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命日粮:刺痛的荆棘

读经:以赛亚书53章1-6节 

一根刺扎进我的食指,渗出了血。我大叫一声,马上把手缩回,频频呼痛。但我实在不应大惊小怪,要修剪荆棘丛,又不戴上园艺手套,十之八九会被刺扎到。

手指传来阵阵刺痛,伤口还流出血来,看来需要稍加处理。当我找绷带包扎时,不禁想到了救主耶稣,祂被罗马士兵强迫戴上荆棘冠冕(约翰福音19章1-3节)。试想,要是一根刺就让我感到疼痛难耐,那么,一顶荆棘冠冕会带来多大的痛苦呢?这还只是祂肉身所承受的一小部分痛苦罢了。那时,祂的背上带着鞭伤,手腕跟脚踝被钉子穿透,甚至死后肋旁还被矛枪刺穿。

不仅如此,耶稣也经历了灵性上的痛苦。以赛亚书53章5节告诉我们:“哪知祂为我们的过犯受害,为我们的罪孽压伤。因祂受的刑罚,我们得平安。”以赛亚此处所说的“平安”,其实是指“赦免”的另一个说法 [....]

战胜“性侵”的噩梦——我是如何学会原谅自己的

作者:Nelle Lim,新加坡

翻译:Penny Lau,马来西亚

我曾被一位教会的资深同工性侵长达四年之久。当时的我只有21岁,在当地的一间教会实习,想要探索全时间事奉的方向。她当时42岁,是门徒培训部门的领袖。

这是个很经典的“性诱导”案例(尽管当时我还不知道这个词)。在实习过程中,她特别关注我的个人成长情况。身为一个不太清楚自己能力状况, 20刚出头的年轻人,她的关注让我喜出望外。能得到教会里最德高望重的领袖之一的支持,我更确定自己是被上帝所呼召并有恩赐来服侍祂的。

有一次,她告诉我她被同性吸引,并且对我有好感。当时她把自己描述成一名受害者——被上帝残忍地创造成这样,却永远无法和自己心爱的人在一起。对她而言,上帝是故意要虐待她,不给她心之所向。她觉得服侍上帝开始成为一种不断需要否定自我的毫无意义的折磨。

我对她并没有丝毫爱慕之情。但听了她的故事后,我心中开始对她充满了同情。不知不觉地,她所叙述的受害者心声让我开始想要帮她减轻内心的痛苦。我想要让她看到教会对于被同性吸引的人来说可以是很安全的地方,并且我想要改变她对上帝的看法。

然而,事情并没有按我所想的那样发展。当时的我没有看出她不仅仅是破碎和沮丧那么简单。为了填补内心的空洞,她还竭尽所能地让我按照她的想法去满足她。虽然她的表现显而易见,我却太不敏锐,竟然察觉不出她的问题。我若是不参与她的事工,她会心生嫉妒,她也会用不同的借口让我内疚,好让我答应和她一起出门度假。我要是拒绝她,她就会指控我,说我“就和上帝一样”对她无情。虽然我知道她的逻辑以及她跟我相处的方式有很大的问题,但我就是无法确切说出哪里有问题。

我竭尽全力坚定我的立场,但是她的确比我年长,又有权位,并且一直挑战我的界限。在那几年中,我甚至开始怀疑自己一开始那么坚持是不是对的,并且最终“选择”了妥协。我以为她得到她所要的之后就不会再向我要求了。然而我的妥协却使她开始变本加厉地挑战我的界限。

她真的很会讲故事。每每侵犯了我的身体之后,她总有一大堆的理由来为自己辩护。有时她还会调转过来扮演受害者,说她控制不了自己。有时她会很“真诚”地答应我说不会再有下一次了。有时她会嘲笑我,说我无可救药,好像是我反应过激一样。有时她还会直接诱导我,让我以为我自己也是想这样的。

我感觉自己完全被困住了。因为深受她那些“自己是受害者”故事脚本的影响,也深怕我要是哪天不答应她的要求,她就会情绪爆发,我开始习惯性不想“再在她的伤口上撒盐。”然而,我心里无比痛苦并且为自己陷在这样的情况中感到无比恶心。更加让我不解的是,有时她还会很自然地变回我刚认识她时的样子——一个非常友善、鼓励人的姐妹。这让我非常的困惑。究竟哪一个版本的她才是真实的?这个侵犯我身体的女人难道真的只是一个无法控制自己欲望的无辜受害者吗?是不是不断地给她机会悔改才是效法基督的做法?

当我25岁时,我终于决定摆脱这种生活,再也不跟她联系了。因为羞愧,我不敢把我的经历告诉任何人。又加上一些其它的原因,我离开了教会也离开了上帝。

过后的三年我过得非常不安。我责怪自己为什么会“允许这样的性犯罪”发生。毕竟,她只是个受害者,我自己应该更坚强、立场更坚定才是。我以为内心深处那强烈的厌恶感是源自我因自己犯罪让上帝忧伤而感到的悔恨。不过既然我已经离开上帝了,这些都不要紧了吧?

在我摆脱了她的束缚后,我以为我可以自由地过我想过的生活了。但是在之后的三年中,我不断地做噩梦,更患上创伤后压力心理障碍症。这些都证明了我的解决方法根本不足以解释和解决所发生的事情。

当那些噩梦愈演愈烈时,我终于决定去见心理咨询师。在接受辅导的过程中,上帝出其不意地让我看到过去的我是如何误解了上帝的心意的。我发现上帝比我更加了解我自己。我过去总以为祂给我的都是次等品,然而我不明白的是,正是我所认为的这些“次等品”让我学习和成长!带着这样的认识去历数过去所经历的种种事情令我无比感动。而这也很大程度上帮助我在接下来几个月里克服一些信仰上的疑问转而信靠上帝。

当我再次回到上帝的面前时,祂给了我勇气向几个要好的朋友讲出我的经历。让我吃惊的是,听了我的分享后,有些朋友告诉我他们其实一直都觉得那个姐妹有点不对劲,但是一直不懂要怎么形容。其中一位朋友还说她也感到自己被那个姊妹操纵。朋友们对她的所作所为表达的一致愤怒让我看清了这一切并不是我的错——而是我被侵犯了。

我花了不少的时间才接受自己是受害者这个事实。一开始,我完全无法接受自己竟然被人诱导和操纵到这个地步。因为身边的人总说我很机灵,也能分辨他人的动机。在我真正接受了自己所遭遇的事后,我又开始对自己有了其他各种指责。为什么我那么愚钝,不早点发现她是个双面人?要是那时候我没有因她对我的关注而感到如此欣喜,或者我没有那么急于得到他人的肯定,我或许就能看清事实,不至于经历这样的事了!

接着,我就开始埋怨上帝。既然上帝知道我无法保护自己,那祂为什么不保护我?我知道并不是上帝故意让这件事情发生,祂也不会因为想让我学习某个功课而给我这个试炼。因为那也太变态了,与圣经中所描绘的上帝形象和属性截然相反。但是我还是不明白祂为什么没有阻止这一切的发生。难道我的身心不值得上帝来挽救吗?

约伯并没有得到答案,我也一样。我能够承认自己对整个事情的理解,与“祂大能的雷声”比起来,只是“上帝工作的些微”和“细微的声音”(约伯记26章14节)吗?我能接受自己只不过如哥林多前书13章12节所描述的那样“仿佛对着镜子观看,含糊不清”么?

像约伯一样,我要做一个选择:要么是在这样的处境中依然相信上帝的美善、圣洁与大能。要么是透过我的遭遇去解读上帝的属性。

因着之前的经历,我无法再相信自己的主观判断,因而不能自信地选择后者。但经历了那么糟糕的事情后,要我到底如何信靠上帝呢?

不完整的信息往往会令我们做出错误的判断。从两个因素出发我们有可能得到一个结论;但是要是多了第三个因素时,结论可能会大不相同。打个比方,在我清楚意识到自己被情感操纵之前,我只看到了两个因素——a)我不想和她发生任何的身体接触,b)我就是无力抗拒。结果,我只能责怪自己太不坚定才无法保护自己。但是当我知道还有第三个因素c)时,我明白了是她彻头彻尾的操纵使我无法坚定自己的立场。我这才恍然大悟,该受指责的人是她而不是我。看起来似乎是我自己愿意“妥协”的,但实则是在她精心粉饰的强逼之下我的被迫行为。难怪每一次受到侵害后,我都那么沮丧那么痛苦。如果是我情愿的话,就不会有创伤后遗症了。

总结以上这些,我得到了两个信息: a)我被性侵了, b)上帝允许了这样的事发生。我可以因此得出结论上帝其实一点也不美善。或者我可以承认可能还有其它我没有看到的因素?如果我能够收集到完整的信息,我就可以解释我所经历的一切,并且和上帝的美善毫不矛盾了。问题是在我不能够完全理解我为何会遭遇如此的处境时,我是否有足够的信心全然相信上帝的心意以及祂的话语?

我挣扎了好几个月。最终,我选择接受这个事实——人类有限的理解能力是不能与无所不知的上帝相提并论的。而且上帝一直在其它方面不断地向我显明祂的美善。或许,我根本不需要知道上帝为何会允许这样的事发生。

我需要知道的是,上帝的洞察迅速且精准。我明白了珍惜她最初给我的鼓励并不等于我同意她随意践踏我。我也明白了,不论一个人受到了多大的伤害,他都没有权利侵犯别人。我也发现,让上帝来填补我内心所需的一切,使我能够更清楚看到其他人的真实面目。这事之后,我也体会到把心事与一些信任的朋友分享是多么重要,因为他们可能会看到我没能看见的事实。当那个侵犯我的人最终因为这个事情被教会开除时,我明白了真正效法基督的回应不是对罪的纵容,而是帮助对方有生命的改变。

我已经不再责怪20出头的自己不够聪明,不明白这些道理了。

知道上帝有能力帮助我战胜并医治我过去所受的伤害真的是一件美好的事情。我不否认有时我还会想到这些不愉快的事,偶尔也还会做噩梦。但是,学习原谅自己确实让我释放了自己的心去接受上帝的医治。随着时间的过去,我也渐渐在学习如何原谅她。

 

 

此文章译自雅米英文网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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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命日粮:祷告与电锯

读经:尼希米记1章 

我很敬佩姑姑勇敢无畏的精神,但有时她那股干劲却也让我担忧。正如她在电子邮件中所分享的消息,更是令我提心吊胆,她说:“昨天我砍倒了一颗核桃树。”

要知道,我那挥舞着电锯的姑姑已经高龄76岁了!那棵树一直长在她的车库后方,当树根险些撑破水泥地时,她知道那棵树不能留了。但她也告诉我们:“我在进行那样的工作之前,一定会先向上帝祷告。”

在以色列人被掳的时期,尼希米担任波斯王的侍酒总管,当他听到那些回到耶路撒冷的同胞所面对的情况,他知道自己必须采取行动。因为“耶路撒冷的城墙拆毁,城门被火焚烧”(尼希米记1章3节)。损坏的城墙让城内居民更容易遭外敌侵扰,尼希米关心同胞们的景况,想为他们贡献一些心力。然而,他做的第一件事是先为此祷告,因为新任的波斯王已写了一封信,禁止重建 [....]

为什么有人会相信所有的宗教都殊途同归?(有声中文)

作者:Jose Philip,新加坡

翻译:Patty Song,中国

有声播读:刘弟兄,中国

关于作者Jose目前在RZIM (Ravi Zacharias International Ministries)事工亚太区参与讲道和护教工作。同时,他还在新加坡圣经学院、浸信会神学院和马来西亚圣经学院教授护教学、基督教伦理和福音与文化课程。

现如今,大多数人都不太接受 “真理是绝对的”这个观念了。

事实上,这个观念让某些人觉得很不舒服。我们既想要自己判断和决定事物的真伪,又同时希望别人说真话。于是矛盾来了。连我那想象力丰富,今年12岁的孩子最近都告诉我说:“编造事实”更有趣,我们还怎么奢望别人说真话呢?

编造事实或假设某件事是真的并不是孩子的特例。我们都更倾向于相信自己的感觉和更看重事情是否对我们有利,而非它本身是否是真实的。当世界都在说“真理是相对的”时,那些虔诚的宗教信徒肯定会因不认同而受到挑战。

作为一个奔波在世界各地的传道人、教师和基督教护教学者,我经常会收到邀请,去给来自不同背景的听众们讲各种不同的话题。有一次,我被邀请探讨这样一个问题:“所有的宗教信仰都指向同一个上帝吗?”在准备这次讨论的过程中,我决定做一个快速的调查。我想弄清楚两件事:1)人们真的相信所有宗教都是一样的吗?2)为什么呢?

自此之后,每当我去咖啡店或图书馆之类的公共场所,我都会在笔记本电脑上打出很大的一行字:“为什么会有人相信所有的宗教都指向同一个上帝呢?”,让坐在我旁边的人能看得清。

这是一个有趣的实验。因着这个实验,我得以和很多人进行了很多次有趣的对话。实验结果表明,和大多数人所想的正好相反,宗教并不是一个让人反感的话题。通常,旁边的人很快就会看到我的问题,并问我:“难道不应该是这样的吗?”

而这恰好证实了我之前的猜测,即很多人都相信一切宗教都指向同一个上帝——无论这个人自己有无宗教信仰(并且这个人可能对那些宗教的教义、主张或教导完全不熟悉)。更让我吃惊的是,他们当中大多数人都觉得自己有权持有这样的观点。这一事实让我看到,对于大部分人来说,能不能够发表自己的意见比发现真相本身更为重要。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这并不奇怪。因为如果真理是相对的,那当然得由我们自己来决定什么是真理。因此,当我们发现有人主张真理是绝对的时候,我们会认定他是武断甚至是傲慢的。现在,如果我们停下来思考一下这个问题:“这是个新的思潮,还是人类一直以来都是这样认为的呢?”,我想我们会从中发现一些有趣的东西。

 

为什么我们会相信我们所相信的?

在遇到诸多对宗教“独一真理”的宣称的反对后,我大致将这些反对归为以下三种类群:误置的信心、隐藏的傲慢和出错的信任。前两个实际上是同一个硬币的两面,所以我将在重点讨论第三点之前先对前两点进行简短地说明。

这三种态度都与“表明立场”有关。当坚持真理不具有排他性的时候,我们是在试图不去站任何一队,当然也就不会与任何一方发生冲突。然而,我们之所以会这么做,原因有很多种。

 

1.误置的信心

大多数人之所以认为所有宗教信的都是同一个上帝,是因为他们对其中任何一个宗教都没有彻底的了解,所以无法得出任何其他结论。一般,坚持这个结论的人倾向于认为,伟大的宗教肯定都是相同的,因为它们都教导我们去行善、去爱、去服侍他人、照顾弱者和弱势群体、不去伤害人并且要讲真话。因此他们理论到,这些宗教讲得都对,所以一定都是正确的。

然而,这个观点在很大程度上忽略了这些宗教的基本教义和准则。所以说这是一种误置的信心。

 

2.隐藏的傲慢

还有一些人对任何声称排他的信仰或呼吁绝对真理的人感到不快。他们认定 “只有一种方式是正确的”这一主张本身就是错误的。他们认为,声称只有某一种宗教是正确的,而其他宗教都是错误的说法是非常自我中心的。在他们看来,既然我们都是凡人,谁又有权力判断别人的对错呢?

然而,当他们宣称“所有的道路都通向相同的真理”时,他们难道不是在声称自己比不同宗教的缔造者们知道的更多吗?在这些宗教的创始人中,无论是如来佛祖、穆罕默德还是耶稣,都声称自己是通往上帝的唯一道路。如果我们说这些宗教都指向同一个上帝,难道我们不是在说我们知道的比所有这些创始者加在一起还要多吗?这种态度的背后隐藏的难道不是傲慢吗?

 

3.出错的信任

暗藏在误置的信心和隐藏的傲慢之后的,是出错的信任。有一次,当我在谈话中问对方是否相信所有宗教都一样这个问题时,他明显一下子变得烦躁不安。“作为一个印度人,你怎么会提出这样的问题呢?”他反问道。“我相信你应该很熟悉圣雄甘地说过的话。”(甘地,被称为印度之父,曾带领印度进行独立战争。他曾明确地表示,他相信所有宗教在本质上都是一样的。)

这个人的反应十分典型,大多数人都是这样透过权威人士的看法来了解真理的。我不禁想知道是不是因为我是印度人,所以这位博学的绅士才会引用印度建国之父的话来挑战我的宗教立场。于是,我直截了当地问他是否因为我是印度人才引用甘地的话。他微笑着回答说:“没错!”

我们并不认可“强权即公理”这一说法,因为我们知道纯粹的强权无法验证真理。然而,当我们谈到流行概念或者某个名人的时候,为什么没有得出同样的结论呢?为什么我们会认为一个概念或事物很流行,或者一个人是名人就表明它或他是正确的呢?

我并不是说名人所持有的观点或者某样流行的事物一定是不好的,也不是说甘地是个轻率的人。我只是想问:“某个人在某一个领域十分杰出,是否就证明他对事情的判断和看法都正确无误呢?”

我想许多相信所有宗教都指向同一个上帝的人是善良、聪明且真诚的。但这足以使他们的观点正确无误吗?真诚,就像流行趋势一样,并不足以检验真理。我可以很真诚,但错得很真诚。

当然,甘地的思想水平是超群的。作为一个印度人,我十分感激他。若不是因着他的勇气和无私的奉献,我们到现在还会是一个封闭的国家。但是,这是否意味着他认定所有宗教都是一样的观点是正确的?

众所周知,主耶稣的教导,尤其是圣经中记载的登山宝训曾对甘地产生了深远的影响。然而,他却无法接受基督信仰本身的教义。他在基督教义中挑选了他喜欢的部分,并从印度教的角度对它们进行了重新解读。他对释迦牟尼的教诲也持同样的态度,他把释迦牟尼看做是印度教的伟大改革者。在甘地看来,释迦牟尼的牺牲精神和在生活上的无暇都给印度教带来了深远的影响。

从本质上来说,甘地是从一个宗教的追随者(而非创始人)的角度来选择真理。所以,如果我们相信他,是不是信错了人呢?

 

到底谁说得算?是创始人还是追随者?

我想那些持所有宗教都一样这一观点的人,其背后的动机也许是高尚的,比如追求和平与和谐。然而,这并不代表这种想法的拥护者可以将世界宗教融合成一个混合体。我们没有权利把某个宗教独有的应许不加区分地承诺给所有人。你如果不维护吠陀的权威或支持种姓制度,就无法涅槃,同样,你若不选择单单跟随耶稣,你也不能得到“永生”。

不同宗教宣称的真理主张都是排他的,我们应该认真对待每一个的独特之处。同时,我们有责任选择是让这些独特来分裂彼此还是选择无论彼此多么不同都和平相处。然而,我们并没有权利重新定义不同宗教所宣称的独一真理,并说他们相信的是同一个上帝。

既然每个宗教在本质上是完全不同,在教义上也是排他的,那么,它们就不可能都是真理。我相信,明确了这一点便会打开我们对真理的探寻之门。同时,抛开我自己的基督信仰来看,我发现从耶稣所宣扬的真理主张进行探寻是一个不错的突破口。因为他不仅声称自己是上帝,同时也给出了验证他的主张是否属实的实际证据——祂的死亡和复活。正如使徒保罗所写的:

“若基督没有复活,我们所传的便是枉然,你们所信的也是枉然”(哥林多前书15章14节)。

 

此文章译自雅米英文网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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