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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IV彻底翻转了我的生命(有声中文)

作者 :Marlo Justine Gando ,菲律宾

翻译 :Anna,中国

有声播读:刘弟兄,中国

 

我从小在没有爸爸陪伴的环境中长大。我的爸爸是一名麻醉师,辛勤努力工作来养活全家。因为从小缺失来自爸爸的教导和关爱,我是在两个姐姐的陪伴下长大的,所以我觉得作为一个男孩子,和她们一起玩化妆打扮的游戏没什么不妥。

有一次,我妈妈出去工作,让我和一个比我大的表哥呆在一起。我的表哥对我不断性骚扰。第一次发生时我很震惊,但以后却越来越享受与渴望这种关系。随着时间的流逝,我对同性产生了越来越深的感觉。上大学期间我沉浸在对同性的吸引中不能自拔。有一些晚上,我会和一些男生见面,和他们发生性关系,爸妈全然不知。我那时觉得无所谓,也没想过后果。

在那段时期,我还是教会青年小组的领袖。但虽然在外面看我在忙着带领青年人敬拜上帝,我的内心却被性的欲望占据,一点点远离祂。

我的内心渴求父亲的关爱。我多么巴望着能有人关心我,满足我内心对父爱的渴求——自从爸爸在我小时候当场抓住我穿着女装后,他就开始疏远我。我认为,我的爸爸很厌恶我是同性恋,并刻意跟我保持距离。所以我在其他地方寻求爱和接纳,希望有一天,能有人接纳我本来的样子,并信任我。

几年之后,我在一个商务外包公司找到了一份工作。我想让忙碌的工作转移我的注意力,但显然我错了。我一有收入就开始光顾夜店酒吧,和同性恋者混在一起,放纵自己的同时还继续保持在教会作为一名受尊重的青年领袖的职位。我过着双重生活。

我还变成了同性恋社群的支持者,想帮助那些人提高对艾滋病的意识。我感觉我在支持一项正确的事业,虽然我自己对这个事业并不了解。

在2017年,我的一个同事在知道我倡导提高对艾滋病的意识后,问我能否陪他去做艾滋病检测。我同意了,决定给自己也做一个检测。在看到自己的化验结果时,我惊呆了。我是HIV阳性。

这太不真实了,我不知道如何是好。我的辅导员给我制定了服药计划以及其他的一些治疗程序。在回家的路上,我试图不理会自己正在经历的负面情绪。

 

意外经历来自上帝的恩典

我花了数周来接受这个消息。最初,我假装无所谓,毕竟我还能过一个正常人的生活。但是我越是尽力不去想,负面情绪越多。我决定辞职。之后,孤独和抑郁感随之袭来。

一次我和我的姐姐躺在一张床上,我崩溃地问她:“我是不是一个坏人?”。姐姐抱着抽泣的我答道:“发生在我们身上的一切都有它的目的。尽管我们现在还不知道这个目的是什么,但最后所有的事情都会显明。”

当我把情况跟家人说了之后,我的爸爸说:”儿子,别怪我当初没提醒过你”,然后爸爸拥抱了我。

即使知道我的状况,我的家人也并未对我另眼相待或者抛弃我。他们让我觉得好像这事从未发生过。

我的家人仍旧和我共餐,在家让我分担家务。自从告诉他们之后,这事就一直没再被提起过。他们的积极反应帮助了我,尤其是身为医生的爸爸对这个病很了解,但即使他很担心我的状况,也没有表现出来。

因为我跟父母讲了我的情况,爸爸开始花时间陪我和妈妈。我们一起去教会,一起吃饭,妈妈多年来的祷告应验了。那时我才知道上帝按祂的时间安排好了这一切的事。

 

把我的双面生活交给上帝

在大约休息了11个月,反思了哪些事对我是最重要的之后,我决定再找一份工作。后来也很感恩我被一家公司雇用了。之后我开始寻找一些可以信赖的小组团契,工作单位的一个密友把我介绍给我现在的门训小组组长。我把我的情况给他说明,但他没有论断我。令我惊讶的是,他带给我安全感。他帮助我重新振作起来,每天借着规律的圣经学习和小组分享来有目的地寻求耶稣。

随着我家庭关系的重建、我牧者和最好的朋友在六年里的引导以及来自门训小组的爱与理解,我开始把自己的双面人生降服于上帝。但是我仍在重建的过程中。上帝只是刚刚开始祂的工作,祂每天都在把我进一步塑造成一幅美丽的艺术品,以展现祂奇妙的救赎恩典。

我是一个残缺的人,不配得到十字架上的爱,是一个不配得到这份恩典的罪人。现在我因着更高的目的被重建,透过我生命的见证来彰显耶稣的荣耀。我准备好了为了上帝的荣耀来面对一切艰难险境。上帝给我爱,带给我改变。我是一个因着更高的使命被破碎的器皿。

我,Marlo Justine Gando,是一名上帝的仆人,我宣告耶稣是我的唯一,唯有祂以完全的爱爱我,祂也是我生命唯一的渴求。

今日,HIV在我的生命中有了新的意义:上帝已经赢得了我(HE IS VICTORIOUS over me)。

“感谢上帝,使我们借着我们的主耶稣基督得胜!”(哥林多前书15章5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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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性吸引特辑| 一位同性恋女儿母亲的心路历程(有声中文)

作者:Jez Lee,新加坡

翻译:Abby,中国

有声播读:Jovial,中国

 

在女儿Val两岁的时候,我和她的父亲离婚了。因为我觉得自己无法在兼顾工作的同时很好地照顾Val,而且也不希望女儿离开熟悉的生活环境,经过我的同意后,她父亲得到了她的抚养权。而Val的父亲最终娶了那个导致我们离婚的第三者。

尽管Val4岁的时候已经在上托儿班,但她仍然不会读写。她父亲因此同意让我在周间的晚上去他们那教她读写。每天晚上,我都会过去,吃过他们家帮佣准备的晚餐,就陪伴Val。我们能这么安排,是因为那时我已经原谅了Val的父亲和他的妻子,再说他们大部分时间也都不在家。我很感恩能够和Val一起。我也从一开始就跟她解释一切都没事,唯一的区别就是我和她不住在同一个房子里了。从Val幼儿园一直到中学,每天晚上,我都会看着她睡着后再离开。Val 十岁时,她父亲接了一份国外的工作,每三个月才回家一次。那时我才知道,Val的继母常常在赌博输钱后,会对她进行言语和精神虐待。

后来,Val去了一所女子学校。在她初中二年级的某一天,当时正在上班的我接到了Val家里帮佣的电话。她告诉我有一个穿着男性化的女孩,每天放学都来找Val,她们看起来很亲密。于是,在当天晚上我见到Val时,我就告诉她不要再见这个女孩了,因为那不合常规,两个女孩子是不可以约会的。然而她们却一直保持着“关系”,直到有一天她们大吵一架。那个女孩在争吵中变得暴力,摔坏了Val的房门,最后我们不得不报警处理。之后我和Val好好聊了一下,我以为这件事结束就结束了,她的同性恋情也会从此了结。

这事以后,一切看起来都恢复了正常。我仍然是那个给予支持的家长,从家长会、音乐会到年度学校开放日和年度运动会,我参与了Val的每一次学校活动。在全国GCE ‘O’水平考试中,Val的成绩有了明显的提高。后来,她去了理工学院,甚至开始和男生约会。

2004年,Val和男友去了澳大利亚留学。他们计划毕业后就结婚并留在澳大利亚生活。

2005年时我再婚了,Val每年两次大学假期回来都会和我住在一起。她的男友也经常来我们这玩。所以我完全没有想过她会仍然喜欢同性。后来,她告诉我,她之所以选择和男生约会只是为了掩盖她的真实性取向并让我高兴。

那时,她父亲和继母的婚姻走到了尽头,很快就离婚了。然而继母对Val在言语和精神上的虐待,父亲的缺席,我和她父亲的离婚肯定都深深伤害了她。

让我难过的是,Val选择和男友分手了,毕业后她便回到了新加坡。同时,我也发现她和一个女孩有着不寻常的关系。

2009年,她对我坦白了她的同性恋问题。当时的我岂止是崩溃,我感到整个世界都垮掉了。我觉得自己被背叛、被欺骗,心痛的要命。我一边斥责她一边劝诱她,告诉她这么做是不对的。我自己也垮了,常常为着她是同性恋而流泪和责备自己。我觉得她给家庭抹了黑,甚至想过要和她断绝关系。我打电话给Val的父亲,告诉他关于Val性取向的事情,可令我惊讶的是,他居然可以接受!我不停地告诉自己,这不是真的,这只是一个噩梦,我会从中醒来,然后一切都会好起来。Val意识到了我有多难过,于是给了我一张讲述同性吸引的DVD,希望我看过之后能够理解她正在经历的一切。可我没有勇气看,而是给了我的丈夫去看。从知道Val的事情以来他对Val一直都很支持,并鼓励我接受Val本来的样子,而不是最终永远失去她。

为了保持理智,我接受了丈夫的建议,接受了Val和她女朋友。我也决定告诉我的兄弟姐妹和他们的家人Val的同性恋情。令我惊讶的是,他们也接受了Val和她的新女友。事实上,我也慢慢喜欢上了这个讨人喜欢,很有礼貌的女孩。

尽管我接受了Val的性取向,但我很清楚同性恋违背了上帝的旨意。也是在那个时候,我才回转归向了这位我背弃多年的慈爱天父。我跪下来,求上帝原谅我,我迫切地祷告,祈求祂用奇妙的方式阻止Val的同性情结。

然而我的祷告并没有得到应允,因为Val和之前我喜欢的那个女生分手后,又交了另外一个女朋友。而且她们加入了一个LGBTQ社群。我对此非常不高兴,因为这个新女友不光很霸道,还很没礼貌。

可我没有放弃希望。我不停地祷告,相信上帝会在Val的生命里创造奇迹。2014年7月Val因为椎间盘突出住院。住院期间,她的同事Evans来探望她。我和Evans交谈一番后,对他印象很深刻,因为他散发出自信,不同于我见过的Val的其他朋友。

Val在出院后的第二天组织了一场音乐聚会,我再次见到了Evans。他不仅有魅力,还是一位才华横溢的音乐家。我告诉Val说,我知道她不会和男生约会,但是如果能再次见到Evans,我会很高兴,因为我很喜欢他。接下来的一周中,我又见到了他一次,我告诉Val如果她感兴趣的话,Evans会是一个很棒的男朋友。

几天后,我回到了加拿大,之后在那里住了好几年。很自然地,我开始担心Val和她的幸福,因为她一个人和那个霸道女友在新加坡。但不久之后,Val告诉我她正在和Evans约会。我给她的第一反应是“哇,太好了!”,但内心深处,我想她可能又在取悦我。基于两个原因,我没有再追着她问任何关于新男友的事。首先,如果消息是假的,我不想再次失望;第二,如果消息是真的,那便是我的祷告蒙了垂听。

后来,Val 告诉我她如何鼓励Evans重新回到教会——自从8年前遭遇了一场事故后他就再也没有去过教会了。Val则是从十几岁开始,就远离了上帝并再也没有去过教会。当Val多年后再一次返回教会时,她听到了嘉宾讲员Raphael Zhang关于同性吸引的讲述。她告诉我上帝终于回答了她对于同性恋的疑惑。她感到上帝是理解她的,并不是上帝把她变成这个样子,祂从来没有要她远离,而是叫她回到祂身边。Val 知道是上帝在通过Raphael同她说话,于是她决定顺服上帝的话语,并从那时候起开始定期参加聚会。一天,我接到她的电话,她告诉我她和Evans正在参加婚姻预备课程,因为他们准备要结婚了。

感谢赞美主!

2016年,Val 和 Evans 结婚了。上帝也非常祝福他们,在2017年11月他们的第一个儿子出生了。如今,Val仍然在和同性吸引的问题斗争,但是她依从圣经的诫命在操练顺服并持续寻求祂。靠着全能主的怜悯和爱,Val和Evans被拯救,走在与主耶稣基督同行的道路上。我也感谢赞美我们的上帝,因祂在祂完美的时间里回应了我的祷告。

 

原文出自出版书籍Good News for Bruised Reeds – Walking with Same-Sex Attracted Friend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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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性吸引特辑| 在花园里,为他们留一个空间(有声中文)

作者:Carrie Ty ,新加坡

翻译:Nancy,中国

有声播读:馨宁,中国

 

这一切都要从六年前说起。当时我发现在教会里认识的多年好友是同性恋。这件事让我很伤心,因为尽管我们是多年的朋友,却还是不能让他有足够的安全感来告诉我这个事实。我是辗转从别人那里知道的。我内心开始浮现各种问题。为什么他不愿意告诉我?他什么时候成为同性恋的?啊,这么多年来隐瞒着这个事实他一定很辛苦!

正因为这话题如此触到我的痛处,对我来说,更加有负担去了解更多。我开始询问同性恋朋友们有关他们性取向的问题。“你什么时候知道自己是同性恋的?”“你喜欢过异性吗? ”“你认为自己有可能改变性取向吗? ”

此时,袁幼轩(Christopher Yuan)在YouTube上的见证正好在流传,我在观看的当下备受影响。从同性恋朋友们那里了解他们的想法、外加观看袁幼轩的影片见证与读他的书《不再是我》,让我更深入地了解了同性恋者的心态、挣扎,和上帝对他们的心意。

袁幼轩(Christopher Yuan)是来自美国的作家,目前在慕迪圣经学院(Moody Bible Institute)教授圣经相关课程。他与母亲合著了《不再是我:同性恋儿子与心碎母亲的归家之路》一书。

这让我意识到,许多基督徒对同性恋都没有足够的认识。对我们来说最首要的是更深入地了解同性恋究竟是怎么一会事儿。再者,我们需要明白基督徒团体的反应会对同性恋者会产生怎样的影响。如果不够谨慎,我们可能会对同性恋群体做出无益的判断或评论,不自觉地伤害他们。首先,大多数同性恋者(因着我接触的都是男性,所以先以男同性恋的立场来阐述)并没有“选择”成为同性恋。他们的同性吸引(SSA)对他们来说是自然而然的,如同我们异性恋者被异性吸引一样。我的同性恋朋友说过一句让我印象深刻的话:“当同性恋那么难,我干嘛要选择成为同性恋?”这也解释了为什么很多同性恋者会尝试异性恋,拼命向大众证明自己不是同性恋。

第二,基督信仰对同性恋的态度不应该是“转化”他们,让他们成为异性恋。我从袁幼轩那里学到,真正重要的是追求性方面的圣洁,这是我们所有人都需要操练的,不管我们是同性吸引还是异性恋,单身还是已婚。我们需要在单身的时候守贞,在婚后忠于配偶。既然圣经不允许同性关系,那对于一位被同性吸引的人来讲,他的呼召就是守贞,这根任何单身异性恋者的呼召一样。

第三,我了解到对同性恋群体一概而论对我们毫无帮助。同性恋者跟异性恋者一样,每个人都是独立的个体。就像我们不会说所有的异性恋者都关系混乱,或是喜欢跑夜店,甚至都很有创造力……当然我们也不能对同性恋者做出相同的假设或概括。

 

我的事工

很快,我找到一帮同性恋朋友和我周末一起去教会。他们对融入基督徒群体很有兴趣。然而,事实证明这比预期的要困难很多。他们之中的一位在教会入会面试最后向教会领袖们坦承了自己的性取向(许多同性恋者都觉得这是一件很难做到的事),得到的回馈却是沉默。他和其他人一样都没有被邀请加入任何一个教会小组,反而被告知:他们必须先向上帝认罪悔改,才能成为小组的一员。虽然不能成为教会团契的成员,他们周末还是会去教会礼拜。但我想,他们是否感到自己被拒绝了?我强烈地感觉这些朋友们需要更多了解上帝的话语,并在属灵生命上成长。如果他们不知道上帝的话语,怎么可能认识上帝到底是谁?并接受祂所带领的生活方式呢?而现阶段他们很难融入教会,因此我感到上帝鼓励我建立一个读经小组,带领他们一起学习圣经。

对我来说,带领一群被同性吸引的男性基督徒们一起学圣经是我想都没想过,完全不在我安全区内的事情。作为一名女异性恋者,我深深感到自己不够格。然而,我知道有主耶稣做我的指引。这个事工不是我主动找来的,乃是上帝所赐,好叫我学会单单依靠祂,而不是靠自己的力量。

 

多元又温馨的团契

我们每周聚会学习上帝的话语。虽然刚开始我们只有少数几位受同性吸引的基督徒成员,但上帝很快就带领了许多有不同背景的新成员加入了小组。有的人正经历离婚、有的人在与癌症抗争、还有的来自破碎家庭或单亲家庭……我常常思考为什么我们这群人不是所谓的“正常”基督徒……但我相信上帝把我们聚在一起是有原因的。从一开始,我就鼓励大家真诚地分享。很棒的是,我们确实坦诚地分享我们的挣扎、喜乐、祷告事项、以及研读经文后的看法——完全不惧怕被他人论断。因此,我们小组成员间建立了深厚的友谊,彼此间的团契是温暖、亲密、时常充满笑声的。我们不害怕挑战对方的观点,也敢于要求对方改变。我们在一起的时候真是从来不会无聊!

 

真实的挣扎,真实的结果

作为小组长,我遇到的一个挣扎是:在带领小组的过程中,谈论多少有关同性恋的话题以及圣经对此的教导才比较合适。一方面,我想知道我是否有“义务”引出这个话题,好挑战组员们直面这一问题;另一方面,我觉得作为朋友,我也需要对他们表示接纳,而不断地提起这个话题肯定会引起不快。毕竟我们都是罪人,都是堕落的,都在与罪作斗争,谁会喜欢自己的小组长总是揪着自己的罪说事呢?对方会怎样想?最后我还是选择了谨慎的态度,会很小心提出这方面的话题。

相反,我把精力集中放在建立我们的友谊之上,好让他们知道,不管怎样,我首先是他们的朋友。我想让他们知道我爱他们,并真的在乎他们。这样的话,如果上帝给我机会谈论同性吸引(SSA)这个话题,对方就会知道我的出发点是关爱,而不是论断。上帝确实给了我与他们一对一交谈的机会。现在我们小组里所有的同性恋者都知道我对此的态度和立场。我觉得,这样就足够了。

我们的小组聚会已经进行了好几年,我们彼此之间的爱和关心也日渐加深。其中一名同性恋成员告诉我,他可以在我们小组中公开自己的性取向,但他不可能在自己的教会小组中也这么做。如果你问我,我认为他们对上帝话语的认识和对上帝的爱是否有增长?答案是肯定的。我是否看到他们的关系发生了转折性的变化?(例如:“他们是否决定放弃同性伴侣而选择独身?”)也许还没有。确实我有时感到内疚……不知道在阐明同性恋方面的真理和鼓励成员们过圣洁的生活上,我是否做了足够的努力。当我没有看到他们的生活方式发生实质的变化时,我会怀疑自己是否是一个失败的小组长。

我曾在小组开始初期写信给袁幼轩(Christopher Yuan),寻求他在这方面的建议与鼓励。他的回复一直鼓舞我到如今。他说:“谢谢你向你的( 同性恋 )朋友们伸出援手。记得我们的目标不是‘修复’他们,因为只有上帝才能改变一个人。”这不是很奇妙吗?我们喜欢四处“修复”别人,而出于某种原因,还特别热衷于“修复”同性恋基督徒。但是,最终只有上帝才能使一个人认识到自己需要改变并真正改变这个人,而我们自己也需要被祂改变!那么我们凭什么认为自己可以改变一位同性恋者?只有全能的上帝才能以祂自己的方式在祂的时间做到这一点。

 

在花园里留一个空间

起初我很不愿意分享这个故事,因为在我们小组里并没有发生太多的故事可以讲给大家听,也没有什么特别的见证可言。然而,一个朋友告诉我并非如此。对方告诉我,最重要的是我给了同性恋朋友们一个可以真正被接纳的空间,并且让他们参与基督徒的团契中,因为他们大多数人常觉得在教会里不被接纳。改变他们是上帝的事,但接纳他们却是基督徒领袖当做的。

我给他们提供了一个自由活动的空间,无论是从字面还是引申意义上讲。这就像一个园丁在花园里给植物们提供成长空间和土壤。也许植物们会成长,也许不会。但是如果连生长的空间都没有,养分要从哪里获取?如果连土壤都没有,要怎么施肥呢?对方先被接纳,他们的心中才能渐渐被上帝的话语和祷告充满,这些是一点一滴累积的。当你接受良善时,你才可能给出良善。在这里他们收获了友谊、接纳和爱,正是在这个过程中他们遇见和认识了上帝。至于他们生命的改变?我相信上帝会在祂的时间用祂的方式来实现,因为祂对他们的爱远远超乎我所做和所想的。

我对基督徒团体的期望则是我们能更好地了解什么是同性吸引(SSA),主动去接触收同性吸引(SSA)的朋友们,并给予他们爱与接纳。我祈祷我们能够在基督徒团体(花园)里给他们一份空间,让上帝这位园丁就能在他们的生命中做工。如果他们觉得自己不受基督徒和教会的接纳,就会去转向世界寻求安慰。我们都犯了罪,亏缺了上帝的荣耀。我们并非一个精英社团,因此让我们不要再为受同性吸引(SSA)的朋友们设立更高的标准。上帝给我们定了同样高的标准,而基督已经为此付上代价。我们每个人都同样需要上帝那翻转生命的力量和爱。

 

原文出自出版书籍Good News for Bruised Reeds – Walking with Same-Sex Attracted Friends

*原文与译稿均由雅米事工编辑后发表,如需转载,请注明出自“雅米——心青年的角落!www.ya-mi.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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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性吸引特辑 | 一个父亲无条件的爱(有声中文)

作者:Tan Wei Chong,新加坡

翻译:以琳,中国

有声播读:刘弟兄,中国

 

我的生父并不认识上帝。他经历过第二次世界大战和生活在日本占领区的严酷考验。他的生活经历使他成为了一个严父,供给家庭就是他表达爱的方式,而且他会用藤条来管教我们。在父亲的影响下,我无意识中也按照这种方式抚养了我的孩子们,觉得自己的责任主要是在物质上供给他们,而忽视了他们成长过程中对情感和关系等方面的需求。

我不想透露细节,但我的原生家庭是一个有问题的家庭;家里充满了纷争,偶尔还会有暴力。我需要上帝的医治和自己的悔改才能打破这样的家族咒诅。我很受伤,被我的经历捆绑,被伤害的同时也伤害他人。我有意识无意识地将我的问题带进我的婚姻和对孩子的养育中。作为父亲,我不负责任,不称职又很粗心。

我以为我知道如何做一个好父亲。我给了我的孩子们我小时候缺失的爱和肯定。在我两个儿子小的时候,我会陪他们玩,跟他们摔跤,周末带他们去好玩的地方参加各种有趣的活动。

然而,当他们慢慢长大,我并没有教他们什么生存或沟通技巧。因为这些方面我自己也不是很擅长。而且,和大多数传统的亚洲父母一样,因为怕尴尬,我回避教导或和我的孩子们谈论性方面的问题。我把这个禁忌话题留给了他们的学校,教会和朋友们,想着他们会找到方法去学习和了解的。

尽管我的儿子在青少年时期偶尔会因为感觉到被忽视和被拒绝而情绪失控,但我妻子和我几乎从来没有怀疑过他会受同性吸引(SSA)的困扰。我看着我的儿子长大,我知道他是一个善良、温柔、有同情心的好孩子。

儿子的SSA倾向是在他服兵役期间才浮出水面的。他的队医生告诉我们他的性倾向和挣扎,并说发现他不适合参加常规的搏斗训练。

这个消息对我们来说简直是晴天霹雳。我一直认为儿子是个天真、温顺、听话的少年,这让我觉得他突然完全是另一个人了。当我知道他一直都在压抑自己的情感,不愿意告诉我他的挣扎,也不认为我可以理解或保护他时,我的心都碎了。这也使我意识到他在求学期间,一定遭受过不少拒绝和伤害。从那时起,他开始回避我们,不再信任我们,并与我们越来越疏远。

但这也只是他将面临严峻挑战的开始。不久之后,他大胆地向教会领袖们公开了自己在性取向上的挣扎。不幸的是,教会非但没有给他他需要的同理,接纳和帮助,还给了他审判、拒绝和定罪。之后他离开了教会,常常躲在家里,把自己锁在房间里。他变得戒备心很强,不信任任何人,对任何干涉他隐私的行为都非常敏感,他不希望任何人碰他的私人物品和干涉他的隐私,包括他的手机、电脑或他交往的朋友。

在离开教会后的那几个月里,他开始出现反常的行为。他变得很孤僻,对人不感兴趣,似乎对生活也没有太多热情,并慢慢开始出现反体制的观点。在去看了军队中的精神科医生后,他开始每周都服用抗抑郁药物。作为父母,我们非常担心。我们儿子的生活和想法到底怎么了?他是崩溃了?迷失方向了?还是精神错乱?他会感染艾滋并彻底放弃信仰吗?尽管我们尽最大努力试着和他谈我们的担忧,但大多数情况下得到的都是抵抗和逃避。

被教会伤害和拒绝后,我的儿子转向那些视SSA为天生并接受同性恋生活方式的组织寻求关系和情感上的慰藉。在他接受了同性恋组织的辅导,并开始在社交媒体上与同性恋朋友们联系时,他的世界观渐渐开始改变。

在我的儿子离开教会的时候,当时夫妻关系很僵的我和妻才意识到我们需要做些什么了。我们一同决定更新和加强我们的婚姻誓言,并决心更好地保护和牧养我们的孩子们。第一步是彼此道歉,也跟孩子们道歉,因为我们忽略了他们,没有履行父母的职责。“对不起”这个词在过去是最难说出口的词,但现在我们经常说,因为我们看重婚姻和家庭胜过一切。

接着我们去参加了一个性向研讨会。在那里,演讲者分享了她如何像亚伯拉罕献以撒一样将她儿子交托给上帝的感人见证。和其他面临此种挣扎的父母一样,我们已经忘记了经历过多少个不眠的痛苦夜晚,我们一直祷告,期望能找到洁净和修复的方法。把儿子交给上帝可能是我们在这段时间中最难应付的功课之一,但学会这样做不仅改变了我们的看法,也改变了我们自己。因为知道上帝比我们更爱我们的儿子,我们就能将他的命运交托给上帝。但也许我们学到的最大的功课还是关于自己的——作为浪子,我们需要首先回到天父面前,让自己成为祂的器皿,才能把祂的爱给到我们的儿子。

与此同时,无论他怎样,我们都会继续爱他。他是从上帝而来的宝贵礼物。而且归根结底,爱才是他所需要的,爱是唯一永不止息的,爱也是我们都要拼命抓住的救生索,也唯有爱才能把他带回到我们身边。

毕竟,有什么罪能阻拦我们进入教会呢?教会本来就是一群需要爱、医治和改变,心灵破碎的人组成的呀!有谁不是罪人呢?谁不需要被理解,被爱,被医治呢?有哪个属灵上的麻风病人是耶稣不愿意伸手去触摸和医治的呢?

我们相信浪子回头的比喻如今仍然可以感动我们的心并且让每个基督徒都想起自己被上帝救赎的经历。无论我们犯了什么罪,或是处在怎样不堪的破碎中,我们都是正在寻找回家之路的浪子。我们期望教会可以像上帝爱我们每个人一样的,去理解、接纳并且爱这些浪子。

主爱我们的儿子和我们一家,祂没有放弃我们。事实上,这几年我在儿子身上看到了变化。虽然他还没有做好回教会的准备,但他现在更愿意向我们敞开自己了,甚至每周都会和我们一起参加家庭出游。我们需要成为他的教会,并继续肯定他身上所有的美好和值得称赞的品格。

我们继续祷告,迫切期盼他能回到他曾经相信和爱的上帝身边。

 

原文出自出版书籍Good News for Bruised Reeds – Walking with Same-Sex Attracted Friend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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