痊癒和解脫的辦法。但最重要的是,因著我每天都越來越倚靠祂,我與上帝的關係越來越近,並在基督里成長地日益強壯。

 

 

閱讀原文請看雅米英文網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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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終於意識到,外表不是一切……(有聲中文)

作者:Michele Ong,新西蘭

翻譯:漱翎,中國

語音播讀:小七,中國

我第一次真正意識到擁有一個健康的身體對我來說是最珍貴的事情,是在我要上手術台的那一刻。

我16歲的時候被診斷出患有脊柱側彎。也就是說我的脊柱發生了極度的扭曲。聽到這個診斷結果的我覺得自己就像被當頭潑了一盆冷水。

一開始是我的一個朋友發現我的兩側肩胛骨好像一高一低。而且,我父母也經常覺得我的走路姿勢很奇怪。

剛聽到診斷結果的我坐在新西蘭的一家兒童醫院—— Starship醫院的診療室里,哭得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我覺得自己怎麼這麼可憐。

醫生給我們看了一張我背部的X光片,我的父母問了醫生一大堆的問題,其中一半我都沒在聽。因為我滿腦子都在想:「我怎麼這麼倒霉啊!。」

回頭來看,那次手術很有可能對我來說是再好不過的事情了。如果不做手術,我的心臟和肺臟功能都會受到不同程度的損害。然而在當時,我很生上帝的氣。

說實話,那時候我一心渴望自己能夠像學校里那些早熟的女生一樣擁有順滑的長發,良好的視力(至少戴着眼鏡不顯得那麼難看)還有讓人羨慕的好身材。我希望自己能像學校的某些女生一樣,在情人節收到禮物。然而雖然每次我都耐心的等啊等啊,等一朵玫瑰或者一張卡片,但是,我從來沒等到過。

我等來的卻是自己的手術日。

我是怎麼被推進手術室的我都已經記不清了。但是我記得自己醒來的時候,周圍到處都插滿了管子,而且我感到口渴難耐。

手術很成功。護士告訴我的父母說,醫生對手術的結果感到很滿意。但對我來說,手術結束僅僅意味着痛苦的康復期剛剛開始。

最開始的幾天,我完全無法動彈。身體里的每塊肌肉,每根骨頭都很疼。然後就是吃飯的問題,我雖然覺得自己很餓,可是卻一點胃口都沒有。最最難受的是治療和康復藥物讓我的身體很不舒服。本想聽聽Avril Lavigne的CD來緩解,結果聽了卻更難過了。感覺我周圍的一切都很飄忽,連雜誌都看不下去。

躺在醫院的病床上時,我全然忘記了自己曾多麼想跟那些漂亮女孩兒一樣了。我想的只有一件事,就是可以擺脫痛苦。

出院之後的恢復期也同樣艱難。有一次,我父親帶我出去買一身新睡衣,順便去圖書館借幾本書。買睡衣的店鋪並不是很大,可是我卻要很吃力才能跟上父親。

我身上的肌肉一動彈就像在撕扯一樣,我只能小步地往前走。而且我很容易就累得直喘氣。短短一小段路我就得走15分鐘。回學校上課也變成了一件很累人的事情。所以,有三周時間我都只上半天課,落下的作業就自己回家補。

但是術后的恢復期給了我很多時間去思考和反觀,我發現原來人的身體是如此的複雜。單單是我的手術就花了9個小時。在我被確認可以接受手術之前,我還得接受一系列的測試和檢查。

我想到醫生和他的團隊得多麼膽大心細,才能成功穿越我那相互交織,緊密聯結的肌肉和骨骼,再把一根鋼釘放置在我的脊柱里。這讓我對詩篇139章13節有了更深的理解。詩人說到上帝如何在他還在母腹中時就創造了他的肺腑和組織。而我之前一直把這節經文看做是人們用來搪塞那些長得不太好看的親人和朋友的。

但是手術的經歷讓我看到,上帝精心地把我的每個細胞如此嚴密有序地組合在一起。醫生和他的團隊需要十分謹慎小心地切開它們,避免損害到我身體的其它部分。

我開始理解為什麼詩人說「我要稱謝你,因我受造,奇妙可畏」(詩篇139篇14節)。對我來說這意味着,上帝非常精心地設計了我身體的每個器官和每個部分的功能。心臟是泵血的,脊梁骨讓我們能夠站立和行走,肺臟讓我們能夠呼吸。

我想,上帝肯定可以讓我不患脊柱側彎。但是祂允許我得這種疾病,好讓我能夠真正地感恩自己的受造,感恩祂所給我的一切。雖然我沒有模特那樣的身材樣貌(但現實是,又有多少人有呢?),但上帝給了我一個健全的身體。

如今,這個手術已經過去16年了。現在的我可以說已經不再那麼在乎我是否漂亮好看了。相反,我為自己有一個健康強壯的身體無比感恩。

當然,我偶爾還是會有點嫉妒朋友或熟人又大又藍的眼睛,或者是她們美麗順滑的頭髮。但是我轉眼看看自己官能健全的身體,我就十分知足。當我游泳或者短跑衝刺的時候,我的胳膊和腿超級給力。我雖然近視,但是仍然擁有視力,讓我能夠閱讀我最喜歡的書。我舌頭上那些微小的味蕾讓我能夠仔細品嘗和品味巧克力冰淇淋及漢堡。

我意識到我們太容易渴望那些自己沒有的事物,並對我們已經擁有的意見滿滿。但當你在照鏡子,或者又開始拿自己和朋友在Instagram上修過的照片比較時,我鼓勵你想想上帝是如何一個個細胞,一個個組織地創造了你如此複雜精巧、奇妙可畏的身體的。

 

此文章譯自雅米英文網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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