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thers

5种方法让你向拖延症说再见!

5-Ways-to-Fight-Procrastination

作者:Jolene C,新加坡
翻译:Iris Ding,中国

拖延症 :就是对于需要完成的某项任务,基于懒惰或者其他诸类理由,不断拖延或进展缓慢。(来自Merriam-Webster字典)

我是一名拖延症患者。从出生以来就一直在与拖延作斗争。我甚至以胎位不正的方式来延后了自己的出生时间。我想这可能是因为待在妈妈的肚子里太舒服了,结果妈妈只好剖腹产了。

我也常常通过各种“借口”来延迟做作业的时间,并且告诉自己那只是为了在开始进行作业之前确保一切就绪。或者我也告诉自己,“生活不是只有工作而已”,然后就扔下工作去见朋友、听个播客、用乌克丽丽学个新曲、健个身或者见见亲朋戚友……我就这样一直拖,直到截止时间就在眼前为止。

毫无意外的,在每一次疯狂地赶完任务以后(当然,赶出来的结果也不会太好),我总会对自己说:“我知道我可以做得更好。”或“我保证以后不再这么做了。”然而,我依然如故。这个坏惯甚至演变成一种自我实现预言,即我已经开始从潜意识里相信我的每一个任务都会失败,从而导致我更不愿意去做。

我的内心深处当然希望自己是个有效率的人。我希望自己所做的每一件事都能够有价值且有意义。我相信每一个拖延症患者都是这么想的。虽然听起来很讽刺,但我确实越来越讨厌这拖延症。

我强烈觉得我需要改掉这坏习惯,因为我想起耶稣基督已经救我们脱离了罪恶。祂拯救了我们的生命,甚至是我们的时间。因此,无论是我们的生命还是时间都是属于上帝。而且我们的创造者让我们在这个世界一定有祂最好的旨意。

为此,我正在使用以下五种方式来治疗我的拖延症,并且希望它们也可以帮助到你。

1、拖延你的拖延症

有时候,我觉得我们低估了自己能够改变的能力。当我们哭喊着“我根本止不住一直在拖延”时,试想想,如果工作可以被拖延,拖延症就不能吗?

我认为是可以的。首先,关掉你浏览器上那十个有关于“变态心理学”的网页来延缓拖延吧。是的,虽然它们读起来很有趣,可是别在工作的时候读了!

相反的,你可以出去散步十分钟,与耶稣交流,理清我们脑中的思路或者告诉自己“耶稣基督拯救我并不是让我摊在床上来逃避我延期了两周的作业……”

不要逃避或者忽视“拖延”这坏习惯,它会一直在诱惑你这么做。所以我们需要正视它,但是别被它支配了。

2、常告诫自己

我常常花很多时间去思考自己要做什么,然而却没有采取行动。为了避免这种情况,我必须开口告诫自己。例如当我想要赖床时,我就告诉自己:

“拜托,你只需要起个床,穿上袜子和鞋子,走出房间,就这么简单。你可以的,走吧,就是现在!。”

当你把这些想法说出口时,可以帮助我们不会去想太多,而且还能使我们做事情变得更有效率。这个方法对于不太需要耗费脑力的事情还是很有效果的,比如叠被子、洗衣服、洗澡、健身等等。 如果是比较重要的事情,我们也可以尝试将其分切成更简单更容易完成的小部分来逐个解决。

这其实也是帮助我们摆脱不干活的好方法。

3、说到做到

我这“拖延”的坏习惯其实对我自己并没有太大的影响。直到我发现它反而会影响到我的朋友们时,我才知道原来我的拖延症给他们造成了很多麻烦、精神压力,甚至导致他们需要加班。因为我的拖延症,我辜负了别人对我的信任。这时我才明白,我必须要坦诚面对我这坏习惯,并且改变它。

上帝知道我们特别擅长逃避责任、或玩捉迷藏。所以祂让我们有同伴可以相互扶持并肩行走,而不是单打独斗。你可以让你的朋友们督促你去完成你的该完成的部分,让你能够说到做到。因为你的延迟对他们来说是种伤害。

“相信我,就像我相信你一样。”我的朋友曾经对我这样说过。或许我们会一次又一次地失败,但那些真正在乎我们的人会一直在我们的身边支持我们,因为他们相信我们是可以改变的。同样的,我们也应该这样对待我们的朋友。

4、别什么都想做

我意识到原来不了解自己的能力范围意味着我可能会承诺自己做不到的事情。因此,当我要做的事情太多时,我会感到崩溃,然后什么都不想做。很自然地,最后肯定就是要疯狂赶完。所以这提醒了我得重新评估自己的能力,不要什么事情都想做。毕竟我的身体和时间都是有限的。于是我开始懂得先完成自己的任务之后再去看看自己是否还有能力去帮助别人。

对于很重要的事情要全神贯注去做,如果可以的话,尽量减少自己的待完成事项。

5、离开你的手机(或者其他会影响你的东西)

工作的时候,最好能关机或者开启“飞行模式”。事实上,即或我们不接电话,这世界也不会崩塌;想找我们聊天的朋友还是会找到其他有空的人来陪他聊天。这样,我们就可以专心好好地工作了。

当然,我们可以先跟周围的人解释我们为什么要关机。说到底,科技产品应该只是我们生活中的工具而不是支配我们生活的东西。

除了自己,没有人可以阻止我们的拖延症。即便是“SelfControl”这个应用程序也不行。(这个程序能够设定在特定的时期内不允许你访问某网站,同时也可以被设定阻挡家人朋友的打扰。)

我们或许无法很完美地管理我们的时间,但是让我们坚持与拖延症斗争到底吧!让我们在这世上做个虔诚的基督徒,用上帝所赋予的恩赐成为祂的好仆人。

我希望我生命中的每一天、每一分、每一秒都可以过得很值得。所以,让我们一起学习把握好时间,并且彼此相互提醒吧!

此文章译自雅米英文网站

*此文章由雅米事工编辑后发表,如需转载,请注明出自“雅米——听见年轻基督徒的声音!www.ya-mi.org”


submit_article

为什么我们永远得不到我们想要的?

Why-we-never-get-what-we-want

作者:Charles Christian,印度尼西亚
翻译:雪伦,马来西亚

我小时候是唐老鸭故事系列的超级粉丝。我很喜欢看主角们那愚蠢的举动,像是吝啬鬼史高治叔叔(Uncle Scrooge)、其对手佛林桑特·格莱姆格德(Flintheart Glomgold)、懒惰的唐老鸭以及它三个聪明的侄子。然而比起这些搞笑元素,我更喜欢的是故事里所描述的日常故事。

其中我最喜欢的故事是有关世界上最富有的两只鸭——史高治叔叔和格莱姆格德之间的商业竞争。为了得到“最富有的鸭”这个称号,这两只鸭计划要夺取对方的公司。格莱姆格德想要掌握史高治叔叔的所有公司,而史高治叔叔亦然。然而当他们终于可以搬进他们的新办公室时,他们却没有为此感到高兴。这与他们一直以来所想的相反,当他们得到了对手的财产时,这并不能给他们带来任何的快乐。

事后,史高治叔叔的侄孙们在讨论发生什么事时问了一个问题,一个从那之后就一直伴随着我的问题—— “如果你一直都在追求那些你所没有的,那么你最后怎么能够拥有你真正所要的呢?”(因为你的目光一直都只放在那些你所没有的事物上)

说的真对,不是吗?就像史高治叔叔和格莱姆格德一样,我们总是在吵着要那些不属于我们的东西。而这可能就是为什么我们不管得到了什么却总是不开心的原因。今天,我可能得到了我昨天想要的东西,但如果我明天又有了全新想要得到的东西的话,我将永远不会感到满足。东西只会越来越多,而我们也只会总想得到更多。

最近,我被一位富有且著名的新加坡美容医生Dr. Richard Teo的话给击中了。2012年,他在一个对学生的演讲上,承认道金钱已经成为他生活中的困扰了。(后来他死于肺癌,享年40岁。)

这里摘取了他当时所说的一段话:“事实上,取得成功、变得富有或变有名都不是什么坏事,甚至可以说是没有任何问题。唯一的问题就是,我们无法驾驭它。我想很多人都是这样,包括我自己。我为什么会这么说呢?因为当我开始累积这些东西时,我累积得越多,我就想得到更多。当我想得到更多时,我就越对其着迷。我对其痴迷到任何事情对我来说都无关紧要了。病患对我来说变成了是一种收入来源,而我试图榨干他们身上的每一份钱。

所罗门是圣经里最富有的王之一,几千年前他也曾说过类似的话:“贪爱银子的不因得银子知足,贪爱丰富的也不因得利益知足。这也是虚空。”(传道书 5章10节)

那么,我们该如何才能停止追求“更多的东西”呢?如果财富和金钱不能给我们带来真正的满足,那什么可以呢?诗篇37篇4节说道:“又要以耶和华为乐,他就将你心里所求的赐给你。”

要以耶和华为乐意思是在祂里面得到满足,因为祂是我们喜乐的泉源。而我把这看作为我们需要在祂里面寻找自我价值以及为着祂在生活中所给予我的大小的祝福而感恩(甚至是我没注意到的祝福)。

有人这么说过,“当你只剩下上帝的时候,你就会知道祂才是你唯一真正所需要的。”如果我们有祂的同在,即便我们失去了所有的财富,我们仍可以感到生命的完整与满足。因为大卫在诗篇23篇1节写道,“耶和华是我的牧者,我必不致缺乏。”

但这并不意味着我们必须远离这世上所有的东西。我们仍然需要一些必需品来满足我们的日常需求。然而当我们学会了以上帝为乐,我们的心就会被洁净,而我们所渴望的东西也会随之改变。我们将不再渴望世俗的一切,反而开始渴望寻求祂的心意。

另外,我也不再执着于世俗的财产,而是学会了与他人分享自己所拥有的,因为这是上帝所喜悦的。因着上帝的恩典,我也学会了为着生活中的每件事向上帝感恩,即便是很小的一件事也好,我都会向祂献上感恩。

传教士Jim Elliot曾说:“用不能保存的东西去换取永远不会失去的东西的人一点也不愚蠢。”愿我们都能在上帝那里找到真正的满足,以及那永恒不变的财富。愿我们都能明白上帝才是我们唯一所需要的,并因此得安慰。

此文章译自雅米英文网站

*此文章由雅米事工编辑后发表,如需转载,请注明出自“雅米——心青年的角落!www.ya-mi.org”

(阅读相关主题文章:功成名就)


submit_article

幸福面具的背后是生无可恋

Behind-my-Happy-Mask-I-was-Suicidal

作者:Janene Kd, 新加坡
翻译:小雨,台湾

“自杀”是一个令人望而生畏的字眼,听来恐怖,让人难以面对,却又是那么真实的存在。我们经常会在报纸和新闻中看到这两个字,但这通常跟我们都没有直接的关联。然而当我们作为旁观者时,总会不禁评论,“如果谁谁谁能怎么做就可以挽回一条生命了。”或“他的家人怎么会不知道?”

但有的时候,灾难的来袭是没有任何预兆的。

或许有时候会出现预兆,但极其细微。以至于身旁的人会认为那不过是女孩生理期之前的情绪不稳定;或以为这只是一个过渡期而已,他们终究会“挺过去”的。因为我们总是以自己曾经走过伤痛的经验,来期待别人也能像我们那样度过难关。

但是如果别人感受到的伤痛是我们并不能理解的呢?假如痛苦正一点一滴地啃蚀着他们呢?如果他们内心深处的痛苦已经完全超越了理性所能控制的范围呢?抑或,脑中的念头已让他们相信,肉体的疼痛能够消除情感伤痛所造成的麻木呢?

然而自杀这话题对我来说是再熟悉不过了,因为我周围与我亲近的人当中就有发生过自杀的情形。不仅如此,我也经历过自杀的痛苦。

起始

我自杀的经历并不如大家所想的那样,有人在我身边说说劝劝,让我不要这样做。事实上,我所遭遇的是一场安静、个人化的内心挣扎。通常这种情形是最可怕的,因为没有任何外露迹象。除了我自己,没人知道我脑子里在想什么。

我很肯定没人料到我会陷入抑郁,甚至有自杀的念头。通常别人见到我的笑容时会认为我是个快乐、开朗的人。然而我并不是不开心;事实上我喜欢让别人觉得我很开心,但问题就出在这里。我认为“过得幸福”是我的责任,是种义务。因此,我会把一切的忧伤都隐藏起来。

但事实上我过得并不快乐。我极度地渴望被爱。纵然爱使我困惑,以及我也还不太明白爱是什么,但我就是要得到它。我想要有被爱的感觉,更重要的是,我想要恋爱。或许我是被电影或电视的剧情给欺骗了,因为它让我相信我需要得到他人的爱,人生才算完整。而这也是我在青少年时期所追求的。

记得在我15岁那年,我向学校辅导老师寻求帮助。尽管有些人因为怕被别人误以为有问题或不正常而排斥心理咨询,但我却因好奇自己的状况而想进行咨询。我记得有次去合唱团排练途中,在楼梯口遇见了学校的辅导老师。与他谈完之后,我觉得自己被误解了。“你不需要心理咨询,”他说,“你和其他孩子没什么两样,就是渴望被关注罢了。你在一个这么完美的家庭长大,还能有什么问题呢?”

“你不需要”、“你就像其他孩子一样”、“你在一个这么完美的家庭长大”…… 他的这些话一直伴随着我。但我并不怪他,因为他大概是有太多学生要帮助,而我是看起来像是最不需要帮助的那位,所以才会对我这么说。不过我自己很清楚,只要我一落单,孤独的感受就会立刻不请自来,径直闯入我的房间。我知道自己会陷入怎样的忧伤。

这让我确定了一件事,那就是我不能向别人敞开我的心。我哭不出来,却也无法释怀。最后,那些我努力想摆脱的感受吞噬了我的心。在我毫无防备的时候,尤其是入睡前,忧郁、焦虑和无助的感受会悄然降临。我如同被人掐住脖子般无法呼吸。自我否定、苦毒和愤怒等情绪一下子全涌上来。为此,我感到极为困惑,我没有办法理解自己为什么会这样。

破碎之时

在我19岁那年,我刚摆脱了一段糟糕的恋爱。虽然这并非是导致我陷入悲伤的主要原因,但它却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让我的情况更为严重。尽管我只失去了我深爱的那个人,但我却感觉像是失去了所爱的一切。我在这个人的身上投注了那么多心力,不知不觉地,他已成为我的一部分。我整个人都围着他打转。他开心,我就开心;我们争执时,我会责怪自己;他不在身边,我就觉得自己缺少了一部分。所以,分手的时候,我觉得自己像是被无情地撕成两半。

于是我去学泰国拳击。因为训练的过程很紧张,可以让我觉得不再那么空虚,但这还不够。所以我又去学了滑板,疯狂地溜滑板可以让我感受到自己的血液在奔腾,而疾速溜下坡时真的非常刺激。然而这还是不够!我甚至还刺了刺青,当针刺破皮肤,把“力量”二字印在我后腰上的时候很疼。但我可能就是想要那份疼痛,亦或是那份“力量”。但是,这样做仍然不够!

你会一直摆脱不了被忧伤的情绪所缠绕。正当你开始觉得自己好起来了,它会再次提醒你有多渺小,多没有价值。于是我再次陷入了难以承受的忧伤之中。分手几个月后,我踏入了另一段关系。然而这忧伤的感觉并没有因此而离开。事实上,我仍时不时会感到极度悲伤。约一年半后,在第二段恋爱结束后,我彻底崩溃了。

那时我大二,独自在外生活。而当自己处于一个陌生的环境中,并且连慰藉也被拿走时,就无法坚持下去了。于是我放任自己情绪失控。分手后的那七天是我生命中最不堪的一段日子。那时的我考虑过自杀。我不吃不喝,满脑子里都是伤痛、罪疚和怀疑,更无法做任何理性思考。我躲开人群,想离开所有人,独自悲伤。那段时间我只有去上辅导课时才会出门,就连辅导课时也只是坐在那里。我对每件事情都只剩麻木,而且只是在敷衍了事,无法思考,没有感觉,变得不再是我。

上帝的介入

然而上帝是我唯一一位无法躲避的朋友。我试过躲开祂,但祂却不轻易放过我。那时候的我知道上帝,却不曾真正认识祂。我是读圣经长大的,也听过上帝伟大的故事:祂曾40年之久保守看顾沙漠中的百姓;祂曾保护但以理免受狮子伤害;祂曾帮助大卫打败巨人歌利亚;曾与失去一切的约伯同在;曾在火窑中保护沙得拉、米煞和亚伯尼歌,使他们从火焰中毫发无伤地走出来。

但是我个人并没有与上帝建立关系。

分手那周,我去了一个基督徒的退修会,并在那里和我非常亲密的朋友们朝夕相处。我是在那时放下自己,允许上帝在我心中动工。我无法用言语形容那种身上的重担被拿走时的感觉,那一刻真是……像做梦一样。我以前从来没有感受过这么强烈的喜乐,因为以前的我拒绝上帝,选择在错误的地方寻找爱。如今回想起来才发觉,我内心原来有对上帝的渴望,但我却选择用别的种种事物来满足自己。然而除了上帝,没有任何事物能满足我。

当我躺在地上向上帝哭诉时,祂带我脱离了那片曾淹没我的自我怀疑、抑郁、愤怒、憎恨的海洋,并用祂的恩典覆蔽我。上帝告诉我祂赋予我怎样的价值,而且没有任何事物能够使我与祂那完全、永不止息、永不摇动的爱隔绝。当我认识到,这位创造山川海洋、喂饱空中飞鸟的上帝认识我并始终如一地爱我时,我被深深地感动了。从那时起我不再逃避,而是愿意让上帝来拥抱我。于是我开始懂得什么是爱,而这真实、纯洁、炽热的爱只有在寻求上帝时才能得到。

因此我做了一个很清楚的决定,就是我要寻求那位从未放弃过我的上帝。

虽然在那之后并非一切都称心如意。我还是会陷入优伤,至今仍是如此。不过和从前不同的是,这忧伤不再吞噬我。无论将萦绕心间的负面思绪化成言语有多么困难,我都会向上帝倾诉自己的感受。当然,要我把真实的感受说出来、不再假装一切安好,仍是件难事。有时候,我要花上好几个小时才能向别人坦露心中的伤痛,因为我害怕当伤口暴露出来之后会被感染,然后无法痊愈。但我的伤口总是能好起来。因为上帝那完全的爱能够驱散一切惧怕,祂的爱能医治所有的伤口。

我知道并非每个人都相信上帝的存在,而我也只是分享了自己的故事。但我希望我的分享能让你明白你不是在孤军奋战。我们都不过是平凡人,有时会让自卑感、自我憎恨、愤怒和无价值感侵吞自己,以及夺去我们的价值和意义。

但你要知道,无论何时你都可以倾诉你的悲伤,把你的想法说出来或写下来。身体上的疼痛并不能医治你,而是使你麻木,只能暂时转移注意力。因此,唯有放下你悲伤的包袱,才能得到真正的医治。

要在痛苦中挺过来,有时会很痛苦,很艰难。而且那些不堪的回忆会再次把我们从短暂的快乐中,拉回到那痛苦的日子里。但若你全心全力转向上帝,就不容易被悲伤给打倒。因为上帝会给你力量,让你得以胜过悲伤。更美好的是,祂必为你争战,你只管静默等侯祂。(出埃及记14章14节)

此文章译自雅米英文网站

*此文章由雅米事工编辑后发表,如需转载,请注明出自“雅米——听见年轻基督徒的声音!www.ya-mi.org”

(阅读相关主题文章: 面对苦难)


submit_article

小凯:中国比加拿大更像家

中国比加拿大更像家

作者:何佩欣,新加坡;翻译:顾静,中国;封面绘图:闪电小熊,中国

小凯(化名)有着一头棕色的头发和一双灰蓝色的眼睛,说着一口标准的加拿大式英语。因此,对于初次见面的人来说,听这样一位18岁的姑娘讲一口流利的普通话,并说自己里面其实是“半个亚洲人”时,都会非常惊讶。

不仅如此。和大部分同龄人不同,这个低调的年轻人没有选择直接去上大学,而是暂停了学业,到离出生之地千里之外的地方——中国,去教小孩子学英语。

如果问她为什么做这样不同寻常的选择,她的答案很简单:中国是她留下记忆最多的地方。小凯在家中八个孩子中排行第二,虽然出生在加拿大,但从小随父母在中国不同的地方长大,直到15岁才回到自己的祖国。这之间她还在菲律宾生活过一年。

在中国生活的日子不仅使小凯爱上了这个国家和这里的人们,并让她看到这里孩子们的需要。在她长大的地方,童年的小伙伴刚满六岁就被送到寄宿学校。而在此后的六年里,她们都要远离家人,每年只能回家呆两个月。

所以,当她在加拿大完成了高中的学业,并在圣经学校学习了一年以后,便决定不像她的朋友们那样直接去上大学了。18岁的小凯在家人和朋友的鼓励下,决定返回中国,到寄宿学校去做一名志愿者老师。在谈到怎么会有这样的决定时,她说:“是爸爸让我有了这个想法,而上帝给了我信心”。

小凯知道,很多人不能理解她暂停学业的决定。对她的高中同学来说,高中毕业之后一般都直接上大学,他们的世界就是邻里和学校。但对小凯来说,这是难以理解的生活状态。她说:“我很开心自己知道外面的世界是怎样的。”

当然,她的朋友们大多也不会明白在异国他乡不断地换地方生活是怎样一种体验。小凯出生后不久,一家人就搬到了中国,两年之后去了菲律宾,一年之后又回到中国。过了三年,一家人又搬到中国的另一个地方,与当地的少数民族傈僳族人生活在一起(傈僳族人通常分布在缅甸、中国西南部、泰国以及印度的山区)。

很多小凯的同龄人都对她在跨文化背景中非同寻常的童年感兴趣。与她在加拿大的同龄人不一样的是,小凯的青少年时期大部分时间都是和姐姐以及其他跨文化背景的小孩一起逛海滩、爬山和爬树度过的。她回忆道:“让我记忆最深刻的,是爬到山上去给我家养的羊找饲料”。

意想不到的是,当小凯一家为了帮姐姐开始大学生活而搬回加拿大时,15岁的小凯却遇到了最大的挑战。

这是一个非常艰难的适应过程。她说:“我有六个月都陷在抑郁症当中,因为我根本不想待在加拿大。我觉得我当时可能还没有准备好适应那里的生活。我很想念在中国的朋友,我觉得加拿大人跟我很不一样。我害怕永远也找不到一个真正能理解我的朋友了。”

她甚至开始生上帝的气,觉得上帝没有给她能够分担困难的朋友。但后来上帝对她说话,让她明白自己已经把友谊看成了高于上帝的偶像。

当意识到自己把人生的价值和幸福建立在是否得到友谊上,而不是上帝本身时,她开始悔改。“我告诉上帝‘你是我的一切。拥有友谊很好,但是我也可以没有它。我可以被你所满足。’说这话时,我在加拿大还是没什么朋友。”

就在小凯向上帝悔改之后不久,上帝赐给她一些关心她的好朋友,其中有一些还是基督徒。

如今,除了大姐,小凯全家都回到了中国。对于小凯来说,回到中国的感觉就像回家一样。她希望作为寄宿学校里唯一的基督徒老师,自己能够给孩子们带来正面的影响,让他们能够感知上帝的属性。她说:“真希望上帝可以使用我,让孩子们知道上帝是谁,并帮助他们更加靠近上帝。”

虽然小凯不知道这样的生活会持续多久,但她确信:拿到大学学历(最好是教育学学历)之后,自己还想继续教书。“我想去菲律宾教书,教孩子,尤其是那些不被人们重视的被寄养在别处的孩子们。我想成为一个让他们感到被珍视,可以与他们分享上帝的好消息的老师。”

当小凯11岁认识到自己的生命属于上帝时,就曾承诺委身上帝,现在她要实现自己的承诺。她说:“祂给我生命,对我有一个计划,因此,我要让祂在我生命中完成那个计划。只有这样,我的生命才会真正有意义。”

对于雅米提出的问题:“为什么做现在在做的事?” 小凯回答说:“我知道上帝爱我,对那些还不明白上帝的爱的孩子们,我很有负担。我希望他们能明白上帝爱他们,也希望他们能和我一样,在基督里找到确据与平安。”

*此文章英文原文和翻译均由雅米事工编辑后发表,如需转载,请注明出自“雅米——听见年轻基督徒的声音!www.ya-mi.org”


submit_articl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